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秦總x蕭祁皓5:我想讓你抱著我學騎馬
「我才不要向你這種人認錯服軟…我不要…」秦齊柏的聲音帶著哽咽聲,強忍著倔強的不肯認輸讓蕭祁皓愣住了。
他知道被領帶綁住的眼睛裡滿是淚水,也正是怕看到才遮住了秦齊柏的眼睛。
他看不得秦齊柏哭,從小就怕他的小少爺哭。
學騎馬時才十歲的秦齊柏一次次從馬上摔下來,每次都是摔得頭上的捲毛帶著雜草,哭著狼狽的找他。
之後的幾年裡也每次受了委屈都跑到他懷裡哭,也越來越依賴他。
秦齊柏每次只要滿是眼淚的看著他,那委屈可憐的眼神瞬間就讓蕭祁皓心軟了,根本下不去手全都順著他了。
這也是為什麼之後每次秦齊柏不想做了或者疼了就哭,因為他也發現了可以用哭來嚇唬蕭祁皓。
這一次他怕自己再心軟,才把秦齊柏的眼睛蒙住了。
蕭祁皓望著在忍痛的人,沉聲道:「秦齊柏,我只要你告訴我,你剛才說要找新的情人是生氣亂說的,只要你說了我就放開你。」
他想讓秦齊柏服軟,想用痛來逼他認錯,可現在聽到他的哽咽聲,又不忍心再對他用這些東西。
紫色箱子裡的東西是顧霖給他的,蕭祁皓見過顧霖發給他的示範視頻,知道這些東西用在身上有多疼。
秦齊柏突然笑了,用力一掙扎鎖鏈發出了嘩嘩聲,諷刺道:「你算什麼東西?我找別的情人跟你有關係嗎?我討厭你…我討厭你!」
蕭祁皓冷聲道:「不准你討厭我!」
「我真後悔當初選你做我的貼身保鏢,我養了一匹披著羊皮的狼,會咬人的惡狼!」
「好,我給過你很多次機會了,是你一而再的拒絕了,我必須要懲罰你了。」
蕭祁皓轉過視線看向紫色箱子,眼中閃過一抹看不透的情緒。
……
「醫生!醫生!」
醫院門口停下一輛車,蕭祁皓慌張的抱著懷裡被床單包裹的人衝進了醫院。
秦齊柏果然還是痛的失去意識昏倒了,蕭祁皓沒有控制好力度,秦齊柏又一直咬緊嘴唇強忍著不出聲。
兩人做完後蕭祁皓從浴室拿了毛巾想要給他擦洗,看到的卻是奄奄一息昏過去的秦齊柏。
床上的人全身滿是咬痕與捆.綁痕跡,下身的束縛已經被解開了,留下了曖昧的痕跡。
脖子因為戴著電擊項圈的掙扎,被磨破皮滲出了血,手腕上也磨破了皮,可見痛的掙扎時是有多用力。
可即便這麼痛,秦齊柏都不肯對他說出認錯服軟了,沒有喊出一聲痛,也沒有像以往一樣哭著撒嬌求饒。
他的小少爺真的變了,他的小少爺長大了,不該再對他折磨下去了。
蕭祁皓心疼的撫開秦齊柏睡夢中緊皺的眉頭,嘆了口氣,開口道:「小少爺,對不起…」
秦齊柏在醫院裡整整昏睡了一天一夜,半夜發起了高燒,虛弱的喊著好痛,手腕跟脖子裡的傷口也被包紮好了。
直到晚上,秦齊柏才緩緩清醒了過來,轉過頭看向蕭祁皓。
「你…感覺怎麼樣了?」蕭祁皓臉色不自然的坐到床邊,摸了摸他的額頭,見已經退燒了才鬆了一口氣。
「我不想再看到你,出去。」
秦齊柏眼眶微微紅了,開口道:「我以後都不想再看到你,我再也不要去舔著臉湊上去了,我們結束了,以後我再也不會來找你了。」
蕭祁皓僵住了,錯愕道:「你說什麼…」
「我說…我們結束了,一開始你不是挺厭煩我主動找你嗎?這是我最後一次了,這也是對我夠痛的教訓了。」
秦齊柏抬頭看向蕭祁皓,冷聲道:「以後你是蕭總,不再是我的保鏢蕭祁皓,我也不再是你的小少爺了,不明白嗎?」
蕭祁皓望著他泛紅的眼睛,心裡滿是不忍,嘆氣道:「秦齊柏,我想知道你那晚說的,說我騙了你是什麼意思。」
「我問你,你當年為什麼會出現在馬場?」
秦齊柏看著眼神閃躲的人,苦笑道:「你們訓練的地方離馬場很遠,每天都要訓練,根本不需要來馬場,為什麼你會出現在哪裡?」
「說不出來了?好,那我來說,你是知道了我父親會在你們中間選一個做我的保鏢,你想要被選中,你故意去了馬場假裝偶遇到我,從我們遇到就是你的算計,你跟在我身邊是為了查自己的身世,我說的對嗎?」
蕭祁皓愣住了:「你竟然是這麼以為的?」
「滾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
「我承認我們在馬場遇到不是偶遇,是我故意為之,那次也不是第一次見到你,我在老宅見過你一次,我想要再見到你,所以才會在訓練後跑去馬場,我只是想陪你玩…想要看到你。」
「我不信,你又在騙我,咳咳…你…」
「宴會那次我承認是我做的過分了,我不該冷眼旁觀,可看到你狼狽的離開我後悔了,如果你是聽到了什麼才厭惡我的,我向你道歉。」
蕭祁皓握住了秦齊柏的手,眼神微微閃爍,最終還是開口了。
「我…我從一開始就喜歡上你了,從第一次在主宅看到你就覺得像個小王子,我從來沒見到過長得漂亮卻又脾氣這麼差的小男孩。」
「我去馬場是因為我想見到你,當時每天的訓練很苦很累,可我每天最開心的就是偷偷跑去馬場餵你的小白馬,我每天都期盼著能看到你的到來。」
「我知道我不能靠近你,可看到你從小白馬上摔下來,我下意識沖了過去,你問我叫什麼名字,問我是誰,跟我做了朋友,我真的很開心,但我從來沒有故意接近你利用你。」
秦齊柏錯愕道:「你說什麼…你每天都去馬場等我就只是為了見我?」
蕭祁皓望著病床上的人,微微點了點頭。
當年,蕭祁皓從馬場建好就在盼著秦齊柏的到來,他每天訓練完都會跑到馬場去看。
終於,他見到了騎著白馬的小少爺,他只能離得遠遠的偷偷看。
直到那次他看到小少爺偷騎馬摔了下來,他為小少爺包紮,他摸到了小少爺軟軟的捲毛,他第一次跟秦齊柏說上了話。
從那以後他每天都會去馬場教小少爺學騎馬,秦齊柏每次摔下馬都會用軟軟的聲音哭著對他喊好疼。
「嗚嗚你…你就不能抱著我學嗎?你抱著我騎馬不就可以不摔下去了嗎?」
秦齊柏望著騎在另一匹馬上的蕭祁皓,撇著嘴委屈的道。
蕭祁皓無奈的笑了笑,對地上耍賴的人伸出了手。「來吧,我帶著你騎。」
秦齊柏見狀也跟著笑了,擦了擦眼淚握住了蕭祁皓的手。
白色的馬自由的奔跑在草地上,馬背上的兩人緊緊靠在一起,蕭祁皓低頭看著懷裡開心的秦齊柏,眼中滿是柔意。
「蕭祁皓,你以後只能帶著我一個人騎馬哦。」
「嗯。」
直到他被秦齊柏選中做了貼身保鏢,他搬進了秦家主宅,房間就在小少爺的旁邊。
從那天開始,蕭祁皓覺得自己像在做夢一樣,每天跟秦齊柏一起去學校,一起騎馬,一起吃飯,秦齊柏有任何事都會跟他說。
可幾年後秦齊柏慢慢變了,他變得不再那麼依賴他了,他的世界裡多了很多人。
從十五歲開始,秦父為了擴展人脈,讓秦齊柏認識了很多其他家族的少爺們,可秦齊柏從來沒接觸過那些花樣,他開始學壞了。
每天不好好上學,整天晚上跑去跟那些人出去玩,身邊漸漸的多了很多人。
蕭祁皓不想讓他的小少爺變得跟那些人一樣,卻每次出聲制止都會被罵。
「少爺你今晚去哪?你父親昨天剛訓斥你不要跟那些人鬼混,你卻又要去酒吧嗎?」
秦齊柏拿過錢包看了眼,不耐煩的道:「你吵死了,你只是我的一個保鏢而已,你有權利管我嗎?有本事你就去讓我父親來管我啊!不然就滾開!」
蕭祁皓看到了他錢包里放著的東西,錯愕道:「你要去酒店開.房嗎?你怎麼能跟他們學壞了…」
「閉嘴!他們是我的朋友,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你有什麼權利管我!」
「你自從認識了他們就變得越來越叛逆,少爺,你父親想讓你跟好的家族繼承人交朋友,不是跟他們這種…」
秦齊柏啪的一巴掌打了過去,皺眉怒吼道:「我現在看到你都覺得煩,怎麼當初就選了你做保鏢了呢?天天跟個囉嗦精一樣,吵死了。」
「我警告你蕭祁皓,你要是再敢給我搗亂,我就告訴我父親把你趕出去!」
「你要趕我走?」蕭祁皓捂著臉愣在原地,握緊了手沒有再開口。
時間慢慢改變了他心中的人,讓他變得不再屬於自己。
曾經那抱著他軟軟的撒嬌學騎馬的小少爺,現在卻對他說出了要趕他走…
那次之後蕭祁皓再也沒有在秦齊柏晚上出去玩時制止,秦齊柏也沒有再提把他趕出去。
秦齊柏成年後接觸了公司,蕭祁皓也跟著他幫忙處理每次闖禍後的爛攤子。
而每次秦齊柏闖了禍都會裝可憐哄著他讓他幫忙解決,讓他誤以為曾經的小少爺回來了。
……
秦齊柏聽到他的話後頓時愣住了,抬眼看向蕭祁皓,許久才開口道:「咳咳你…你沒有記恨我嗎?」
蕭祁皓望著咳嗽不止的秦齊柏,用力握緊了手,苦澀道:「我愛你,我從來沒有騙過你,我沒有利用過你,從來都沒有…」
蕭祁皓轉身離開了病房,留下秦齊柏一個人在病房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