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章 魔掌


  「死,死了?」門口外,警察們目瞪口呆。思兔sto55.com

  張局長臉色大變,一個犯人就這麼喪命在牢獄裡。

  要是在以前,這種牽扯到外國修煉者的案件,發生半點差池都會引起上級震怒。

  但如今,殺人者是特行組最高指揮官,顯然這條規矩就被打破了。

  「張局長,一切後果由我來承擔,你儘管放心。」

  蕭逸偏過頭,淡然道。

  「您言重了。」張局長眼皮狂跳,臉上堆滿笑容。

  對於這位的所作所為,他哪裡敢說半個不字。

  真是殺伐果斷,手腕強硬!

  

  「你們呢?」蕭逸冷冷盯著眼前的幾人,瞳仁的金焰跳躍不停。

  剛才死了一個,現在就剩下三個。

  此時,他們面容驚恐,嚇得肝膽欲裂,完全沒預料到這位突然就下殺手!

  親眼目睹了同伴慘死的畫面,耳畔迴蕩起悽厲的慘叫,體內的恐懼如洪水猛獸般爆發。

  「說!!」蕭逸臉色殺氣騰騰,厲聲暴喝。

  三人耳膜差點震裂,精神遭到衝擊。

  一個三角眼的男子艱難道:「蕭天聖,你休想用這種手段威脅我們。」

  「大夏人違背巫神意志,絕對會被災厄籠罩!」

  「到時,你就是罪魁禍首!」

  呼……

  蕭逸的雙眸湧現幾縷金焰,有靈性般鑽入他的軀體。

  金黃色火焰先是燒開了皮膚,緊接就瘋狂的蠶食血肉,寸寸骨頭,五臟六腑。

  白色的蒸氣裊裊,夾雜著刺鼻的燒焦腥味。

  整個過程傳來一連串的滋啦聲,令人有種強烈的驚悚感。

  「啊啊啊……啊啊……」男子仰起頭髮出嚎叫,眼珠幾乎要奪眶而出。

  渾身劇烈的抽搐,還伴隨著痙攣等症狀。

  他臉龐滑下兩行淚水,撕心裂肺的吼道:「饒命啊啊……啊啊……饒命啊……」

  可惜,金焰依舊在熊熊燃燒,以不快不慢的速度奪走這條性命。

  臨死前,他表情非常扭曲,痛苦的眼神夾雜一絲解脫的慶幸。

  直到最後,連僅存的頭顱都被烈焰吞噬,變成了黑色灰燼灑落地板。

  眼見又死了一個犯人,張局長等人呆愣愣的站立著。

  出於案件的特殊性,他們在嚴審逼供的期間,都要謹慎的把握分寸。

  深怕讓犯人死在了意外中!

  結果,蕭組長來到這裡,不由分說就殺掉了兩個!

  從事警察職業到現在,還是頭一次見到這樣的逼供。

  「你們口口聲聲說的巫神,可曾對你們有半點庇護?」

  「與其被折磨至死,倒不如供述出來,我會考慮從輕發落!」

  蕭逸口含天憲,姿態高高在上。

  渾身的氣勢,宛如驚濤怒浪沖嘯八方,給甸緬巫修帶來巨大的壓力。

  他們頭皮近乎炸裂,精神狀態頓時崩潰了。

  就好比是一根緊繃的弦,拉扯到極致時啪地斷掉!

  「蕭天聖,我說!我說!」其中有位皮膚黝黑的猥瑣男嘶吼道。

  他滿臉都是淚水,眼裡充滿對活命的渴望。

  「住口,巴莫!」

  旁邊的高大男子目眥欲裂,神色有病態的癲狂。

  「任何信徒都不能背叛巫神,它賜予了我們神秘的力量。」

  「大夏人,終有一天會遭到懲罰!」

  呼!

  金焰沖涌在他的身上,速度奇快的席捲肉身。

  這下子,高大男子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軀體燃燒化作血泥堆積在地板。

  之所以沒有化為飛灰,其實是蕭逸故意導致的。

  如今,就剩下一個了!

  張局長等人臉色蒼白,呼吸聲差點停滯。

  沒有任何的餘地,簡直是想殺就殺!

  蕭逸眼神漠然的盯著巴莫,寒聲道:「你想跟他一起去嗎?」

  巴莫渾身抖得比篩糠還要誇張,胯間有刺鼻的尿騷味傳出。

  最後一個同伴的慘死,成為壓垮精神的最後一根稻草。

  而挨在腳邊的那堆爛泥,無時無刻不刺激他的大腦。

  他哭著,喊著,深怕晚了半秒,

  「是血巫教,我們都是血巫教的成員!!」

  「給巫神尋找祭品,純粹是受到教主大人的命令啊!」

  「您別殺我,求求您放過我吧!!!」

  聞言。

  張局長他們面色震驚,那可是甸緬的正統國教,八大巫教之首!

  「血巫教……」蕭逸眼神迸發寒芒,眸光冷冽無比。

  他嘴裡輕念,心中已是殺意滔天!

  於此同時。

  在當地的公園裡,有位孕婦迎著溫暖的陽光正在散步。

  她手上牽著雙馬尾的小女孩,柔聲道:「小玲今天玩得開心嗎?」

  小女孩臉蛋白皙透紅,噘著可愛的小嘴,「爸爸每次都忙,只有我和媽媽在一起。」

  孕婦笑道:「沒有呀,咱們是三個人呢。」

  說著,她就伸手摸了摸隆起的肚子,眼裡滿是對新生兒的憧憬。

  「也對,我還有妹妹呢。」小女孩搖晃著雙馬尾,笑嘻嘻的。

  孕婦笑了笑,「你就這麼確定是妹妹呀,萬一是弟弟呢?」

  「不嘛不嘛,我就想要妹妹!」

  「這樣我就能給她穿小裙子,打扮得跟芭比娃娃一樣好看!」

  小女孩傲嬌的揚起下巴,「如果是弟弟,我就天天欺負他。」

  「你呀!」

  孕婦苦笑道:「你是姐姐,怎麼能欺負弟弟呢,應該好好的愛護他才對。」

  小女孩雙手叉腰,「行啊,除非他肯陪我玩過家家,穿我給他的小花裙。」

  「人小鬼大。」孕婦沒好氣道。

  話是這樣說,她對自己的女兒也是非常寵溺。

  鵝卵石鋪成的小徑,兩側有郁蔥的小草地。

  天空蔚藍乾淨,小鳥撲騰翅膀。

  不遠處傳來廣場舞的聲音,一群中老年婦女搖著扇子打著節拍。

  孕婦牽起小女兒的手,心情輕鬆的有說有笑。

  「呵呵,真是美好呢。」

  在大樹底下,有位戴著黑色口罩的男子踏步走出。

  陽光透過枝葉縫隙落在他的頭頂,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

  整個人猶如蟄伏在陰影的毒蛇,見到目標後就要捕捉獵物!

  「去!」口罩男雙手掐訣,激射出詭異的烏光。

  孕婦神色麻木,眼神變得空洞。

  她定定的立在原地,牽著女兒的手緩緩垂下。

  「媽媽?」小女孩愣住,臉蛋充滿疑惑。

  「跟我走吧。」口罩男冷笑一聲,大手隔空朝對方揮去。

  剎那間。

  小女孩如遭雷擊,失去控制的朝施法者走去。

  口罩男嘴角流露出得意,一手牽著她走向了別處。

  母女背道而馳,漸行漸遠。

  此時,遠在臨滄市的小胡同。

  兩個男孩嬉笑玩鬧,猜拳比拼輸贏。

  他們手裡拿著動漫卡牌,都是平日裡積攢的寶貝。

  「耶!我贏了我贏了!」

  「換一張可以嗎,吶,這個給你。」

  「切,這張屬性真垃圾,我就要你這張,別耍賴!」

  「子軒,我的好兄弟,咱能不能商量商量?」

  「拿來吧你!」

  ……

  兩人爭得面紅耳赤,逐漸演變成互相推搡。

  「你有種別跑,我叫我哥過來!」有位戴眼鏡的嘴上逞能。

  「垃圾,就只會這一招!」小夥伴不屑道。

  「哼!」四眼仔差點要哭出聲,自己把最心愛的卡牌輸掉了。

  他強忍住淚花,轉過頭就去搬救兵。

  嘭!

  四眼仔撞倒了硬物,踉蹌的向後跌倒。

  他吃痛的揉一下額頭,「誰啊?」

  「小朋友,走路沒長眼是吧。」

  嗓音低沉沙啞,隱隱有keyi之意。

  映入眼帘的,是位竹竿般的高個瘦子。

  衣服就像被撐起來一樣,給人有種骨架子的感覺。

  「對不起……」四眼仔小心翼翼道。

  當他接觸到對方的視線時,涼氣從脊柱直衝頭蓋骨。

  那完全是一雙看待獵物的眼神,充滿戲謔,殘忍,凶戾,陰狠等情緒。

  「他不是有意的,我們這就走。」

  小夥伴心頭突突猛跳,下意識的就拉起四眼仔,轉身撒腿就跑。

  這位頑皮的小孩有預感,眼前這位瘦高個非常的怪異。

  耽誤之急,還是先回家最好。

  瘦高個搖了搖頭,「我讓你們走了嗎?」

  聲音冷不丁的響起,令兩人渾身的血液幾乎凝固。

  出於內心恐懼,他們就要張口叫喊。

  「啊……」

  下一秒,就歸於死寂。

  男孩表情麻木,眼神空洞的呆立。

  顯然,他們已經被操控了,手上的卡牌灑落在地面。

  瘦高個面無表情的徑直走去,兩個孩子亦步亦趨的跟著。

  梔子花開,有淡淡的芳香,晨練的老年人陸續回來,誰都沒注意到異狀。

  隨著命令的強制發起。

  血巫教成員在另外幾個城市大肆行動。

  他們已經破罐子破摔了,不惜任何代價都要完成任務。

  否則,回去甸緬也是死路一條!

  偶爾有路過的行人察覺,他們直接就施展巫法,使其立定在原地。

  即使是恢復過來,也會忘記剛才的事。

  一個接一個小孩被控制,被血巫教成員強行的帶走。

  由於不吵不鬧,很難讓旁人感到不對勁。

  所過之處,監控攝像頭遭到巫法籠罩,畫面更是被惡意篡改。

  來自血巫教的魔掌,正在以病毒蔓延的速度,在大夏幼童的範圍不斷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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