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池家出事
「我一定會讓他死在我手裡!」費曉曉的臉上浮現出恨意。
她和沈默思說話的時候總是帶著刻意,像這次這樣,仇恨由內而發的,還是第一次。
沈默思不知道能說點什麼,只是默默的照顧了她兩天就走了。
這次的手術對費曉曉的傷害很大,有些病根估計得伴隨她一輩子。
在沈默思以為竇澤洋是的目標是霍騫北的時候,池家出事了。
池正浩的腿恢復的不錯,不仔細看已經看不出來腿受過傷了,誰知道在他去見合作方的路上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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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失蹤,生死不明,沒有蹤跡可尋。
「砰!砰!砰!」門板被拍的巨響,方阿姨匆匆忙忙去開門,門才打開,方韻就直接闖了進來。
「沈默思,我兒子在哪?」她直奔沈默思而來。
她張牙舞爪的樣子,嚇了沈默思一跳。
霍騫北擋在沈默思身前,問:「發生了什麼?」
方韻這才發現霍騫北也在家,雖然心裡很不爽,恨不得揪住沈默思的衣領狠狠地質問她,可最終還是憋住了,說:「我家正浩失蹤了!不是你們做的?」
「我們沒理由那麼做。」沈默思深深地吸了口氣,說:「麻煩你把具體的情況給我們說說。」
其實所謂的具體情況,方韻自己也不了解。
池正浩和方韻的關係一直不好,加上因為沈默思的事,他們母子兩的關係也是勢同水火。
這次,根據池正浩的助理說,他是打算去高爾夫球場見一個叫李總的人,李總的合作要是談成了,池家利潤可以提高一個百分點。
那是一塊肥肉,所以池正浩才親自去的。
為了表示誠意,池正浩只帶了一個助理和一個司機。
可那輛車,就好像在人間蒸發了,消失的無影無蹤。
本來方韻也不覺得這事和沈默思有什麼關係,可能在晉城把事情做得那麼乾淨的,現在就只有霍騫北了。
再說了,池正浩對沈默思的關心超過了一般的朋友,誰知道霍騫北會不會因為吃醋就對他下手……
在擔心和沒有頭緒的情況下,方韻直接找到了沈默思家裡來。
可惜,聽完以後,沈默思和霍騫北也陷入了沉默。
這事,看起來很不簡單。
池家在晉城也不是好惹的,誰敢輕易動他?
等方韻走了以後,沈默思才看向霍騫北,說:「我總覺得這件事和那個竇澤洋有關。」
「為什麼?」霍騫北看向什麼。
其實他心裡也隱隱有這種感覺,自從竇澤洋來了晉城,好像一趟死水平靜的表面下隱隱有什麼活了過來。
這種感覺很糟糕,超過了霍騫北的掌控範圍。
「不知道,我就是覺得他不是一個簡單的人,而且,他……」想到竇澤洋那麼對費曉曉,沈默思火氣不打一處來。
「這事只是猜測,先靜觀其變。」
靜觀其變?說真的,沈默思覺得自己不太做的到。
池正浩在她有危險的時候毫不猶豫的出手幫忙,她沒理由在他生死不明的時候保持沉默。
「你讓血狼去查一查吧,這世界上不可能存在沒痕跡的案子。」
「好。」
血狼這邊還沒查出什麼,倒是池雲鴻那邊收到了一顆人頭。
是的,二十一世紀了,一個法治社會,居然有人明目張胆的給池雲鴻送了人頭。137小說網 .
人頭傷的很嚴重,血肉模糊,但是隱隱約約能在左耳旁邊看到一顆紅色的小痣。
「是……是正浩……」縱然是見過大風大浪的池雲鴻,終於也支撐不住重重的跌坐在沙發上。
池正浩耳朵旁邊長了一顆紅色痔這事,除非特別親密和熟悉的人才知道,就連沈默思都不知道。
「老公……」方韻站在一邊不敢去看。
人頭血淋淋的,空氣里又迷茫著人血的味道,她只是個女人,哪裡敢上前。
池雲鴻仿佛在一夕之間老了十歲,他抬眼看向方韻的時候,滿眼悲愴,「是正浩……是正浩……」
「怎麼可能?」雖然害怕,方韻還是沒忍住湊上去看。
當她真的看到那顆紅的痔以後,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上。
好可怕,那顆人頭像是被人丟到濃硫酸里浸泡過,血肉模糊看不清楚人臉。
可那顆痔,它真真實實的存在著。
「是正浩嗎?」池雲鴻怔怔的看著方韻,聲音都嘶啞的不成樣子。
「是。」方韻直勾勾的盯著人頭看。
她真的好害怕,可這是她兒子。
「是正浩……真的是……」池雲鴻抬手用力的捂住臉,可眼淚還是從指縫間溢出來。
他的孩子,死了。
他池雲鴻不算什麼好人,可絕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為什麼要讓他在花甲之年嘗喪子之痛?
為什麼?
「老天爺啊……」池雲鴻的肩膀終於控制不住在發抖,嗚咽聲也隨之傳出。
很快,他軟軟的就跌倒在地上,然後開始抽搐……
「老公!老公!」方韻嚇得大叫。
後來家裡的傭人來了,七手八腳的把池雲鴻送上車,直奔醫院。
在匆匆離開的時候,方韻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
晴姨就站在樓梯口,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面色平靜的站在那往下看。
在看到方韻看她的時候,她也看向了方韻。
沒有擔憂,沒有著急,眸子裡只有波瀾不驚,平靜的仿佛一切和她無關。
也是在那一刻,方韻狠狠地打了個寒顫,突然明白自己從未看清楚過晴姨。
晴姨平時總是謹小慎微,不論池雲鴻說什麼都會去做,她一直覺得她是覬覦池家的財產,所以才會那麼聽話。
可到了這一刻,她才發現她不是,她是骨子裡天生冷血,像是一塊寒鐵,永遠捂不熱。
池雲鴻被送到醫院以後直接進了搶救室。這一進去就是十幾個小時。
等待的時間本就漫長,更何況是從從天亮等到天黑,又從天黑等到天亮。
呆在搶救室門外的方韻不敢站起來,甚至不敢去想別的,她很清楚現在的自己全靠一口氣撐著,一旦緊繃的神經鬆懈開,她也會倒下。
「咔擦。」搶救室的門終於打開。
方韻連忙站起來,頭卻一陣眩暈。
「夫人,你沒事吧?」有人扶住了方韻。
方韻擺了擺手,抬起沉重的雙腿朝著醫生走去,「請問病人怎麼樣了?」
「病人是突發性腦出血,能不能醒過來,全看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