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訂婚現場當眾教訓沈洛安
沈洛安狼狽的摔到地上,不可置信的看向打他的顧言笙。
顧言笙抬腳踩到了地上那枚戒指,轉過身冰冷的道:「訂婚取消…」
突然顧言笙猛地抓起沈洛安的頭髮從台上拽了下來拖到門口,就這麼當眾把沈洛安丟到了大雨的泥潭裡。
現場的人都看愣了,沒有一個人敢開口,記者慌忙拍照片不願錯過一個鏡頭。
沈洛安狼狽的從雨里跑進來跌到了地上,白色的禮服滿是泥漬。
四周的人都看傻眼了,看向沈洛安的眼神也逐漸變得嘲諷跟取笑。
沈洛安嘶吼道:「不准笑!你們敢嘲笑我!我是顧氏集團的總裁夫人!我就要跟顧言笙訂婚了!」
顧言笙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沈洛安,冰冷的道:「你不配穿這套白色禮服,更不配戴上我的戒指,你跟他沒法比。」
「你說過跟我訂婚的!你竟然出爾反爾!你就不怕我把視頻公布嗎?」
顧言笙眼中的寒厲更甚,冷聲道:「公布?你的視頻已經全部被我毀了,你拿什麼公布?」
沈洛安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你說什麼…」
沈洛安沒想到顧言笙竟然這麼快拿到了視頻,他現在該怎麼做…
好不容易走到現在這一步,明明就快成功了…
沈洛安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泥漬,眼中閃過一抹狠毒,重新抬起頭時眼中滿是淚水的看向顧言笙。
「言笙你說過你會跟我訂婚娶我的,你答應我的!我們以前明明那麼相愛,你愛我的啊,你忘了高中我救了你之後是我再醫院照顧你嗎?你答應我會對我好會娶我的!」
「你不能忘恩負義為了跟溫念南在一起而拋棄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你當年明明說要娶的是我…」
顧言笙一腳踢開了他,厲聲道:「我為什麼同意訂婚你自己心裡清楚,我從始至終都沒有喜歡過你!從我們第一次見面你就騙了我!」
「當年你冒充是我的救命恩人才接近我,那些年處處霸凌誣陷溫念南,真正救了我的是溫念南!你頂著屬於他的寵愛這麼多年,從一開始你就是第三者是插足!」
沈洛安哭的可憐搖著頭:「不是的…我沒有…顧言笙你撒謊,你怎麼能當著這麼多人得面撒謊騙人呢?」
顧言笙抓起沈洛安的頭髮迫使他抬頭,指著台上大屏幕,冷聲道:「還敢裝無辜?你不是拿視頻威脅我嗎?好,那我們就把視頻放出來,讓所有人看看你的真面目。」
「你說什麼…」
教堂中央的大屏幕上突然亮了,播放了一段視頻,是在顧家的監控畫面,是去年生日宴沈洛安在陽台讓別人拍了視頻污衊溫念南的全過程。
第二段視頻是電話錄音。
「…我要你們把溫念南的臉毀了,把他的手廢了,讓他再也彈不了鋼琴,把舞台的燈架固定鬆開給我砸死他…」
緊接著第三段第四段…沈洛安節目動手腳,買兇殺人,開車撞傷小李…這些年來所有的一樁樁一件件顧言笙竟然全部都公布了出來。
顧言笙看著滿臉難以置信僵在原地的沈洛安,厭惡的鬆開了手,走到一旁擦了擦手。
記者們的攝像頭頓時都對準了地上的沈洛安瘋狂按著快門。
沈洛安滿身泥漬望著台上的視頻,眼淚瞬間停住了,瘋狂的搖著頭眼中滿是瘋狂。
「不!我沒做!那些錄音是假的!」
沈洛安看向一旁的顧霖,嘶吼道:「是你!視頻是你做的!你這個惡魔!」
顧霖緩緩走到沈洛安面前一腳猛地踹了過去,眼神毫無波動,卻給人陰森森的壓迫感,冷笑道:「還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了,從來沒見過你這麼賤的賤人,是謊話說太多了自己都信了嗎?這張嘴就該狠狠打爛!」
啪的一聲巴掌聲響起,沈洛安的臉瞬間流血了。
「哎呦抱歉,忘記摘戒指了,不過沒關係,你這賤肉也不怕疼,流血你就受著吧。」
顧霖抓起沈洛安的頭髮湊近,低聲道:「後面流血的時候還多著呢,我會在顧莊好好讓你見識我的手段。」
沈洛安瞳孔一縮看著如同惡魔般的顧霖,來不及擦臉上的血哭著爬到顧言笙腳邊。
「我錯了…我錯了…求你放過我吧言笙…」
沈洛安臉上滿是淚痕惹人同情,如果不是看了視頻根本不會知道這是個心機深沉的狠毒之人。
顧言笙一腳踢開沈洛安,陰森森的道:「我會讓你體會到什麼是生不如死的滋味。」
周圍的人看到眼前的一幕都被驚呆了,原來顧言笙以前之所以寵著沈洛安是因為他冒名頂替了救命之恩。
「原來又是冒名頂替,是個慣犯啊。」
「怪不得顧總會喜歡上他,原來是冒充後接近的。」
「琴譜抄襲又冒充別人救命恩人,真是夠噁心的。」
沈洛安他知道求顧言笙沒用了,望著四周滿是嘲諷的聲音,心理防線徹底崩塌了,轉身撲到了沈天豪身前。
「秦總!伯父救救我…我不想死!不能讓他帶走我,我會死的!我不要坐牢!秦總救救我!」
秦總甩開沈洛安一巴掌打了過去,怒聲道:「這些是你一個人做的就該承擔後果!」
秦總起身往外走去,路過顧言笙身旁時停住,咬牙道:「顧言笙,你給我等著!」
沈天豪也跟著秦總離開了,全程沒有看沈洛安一眼,滿身泥漬狼狽不堪的沈洛安捂著臉愣在原地。
門外的雨漸漸停了,顧言笙看了眼教堂上方,淡淡的道:「很感謝各位的到來,訂婚宴結束了,請各位離開。」
周元楓看了眼記者,禮貌的道:「今天發生的都可以報導,但有一個要求,明天之前不許走露半點風聲。」
……
空蕩的偌大教堂里只剩下了幾個人,顧言笙站在台上看著沈洛安,顧霖與周元楓站在一旁沒有開口。
「進來。」
顧言笙拍了拍手,教堂外進來兩個手上帶著顧家手環的人,其中一人手裡拎著箱子。
顧言笙轉過身看向教堂上的十字架,厲聲道:「動手。」
兩個戴著手環的男人走向沈洛安把他按到了地上,打開了黑色箱子把東西遞給了顧霖。
沈洛安看清是什麼東西後臉色瞬間煞白。
「你們要做什麼!你們想做什麼!顧言笙放過我!」
顧霖晃了晃手裡的東西,冷笑道:「你不是喜歡裝無辜嗎?不是喜歡做賤人嗎?好啊,那我成全你,這是我專門為你特製的兩個字。」
「按住他。」
突然顧霖一腳踩在沈洛安臉上把烙鐵狠狠按了上去,沈洛安頓時痛的不受控制的慘叫著抽搐掙扎。
「啊!!我的臉!好痛!」即便被兩人按住沈洛安也被劇烈的痛刺激的猛烈掙扎慘叫。
沈洛安左臉上烙上了賤人兩個字…
顧霖面無表情的鬆開手,開口道:「鬆開他。」
顧言笙轉身望著地上痛的滿地打滾慘叫的沈洛安,緩緩走到他身前點燃了一根煙。
沈洛安痛到渾身顫抖說不出話,抬頭眼中滿是恨意的望著顧言笙,嘶吼道:「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顧言笙露出一抹陰森恐怖的笑,沉聲道:「接下來才是你的地獄,我會讓你為這些年來的所作所為付出血的代價。」
突然把手裡的煙按到了沈洛安的額頭上,一腳踹開站起了身。
顧霖看著地上一動不動的人,笑著道:「沈洛安昏倒了,估計是烙印疼昏的,我在烙鐵上放了藥,他這印記這輩子別想好了。」
周元楓一直站在遠處沒有靠近,他不喜歡血的味道。
「阿笙,音樂會還有幾個小時就要開始了,你先去看念南吧,現在你們之間唯阻攔消除了,你可以向他坦白沈洛安的事了。」
顧言笙眼神微微閃爍,嘆氣道:「即便坦白了…他也不會原諒我了…」
顧霖突然拍了顧言笙的頭,開口道:「你笨嘛!念南哥會的!你為他受傷的時候他是心疼你的,向日葵他也收下了,如果不是發生了沈洛安的事,你們或許現在已經和好了。」
顧言笙看了眼顧霖跟周元楓,開口道:「好…我會去跟他坦白一切,如果他不肯原諒我,我會用下半生幾十年的時間去求得他的原諒…」
顧言笙看了眼地上的沈洛安,冷聲道:「顧霖你去開車,等我回來後再把他帶回顧莊。」
「好。」
顧霖跟著顧言笙離開了教堂,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眼地上的沈洛安。
「奇怪,上次對他動刑也沒見他承受能力這麼弱。」
而此時昏倒在地的人突然睜開了眼睛,手裡拿著音符項鍊,望向項鍊的眼神中閃過一抹恨意。
……
顧言笙跟顧霖開車去了音樂會現場,還有幾個小時就要開始,現場早就滿是人。
「哥,你要進去找念南哥嗎?」
「外面人太多了又有記者,我貿然進去只會給他添麻煩,這條路是進音樂館唯一的路,我在這裡等等他。」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太陽就快要落山了,天空突然又下起了雨,漸漸變成了傾盆大雨。
顧言笙突然覺得胸口難受,心裡慌的厲害,看向窗外的眼神變得有些焦躁。
天都快黑了,為什麼念念他還沒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