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孩子父親
「誰說孩子的母親就不能給孩子完整的愛了?你這樣的想法是不是太過於狹隘?我當然可以給孩子完整的愛,如果孩子真的需要一個父親,我可以再找一個。」
這句話落在霍騫北耳朵里,就是格外的刺耳,怎麼聽都覺得心裡膈應。
「你居然敢讓我的兒子叫別人爸爸,你是在找死!」
霍騫北還真是一副要殺了她的樣子。
沈默思卻一點都不為之所動:「隨便你怎麼想,但你說的這個想法我確實是可以做得出來。不就是改嫁嗎?只要有人能夠接受我的兒子,其實我也是不介意的。」
霍騫北越聽越覺得不像話,但是有氣又不能在病房裡面撒。
他怎麼可能不/愛自己的兒子呢?霍騫北也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好起來。
他儘量的忍住自己的氣,壓低了語氣:「我不想跟你說這些沒用的事情,但是我必須要勸你,做事之前最好三思而後行。特別是關於我的事情,只要你不想後悔,就別惹我不高興。」
沈默思也是一點兒都不在意:「你這句話也可以讓我來說,我也不是好惹的,從前是從前,現在是現在。你要是敢惹我不高興的話,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兩個人就對峙起來,火藥味兒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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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一邊的保鏢都覺得氣氛不對。
霍騫北最終卻沒有跟沈默思發脾氣,居然忍耐了下來,還心平氣和的跟沈默思說:「我不管你怎麼想,你現在最主要的任務就是把孩子給看好。如果他有個三長兩短,我絕對不會饒了你!」
他走了,怒氣沖沖的離開。
沈默思也完全沒有想到,霍騫北似乎真的沒有那麼討厭樂樂,他也並不是一個不理智的男人。
至少沈默思在剛才看到了霍騫北的隱忍,他能為了一個孩子忍住自己的氣,這好像已經是一件難得的事兒了。
人走了之後,整個病房都安靜了下來,沈默思看著病床上的孩子,輕輕的撫/摸孩子的額頭。
「你要快點好起來,讓媽媽好好看看你。」
孩子已經躺在這張病床上太久了,沈默思在這段時間也已經操碎了心。
她雖然說現在跟霍騫北對峙挺硬氣的,但她也是個女人,強硬久了總想找個地方可以依靠一下,稍微歇一口氣。
沈默思那一晚上都沒有離開,乾脆就坐在病房邊上等著樂樂,然後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霍騫北按照之前的時間來到醫院,看到的卻是沈默思拉著孩子的手在一邊睡著的畫面。
她真的很愛這個孩子,不管從哪一個角度來看,她對這個孩子都是難以割捨的。
霍騫北終於不用再見到沈默思的時候跟她劍拔弩張,而是安安靜靜的坐了下來,看著她的容顏發呆。
沈默思並沒有意識到霍騫北的到來,這是迷迷糊糊的覺得有熟悉的味道撲面而來,但是也沒有醒。
霍騫北在那個地方坐了很久,看著天已經完全亮了,才默默的離開。
走的時候,還不忘把自己的衣服留給沈默思,輕輕的蓋在她身上。
沈默思睡得迷迷糊糊,只覺得身上變得暖洋洋的,從之前有點點寒意,變得溫暖。
當她從睡夢中醒過來的時候,看到自己身上蓋著的衣服,就已經知道是誰來過了。
霍騫北…
這衣服是霍騫北的,沈默思當然認識,只是沒有想到而已。
沈默思走出病房看了看,病房外面除了霍騫北留下的人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人。
沈默思不明白霍騫北這是什麼意思,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沈默思本來已經完全放下了的,本來都覺得自己可以不再依靠這個男人,甚至就算離開了之後也不會再想念。
可是到現在才發現,只要他有那麼一點點的好,沈默思都難以割捨。
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怎麼能這麼不爭氣。
沈默思無奈的坐下,長長的嘆息。
沒想到下午霍騫北又來了,還帶了一些吃的,面無表情的遞到沈默思面前:「這是我路上順手帶來的東西,你要是不怕我下毒的話,可以嘗嘗看。」
沈默思驚訝的看著他:「這東西好像不是在外面買的吧?你說順路,可我記得張記的燒餅也不在你公司那個方向。你就是跑了多遠去買的?」
霍騫北立馬皺起了眉頭:「這個不是你去管的事兒,我說順路就是順路。我只是出去辦事的時候看到了,所以就給你買。」
「你給我買?」
沈默思聽到這一句話都覺得很不可思議:「沒有聽錯吧?你這是為我去買?」
沒想到霍騫北又立馬矢口否認:「沒有的事情,我的意思就是買過來我自己吃,突然又沒有了胃口,就當我施捨給你的。」
瞧這話說的,再看看他現在的表情,真是要多傲嬌就有多傲嬌。
「那我知道了,先謝謝你的好意,這個燒餅我當然會吃的。畢竟是你的一片心意嘛,我怎麼好辜負了霍總的一片心意呢?」
說完之後沈默思還真就拿了過來,張記的燒餅她有很久沒吃了,確實是有些想念。
味道還是從前的味道,不過現在已經物是人非。
沈默思吃著這個燒餅,心裏面卻覺得很慌亂,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
霍騫北在那邊站著看了很久,就是什麼話都沒有說。
這安靜的病房裡,突然間有一種詭異的情緒在流蕩著。
沈默思吃了幾口之後,霍騫北開了口:「在外面飄蕩久了之後,就會覺得自己是無家可歸的人。外面就算再怎麼精彩,也沒有家的歸屬感。我從前沒有體會過,所以我沒有一個家的概念。我不知道你有沒有這種感覺,反正我是有的。」
沈默思甚至都不知道霍騫北為什麼要說這些話,但是不能否認的是,沈默思聽了這句話之後很有感觸。
她把燒餅放下:「我當然有這種感覺,我是一個沒有家的人。每當我想到這一點我就覺得難受,這是因為難受,我才更加痛恨那個害我失去家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