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秦總x蕭祁皓3:你不就喜歡折磨我嗎
秦齊柏回到家後看到了秦父,秦父看到他臉上的血連忙問他發生了什麼事,他委屈的眼瞬間紅了。
「是蕭祁皓讓他們這麼做的?他不幫你?」
秦齊柏捂著眼角的傷,苦笑道:「我只是覺得很諷刺,我就像個小丑,他看到我因為身上的痕跡被嘲笑,卻就站在那裡冷漠的看著…」
他只是覺得很諷刺,覺得一切物是人非了。
曾經有人說他一句不好的話都會幫他罵回來的人,現在站在了他的對面,聽著所有人對他的嘲諷謾罵不為所動。
為了公司的而不知羞恥下賤的勾引他,蕭祁皓也是這麼看他的嗎?
「小柏,你…真的愛上他了?」
「我離不開他,我生活里每一分每一秒都有他的影子,做任何事都會想起跟他一起的回憶,我…只想要原來那個蕭祁皓。」
秦父眼神微微一變,嘆氣道:「從當年第一次見到他,我就知道他絕不像表面上這麼簡單,他的眼神跟別的孩子不一樣,你還記得當初是為什麼選中他的嗎?」
「為什麼會選中他…」秦齊柏眼神微微閃爍,望著手臂上的疤痕出神。
秦齊柏從小沒有母親,從小到大是一群傭人保姆寵著長大的,他要什麼就有什麼。
秦父每天忙著公司,從來不帶他去宴會,也不讓他跟別的小朋友玩。
秦家主宅很大,在家裡他可以去任何地方,唯獨不讓他出去,秦齊柏就像是被困在城堡里的小王子。
秦齊柏十歲那年,秦父帶回來十個孩子,說是為了培養以後保護他安全的保鏢。
秦齊柏從奶奶家回來時看到過一次那些孩子,他以為終於有小夥伴陪他玩了,可父親說要他們長大後才能跟在他身邊保護他。
他看到騎著白馬自由的在草原上奔跑的人,他眼中滿是羨慕,他想學騎馬。
秦父立馬就為他修建了一個練馬場,買了幾匹白馬送他玩。
他學了兩個多月都沒學會,只能老師坐在他後面帶著秦齊柏騎。
秦齊柏不服氣,他不信自己馴服不了小白馬。
他趁保姆不在偷偷跑去了馬場,看著漂亮的小白馬騎了上去,結果馬被嚇到了一下跑開了。
「小白快停下!不聽話的壞馬快停下!啊…」
秦齊柏被摔到了草地上,小白馬跑掉了,乾淨的鵝黃色小西裝因為摔到地上沾了泥巴,頭上的捲毛也沾了草。
「啊好疼嗚嗚…好疼…」秦齊柏看到流血了,坐在地上委屈的哭了出來。
「你沒事吧?手臂流血了。」
面前突然伸出一隻手把他扶了起來,秦齊柏抬頭看去微微一愣,是個跟他一樣大的男孩。
秦齊柏聽到問他,頓時哭的更厲害了。「嗚嗚我好疼啊,為什麼那匹馬這麼不聽話…」
「別哭,你…你別哭,我幫你處理一下,不哭了。」蕭祁皓看到他哭頓時慌了,輕聲哄著他。
蕭祁皓把自己的衣服脫了下墊在草地上,扶著秦齊柏坐到了衣服上。
蕭祁皓看著哭的滿臉眼淚的人,連忙道:「不哭,我…去幫你拿藥過來塗。」
手臂上的傷口很深,蕭祁皓跑到一旁的箱子旁拿出小醫療包幫他包紮。
秦齊柏愣愣的看著他熟練的塗藥包紮,抽泣道:「你叫什麼名字?是這裡的童工嗎?為什麼我沒有見過你。」
蕭祁皓笑了笑,柔聲道:「我叫蕭祁皓,是被你父親帶回來訓練的,是小少爺未來的保鏢,是為了保護你而存在的。」
秦齊柏揉了揉眼睛,一邊委屈的哭著嘟囔道:「這名字好難聽,你媽媽一定亂取得。」
蕭祁皓看著他嫌棄的樣子,眼中滿是笑意,也沒有開口說話,只坐在一旁看著他。
「還疼嗎?」
「嗯。」秦齊柏捂著胳膊委屈的點了點頭。
蕭祁皓伸手把他捲毛上的草拿了下來,溫柔的道:「小少爺,你想要學騎馬嗎?」
「嗯,我喜歡騎馬的時候自由的感覺。」
「我會,我可以教你。」
秦齊柏抽泣著看向坐在他身邊的男孩,疑惑道:「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你不怕我發脾氣罵你嗎?」
家裡的傭人都是故意在哄著他,怕他發脾氣,他知道那些人怕他。
蕭祁皓望著他痴痴地愣了許久,低下頭道:「因為你是我的小少爺,我想幫你。」
「那我下次來你教我好不好?」
「小少爺,這是我們的小秘密,你不可以告訴你的保姆跟馴馬師,他們知道了就不讓我陪你玩了。」
「嗯,我保證不告訴他們。」
從那以後,秦齊柏每次來騎馬都會看到蕭祁皓。
直到現在秦齊柏都記的很清楚,在剛學騎馬的那四個月里,他每次去都會偷偷跟蕭祁皓兩人一起騎馬。
他有什麼事都會告訴蕭祁皓,蕭祁皓會細心的幫他出主意,那是他第一個同齡的朋友。
直到半年後,父親帶著他去選跟在他身邊的人,秦齊柏一眼就看到站在十個孩子裡的蕭祁皓。
蕭祁皓看到他後露出了淺淺的笑,跟著其他孩子一起對他喊著少爺。
「小柏,你喜歡哪個,選一個做你的貼身保鏢,以後跟你住在一起照顧你。」
秦齊柏乖乖的走了過去看向蕭祁皓,抬手指向了他。
「我要他。」
……
秦父走到窗邊望著愣神的秦齊柏,嘆氣道:「傻孩子,你就沒有想過他明明應該在訓練營,又為什麼會出現在馬場嗎?」
「小柏,他一直都在利用你,蕭祁皓從進秦家之前就在尋找他的家人,他一直都很有野心想要爬上去,他是為了利用你才故意靠近你的!」
「什麼…」秦齊柏愣住了。
「你當初又為何要選他做貼身保鏢還記得嗎?他是故意接近你,他跟你做朋友討好你,才能讓你在選人的時候選中他。」
秦齊柏錯愕道:「父親…怎麼可能?」
「他回了蕭家後,我讓人查了他的身世,我問過當年訓練他的人,蕭祁皓是在我宣布為你選貼身保鏢後,他才開始一直去馬場的。」
秦齊柏猛地站起身後退幾步,愣愣的道:「我不想聽了…我累了,我先上樓休息了。」
秦父知道他在逃避,不想接受現實。
「小柏,他根本不愛你,他只是為了照顧你討好你,讓你離不開她,從他第一次接近你開始,蕭祁皓就是在利用你的身份查自己的身世。」
秦齊柏失控的吼道:「不可能!這麼多年他對我的好都是真的,我都知道的!」
秦齊柏轉身慌亂地逃回了房間,關上門緩緩坐在了床上。
「你真的是故意接近我的嗎…」
秦齊柏想起宴會上蕭祁皓那冷漠的眼神,心裡頓時一顫,他是真的對自己沒一點舊情了嗎?
現在對他的一切都只是為了這些年的報復嗎?
他放低姿態主動去找蕭祁皓說愛他,一次次忍著疼取悅他,蕭祁皓提的要求一次比一次過分,他都沒有拒絕,都做了。
他被那些道具折磨的痛的昏倒進醫院,滿身咬痕與傷痕他都笑著說不疼,故作輕鬆的調戲他,卻沒想到一切都是蕭祁皓的報復嗎…
「我秦齊柏竟然會有被人耍的一天,偏偏是我最信任的人…」
……
酒店房間裡,蕭祁皓站在窗前點燃一根煙吐出煙圈,眼神淡淡的看著窗外。
蕭祁皓低頭看了眼時間,秦齊柏還沒有來,已經遲到一個多小時了。
他轉頭看向桌子上的手銬與新買的道具,蕭祁皓想起那晚看到的秦齊柏手上的瘀痕,眼中閃過一抹不忍,走上前拿起手銬收進了柜子里。
他的小少爺從小就容易受傷,身上有點磕到的瘀痕都好幾天不下去,容易留下痕跡。
以前的蕭祁皓看到磕傷後就想過,如果能在秦齊柏雪白的皮膚全身留下吻痕咬痕,留下手銬掙扎的痕跡該有多美…
而現在他也做到了,可他卻沒有那麼開心了,這不是他想要的。
咔嚓…門被打開了。
蕭祁皓立刻收起自己的表情,冷著臉看向身後的秦齊柏,卻在看到他貼著紗布的臉時微微一怔。
秦齊柏看了眼桌上的道具,自然的走到床邊脫下外套,淡淡的道:「等很久了嗎?開始吧。」
「什麼…」蕭祁皓一愣。
秦齊柏低著頭解著襯衫扣子,開口道:「今天不用手銬嗎?你想要玩新的?」
蕭祁皓走過去抓住了他解衣服的手,望著他手腕上的瘀痕,沉聲道:「你手上的傷還沒好,我今天不想對你用道具。」
秦齊柏看向蕭祁皓的雙腿間,抬頭摟住了他,嘲諷道:「怎麼,不用玩具你就硬不起來了?」
「蕭祁皓,你現在裝什麼憐香惜玉,你不是就愛這些手段折磨人嗎?當初那些多過分的玩法不也用在我身上了,怎麼,看著我痛苦的表情你就硬了?」
蕭祁皓臉色頓時變得陰沉,一把捏住了他的下巴,咬牙道:「你再說一遍!」
秦齊柏突然笑了,突然抬手啪的一巴掌打到了蕭祁皓臉上。
「你他媽明明是個比誰都狠的人,對我不也照樣下得去手嗎!你對我裝了這麼多年不覺得累嗎?」
「虧我傻傻的以為你只是在耍脾氣,還傻傻的想著能挽回你,還能跟以前一樣,原來你一直都在耍我!根本沒把我放在心裡過!」
蕭祁皓眼神可怕的捏住了他的下巴,一字一句道:「我耍你?到底是誰在耍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