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好疼!
溫念南身體一崩,僵硬著轉過頭看向顧言笙:「你…說什麼?什麼意思?」
「我說,配合的不錯。」
聽到這句話,溫念忽然明白了什麼,心一下墜入了冰窖,想到剛才身後突然出現的父親他們…
「你…剛才是故意演的?」
原來那短暫的親昵也是假的…
「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嘴臉給誰看?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剛才是故意撞上來的?要不是知道你的為人還被你騙過去了。」
冰冷無情的話語仿佛一把匕首硬生生的戳進了溫念南的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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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這樣…不管他做什麼都會被認為是有意勾引故作姿態。
溫念南苦笑的自嘲道:「我的為人?你所以為的真正的我又是從誰的口中聽到的呢?」
「你想說什麼?我勸你想好了再說。」顧言笙眼神凌厲的盯著他威脅道。
「對以傷害他人來滿足自己私慾的你來說,你的所作所為都讓我噁心。」
顧言笙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抬手丟在了地上,抬腳踩了上去轉身往餐廳走去。
溫念南撿起手帕拍了拍灰塵攥緊了手,許是為了守住自己最後的自尊。
餐桌上顧老爺子偶爾問幾句溫念南的近況,更多的是他們幾人談論公司的事,而他每次都是像個局外人一般在一旁聽他們交談。
溫父正和陸芸談論兩家公司新的合作項目,目光撇到一旁只低頭吃著飯的兒子,眼中閃過一抹異色。
天色漸晚,顧老爺子年齡大了早早便回房間休息了,顧言笙被陸芸叫到了書房談話,只留下溫念南和溫父在客廳等著。
寂靜的客廳里父子倆人都遲遲沒人開口,溫念南想開口卻不知道說些什麼,明明是親父子倆,卻生分的像兩個陌生人一般。
「最近身體怎麼樣了?」溫父先開口了。
「還好。」
「有按時去看心理醫生嗎?」
「…嗯。」溫念南突然鼻頭一酸。
「顧言笙他…對你好嗎?」溫父突然說出一句意味不明的話,溫念南抬起頭錯愕的看著他。
溫父看到他這般嘆了口氣,語氣生硬的說道:「你看起來並不像所說的那麼好,當初你為他吃了那麼多苦他卻不知道,這麼多年了值得嗎?還撐得下去嗎?」
「並沒有什麼撐不撐得下去,我愛他,就夠了。」
溫父聽到兒子堅定的語氣,無奈的搖頭說道:「罷了,路是你自己選擇的我也干涉不了。」
客廳再次陷入安靜,直到顧言笙和陸芸拿著文件從樓上下來,溫念南才站起身跟了過去。
兩人回去的路上誰都沒有再開口說話,顧言笙皺著眉翻看著手裡母親給的文件,思索著明天回公司要處理的內容。
車開了不知多久,顧言笙突然肩膀一重,他黑著臉轉過頭看向罪魁禍首。
原本在看著窗外的溫念南突然睡著了,顧言笙以為他又要使什麼花招,喊了幾聲卻沒反應。
伸手想把肩膀上的頭推開,卻一把被抓住了手。
「別過來…別打我…好黑…我不要進去。」突然溫念南開始含糊不清的說夢話,身體開始劇烈發抖。
「救我…救救我…我好疼…」
額頭冒出的冷汗把頭髮打濕了,望著滿臉痛苦表情的人,顧言笙原本還在推搡的手停止了掙扎。
「喂!溫念南你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