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我為救情敵留的疤,唐朔記憶恢復


  顧言笙後背的傷慢慢恢復了,但他卻故意裝作傷的很重,溫念南便待在醫院悉心照顧他。

  醫院裡,溫念南正坐在床邊看著下個月音樂會的流程。

  顧言笙微微皺眉坐起身,摟著溫念南開口道:「你怎麼不看關於我們婚禮的策劃書,音樂會就不能以後再看嗎?」

  「玲玲他們辭職回老家了,我現在沒有經紀人跟助理了,這些只能自己做。」

  顧言笙蹭了蹭他的耳朵,輕笑道:「我以前說過,我想為你開一家經紀公司,這不是玩笑話,讓你做自己的老闆,我當你的經紀人,好不好?」

  溫念南怕癢的躲開了,疑惑道:「經紀公司?就只有我一個人嗎?」

  「你也可以簽約一些有音樂天賦的人,顧氏集團有人脈有資源,你會是一個很靠譜的老闆,要不要試試?明天我就讓小李去安排。」

  顧言笙其實出於私心早就想要溫念南離開唐朔名下的工作室,所以才想著要開一家經紀公司,這樣就算是溫念南在顧氏企業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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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念南猶豫了許久,搖頭道:「還是算了,我只對彈琴熟悉,沒有任何管理的經驗,萬一把公司做失敗了…」

  「不會的,有我幫你,你有不懂的可以問我,即便失敗了也沒事,浪費不了多少錢。」

  顧言笙見他眼睛一亮就知道他有興趣,心情也跟著愉悅起來。

  「就當作是我送你的結婚禮物好不好?等我出院了,我們一起準備婚禮,舉行完婚禮我陪你去開音樂會,我們一刻也不要分開。」

  顧言笙的手機忽然響了,是顧霖打來的,說是莫父與莫北逸被M國的警.方查了,被限制進入M國。

  電話那頭的顧霖撇了撇嘴,問道:「對了,那個唐朔不是中了兩槍嗎?他沒事吧?醒了沒?」

  顧言笙看了眼坐在一旁手一頓的人,皺眉道:「你公司現在沒人,你去公司負責把事情處理乾淨,其他的事不要瞎操心。」

  掛斷電話的顧言笙趴在床上看著溫念南,緩緩道:「我知道你在擔心唐朔,醫生說了他恢復的很好,他會沒事的。」

  溫念南抬眼看了眼面前的人,開口道:「嗯,我知道…我不擔心。」

  顧言笙看他眼神閃躲,故意問道:「如果我留疤了怎麼辦?這可是我為救情敵留得疤,你以後就不能再說我吃醋小氣了。」

  溫念南知道他的意思,嘆氣道:「我是真的沒有想到你會這麼戒備唐朔,我們都已經快要舉行婚禮了,我怎麼可能會再喜歡別人。」

  顧言笙做起身剛要說什麼,卻又止住了,許久才開口。

  「我知道你把唐朔當朋友,可他沒把你當朋友,他心裡一直有你,即便說放下了,可我還是不想讓你接近他。」

  溫念南眼中閃過一抹愧疚,低聲道:「我以為他已經放下了,直到那天在海崖邊奪藥注射時我才明白…」

  「念念,莫北逸喜歡他,唐朔或許也喜歡莫北逸,只要你故意疏遠了他,他會慢慢放下這段感情,或許會跟莫北逸在一起,你也想讓唐朔幸福的對嗎?」

  顧言笙斂下眼中的情緒,沉聲道:「所以…我想讓你狠狠心別去看他,好不好?」

  溫念南看了眼門外,眼神微微閃爍,點頭道:「嗯,或許這樣對他比較好。」

  溫念南突然伸手拿過了桌上的水果剝了起來。

  「等一下,我給你剝個橘子吃。」

  顧言笙一愣,看了眼青色的橘子支吾道:「橘子?這…橘子是酸的。」

  顧言笙從小就最怕吃酸的東西,就連平時的飯菜從不願放醋。

  「嗯,我知道橘子酸,我幫你剝個,要吃完。」溫念南剝好皮把橘子遞給了他,看著他吃。

  顧言笙臉上的笑有些僵住了,硬著頭皮接過了酸澀的橘子。

  ……

  酒店裡,偌大的床上面凌亂不已,房間裡時不時響起了男人的沉悶的呻吟聲。

  「唔…好痛…」

  床頭上一副橡膠手銬鎖住了兩隻雪白細長的手,手腕處滿是被掙扎時被勒出的淤痕。

  被鎖住的男人胸口起伏喘著粗氣,只是那脖頸處在電擊項圈下若隱若現的吻痕,讓人想入非非。

  放眼望去只見床上的男人滿身是傷痕與咬痕,無一處完好,額頭滿是冷汗,汗水打濕了頭髮粘在脖頸處,多了幾分曖昧。

  可即便這樣,床上的人也不敢動一下脖子去擦掉汗水,因為他一但動了,電擊項圈就會被觸動。

  可他實在太痛了,還是忍不住動了。

  「唔…啊!」床上的人頓時身體一抖發出了慘叫聲。

  「該死!那個混蛋!混蛋混蛋混蛋!」

  沒過多久門突然被打開了,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人走了進來,他走上前關掉了項圈開關,皺起了眉頭。

  「你一個小時動了4次,觸發了4次,秦齊柏。」

  秦齊柏用力晃動手銬想要做起身,卻痛的動彈不得,虛弱的顫聲道:「我…我不行了,蕭祁浩求求你把它關了。」

  蕭祁皓看了眼時間,走上前靠近了秦齊柏,他看到對方眼中迅速被恐懼取代。

  秦齊柏看到對方的手向他身下伸去,恐懼的掙扎道:「你…你做什麼…」

  「你今天做的很好,時間到了,我幫你把它取下來。」

  說罷蕭祁皓便把他的衣服脫了下來,伸手把後面的東西取了下來。

  「唔…痛…混蛋!你不會輕點嗎!」秦齊柏的臉頓時紅了。

  「還有力氣罵我,看來你也不算疼,上次怎麼就疼到昏倒進醫院了。」

  蕭祁皓拿出鑰匙解開了手銬,秦齊柏疼得倒吸一口冷氣。

  蕭祁皓看著對方身上滿是自己昨晚留下的痕跡,眼中閃過一抹不忍,卻也迅速斂下,淡淡的道:「去衝下澡,我給你塗藥。」

  床上的人卻閉著眼一動不動,蕭祁皓身體一僵,以為他痛昏過去了,連忙伸手去扶起他。

  「小少爺…」

  忽然他被床上的人一把摟住了,秦齊柏睜開了眼睛,眼中滿是笑意,虛弱道:「你害怕了?蕭祁皓你心疼了,你是不是心疼了…」

  「你明明喜歡我,你就是喜歡我卻不肯承認,我秦齊柏一定會讓你說出喜歡我,我會讓你認輸的…」

  蕭祁浩沒有開口,隻眼神複雜的看著面前的人,眼神一變忽然狠狠的吻了上去,手粗.暴的脫下了剛幫他穿好的衣服。

  蕭祁皓扯下領帶綁住了秦齊柏的手舉到頭頂,臉色陰沉的吼道:「你以為你會贏?你以為我會喜歡你嗎!你把我曾經對你的好隨意揮霍,任意打罵凌.辱,你以為我還會對你心軟嗎!」

  秦齊柏的衣服再次被脫.光,身體恐懼得發抖,顫聲道:「你…你做什麼?蕭祁皓我現在不想…我好痛…啊!!」

  沒有任何前戲身體再次被侵.入,秦齊柏痛的眼前一黑差點昏過去,他的身體已經痛到極限,眼淚落到了枕頭上…

  蕭祁皓離開前給他清理了身體上了藥,丟下了幾句話。

  「項圈不許摘下,我明天晚上有應酬,你陪我去,前提是你還能站起來,介紹時你的身份就不再是小秦總了。」

  ……

  病房裡,唐朔虛弱的睜開了眼睛。

  唐朔模糊看到床前站著一個人,他伸手想要去觸碰。

  「念南…念南…」

  忽然眼前的人化作影子消失了,唐朔也清醒了過來。

  只是那眼中絲毫沒了亮光,仿佛原來璀璨耀眼的寶石失去了它的光芒。

  唐朔微微動了動身體,全身瞬間傳來的劇痛讓他臉色更加白了幾分。

  「唔…」

  唐朔頭痛得仿佛要炸開了,卻沒有力氣去動身體,忽然腦海里閃過了很多畫面,他看到了昏迷前莫北逸滿是鮮血的手,那絕望崩潰的嘶吼…

  腦海中瞬間回想起了昏迷前發生的一切,以及…注射藥物後失去記憶與莫北逸的一點一滴。

  他記起來了,什麼都記起來了。

  他記起了莫北逸背著他迎著風走在路上時的笑。

  記起了莫北逸溫柔的為他擦嘴角的冰激凌,記起了莫北逸陪他玩陪他鬧時的歡樂回憶。

  唐朔身體在微微顫抖,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呢喃道:「不…咳咳…怎麼會是這樣?不可能…」

  「為什麼不是念南…為什麼是莫北逸…」

  唐朔的胸口傳來陣陣的痛,他無法接受是莫北逸陪了自己這麼久。

  當初在海崖就是因為莫北逸和他父親才會牽連到念南,才會讓念南陷入危險之中,他直到現在都在怪莫北逸。

  昏迷前他看到莫北逸的父親對他開槍了,他用自己來逼莫北逸,自己成了莫北逸的致命的軟肋…

  是啊…高中時一直那般高冷神秘的莫北逸本來就跟他不是一個世界的,他們…不該有接觸。

  走了好…走了好…又只剩我一個人了。

  唐朔的眼眶微微泛紅,緩緩閉上了眼睛,眼尾落下了兩道淚痕。

  不知是因為知道溫念南要結婚了,還是因為…莫北逸的離開。

  ……

  周元楓晚上來看顧言笙,也帶來了一個消息。

  唐朔醒了,他也恢復記憶了。

  溫念南把米粥遞給顧言笙,擔心的道:「唐朔現在怎麼樣了?他有沒有問莫北逸的事?」

  「他醒來後下午轉院了,是他自己要求的,說是想要去安靜些的醫院慢慢靜養,不想見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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