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別哭…我真的不疼
溫念南回到酒店時總感覺有些不對勁,大廳經理神色慌張的站在一旁,周圍多了很多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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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念南拿出房卡剛要開門,突然他聽到房間裡似乎傳來了慘叫聲,門打不開了。
溫念南用房卡重新試了下,叮的一聲後去開門,卻還是推不開。
「先生,這間房間現在是在打掃期間,不能進去。」一個清潔人員走過來面無表情的開口道。
溫念南微微一怔,這家酒店竟然是這種規矩,打掃期間房卡開不了門。
「好,謝謝。」
溫念南拿出手機給菲爾打了電話,滿含歉意的道:「老師,曲譜要在等等,酒店在打掃進不去。」
「什麼曲譜?我沒讓你拿曲譜啊,溫你現在在哪?馬上就到你演奏了。」
「您沒有?」
溫念南握著手機的手一緊,突然想到了什麼,抬眼看向有些異常的清潔人員,那手上露出了顧家手環。
房間裡地上的五個黑衣人被綁了起來,顧霖正滿臉興奮的把刀抵在一人脖子上,做出噤聲的動作。
把顧言笙抬手擦掉臉上的血跡,繃緊了身體聽著門外的動靜,聽到溫念南離開後鬆了一口氣,猛地一腳踹向地上的人。
「剛才是你發出聲音的?」
「我…我不是故意的…」顧言笙突然拿過花瓶砸了下去,那人的額頭頓時血流了下來。
顧言笙淡淡的道:「秦家派了多少人?」
「我…只知道除了我們還有兩伙人,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啊…」
顧言笙丟下一句收拾乾淨便轉身離開了。
之後的一段時間顧言笙跟著溫念南去了一個又一個的演出城市,都會幫他提前解決掉危險,一路保護著他,而在每次的演出結束後斗會送一束向日葵。
……
不知不覺巡演快要結束了,菲爾正在準備最後的收尾演奏。
「溫,你比賽的曲子寫的怎麼樣了?」
「已經寫好了,老師您要幫我看看嗎?」
菲爾看完後眼中滿是驚喜,激動道:「溫!你是天才!這首曲子一定可以幫你轟動世界拿下冠軍,你會是你們M國第一個世界冠軍!」
「快要到我媽媽的忌日了,我想讓自己的名字刻在冠軍榜上,我想要把獎盃送給媽媽。」
「溫,今晚慶功宴之後你就要回國了嗎?」
溫念南點了點頭:「嗯,要回去準備比賽了。」
望著桌上的向日葵,菲爾疑惑的道:「每次我們去了新的國家你的粉絲都能送來向日葵,他是怎麼做到的?難道他一直在跟著我們嗎?」
溫念南眼睛微微閃爍,低聲道:「是啊…或許他一直在跟著…」
那天在酒店看到的清潔人員是顧家的,難道顧言笙一直都在附近跟著他嗎…可這又為什麼要一直派人保護著他…
傍晚,巡演最後一場開始了。
最後一場是菲爾跟溫念南的合奏,溫念南在後台拿著曲譜往台上走去,控制室方向突然撞過來一個人。
「抱歉,我沒…」
溫念南沒說完那人就慌忙離開了,手裡似乎拿著什麼。
「很感謝你們的陪伴,接下來是跟我的學生W.E的合奏。」
溫念南看了眼對面鋼琴的菲爾點了點頭,手指落在了琴鍵上彈奏起來。
就在所有人沉浸在琴聲里的時候,突然一聲巨響,現場的燈光一盞盞滅掉,台下的變得暗了下來人群慌張逃竄開。
溫念南站起身錯愕的看著台下亂成一團的人群,喃喃道:「發生了什麼…」
轟…
突然舞台上方巨大的鋼燈架晃動斷裂,轟的一聲往舞台中央落去,溫念南感覺周圍仿佛被放慢了,呼吸一滯,頭頂的巨大燈架砸了下來…
「溫念南!」
就在溫念南以為自己要被砸中的時候,突然被一雙手推開摔到了舞台下,緊接著轟的一聲舞台被砸塌了,溫念南被飛起的碎片擊中頭部,倒在地上視線緩緩模糊…
「哥!哥!」
溫念南昏迷前似乎看到了失控嘶喊沖向舞台的顧霖,他努力想要睜開眼睛看向舞台的方向,眼中滿是不可置信:「是…顧…言笙…」
舞台跟鋼琴都被巨大的燈架砸的面目全非,地上滿是殘骸,溫念南意識模糊的搖著頭,顫聲道:「不要…不會的…」
溫念南看到有好幾個人衝到舞台上救人,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
「念念…念念我好愛你…我會保護你的。」
「念念!念念我之後再也不會打擾你了,我消失好不好?」
「不要!」病床上的溫念南猛地睜開了眼睛,額頭滿是冷汗的大口喘息著,眼中滿是恐懼。
「念南你終於醒了,頭還疼嗎?」唐朔見溫念南醒了,連忙按下鈴喊來了醫生。
「唐朔?你怎麼在這…」
唐朔握著手哽咽道:「菲爾給我打了電話說舞台出事故你被砸傷了,我這才趕了過來,你怎麼樣了?頭還疼嗎?」
溫念南望著唐朔眼中的擔憂,虛弱道:「不疼了,我沒事的。」
「怎麼會出這種事,為什麼好端端的突然會這樣?我接到電話都被嚇死了…還好你沒事…」
溫念南想起昏迷前看到的最後一幕,慌忙想要起身卻因頭暈跌了回去,開口道:「唐朔,現場還有其他人受傷嗎?」
唐朔一愣:「其他人?當時台上就只有你跟菲爾,菲爾離得遠躲開了只受了點輕傷。」
溫念南心頭一緊,問道:「那燈架下面…也沒有人嗎?」
「沒有,念南怎麼了?」
溫念南搖了搖頭,疲憊道:「唐朔,我累了,想一個人待會。」
「好,那我出去幫你看看菲爾,你先休息。」
病房裡溫念南拿出那塊手錶,呢喃道:「不可能是我看錯了…一定是你對不對…」
溫念南在醫院待了四天,身上的傷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醫院樓下長椅上,溫念南抬起頭看向花壇里的花微微出神,突然他看到了不遠處走廊的人。
被發現後那人轉身離開,溫念南起身追了上去。
「顧霖站住!」
顧霖停下腳沒有轉身。
溫念南站在他身後,握緊了手道:「那天顧言笙他…」
「是,他救了你,他傷的很重。」
……
溫念南看著病床上臉色蒼白的顧言笙,顫聲道:「他為什麼會出現在演出現場…」
「你不應該問他為什麼會在現場,因為你每一場他都在,我哥他在一路保護你。」
溫念南錯愕的轉頭看向顧霖:「你…說什麼…」
「沈洛安想要害你,他挑撥秦家說你是我哥的軟肋,秦家派了人想要抓走你,我哥一路都在跟著你護著你,小巷裡酒店裡他攔下所有想要傷害你的人,只是想要讓你能不被打擾繼續巡演。」
顧霖看著僵在原地的溫念南,繼續道:「那天他在現場說想要看你巡演完美收尾,當看到燈架晃動的時候不顧一切的沖了過去,我從來沒看到過我哥這麼慌張害怕的表情,他害怕失去你。」
溫念南紅著眼眶緩緩走到床邊伸出了手,卻遲遲沒有靠近顧言笙,伸出的手緩緩收回轉過了身。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
溫念南沒想到顧言笙會不顧自己性命奔向他救下他,更沒想到這一路原來顧言笙一直都在替自己擋下危險。
顧霖走上前嘆了口氣,沉聲道:「如果…我哥在努力改變,在去為自己過去贖罪,你能原諒他嗎?能…忘記過去重新開始嗎?」
溫念南望著昏迷不醒的顧言笙,眼中閃過一抹心疼與苦澀。
「你不明白…那三年婚姻…那苦澀的八年暗戀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
溫念南眼眶紅的可怕,強忍著哽咽道:「顧霖,你不明白…我心裡那道傷它再也癒合不了了,你告訴我還怎麼修復它?它在流著血…還怎麼重新開始…」
「對不起…對不起…」
「你沒錯…為什麼要道歉?」溫念南聽到聲音不可置信的看向顧言笙,病床上的人早就醒了。
顧霖扶起顧言笙靠在床邊,僅僅一個動作便讓他疼得臉色蒼白了幾分。
溫念南下意識伸手去扶,開口道:「你傷的很重又剛醒過來不要亂動,扯到傷口…」
突然手被顧言笙握住放到了心臟的位置,力氣因為身體受傷變得很小。
「你在心疼我嗎?」
溫念南眼神微微閃爍沒有開口,看向顧言笙纏著繃帶的額頭,額頭上的傷會留疤。
顧言笙一怔突然笑了,呢喃道:「你…你竟然在心疼我?」
顧言笙望著溫念南泛紅的眼眶跟顫抖的身體,緊緊擁在了懷裡,柔聲哄道:「別哭…別哭念念,我不疼,我是心甘情願救你的,我知道你在內疚,秦家是為了用你威脅我才抓你的對不對?所以我一路上幹掉那些人也是為了我自己著想,不要內疚好不好?」
「誰在心疼你…誰在內疚…我才沒有為了你這混蛋哭,顧言笙你就是個混蛋,你受傷活該,我一點都不心疼不內疚,我沒有…」
溫念南嘴上在反駁著顧言笙,眼角的淚水卻流了下來。
「別哭…乖…你還愛著我的對嗎?我還能再讓你戴上婚戒嗎…」
溫念南突然身體一僵,猛地掙脫開顧言笙的手後退幾步,顧言笙痛的臉色一白。
「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