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顧言笙酒店醉酒遇念念
一輛越野車停到了路邊,唐朔手裡拿著衣服從車裡走了下來,伸手去扶車上的溫念南。
「念南,慢點下來,小心腿。」
溫念南扶著唐朔下來,兩人說著什麼往屋裡走去,突然身後出現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溫念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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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念南聽到聲音一怔,緩緩轉過了身,在看到顧言笙後臉色卻沒有絲毫變化。
顧言笙突然出現從對面走了過來,就站在離他幾米遠的地方,臉色格外憔悴,眼中滿是紅血絲,似乎很久沒有休息。
唐朔抬眼看向顧言笙沒有開口,眼中閃過一抹寒光。
「顧言笙你來這做什麼?還嫌不夠亂嗎?要是被那些人拍到了不知道又要傳成什麼樣了,你不要名譽也請別連累W.E。」
顧言笙卻站在原地眼睛一直盯著溫念南,沒有理會唐朔,眼中滿是心疼跟愧疚。
「念…溫念南,我就來看看你,我想還給你一樣東西。」唐朔看到顧言笙從口袋裡緩緩拿出了一塊手帕,伸手遞給了溫念南,那手在微微發顫。
溫念南在看到顧言笙手裡的藍色手帕後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抬手接了過來。
「這手帕你哪找到的?你…碰了我的東西?」
他當時離開顧家的時候心灰意冷什麼也沒有帶,所有的東西都留在了顧家,包括那裝著回憶的那幾件東西。
如果手帕被找到了,那其他幾件難道也…
溫念南緊緊握住手帕,抬眼看向顧言笙,聲音有些顫抖:「你…看到了?看到那些東西了?」
「是…我全都看到了,我記起了自己曾經送過手帕的男孩,記起了跟在我身後那麼久卻不敢跟我說話的男孩,那在走廊勸我母親並不是不愛我的男孩…是你,全都是你,原來我們這麼早就認識了,我卻不記得了。」
顧言笙握緊了手,低聲道:「我當時受傷過後對以前的記憶有些模糊,記不清了,我…」
「記不清了?真好,記不清就可以什麼煩惱都沒有了…」
溫念南輕撫著手裡的手帕,眼中滿是苦澀,他曾經因為收到這塊手帕開心了好幾天,想要主動跟顧言笙說話,卻又不敢。
顧言笙看著溫念南把手帕收下了眼神微微閃爍,是不是說明他心裡還有自己?
顧言笙眼中頓時滿是激動的看著溫念南,溫念南卻突然開口道:「這手帕是當年你送給我用來擦水漬的,這些年我一直都是用它擦東西,我就留下來了。」
「你撒謊…它被保存的嶄新如初怎麼可能是被你用來擦手了,你根本沒用過它一直在小心的放著,還有那件帶血的外套,那本日記我…」
溫念南握著手帕的手在發抖,淡淡的道:「你想說什麼?看到那些東西後跑來告訴我以前的我有多麼蠢嗎?你是想炫耀曾經的我有多卑微嗎?想讓我聽你遲來的道歉嗎?」
顧言笙搖了搖頭上前想要去牽溫念南的手,卻被後退一步躲開了。
「念南不是的,我以前不記得見過你,我以為在高中你轉來後我們才是第一次見面,我…」
「現在說這些沒有任何意義,我不想聽,請你離開這裡。」
溫念南轉身往屋裡走去,唐朔也跟了過去。
顧言笙看著唐朔扶著溫念南的手,突然開口道:「我在醫院遇到溫伯父了!我知道你在服用抗抑鬱的藥物!」
「你…」溫念南的身體一僵,愣愣的看著他,唐朔聽到後也不可置信的看向溫念南。
「你父親告訴了我你醒來後發生了什麼,你是因為我才留下嚴重的後遺症,是因為我才只養了半年的傷就回了學校…醒來後沒看到項鍊才會…」
顧言笙說話的帶著輕微的顫音:「那條項鍊…我…我不知道它對你這麼重要,我當時意識不清醒扯了下來,我不知道你會因為它丟了而精神崩潰…」
溫念南看著他眼中的愧疚,失控的吼道:「你根本不明白當年的顧言笙對我是什麼樣的存在!你用三年的時間毀了我心中的顧言笙,讓我看到了一個惡魔,你不止毀了我們的婚姻,你還毀了我…」
「顧言笙…別再做無謂的事了,我們…不可能了…」
顧言笙臉色蒼白的哽咽的道:「你到底要我怎麼做才能原諒我…」
溫念南突然一步一步向他走了過來,顧言笙眼睛一亮,眼眶泛紅的看著溫念南。
「顧言笙,你道歉我母親的鋼琴就能回來嗎?我的腿就能好嗎?」
顧言笙張了張口,發現自己根本說不出話,看著溫念南手上那戒指痕,把手放了上去緊緊握住。
「對不起…對不起…我傷害了你…傷害了你母親…鋼琴我會找人修復,我可以修…我找全世界最厲害的人來修…」
「修?」
溫念南聽到後一把甩開了顧言笙的手。
「顧言笙…我在離婚那天就說過,以後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要來找我,希望你遵守承諾。」
顧言笙望著溫念南跟唐朔兩個人離開的身影,眼中滿是苦澀。
「什麼是愛而不得…我體會到了…」
……
「顧總?顧總您酒量真好,那我們先走了,您先喝著。」
幾個人從桌上離開了,這顧總一來就一直喝酒,看來這項目也談不成了。
顧言笙望著手裡握著的項鍊,又倒了一杯喝下。
「念念…我要…要給念念道歉…」
顧言笙緩慢的拿出手機,迷迷糊糊撥通了通訊錄里的號碼。
「餵?」
「喂,哥?」
顧霖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了顧言笙迷迷糊糊的聲音,詫異道:「哥你竟然醉了?」
「念念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我給你買好多向日葵,把我們的家種滿向日葵好不好?」
向日葵?什麼向日葵?
「哥,你現在在哪?」
電話那頭一直是顧言笙再說著對不起,顧霖只好給小李打了電話,知道了顧言笙的談合作的酒店地址去接他。
大廳的酒水點心區,蕭祁皓拿了一塊草莓蛋糕遞給了秦齊柏。
秦齊柏約了人在這見面,結果都過了半個小時了對方還沒出現。
「你覺得沈洛安那賤人會不會告訴我父親顧家的機密?他現在傷恢復了很多怎麼卻一直咬著不放,要我說就直接往死里打,打到他鬆口說出來!」
「他想要有利用價值所以不敢說。」
「這草莓蛋糕挺甜的,蕭祁皓你要不要嘗嘗?」
蕭祁皓看著秦齊柏用叉子吃著蛋糕舔過叉子時露出的舌尖,看著那沾在嘴角的奶油,他下意識的伸手輕輕擦掉了奶油,舔掉了手上沾著的奶油。
秦齊柏在看到蕭祁皓把奶油舔掉後一愣,手裡的蛋糕掉到了地上。
「嗯,很甜…」
「呦,這麼刺激!要不要我也來這麼試試蛋糕甜不甜?」一道滿是戲謔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顧霖手裡也拿著蛋糕笑著跑了過來,開口道:「皓哥哥~你也餵我一口蛋糕好不好嘛?」
「你叫他什麼!好哥哥?你惡不噁心!他是我的人,你也敢碰我的人!」
秦齊柏聽到顧霖的稱呼,頓時怒了,這小綠茶婊沒完沒了了,果然跟顧言笙長得像的沒一個好東西。
顧霖臉上的笑瞬間消失,冰冷的道:「你的人?寫你的名字了嗎?上床了嗎?」
「你…」
「什麼都沒有還說是你的人,我還說他是我的人呢。」
顧霖看了眼蕭祁皓,笑著對他眨了眨眼睛打了個招呼,蕭祁皓一愣。
秦齊柏看著顧霖跟他身後的人拋媚眼,頓時怒了。
「顧霖你個瘋子!你不是不能離開顧莊嗎?」
「呦,知道我的名字了,你父親那老東西跟你說的?」
「你說我父親是什麼!」秦齊柏剛要上前動手,蕭祁皓攔住了他。
「小少爺,他很厲害。」蕭祁皓在知道顧霖的身份後調查過他,這人是個瘋子,智商體能都比常人高,他不敢保證能不能打的過他。
秦齊柏聽到後臉色更加難看,對著蕭祁皓一巴掌打了過去。
「你護著他?怎麼,你們這就好上了?到底我是你主人還是他是你主人!」
蕭祁皓斂下眼中的情緒,握緊了手:「您是主人…」
不遠處秦齊柏等的人也來了,對他招手讓他過來。
秦齊柏看了一眼蕭祁皓跟地上的蛋糕,湊近過去警告道:「別再對我做出越過主僕關係的事跟這種動作,我是你的主人,你的少爺,不是你的朋友,再有下一次我不會放過你的。」
秦齊柏後退一步看著顧霖,對蕭祁皓道:「我去陪我的美人了,蕭祁皓你在酒店大廳等我。」
顧霖望著秦齊柏跟那美人拿著房卡去了樓上,搖了搖頭。
「又一個傻子,怎麼我身邊認識的都是感情白痴,就我一個這麼聰明又乖的小朋友的卻沒有戀愛可談,唉,鬱悶啊。」
顧霖本來是為了把喝醉的顧言笙帶回家,結果他問完是在幾樓後他看到了從門口進來的兩個人,眼睛頓時亮了。
「哇,今晚一定很好玩。」
門口進來了兩個人,身著銀灰色西裝的唐朔身旁站著一個拿著文件袋的人,是溫念南…
顧霖收回了要上樓的腿,後退到一旁躲開了兩人,看著兩人也上了樓,按了顧言笙包間所在的樓層,眼睛一亮。
他記得顧言笙在電話里一直說什麼念念對不起什麼的,醉酒的顧言笙跟個小孩一樣愛說醉話。
「哥,我可是在幫你,就不上去打擾你了,好好珍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