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暴力情人06


  基地的夜晚很是安靜,除了巡邏士兵的腳步聲,便只剩下基地外頭遊蕩喪屍的嘶吼聲。

  之前在謝厭的手中交待過幾次,寧鳩只覺得整個人都舒爽不少,但總有種隔靴搔癢的感覺,還是沒有盡興。

  他側躺在床上,將謝厭緊緊抱在懷裡,依舊有些不安分,嗅著青年身上的淡淡香味,一雙濃如黑墨的眼眸染上**之色,他握著謝厭的手,放在手心裡細細把玩,時不時湊近唇邊親一親,目光在謝厭臉上滑過,再往下就被迷彩服包裹,只能隱約瞅見一小截鎖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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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的神色實在太過明顯,謝厭在心裡悶笑,面上卻一本正經,「不知道晚上什麼時候出事,我先去訓練異能。」

  作勢要起身,卻被寧鳩手臂緊緊攔住,他已經被男人啃咬得紅腫的唇瓣微微上揚,這人「不鳴則已,一鳴驚人」,沒反應的時候絲毫不給面子,有了反應就開始無理取鬧,真是……

  看到謝厭的笑容,寧鳩又開始得寸進尺,下邊燙得驚人,卻也只敢蹭一蹭,連謝厭的衣服也不敢剝,他手腳並用,將謝厭整個人摟在懷裡,扣住他後頸,又開始吻住他的唇瓣,粗重的呼吸聲噴薄在謝厭耳際,令他也忍不住情動起來,寧鳩見狀,更加賣力起來。

  突然,謝厭猛地停下來,制止住他作亂的手,啞聲道:「有動靜了,我去看看。」

  他設的符陣被觸動,自然有所感覺。

  寧鳩看著自己身下的帳篷,不禁苦惱地皺起眉頭,自己要陪謝厭一起去看看,這個怎麼出門?他想著,就要伸手將之打下去,迅速被謝厭阻攔,謝厭沒忍住,終於哈哈笑出聲來,握住男人的手,光明能量進入他體內,溫和而純淨,慢慢平息他內心的躁動與某處的昂揚。

  「走吧。」

  寧鳩乖乖隨他一起來到出事地點,正好是實驗室地上的那間屋子。

  那間屋子就是之前寧淵所待之處,有不少警衛看守,但要是有心人想混進來,還是能夠找到疏漏的,不過謝厭在屋子裡設置了符陣,要是有外人闖入,符陣就會被觸動,他能及時發現。

  屋子裡站著一個人,背對著進來的謝厭和寧鳩兩人,像是被什麼困住似的,聽到腳步聲,他轉過身來,一張極為清秀蒼白的臉落入眾人視線中。

  收到命令,通知葉子哲帶兵來包圍的汪強,忍不住張大嘴巴,「紀宜平?你潛入這裡做什麼?」

  紀宜平露出茫然的神色,「我只是睡不著,想來找表哥道歉,但是迷路了。」

  葉子哲忍不住抽抽嘴角,「我說紀宜平,你當這些看守都是傻的?不問一聲就讓你進入這裡?」

  輕笑聲帶著種嘲諷,紀宜平看向謝厭,開口道:「看來表哥一直在防著我,只是這裡到底有什麼重要的、不能讓人知道的東西呢?表哥你們這麼緊張,讓我很是好奇。」

  謝厭行至他面前,溫聲道:「好奇,不是你潛入這裡的理由。」

  「表哥,我是真沒想著要殺你,工廠里的事情是誤會,你能原諒我嗎?」紀宜平俊俏的臉上顯出委屈的表情,仿佛謝厭不原諒他就是罪大惡極一樣。

  謝厭不欲與他廢話,「你擅闖這裡,就是死罪。」淡金色光芒覆蓋他的手,就要攻向紀宜平。

  哪知紀宜平絲毫不害怕,繼續笑道:「表哥你想好了?真的要殺我?」

  要殺他的代價可不小。

  「你是指基地外被你召集的喪屍?」謝厭挑挑眉,「還是說,你故意散播出去的流言?」

  北斗基地外面如今聚滿喪屍,只要紀宜平一聲令下,喪屍就會攻向基地,而且,北斗基地用人體做實驗,引發喪屍病毒的傳播,這個流言已經在整個基地以及其他基地中廣為人知,人類正痛恨喪屍,只要那些基地聯合起來,一怒之下將北斗基地消滅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流言是蕭烜猜測出來的,他沒有證據,但是沒有證據又怎麼樣,只要能在眾人心中埋下懷疑的種子,謝厭和寧鳩能不能守住北斗基地還真的不好說。

  葉子哲跟著寧鳩這麼多年,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東西,但他明白,那些都是寧淵下令的,連寧老大自己都是受害者,如今寧淵已死,寧老大和謝大佬就成為被攻訐的對象,實在讓人不爽。

  那些變異人本來失去自由,要不是謝大佬和寧老大的命令,誰敢將他們放出來?如今的實驗室與之前有本質上的區別,紀宜平還散播這樣的流言,這完全是將北斗往死路上逼。

  紀宜平見謝厭並沒有被嚇到,反而一副早就知曉的模樣,心中不禁生出幾分不安來,他在末世前不過就是個大學生,雖在末世中摸爬滾打了一段時間,但又怎麼可能比得過謝厭這樣經歷數個世界的人?

  「地下藏著喪屍,你敢讓大家知道嗎?」紀宜平既然有命令喪屍的能力,自然知曉地下實驗室有喪屍的存在,只是他不知道那隻喪屍就是寧淵。

  這時,基地眾人不知從哪裡得知的消息,竟全部聚攏過來,汪強見為首之人是蕭烜,不禁咬牙切齒,太卑鄙了!他們是要逼迫謝老大和寧上將嗎?

  「謝彥!寧鳩!你們敢嗎?」蕭烜大步闖進來,揚聲質問兩人。

  謝厭與寧鳩對視一眼,在基地眾人的注視下,寧鳩轉身,面對所有人,面無表情道:「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們,基地正在研究攻克喪屍病毒的藥物,實驗室的喪屍就是用來進行藥物實驗的,如果有人覺得基地不應該這樣做,那我們可以立刻停止實驗的研究。」

  眾人一聽,覺得寧鳩說的話沒什麼不對啊,研究喪屍病毒好像每個基地都會進行吧?這么正常的事情蕭烜至於大張旗鼓地將他們喊過來嗎?

  「你說是研究喪屍病毒的實驗,就是了嗎?」蕭烜冷哼一聲,「那麼這些變異人是怎麼來的?難道不是北斗基地實驗室的失敗品?」

  變異人中不乏痛恨寧淵和實驗室的人,他們雖被寧鳩和謝厭放出來了,但並不代表他們就真的會聽從兩人的話,一個正常的人被關在實驗室,承受多年的痛苦,心理不扭曲是不可能的,說是想毀滅世界也不為過。所以蕭烜有心探尋秘密,變異人有心毀滅基地,雙方一拍即合。

  這些事情都在謝厭的意料之中,他無法控制變異人的思想,但也不能一直將他們關在實驗室中,如今這樣的局面,他早就知道。

  方源站在謝厭身邊,大而圓的眼睛注視著這個溫暖而俊美的人,咬了咬唇,他雖然也痛恨實驗室,但是是這個人把自己解救出來,給自己光明和自由,壞的人是寧淵,不是他,為什麼那些人非要如此逼迫呢?他真的不懂。

  「所以,你們想怎麼辦?」謝厭笑問。

  蕭烜英俊的臉上泛起一絲冷笑,「既然實驗室的研究是為了全人類著想,那不如帶我們下去參觀參觀?」

  小八很不解,「大大,你為什麼不揭露紀宜平是喪屍?沒人會相信喪屍的話吧?」

  「因為我想知道,紀宜平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麼?」謝厭在心裡回道。

  搞這麼一出,只是為了讓實驗室曝光,並不能對他和寧鳩產生實質性的影響,這一點,只要不蠢都能想到,紀宜平絕對不是個蠢人,他現在聯合蕭烜及眾人逼迫自己和寧鳩,從而順利進入實驗室,目的應該不僅僅這麼簡單。

  謝厭笑了笑,沒有絲毫不情願,「既然大家對實驗室這麼感興趣,不如選幾個代表,一起下去看看如何?」

  眾人很快選出代表,蕭烜以及其他獵殺小隊的隊長,加上謝厭、寧鳩以及紀宜平,共二十人,一起前往地下實驗室。

  實驗室在謝厭的帶領下,已經不像之前那般令人發憷,反而明亮光堂,裡面身著白大褂的研究員或埋首認真研究,或在各種儀器間穿梭,見到謝厭等人,似乎毫不在意,一派和諧。

  其他獵殺小隊的隊長見狀,心中不免生出幾分愧疚,基地做研究是好事,他們幹嘛非要做打擾這些研究員們?要是因為他們的貿然闖入,打斷了研究員們的思路怎麼辦?

  「喪屍!」有人忽然驚呼一聲,「真有喪屍啊!」

  實驗室中央,一隻看不清模樣的喪屍被綁在實驗台上,幾位研究員們正在它身上提取什麼東西。謝厭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換上白大褂,戴上口罩,走到實驗台旁邊,加入進去。

  幾名研究員看到謝厭,紛紛極為恭敬,顯然是以他為首,這場景倒是將眾人弄懵了,他們紛紛看向寧鳩,希望他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為什麼謝大佬也參與研究?這樣的學者氣質似乎與他本人的暴力性格一點也不相符啊!

  寧鳩道:「阿彥在末世前是生物學碩士,曾與導師參與過人類基因方面的研究,他也想早點找到解決喪屍的方法。」

  阿、阿彥?寧上將,您這麼不分場合地秀恩愛真的好嗎?而且謝兇殘被您這麼一喊,他們的雞皮疙瘩真的控制不住啊!

  「表哥的成績向來很好,在生物學方面的確相當有天賦,」紀宜平忽然開口,他注視著謝厭的動作,上前一步,道,「表哥,你真的能找到解決喪屍的辦法?」

  謝厭聞言,手上一頓,迎上紀宜平的目光,二十歲的青年,眼瞳深黑,面容蒼白,似乎是在期待著什麼,又似乎是在思量著什麼。

  「小八,如果你變成喪屍,你會怎麼想?」謝厭仿佛忽然明白紀宜平的目的。

  「我才不要!」小八猛地搖頭,「我才不要變成喪屍!」

  謝厭唇角微微上揚,所以,變成喪屍的紀宜平,現在最想要的就是變回人類,故而才這樣不管不顧地確認,基地的實驗室是不是正在試圖尋找解決喪屍的方法。

  見他不說話,紀宜平忍不住又上前一步,「能做到嗎?」

  謝厭笑道:「需要時間,但若是其他基地因為流言……」

  「不會的。」紀宜平定定看著他。

  對於紀宜平的話,謝厭只能選擇相信一半,的確,紀宜平現在可以放下恩怨,只為能夠變回人類,但是一旦目的達成,他會做出什麼事來,誰也不知道。

  兩人對視良久,紀宜平率先挪開目光,道:「表哥,你繼續研究,我就不打擾你了。」他說罷,轉身離開實驗室。

  蕭烜見他離開,便立刻跟上去,謝厭彎唇,倘若蕭烜知道他現在追著的其實是傳說中的喪屍皇,還會不會毫不猶豫?

  剩餘眾人見識過實驗室後,化解心中疑慮,便都客氣地離開這裡。

  至於其他被流言影響的基地,紛紛派人探查,結果發現,北斗基地附近全部被喪屍包圍,極為壯觀,他們即便想去找北斗基地問明情況,也無法衝破那麼多喪屍的防線,得不償失。不過,那麼多喪屍一直圍而不攻,他們完全想不明白其中的原因。

  北斗基地重歸安寧,蕭烜雖本來想離開這裡,但不知為何,紀宜平卻一直堅定要待在這裡,「蕭烜,我只有表哥一個親人,我不想離開他。」

  「可是你之前不是說過,要跟我一起走的嗎?」蕭烜顯得很無奈,濃眉緊緊糾結在一起。

  紀宜平很想抱一抱他,但想到自己身上冰冷的惡臭的血,就恨不得離他遠遠的,他好不容易才保持住這副模樣,好不容易才跟蕭烜相遇,卻可望而不可即,觸碰一下都不能。

  這樣的感覺,真的要把他逼瘋了。

  他回基地,本來就是為了要報復謝厭和寧鳩的,但是聽到蕭烜的猜測,他不禁燃起幾絲希望。別人或許不了解他這個表哥,但是他了解,如果基地真的有實驗室的話,如果喪屍真的是北斗基地實驗室造出的孽,這些一定都是寧淵惹出來的,而在他這個表哥掌權後,以他那副心腸,一定不會容忍這樣的實驗室繼續下去。

  但是他不敢確信,一點點也不敢賭,他必須要親眼看見,所以才故意使計逼迫,他有喪屍大軍,他不怕。

  見他一直出神,沒有回答自己,蕭烜不禁急了,便一把攥住紀宜平的手,正要說話,卻被掌中的冰冷給驚住了。

  「你的手怎麼這麼涼?」

  紀宜平連忙抽回手,轉身進房間,將房門一關,隔絕了蕭烜驚疑的視線。

  基地在實驗室被曝出來之後,呈現一種詭異的安寧,眾人依舊每天出去殺喪屍,但卻發現喪屍好像都躲起來了,越來越少,不過有膽大的人往更遠的方向去,卻發現了極為浩蕩的喪屍大軍,直接嚇破膽,見了鬼似地跑回來,跟其他人說起這事,卻沒人相信。

  如果真有那麼多喪屍,為什麼它們不來這裡?卻躲在那麼遠的地方?

  基地的夜晚變得更加安靜,連喪屍的嘶吼都聽不見了,巡邏兵的腳步聲給人帶來一種奇異的安全感,眾人漸漸入睡。

  基地中心的屋子裡,謝厭難耐地呻吟出聲,要緊處被男人溫熱濕滑的某處包裹,雙手插入男人短而硬的黑髮中,終於忍受不住,悶哼一聲。

  寧鳩抬起頭,眉目間洋溢著愉悅的心情,右手抹了抹溢出唇角的某種液體,揚唇俯身,吻住青年殷紅微腫的唇瓣。

  「阿彥,我能不能……」男人俊目中滿是情意,他捉住謝厭的手,往某個地方探去,「我好難受。」

  每次都裝可憐,謝厭啟唇笑出聲來,「衣服都脫了,你還有什麼不敢做的?」

  寧鳩頓時興奮起來,緊緊將謝厭攬在懷裡,吻了個遍。

  四個探險家終於尋到最終目的地,其中一個說道:「你們三個先進去瞧瞧,我在外把風。」

  其他三個覺得很有道理,打算率先進去,但埋藏寶藏的入口一開始僅能容一人通過,於是第一個人慢慢開拓,漸漸能容兩人並肩進入,寶藏入口變得鬆軟易入,第三個人就興奮地加入,可是裡面太過幽深逼仄,三人一會兒進去拓展,一會兒出來呼吸新鮮空氣,沒過多久,便招呼把風的人,「可以了。」

  第四個頓時興高采烈地衝進去。

  「阿彥,」寧鳩喘著氣趴在謝厭身上,「好舒服。」

  謝厭一開始被他弄得又疼又麻,到後來漸入佳境,兩人一迎一合,共同沉淪在探幽尋寶的征程中,直至天曉。

  第二天一早,謝厭全身像是與人肉身搏鬥幾百回合一樣,酸疼難忍,所幸他的光明異能有治癒的效果。於是,在寧鳩眼睜睜下,光明能量覆蓋全身,將那些印記全部消除。

  看到自己的戰果陡然消失,寧鳩覺得有那麼一點失落,他伸手將謝厭撈住,啞聲道:「阿彥,我不想起床了。」

  這人每次都會這樣撒嬌,謝厭早已習慣,也知道如何對付他,「我餓了。」

  果然,男人立刻跳下床,捶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我竟然忘了準備早餐!阿彥你再等等。」他說著迅速穿戴好,去往炊事房。

  炊事房的掌勺師傅見到寧鳩居然親臨,立刻迎上去,道:「上將有什麼吩咐?」

  寧鳩沒理他,目光在屋子裡掃視一遍,在炊事房眾人的驚疑中,竟親自動起手來。

  來到這個世界後,謝厭難得享受一個美妙的早晨,便沒有立刻起床修煉異能和道法,而是繼續躺在床上,放空腦袋,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做。

  小八悄摸摸拿下馬賽克,見謝厭裸露出來的肌膚上沒有一絲痕跡,就知道自己看不到想像中的畫面了,「大大,咱們基地外面真的是屍山屍海,要是喪屍大軍過來,我們該怎麼辦?」

  「小八,」謝厭枕在它毛茸茸的尾巴上,仰首看向小八藍汪汪的眼睛,「如果任務完成後,我立即脫離世界,小久下個世界的遭遇會不會沒有這麼痛苦?」

  「大大,」小八竟有些急了,「你怎麼會這麼想?」

  「還有,我在每個世界花費那麼多積分,如果我不再用積分兌換時間,少經歷幾個世界,小久是不是就不會一直遭遇這些?」謝厭將面容埋在小八的尾巴里,看不清神色。

  小八眼眶有些濕潤,它慢吞吞道:「大大,那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在任務完成後死遁,九大大會不會更加難過?假如你的死給他帶來什麼負面影響……」

  一道輕笑打斷了它的勸說,小八低著小腦袋,對上一雙清透明亮卻又深邃無底的眸子,聽到謝厭溫和的聲音:「小八,謝謝你。」

  謝厭能感受到小八的真心,雖不知道它到底是什麼身份,到底知道多少,但有時候欺騙和隱瞞並不是惡意,他都明白。

  小八眼淚頓時如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它哽咽地伸出小爪子抹抹眼淚,然後抱住謝厭的脖子,在他臉頰上慢慢蹭,「大大,你一定要堅持下去。」

  其實它早就察覺到,謝厭的心緒越來越不穩,準確來說,他是在用一種浮於表面的暴躁的方式,在發泄自己壓抑已久的情緒。它每次看在眼裡,都難過在心裡。

  正在炊事房裡準備雙份早餐的寧鳩,手上動作忽然一頓,一種悲涼傷感的情緒在他心中緩緩浮現,卻在積攢的過程中陡然消逝,雖不知為什麼,但他知道自己和謝厭心意相通,他經常能夠感知青年的心緒。

  他怎麼了?一想到青年正獨自難過著,他就再也待不下去,端起剛做好的一份,迅速回到房間。

  青年閉目側著身,靜靜臥在潔白的床上,唇角微微上揚,美好得不可思議。寧鳩放下早餐,連人帶被抱進自己懷裡,然後坐在餐桌旁,讓謝厭坐在自己腿上,柔聲道:「吃飯了。」

  謝厭安然靠在他胸膛上,啟唇含住男人遞過來的一勺清粥,咽下,道:「就一份?你的呢?」

  寧鳩看他這般模樣,心裡滿足得不得了,俊目含笑,「你先吃,我等會兒吃。」說著在他額上落下一吻,又一勺粥遞過去。

  謝厭整個人被塞在被子裡,只露出一顆腦袋,只能接受寧鳩的餵食,很快一碗粥和一盤點心吃完,寧鳩又親自給他擦乾淨唇角,將他重新抱回臥室,放在床上。

  「今天休息一天,不要修煉,也不要去實驗室,等我回來。」寧鳩雖很捨不得,但還有那麼多兵等著他去操練,他不得不去。

  謝厭從善如流,縮在被子裡,乖巧點頭,目送寧鳩離開。

  他的確繃得太緊了,是時候需要放鬆一下。謝厭閉上眼睛,打算什麼也不想,直接睡一整天。

  可有時候,麻煩擋都擋不住,汪強突然在門外高聲喊道:「謝老大!基地出事了!」

  謝厭迅速穿上衣服,開門:「什麼事?」

  汪強冷汗直冒,「蕭、蕭烜他……」

  沒等他說完,謝厭的身影就在他面前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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