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恢復記憶!我衣服你脫的?
得知顧霖今天就可以把解藥帶回來了,溫念南總算鬆了一口氣,顧言笙終於可以恢復記憶了。
溫念南掛斷電話後轉身看向床上的人,卻發現顧言笙正直直地盯著他脖子上看。
「你脖子上那是我咬的嗎?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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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笙問完才反應過來自己沒穿衣服,卻沒有伸手遮擋。
溫念南聽到後一愣,伸手把咬痕遮上了。
他以為顧言笙會因為解藥的事鬧彆扭,卻沒想到他問的是這件事。
「是啊,很疼,你昨晚為什麼咬我?」
「我…不記得了。」
溫念南指了指地上被扔的到處都是的衣服,開口道:「我的衣服是你脫的?」
「是…吧…我不記得了。」
昨晚顧言笙喝了很多酒頭暈,溫念南扶他回了房間,自己吃了藥便也睡下了。
半夜顧言笙頭疼的厲害醒了過來,轉頭看到小檯燈下溫念南乖巧熟睡的臉,嘴角頓時微微彎起,露出了傻乎乎的笑。
顧言笙貼上溫念南想要蹭一蹭他的脖頸,睡衣卻遮住了,他蹭了幾次蹭不到有些生氣了。
「唔…這是什麼東西…念念你睡覺應該脫衣服的…」
顧言笙醉醺醺的伸手解開了溫念南睡衣的紐扣,露出了鎖骨跟雪白的脖頸,又抬手掀開了睡衣下擺。
望著露出來白白軟軟的小腹,顧言笙伸手輕撫了上去,哼了一聲道:「這樣就…就好像視頻里了,不對不對,還有腿也要露出來。」
顧言笙伸手摸向了睡褲緩緩向下剛要解開,溫念南忽然動了動,迷糊道:「不准再鬧…我要生氣了…」
顧言笙一怔,甩了甩頭想要清醒過來,見溫念南是說的夢話才鬆了一口氣,賭氣道:「你不讓我碰我偏要碰。」
顧言笙翻身雙手撐在溫念南兩邊,腿伸進兩腿間分開,賭氣的伸手解開了溫念南睡衣的帶子,眼神微微一閃不敢往下扯。
猶豫許久後還是放棄了,垂頭喪氣的趴到了溫念南身邊,嘟囔道:「…還是算了,他好像會生氣…」
顧言笙轉念又一想,溫念南天天想要自己恢復記憶他就會消失了,怎麼能不懲罰他。
抬眼看向那露出的雪白脖頸,眼中閃過一抹怒氣,湊上前用力咬了下去。
之後的事情便完全不記得了,他明明沒有把溫念南的褲子脫下來,但一醒來兩人卻都沒穿衣服。
顧言笙一喝醉就斷片不記得發生的事,即便失憶了也還是沒變。
溫念南看了眼愣住的顧言笙,剛要開口問,忽然看到了床單上乾涸的液體,臉蹭的紅了,怒聲道:「顧言笙你昨晚幹什麼了?」
顧言笙慌忙搖了搖頭,開口道:「我沒有…我什麼都沒幹,我也沒想脫你褲子。」
顧言笙從床上下來卻忘記了自己沒穿衣服,溫念南連忙制止道:「你…把衣服穿上!」
……
一早上顧言笙都垂頭喪氣的不敢看他,溫念南生他的氣沒理他,回了琴室練琴。
溫念南練完琴揉了揉脖子一痛,摸到了被咬的傷口,眼神微微一閃。
他真的不害怕消失了嗎?
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下起了蒙蒙小雨的庭院,突然他看到顧言笙冒著雨跑了出去。
溫念南臉色一變,連忙下樓去查看,庭院裡顧言笙的車還在,連忙問道:「徐叔,言笙他說他要去哪了嗎?」
「先生?他說他的頭疼得厲害,回房間休息了,他怎麼了?」
溫念南一聽頓感不妙,難道是因為解藥的事?慌忙轉身往外走去。
「顧言笙,顧言笙!」
原本的濛濛細雨緩緩下大了,街邊的已經沒有人了。
顧言笙沒有帶傘又突然跑了出去,他記憶變得越來越差,萬一跑遠了根本找不到回家的路。
溫念南很擔心他是因為害怕注射解藥而逃走,在路邊找了很久卻還是看不到人。
忽然他看到不遠處一家花店門口的台階上滿是污泥,連忙進去詢問。
「請問你剛才看到一身黑色衣服滿身濕透的人嗎?」
店員不耐的道:「那個人來買花的,剛走沒多久。」
溫念南一怔:「他來買花?買的…什麼花?」
「他買了一支向日葵,我說花不能單賣,但他只要一支,扔下一百塊錢就跑了。」
溫念南離開花店往店員指的方向趕去,果然在路邊看到了緊握著向日葵坐在台階上的顧言笙。
連忙走上前用傘給他遮雨,開口道:「你淋著雨亂跑什麼,萬一過馬路的時候出事了怎麼辦,不知道我會到擔心嗎?」
「我…我想給你買向日葵,我不記得回去的路了。」
回去的路只有兩個街道並沒有很繞,顧言笙剛從家裡出來就完全不記得路了,是那藥…
顧言笙從懷裡拿出他一直護著的向日葵,遞向溫念南,狼狽的笑著道:「好看嗎?你最喜歡的向日葵。」
溫念南接過花愣愣的道:「你為了買花冒著雨跑出來?為什麼要給我買花?」
「我剛才…看到了你微博說喜歡向日葵,我想親自送給你,這是我第一次送,也是最後一次送了…」
顧言笙蹲下了身哽咽道:「我不想讓你在我消失之前還在生我的氣,我想讓你記得我。」
溫念南扔掉傘也蹲下身陪著他淋雨,拍了拍他的頭,開口道:「別怕,你不會消失的,我帶你回去。」
「我想在外面待一會,就陪我多待一會好不好…」
……
莫北逸最終還是沒有給唐朔注射解藥,他故意製造兩人偶遇碰面,漸漸的兩人成了朋友。
「好巧,又遇到了。」唐朔把花放到車裡,遞給了莫北逸一支向日葵。
「今天的我送你,就不需要買了。」
莫北逸笑了笑接了下來,開口道:「這周末有空嗎?我這裡有兩張電影院的票,要一起去看嗎?」
「嗯可以,那我們周末電影院見。」
望著唐朔離開的背影,莫北逸心裡滿是溫柔,忽然手機響了,是父親。
「北逸,你又跑去見那個姓唐的了?別忘了你去M國是為了讓你送藥,已經這麼多天了,你也該離開了。」
莫北逸握緊了手,苦澀道:「父親再給我一些時間,我想把沒陪他說過的玩過的都試完再回去,我想陪陪他。」
「你別忘了我答應了你會放過他,但前提是你離開他,否則上次的事我不保證會不會再發生一次!」
……
顧霖帶著藥回來了,與一名醫生一起回了顧家。
房間裡,顧言笙坐在床邊緊握著溫念南的手,眼睛看向顧霖手裡的那支藥劑,眼中滿是焦慮不安,連忙開口道:「別離開我,我害怕…」
溫念南握緊了他的手,安慰道:「別怕…你睡一覺就好了,醒過來以後就記得了。」
顧霖拿著藥走上前給顧言笙注射了解藥,顧言笙的手在發抖,眼前變得越來越模糊,漸漸睡了過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床上的人絲毫沒有要甦醒的意思,溫念南開始變得焦急不安。
「為什麼他還是沒醒,這藥真的可以讓他恢復嗎?」
顧霖點了點頭道:「可以的,別擔心只是需要時間。」
顧言笙昏睡了一天一夜了,溫念南守在床前緊張的看著,手裡拿著他送的那支向日葵。
忽然手裡的手指微微移動,溫念南一愣,緊張的看向床上的人。
顧言笙睫毛微微顫動,緩緩的睜開眼睛醒了過來,眼神中瞬間多了一分冷意。
溫念南在看到他的眼神後眼眶瞬間紅了,他知道顧言笙終於回來了,那個眼神是屬於顧言笙的。
「歡迎回家,顧言笙。」
顧言笙抬眼看向一旁紅著眼眶的人,緩緩坐起身一把抱住了溫念南,輕輕撫摸著眼前人的臉,柔聲道:「嗯,我回來了。」
「我就知道你可以恢復,太好了,你終於恢復了…」
顧言笙抬手擦掉了溫念南的眼淚,笑著道:「謝謝你照顧我,念念別哭,我沒事了。」
「嗯…你現在終於沒事了,終於不會再痴傻了。」
「你還記得失憶那段時間的記憶嗎?」
「嗯,記得…」
周元楓哈哈大笑道:「我就說他還記得,你自己這段時間都做了啥還記得不,你現在什麼感覺?」
溫念南跟顧言笙的臉頓時都紅了,臉色不自然的笑了笑。
醒來後的顧言笙重新回到了公司,把之前落下的工作全部做完了,回來的時候帶來了一大束向日葵。
推開琴室的門抱著花走了進去,見溫念南在寫曲,便坐在一旁等著,直到他停下筆才走過去。
顧言笙眼中滿是溫柔,把花遞給溫念南,開口道:「好看嗎?」
溫念南輕聲笑道:「嗯。」
顧言笙看到了溫念南鋼琴上還放著失憶的自己買的那隻向日葵,問道:「把那支花扔了吧?」
「不扔,我答應他了。」
……
書房裡,顧言笙站在落地窗前眼中說過看不透的情緒,最終嘆了口氣。
從抽屜最下面拿出了那個戒指盒,打開後看到了那兩枚戒指,眼中滿是溫柔。
「念念,你應該看看它們有多美,如果戴在你的手上該有多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