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八十八章 祭壇
半個月過去了。思兔閱讀520官網
自打那個男人強勢登頂盟主之位,就震懾住各地不安分的修煉勢力。
他們內心忌憚之餘,更有強烈惶恐的,深怕哪天被對方打上門來。
在這樣的敲打下,之前的蠢蠢欲動頓時熄火,一個個都服服帖帖的接受國家管理。
世界風起雲湧,每日都發生變化,新聞報導里有關外界的動盪數不勝數。
海外西方,異能者和變種人的頻繁暴動,給當地政府造成不小的損失。
相比較起來,大夏總體顯得安穩祥和,社會秩序井井有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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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久,甸緬國主突然公開宣布,將血巫教納為正統的國教,並且全面向各大省份推行巫文化。
從此以後,血巫教成為甸緬王朝地位最高的教會!
消息一經傳出,世界諸國譁然。
雖說甸緬王朝是個東方小國,平時的存在感可以忽略不計。
而外人對它的印象,無非是軍閥混戰,常年動亂。
但怎麼說也是國家性質,是受到世界聯合組織承認的。
如今,甸緬國主公開宣稱把血巫教納入國教,這無疑意味著是對修煉勢力的俯首妥協!
要知道。
靈氣潮汐爆發的半年以來。
新崛起的巫修勢力就趁機割據一方,直接同甸緬的官方分庭抗禮。
每天媒體對它的報導,除了打仗就是打仗,百姓民不聊生。
原以為這種現象會持續很長一段時間,沒成想如今就爆出驚天大消息。
巫修登頂,國主低頭!
即今日起,甸緬王朝的幕後掌控者就是血巫教!
這比起島國的形勢還要來得嚴峻,畢竟人家好歹是忍者和武士相互制衡,完全不至於到一家獨大的地步!
或許是時代更迭的原因,儼然有種悲涼的感覺。
最主要的是,類似甸緬的例子僅僅是個開始,放眼全世界都絕非是啥新鮮事。
不知道有多少世俗國家,幕後已經被修煉勢力掌控!
正當外界媒體針對這件事大肆報導時。
甸緬的朝都,一位老者拄著拐杖漫步在宮殿通道。
他頭髮稀疏蒼白如霜,臉容皺紋似枯樹般褶皺,渾身的穿搭是特屬於男性的甸族服飾。
只見上半身穿白色的對襟長袖短衫,下穿以方格布縫製而成的筒裙俗稱沙籠。
可沿途有駐守的士兵見到,都會對他端正的行了一禮。
因為老人姓溫,是現任的甸緬國主!
來到宮殿的王座,溫國主逐漸停下腳步。
他顫顫巍巍的彎腰躬身,語氣恭敬道:
「我已經對外宣布,血巫教是甸緬的正統國教,並且向採訪的媒體承認其合法性。」
「不知大人,您還滿意嗎?」
昔日堂堂的一國之主,竟然淪落到低三下四的樣子。
看他的樣子,沒有半點的違和,就好像完全是心甘情願!
王座之上。
有位血袍男子穩坐不動,長發紮成了一條條髒辮,陰鷙的臉容有詭異刺青,耳朵分別有金黃色的吊墜。
氣息古怪至極,讓人不寒而慄。
半晌,他睜開雙眸,瞳仁有血氣一閃而過,激射出丈許的寒芒。
血巫教教主,吳丹威!
原先是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這半年來卻強勢嶄露頭角,率領創立的血巫教威震整個甸緬!
他堪稱是一代傳奇,是多少教徒尊崇的對象!
「很好,血巫教感受到了你的忠心,溫氏家族必定會屹立不倒。」
吳丹威面無表情的冷冷道。
「謝大人!」
溫國主把腰彎得更低了,恭順道:「還請您在巫神大人面前替小的美言幾句。」
「嗯,」
吳丹威目光冰冷,以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祭壇所需要的祭品準備好了嗎?」
溫國主卑微的躬著身子,老臉訕笑道:「一切準備妥當,只不過中間有點小波折……」
「唔?」吳丹威眉梢一挑,渾身的壓迫感如排山倒海。
啪嗒,拐杖掉落在地。
這位白髮蒼蒼的老者雙膝跪倒,額頭流著冷汗的急忙說道:
「大人請放心,無光人員早就被滅口了,整件事在民間是處於絕對的保密狀態。」
吳丹威神色緩和,寒聲道:「以後最好辦事認真點,否則鬧出么蛾子拿你是問!」
「是。」溫國主心驚膽顫。
「這樣一來,巫神的初步條件就達成了。」
「我面對它的壓力也該小很多。」
吳丹威端坐在王座,暗自想道。
他的右手輕輕撫摸扶把,目光打量富麗堂皇的宮殿,整個人的心神忽然有些恍惚。
在以前,他就是甸緬北部的無業游民,曾經誤入賭場輸得傾家蕩產,還被豬朋狗友拉去乾電信詐騙。
有過好幾次,自己都想一死了之,結束沒有意義的生命。
結果,靈氣潮汐爆發後,他就憑藉祖傳的巫修寶典,開始了全新的修煉路程。
僅僅半年,就率領創立的血巫教,壓制住另外七大巫教,以無上之姿登頂甸緬巔峰!
世人只知道,吳丹威是難得一遇的巫修奇才,對自身巫道的感悟冠絕全國。
其實,這還離不開一個巨大因素。
他,背後有巫神在助力!
正是因為如此,血巫教才能成為八大巫教之首!
「大人,巫神之前許諾溫某的好處,就是不知還作不作數?」
「這段時間,在下越來越感到大限將至,就怕哪天沒法繼續為巫神效力啊!」
溫國主跪趴在地,聲音悲愴道。
他年輕的時候當兵打仗,被嚴重傷及到了根基。
至此,即使靈氣潮汐出現,溫國主依然收益甚微。
在加上,他確實是氣血衰敗的厲害,壽命已經快走到盡頭。
整體猶如寒風中的燭火,隨時都有湮滅的現象!
迫於死亡的恐懼,溫國主對血巫教那是言聽計從,就好比是抓到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畢竟,只有本領通天的巫神能救他了!
對於底下老人的言辭。
吳丹威嘴角浮現嘲弄的笑容,同時又有無比強烈的優越感。
想當初,自己小時候總是在電視上看到對方的身影。
標題無非是甸緬國主發表重要講話,甸緬國主親臨現場指導,甸緬國主考察當地的產業發展等等。
何曾想到過。
那位執掌權力的老人,會跟條狗一樣跪倒在他的跟前?
命運啊,有時候真是奇妙!
吳丹威緩緩伸出手掌,掌心凝聚起晶瑩剔透的精血。
精血光華流轉,玲瓏剔透,散發出歷經歲月滄桑的氣息。
「張嘴。」
聞言,溫國主連忙照做,那枚精血唰地沒入進咽喉中。
「呃啊……」
他雙手掐住脖子,眼珠子暴突在地上不停翻滾。
令人驚奇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這位老者渾身發出噼里啪啦的爆炒豆子聲響。
頭頂的白髮漸漸恢復黑色,臉容的皺紋也快速褪去,衰敗的氣血重新回到巔峰。
他仿佛一下就年輕了許多,潛藏在身體的隱疾也消失無蹤。
當完全站起來時,身軀挺拔如松樹,儼然是正值壯年時期。
「這……這……」
溫國主感受到自身的巨大變化,認為是見到傳說中的神跡。
他撲通一聲跪倒,感激涕零道:「多謝巫神的賞賜,小的必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噢?」
吳丹威臉色有些陰沉,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容。
溫國主意識到態度的變化,靈機一動立刻改口道:
「當然,主要還是感謝大人的牽線搭橋,溫氏家族生生世世效忠於血巫教!」
聽到這話,吳丹威意味深長道:「記住你今天說的。」
「是是是。」溫國主連連點頭。
「至於收集第二波祭品的任務,務必要跟教眾好好配合。」
「此乃事關巫神的大計,若有半點差池,後果你是清楚的。」
吳丹威冷笑道。
「還,還來啊?」溫國主臉色震驚。
他深知這勾當太過於傷天害理了,一旦曝光定會讓甸緬陷入輿論漩渦!
簡直是泯滅人性,天理不容!
如果並非衝著尋求生路,自己是萬萬不敢想的!
「怎麼,你怕了?」吳丹威語氣冰冷。
溫國主硬著頭皮,「大人,長此以往的話,我甸緬的根就要斷了啊。」
「按照您要求的數量,這個小國是承受不起的!」
吳丹威聽得不耐煩了,大喝道:「蠢貨,難道不會去周邊的小國嗎?」
「它們現在也是一片動盪,這就是血巫教天大的機會!』
溫國主眉心突突直跳,面容苦澀道:「是,我會安排的。」
「滾!」
吳丹威大手一揮,喝退了甸緬國主。
他兀自站起身,走向宮殿的巍峨後山。
過程中,連半個甸緬士兵都沒有,全是負責駐守的黑袍人。
此刻,他們紛紛彎腰行禮,面甲背後透出恭敬的聲音:
「見過教主大人!」
整座後山早就被開通了,隧道兩側有綠幽的火焰。
吳丹威一路走去,收到多少狂熱的目光。
他的步伐很慢,卻速度奇快,並且沒有半點腳步聲。
沒過多久,就來到最內部的空間裡。
血巫教的祭壇就設在了這裡!
此時此刻。
在這座巨大的地底空洞,眼前呈現出來的一切讓人目瞪口呆!
只見在一個個布置的陣法裡,站滿了約莫七八歲的孩子。
他們全是童男童女,且分布十分均勻。
放眼望去,密密麻麻數,估摸著也有十萬名!
整整十萬名童男童女,都被關押在這座後山內!
這群孩子滿臉的無助和迷茫,大眼睛流露出驚恐之意。
很多都嚇得嚎啕大哭,可哭聲卻無法傳出,想必是有陣法隔絕的原因!
在中央的陣眼裡,安放了一件古老的青銅器皿。
它就靜靜的躺在那裡,接受無盡歲月的洗禮,隱約有種萬世永存的意境。
吳丹威面容閃過陰冷之色,隨即轉換成狂熱的尊敬。
他踏步上前半跪在地,恭聲道:
「請巫神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