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她是我的
花不運走,而在門口擺放,這讓沈默思生出了一絲疑惑。
不過很快她又把這種想法給壓下去了,這個空地本來就很適合用來求婚,指不定訂花的人就住在附近。
左右沈默思沒事,所以她還幫忙擺放了一會兒。
特別是小舒,正是對一切都好奇的年紀,跟在沈默思屁/股後面,步履蹣跚的跑來跑去。
「老闆娘,你覺得我們擺放的怎麼樣?還不錯吧?」訂花的人看向沈默思。
求婚場景和婚禮現場,沈默思都布置過,今天這個場景布置的很浪漫。
「女方看了一定會很感動的,今天的求婚一定會很成功。」
「那就借你吉言了。」
說這話的沈默思並不知道自己很快就會被打臉,今天這場求婚不但沒成功,反而變得十分尷尬。
求婚場景布置好還沒5分鐘,空氣里立刻就想起了《今天你要嫁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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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啊,這樣美好的畫面讓沈默思不禁揚起的笑意。
她以為這只是在試音樂,卻沒想到在街對面,魏恆身穿正裝,捧著一束玫瑰黃布朝著她走過來。
什麼叫做如遭雷劈,什麼叫做大腦一片空白,甚至是呆若木雞,此時此刻的沈默思是徹徹底底的感受到了。
魏恆還沒有走到沈默思面前,沈默思就緩過神來了。
她的第一反應是拔腿就跑,立刻回到花店,伸手就關上花店的門。
用後背緊緊的抵著花店的玻璃門,沈默思的大腦才得以反應過來剛才發生了什麼。
所以說,她居然被魏恆將了一軍?
「篤篤。」玻璃門被人敲響,沈默思扭頭看向門外的魏恆。
他抱著玫瑰花站在門口,臉上依舊帶著笑,不過到底有些僵硬。
門外此時已經駐足了不少圍觀的人,如果沈默思就此拒絕,魏恆還真下不來台。
不過這種被人趕鴨子上架的感覺還是糟糕透頂,所以沈默思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乾脆轉身打開門,直接面對著魏恆。
「你在躲我?」
「要是換成你這樣突然被人求婚,你也會躲的。」
「如果那個和我求婚的人是你,我會毫不猶豫的就答應。」
「……」這個魏恆一定是看過土味情話。
「沈默思……」
「等等!」看著魏恆已經準備單膝跪下和自己求婚,沈默思嚇得大喊出聲。
她知道魏恆今天是故意的,就是為了強迫她答應她。
可如果她拒絕,或許他們之間的關係就此結束了。
沈默思和魏恆算不上有太多的交集,可是沈默思挺珍惜這段經歷,她真的不想和魏恆就此形同陌路。
「做朋友不好嗎?為什麼一定要求婚呢?你應該看得出來,我對婚姻已經沒興趣了,實話告訴你,我離過兩次婚了,對婚姻真的怕了。」
離過兩次婚這幾個字讓魏恆微微有些發愣,但是很快他的表情又變得執著,「只不過是兩次失敗的婚姻而已,這次一定不會再讓你失望的,你就給我個機會吧。」
「你難道看不出來她不喜歡你嗎?」由遠及近,熟悉而又陌生,霸道裡帶著幾許怒氣。
一道男聲越過人群,蓋過了空氣里甜美的音樂,直接鑽進了沈默思的耳朵里。
說不出來是什麼感覺,就像是打翻了醬油瓶,瞬間五味雜陳。
沈默思艱難的把視線從魏恆的臉上移開,落到了遠處那道出色的身影上面。
「他是……」
「她是我的女人,你和她求婚,徵求過我的同意了嗎?」
好熟悉的一句話,好霸道的語氣,沈默思甚至能清楚感覺自己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因著他的走近,不受控制的拼了命的想朝他靠近。
本以為已經沉寂的心,此時卻突然活了過來,叫囂著要落到他的懷裡。
「沈默思你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居然敢背著我找男人。」
他來到沈默思面前,看著帶著怒氣,嘴角卻略微帶著幾許笑意。
那雙一向深不見底的眸子裡,此時承載著滿滿的愛意,只是那麼短短的一瞬間,沈默思發現自己的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奪眶而出。
「嗚……」即使她死死的咬緊牙關,嗚咽聲還是沒有辦法控制的從她嘴裡鑽出來。
「別哭,只要看到你哭,我的心就疼得要死。」他說著,伸手把沈默思攬到了懷裡。
臉一埋到他的懷裡,鼻翼間全是他身上熟悉的味道,這種熟悉讓沈默思心痛的像是被一刀一刀的凌遲著。
明明他們已經離婚了,偏偏她還無法控制住自己……
是的,他是霍騫北,他從晉城趕過來了。
她已經多久沒見過他了?快一年了吧?
如今再見到他,曾經分崩離析的三魂七魄都重新複合在一起。
「你是誰?」魏恆的聲音傳來,帶著憤怒和不甘。
「噢?」霍騫北挑眉看著魏恆,「你和我老婆求婚,卻不知道我是誰?」
「她是你老婆?」魏恆呆呆的看著霍騫北。
在這個小縣城裡,魏恆無疑是出類拔萃的,可是面對霍騫北,他才發現什麼是真正的天之驕子。
霍騫北甚至不需要說太多話,只是往那一站,身邊所有人的光華都被他掩住。
「沈默思,這個男人是怎麼回事?」魏恆伸手抓住沈默思的胳膊,急得快要哭出來。
為了強迫沈默思答應他的求婚,他故意把這件事弄得沸沸揚揚的。
現在圍觀的不少人都認識他,要是真的求婚失敗,以後他的臉該往哪放?
「鬆開。」
平靜無波的兩個字,卻像是帶著無盡的壓力兜頭從魏恆的頭頂壓下去。
魏恆只覺得自己的腿一顫,居然不受控制的鬆開了沈默思的胳膊。
發現自己居然迫於霍騫北施加的壓力就選擇放棄了沈默思,這讓魏恆有些惱羞成怒。
本來他還想再質問沈默思,卻被霍騫北那雙平靜無波的雙眼盯的後背發毛。
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覺得眼前這個男人絕非善類,和他斗,只怕他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用力的咽了一口唾沫,魏恆終於還是低下頭,「對不起,我不知道她和你還沒離婚……」
「沒關係。」輕飄飄的三個字,輕而易舉的擊潰了魏恆心底最後的那點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