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音符項鍊弄丟了
「好,彈的真好。」
周圍的鼓掌聲還沒落下突然顧言笙沖了出去,一把抓起了還在彈琴的溫念南的手。
溫念南抬眼看了眼緊抓著自己的那隻手,眼睛微微閃爍,淡淡的道:「放開。」
顧言笙非但沒鬆開,手上的力氣變得更加重了。
「你竟敢當眾跟唐朔合奏,眉來眼去的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們是什麼關係嗎?」
「我跟誰彈琴跟你有關係嗎?又想把這架鋼琴砸了嗎?」
顧言笙一怔,像是想起了什麼:「什麼?我不是…」
「顧言笙你做什麼!把手放開,你弄疼他了!」
唐朔上前一把推開顧言笙,緊張的查看著被抓紅的手。
顧言笙被推開後望著溫念南安靜的低著頭任由唐朔握著他的手,瞳孔微微一縮,臉色頓時變得難看。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來管我!」
「顧總,你跟念南離婚了,現在他是自由的,他想彈琴就彈琴,至於和誰彈跟你有關係嗎?」
顧言笙聽到後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低著頭看著地板上的花紋,握緊了拳頭。
「外界傳言都是真的?這顧總還對夫人依依不捨?」
「這顧總也真是的,沒離婚的時候自己不珍惜亂打亂罵,現在離婚了偏偏當寶貝不讓碰了。」
「網上鬧得那麼厲害都沒撤下去,不就是顧氏默許的嘛,離婚了才知道自己夫人是W.E,後悔了唄。」
「我沒記錯的話去年顧總不是跟自己小情人合奏了嗎?上次也是溫念南衝出來打斷的。」
周圍人竊竊私語議論紛紛的聲音讓顧言笙心中的怒意更甚。
看著站在唐朔身後的始終沒有理會他的溫念南,顧言笙頓時上前就要再去扯溫念南的手:「跟我走,我有話要問你。」
溫念南冷著臉後退了一步,眼中滿是淡薄。
唐朔一把按在了顧言笙的肩膀上,語氣變得有些嘲諷:「顧總,別自找難堪,這麼多人在看著。」
顧言笙望著自己被躲開的手一愣,在看到那眼神中的淡漠時心口猛地一緊,仿佛被針扎一般…
「他不是愛出風頭的人,是不是你主動提的合奏?」顧言笙抓住唐朔的領帶怒視著他厲聲問道。
唐朔瞥了眼身後滿臉擔心的溫念南,走近一步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嘲諷道:「是啊,是我提的,顧總,這一幕熟不熟悉?你當初不也是跟沈洛安在你生日那天一起合奏彈琴出口羞辱念南嗎?」
「只不過…不同的是現在被群嘲的主角變成了你,念南信任的人也變成了是我而不是你,這種感覺怎麼樣?」
顧言笙聽到後看向了唐朔身後的溫念南,正擔憂的望向這邊,而那份擔憂不是給他的…
明明曾經那雙眼睛中曾經心心念念的只有自己,可現在沒了…
「我警告你唐朔,你碰了不該碰的人,就要承擔你該承擔的後果,我不會讓你搶走他…」
「儘管來,我們看看念南還會不會再原諒你…」
望著唐朔滿臉得意的望著他,顧言笙控制不住的抬手一拳就要打過去。
「住手…」
身後突然傳來溫念南的聲音,顧言笙聽到後一怔,最終還是放下了手。
「阿笙!」周元楓突然出現一把握住顧言笙的胳膊把人拉開。
顧言笙沒有理會周元楓,而是轉身看向了溫念南,眸子中透著複雜的情緒。
溫念南在看到那揮過來的拳頭,身體下意識的一顫,眼中閃過一抹恐懼。
「唐朔…你怎麼樣…」
唐朔看著身後手在微微發顫的溫念南一怔,隨即臉上露出了笑容:「我沒事,別擔心,念南別怕…」
「我們走吧…我不想再待在這裡了…」
「好,那我去跟蔣總說一下就走。」
顧言笙見溫念南看都沒看自己一眼就要跟唐朔離開,眼中閃過一抹慌張,想要走上前阻止。
周元楓拉住人厲聲道:「行了,你沒看到念南生氣了嗎?你怎麼這麼衝動!」
周元楓把人帶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了下來,遞給他一杯水。
顧言笙推開水杯,怒聲道:「你給我水做什麼?我要酒。」
「我他媽現在就想把這水潑你臉上潑醒你,還沒反應過來唐朔在故意激怒你嗎?他現在是混圈的有粉絲,你要是打了他被這些人傳出去,不知道又要生出多少事端。」
「我看誰敢?我怎麼會看不出來他是故意激怒我惹溫念南心軟的!他竟然敢耍我,這傢伙現在變得這般有心計,溫念南現在被他騙得團團轉!」
「真是稀罕,你什麼時候變得開始護著溫念南了?你打算怎麼處置沈洛安,就這麼一直晾著他不管嗎?」
「我能怎麼處置,他畢竟是救了我,這麼多年了我不能…」
顧言笙抬手摸向西裝口袋的項鍊,突然猛地站起了身,口袋裡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我的項鍊…我項鍊呢?」
周元楓一愣:「什麼?」
「蕭祁皓,你瞧,我撿到了什麼?」不遠處響起了聲音,顧言笙抬頭看向正滿臉冷笑看著這邊的秦齊柏。
秦齊柏正晃著手裡的撿到的項鍊,顧言笙在看到他手裡的項鍊後,猛地起身走了過去。
「還給我。」
「呦,這不是顧總嗎?還給你什麼?這是我撿到的就是我的了,我倒是很喜歡這項鍊的款式。」
秦齊柏故意晃了晃項鍊,音符在燈光微微閃爍。
顧言笙上前就要奪,秦齊柏一個後退躲開了,看著面前臉色鐵青的人,嘲笑道:「顧總這是做什麼,怎麼還搶上了,這次怎麼沒看到你帶沈洛安那賤人來,這項鍊是沈洛安的?」
「我再說最後一遍,給我!」
顧言笙的聲音格外的大,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
「好啊,給你。」
秦齊柏舉起了項鍊,顧言笙凌厲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抬步走過去就要伸手拿,秦齊柏突然手一松,項鍊掉到了地上。
秦齊柏突然抬腳踩到了地上的項鍊上,抬起下巴不屑的看著顧言笙。
「真是對不起,不小心踩到顧總的項鍊了。」
顧言笙看著被踩到地上的音符項鍊,想到剛才溫念南的眼神,眼神中閃過一抹狠厲。
「顧總你…」
嘭…
「唔…」
地上滿是酒瓶的碎片,鮮紅的紅酒流了一地,秦齊柏身形一晃跪倒在了地上,頭頂的血順著下巴滴到了地上。
顧言笙竟然拿起桌上的紅酒砸了秦齊柏的頭…
秦齊柏滿臉難以置信的看著顧言笙,抬眼看向不遠處瞪大了眼睛錯愕的蕭祁皓。
「誰允許你踩它的!你竟然敢踩它!」
猛地又是一腳,顧言笙踢到了秦齊柏腿上,秦齊柏疼的蜷縮起了身體,可顧言笙並沒有打算放過他,突然拿起一旁的凳子舉起尖銳的地方就要砸下去。
「少爺!」蕭祁皓一腳踢開了凳子,推開顧言笙忙扶起秦齊柏。
「顧言笙你瘋了嗎?」周元楓看到這一幕也是驚的一身冷汗。
剛才那一瞬間如果不是蕭祁皓踢開凳子,秦齊柏的腿絕對廢了,顧言笙竟然下了死手…
顧言笙扔下凳子冰冷的看了眼地上的人,匆忙走過去撿起了地上的項鍊,小心翼翼放回了口袋。
沒有理會身後周元楓的喊聲,顧言笙起身往門外走去,路上的人連忙收回視線避開他。
蕭祁皓看著懷裡頭上血流不止的的秦齊柏,手腳慌亂的用力的捂著傷口。
「叫救護車!都愣什麼!快叫救護車!」
蕭祁皓猛地轉頭看向離開的顧言笙,眼中閃過一抹詭異的寒光。
顧言笙!
……
溫念南是在第二天才得知在他們離開後顧言笙竟然失控的打了小秦總。
秦家跟顧家上一輩就是死對頭,現在看來這一輩風兩個人也註定是死對頭了。
手機響了。
溫念南正在想小秦總的事,沒看是誰就按了接通鍵。
「溫,嗨!我是菲爾,還記不記得我?」
手機里傳來了一道咬字不清的外國口音聲音,溫念南聽到後一愣,隨即便想起了這個聲音是誰。
「菲爾大師?」
「YES!溫,沒想到你會是W.E啊,當時第一次聽到你彈的琴音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卻沒想到你會是W.E,上帝,真的太神奇了!」
菲爾很是激動的跟溫念南說了很多話,溫念南望著桌上的琴譜認真聽著。
「哦!溫,這幾天我在Y國有場全球直播的演奏會,可以邀請你也來跟我一起彈奏嗎?我很需要你的琴音給我一場完美的音樂盛宴。」
溫念南聽到後一愣,錯愕的道:「演奏會?我…我可以嗎?」
「你可以的,你的琴音是我聽過最美的,我選了很多鋼琴演奏者他們都達不到我想要的,只有你可以。」
溫念南抬頭望向一旁桌上的媽媽彈琴的照片,眼神閃過一抹亮光。
「好,謝謝你菲爾大師,很榮幸可以被邀請,我會去的,可以問一下在哪裡演奏嗎?」
「太好了,是在Y國,被譽為鋼琴之國的Y國。」
又是Y國…
沈洛安留學得獎的地方,不知道當年那首曲子在當地有沒有人會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