第四百九十九章 歸來


  冒犯?司徒夏桑只覺得胸口猛地鈍痛了一下,疼得她喘不過氣來。這段時間他霸道的闖入了自己的生活,霸道的吻著她,霸道的牽著她的手,霸道的抱著她,霸道的餵她喝藥,霸道的……那些自己發誓要忘掉的記憶宛如潮湧朝她席捲而來。

  「衛少凊,你再說一遍!」司徒夏桑緊緊的咬著自己的下唇瓣,垂放在身側的手緊緊的攥成了拳頭。

  衛少凊手中的傘打在她的頭頂上,雨絲打濕了他的頭髮,打濕了他的衣衫,那雨水隨著他的臉一路向下,流進了他的衣領中。但是,他好像毫無所覺般,嘴唇翁動:「之前屬下對郡主的……」

  「啪~」司徒夏桑紅著眼眶看著他被自己打偏的臉龐,手心生疼,可是卻抵不住心底的的窒悶感,她想她一定是病了。

  「衛少清,你的喜歡也不過如此,本郡主才不稀罕,哼!」司徒夏桑把自己略有些顫抖的手偷偷背到身後,努力的忽視掉心底那一抹過於陌生的感覺。衛少清冷,她更冷。語畢,她一把奪過了他手中的傘,繼而抬腳出其不意地踢了他一腳,憤憤的轉身離開了。

  衛少清小腿吃痛,身子微微偏移,朦朧的飄雨迷濛了他的視線,他看著那一抹嫩綠穿過那百米玉欄橋,離那城門越來越近,垂放在身側的手微微的蜷縮了一下,繼而在官兵聽到響聲出來查看的同時,縱身消失在了雨夜中。

  「你是……是畢夏郡主,是畢夏郡主,」守城門的守衛咕噥著從城門內探出了一個頭來,睡顏朦朧的,正要吆喝著今晚不能進城了,從哪裡來回哪裡去的,不成想映入眼帘的是一張令牌,乃是皇家專屬的燙金令牌。守城的守衛頓時一個激靈,瞌睡蟲都沒有。由於司徒夏桑在皇城的百姓眼中並不陌生,所以守衛在隨著令牌看到她的時候,趕忙拉開了城門,膽戰心驚的說道,「小的有眼無珠,差點得罪了郡主,還望郡主莫要見怪。」

  司徒夏桑此時哪裡有什麼心情去管顧其他,小臉冷若冰霜,直徑的收起了手中的令牌。守衛的見此,還以為是自己的問題,在這清涼的雨夜中,那個汗如雨下啊。

  為了自己的腦袋著想,守衛覺得自己有必要要說些什麼,他微顫顫的說道:「郡主,今夜城中金陵山莊春祭,陛下和皇后娘娘遇刺了,其中還有初臨皇城的南嶽國新君也一併不知所蹤。為此,畢國公勒令封鎖了全城要塞,以免有賊子趁機離開。所以,今夜城門都關閉了,不允許出入境者,小的也是秉公執法,沒有第一時間給郡主開門,還望郡主莫要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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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夏桑本來飄忽的思緒聽到守衛的話,頓時一驚。她猛地停下了腳步,驚詫的轉頭看向那守衛:「你說什麼?煜哥哥在金陵山莊遇刺,不知所蹤,我父親下令封鎖了城門?」

  守衛被司徒夏桑嚴肅的表情給嚇到了,略微有些忐忑的點了點頭,心想著,自己應該沒有說錯什麼吧?事實簡單點來說,確實就是這樣,沒錯。

  司徒夏桑看到守衛頷首點頭表示肯定,心中有些微微一震。這是怎麼回事?煜哥哥在金陵山莊遇刺了,自己才離開了都城半個多月的時間罷了,怎麼感覺城中的氣氛如此之緊張。

  不知道為什麼,司徒夏桑的突然有些心慌,那種沒由來的不安,她的腦海中浮浮沉沉閃過那日半夜三更楚於齊蒞臨他們府上的事情,伸手一把拎住了守衛的衣領,說道:「那於齊哥哥?」

  於齊哥哥?守衛對楚於齊的印象並不如楚煜那麼深,第一反應沒反應過來司徒夏桑喊的名諱就是靖王,愣了一下。

  司徒夏桑沒等守衛反應的機會,直接著急的改口道:「靖王,靖王有沒有失蹤?他也在金陵山莊嗎?」

  面對司徒夏桑連珠炮彈一般的問題,加上她過於嚴肅的態度,連鎖反應的狀態,守衛也不禁跟著著急了起來:「回稟郡主,靖王沒有失蹤,」守衛的前一句話讓司徒夏桑提在嗓子眼上的心剛準備落下,不想後面的答案卻再次讓她提起了一個顆心。他說,「靖王現在正同畢國公大人一起著急的尋找陛下和皇后娘娘等人。」

  「楚於齊也在金陵山莊,父親也在金陵山莊,唯獨煜哥哥遭遇了不測?」司徒夏桑喃喃自語的鬆開了對守衛的鉗制,繼而突然往前衝去,手中的油紙傘更是被她丟擲在了風雨中。

  「郡主~」守衛疾呼,看著她逐漸消失在道路盡頭的身影,無措的追了幾步,看著那一把被丟開的油紙傘,整個人都不好了。他想,自己是不是又無心插柳,把事情搞得更糟糕了。

  去巡邏歸來的其他人看到他,還有微微敞開的城門,臉上滿是驚詫。其中一名身著將軍服飾看著應該是守城軍的副將,面色黑沉的大聲吼道:「張小三,你在幹嘛,不是跟你耳提面命不准開城門嗎?今天晚上發生什麼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這是嫌自己的腦袋長在自己的脖子上礙事嗎?」

  「副……副將,是畢夏郡主回來了,小……小的才開的城門。」說著,守衛無措的指著地上孤零零的油紙傘。

  副將揚起的巴掌直接愣在了半空,驚愕的看著那守衛:「你說什麼?畢夏郡主回來了?」

  守衛戰戰兢兢的點了點頭:「是的,一個突然從外面回來的,小的不敢大意,趕忙給她開了城門。」

  副將聞言,蹙著眉頭往城門口望去,只見遠處的隱約有一輛馬車在雨中徘徊。副將十分謹慎的喚了幾個人過去查看,發現馬車上被褥還是有些餘溫,但是並沒有其他可疑的痕跡。

  副將見此,趕忙讓人把城門給重新關了起來,並加派了些人手,繼而轉頭看向那守衛,確認道:「確定是郡主?」

  「郡主手中拿著令牌,那令牌沒有作假。」守衛此時是有問必答,生怕自己的腦袋真的一個不小心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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