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 所向披靡!


  直到現在,這群甸緬士兵才看清楚了來敵的模樣。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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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不是鼎鼎大名的蕭天聖嗎?!

  溫托利歇斯底里的吼道:

  「別愣著了,都給我發起進攻,這是命令!」

  「違者,軍法處置!!

  下一秒。

  蕭逸迅速的衝過來,狂風勁氣呼嘯,軍服獵獵作響。

  他雙眸金焰閃爍,倒映溫托利的驚恐面容。

  「快,快攔住他!誰要動手了,就能得到豐厚獎賞!」

  溫托利自知被盯上了,嚇得魂飛魄散的尖叫。

  聞言,眾多士兵不再猶豫,咬牙對準目標發起攻擊。

  砰砰砰砰……

  他們紛紛提著步槍,如暴風雨般發射子彈。

  還有不少人站到裝甲車的車頂,調動上面安裝的重型機槍,噴吐火舌的噠噠噠打去!

  密集的火線落在護體青光,漾起肉眼可見的圈圈波紋。

  蕭逸笑了,笑容森寒冰冷,充滿濃烈的殺機!

  他扛著槍林彈雨,攥緊拳頭直搗黃龍!

  轟!轟!轟!轟!

  每次出拳都突破音障,掀起刺耳的音嘯聲。

  大片氣浪翻湧,塵沙紛揚漫天!

  一堆堆士兵如遭雷擊的倒飛,渾身是血多處粉碎性骨折。

  他們甚至還沒看清出拳的軌跡,就被無形的拳勁給衝垮了。

  轟!

  蕭逸以悍然的威勢,一個箭步撞向了裝甲車。

  後者向內凹陷破碎,燃起濃煙轟隆爆炸!

  上面的士兵渾身冒火,慘叫的不停翻滾。

  緊接著,幾輛最近的合金坦克,炮口已經瞄準了蕭逸。

  轟隆,爆炸聲驟然響起,碎石四散飛濺。

  唰!一抹青光當空急速沖掠,凌空化作彗星砸向合金坦克。

  裡邊的人員當場死亡,蕭逸起身朝另一輛握拳錘去!

  轟隆大響,合金坦克有凹陷的缺口,血水夾雜肉泥往外滲出。

  蕭逸獨自站在上面,周圍都是潮水般的敵軍。

  他黑髮金瞳,睥睨眾生!

  一枚數十斤重的炮彈飛來,直接落在了蕭逸的頭頂。

  蕭逸抬拳打出,將其凌空打爆,整個人頓時包裹在煙火中。

  轟轟轟轟……

  又有十幾輛合金坦克開炮了,炮彈劃破長空的轟炸過去。

  蕭逸面色不變,拳勁縱橫交錯,將盡數炮彈中途攔截。

  爆炸的煙花接連綻放,濃煙瀰漫向了天際。

  他跳了下來,單手提起坦克殘骸,整條手臂爆發出恐怖的力道。

  嗖地一聲,這輛報廢的合金坦克,被蕭逸單手丟向前方。

  「快躲開!快躲開!」

  軍隊中,響起士兵們慌亂的叫聲。

  轟隆,十幾條人命魂歸西天。

  砰砰砰砰……

  子彈依舊密集的擊打在護體青光,幾乎將蕭逸的渾身包裹嚴實。

  他不予理會,沖向目標的方向。

  整個過程,拳掌變幻,凌冽的勁風狂涌,蕭逸所向披靡的轟殺出一條血路!

  幾萬人的部隊啊,硬生生被削減了大半!

  屍體凌亂堆積,血漿混雜爛泥,在雨水的沖刷下到處都是!

  「坦克,用坦克營來攔他!」後方的溫托利急忙叫喊。

  一輛輛合金坦克迅速開去匯聚防線,朝蕭逸的方向齊齊發射炮彈。

  這下子。

  幾十上百顆炮彈精準的打擊,爆炸出震撼人心的火光!!

  其他的士兵見狀,連忙摘掉手雷丟擲過去。

  剎那間,鋪天蓋地的手雷共同落地,轟隆作響聲密集刺耳。

  吸入鼻子裡的,儘是火藥的硝煙味!

  結果。

  在所有人驚恐的目光中。

  那道身穿橄欖綠軍服的身影,毫髮無傷的猶如虹光爆射飛來!

  面對前方幾十輛龐然大物,蕭逸純粹用肉身轟撞過去!

  颶風貫穿席捲,到處是翻飛的坦克!

  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此時,蕭逸直接殺進了軍隊的後方,讓多少甸緬士兵慌亂交加。

  情急之下。

  只好被迫發起白刃戰!

  他們施展身法衝去,刺刀閃爍寒芒掀起罡氣。

  蕭逸冷笑,每行一步,身形就瞬間晃過二十幾米,就打出一拳。

  每一拳打出,拳勁就轟倒大片敵人。

  一步,兩步,三步,四步……

  「啊……啊啊啊……」甸緬士兵好比被收割的小麥,嘩啦啦的被攔腰折斷。

  鮮血噴灑,屍體橫飛,各種器官破碎。

  蕭逸身形如同鬼魅,很快就衝破了包圍圈,於萬軍叢中來到將領的跟前。

  這時的溫托利,剛想乘坐裝甲車掉頭就跑。

  眼前猛地出現一雙軍靴,將車頭給踩得凹陷冒煙。

  「還想去哪?」蕭逸居高臨下的冷冷道。

  「饒命,別殺我,我只是奉命行事!」溫托利嚇得六神無主,失聲哭喊。

  見蕭逸不為所動,溫托利扯著嗓子悲呼道:「我舅舅是當朝國主,甸緬軍政最高的掌權者!」

  「蕭天聖,就憑這個身份,你就不能殺我!」

  「姓溫的是你舅舅?」蕭逸挑起眉梢。

  「對,我叫溫托利,是甸緬國主的親侄子!」

  溫托利以為對方起了忌憚,立刻抓住救命稻草的說著。

  「甸緬跟大夏一直都互不來犯,即使貴國當年在最窘困的時期,我國都沒有奉行西方主義觸犯你們。」

  「蕭天聖閣下,求求你看在這層關係上,放過我這條性命吧!」

  溫托利哪裡有半點將軍的鐵血做派,此刻,就跟慫包一樣哭喊哀求!

  周圍倖存的士兵們舉槍瞄準,心裡其實已經喪失了戰意。

  蕭逸嗤笑幾聲,毫不留情的戳穿這個謊言。

  「我問你,第一次天域聯軍向大夏發起進攻,甸緬敢保證沒有起歪心思?」

  「恐怕要是有機會,勢必會爭奪臨近的省份吧!」

  聽到這話。

  溫托利頓時心虛了!

  他記得那個時候,自己就曾經向舅舅提議發兵出征,企圖占領雲湳這片肥沃寶地。

  「沒有,真的沒有啊!」

  溫托利硬著頭皮否定,一個勁的慌亂搖頭。

  「好,這件舊事先翻篇。」

  「這段日子,你們夥同血巫教的巫修,在大夏乾的齷齪勾當。」

  「真以為誰都不知道?!」

  蕭逸伸出手揪住他的衣領,在眾目睽睽之下提了起來。

  溫托利感受到澎湃殺氣,徹底的拋掉顧慮。

  他拼命的喊叫著,深怕下一秒小命丟掉。

  「我們都是被逼的,全部是血巫教要求做的!」

  接著,溫托利想到什麼,扭頭朝不遠處的土堆伸手指去,

  「快,血巫教的長老躲在那裡,你可以去找他償命!」

  事到如今,他只好找個背鍋的來抵消罪責。

  砰!

  土堆猛然炸裂,一抹紫色身影風馳電掣的遁逃!

  蕭逸雙眼微眯,笑容森寒。

  「蕭天聖,該說的我都說了,您想要什麼,我,我都可以效勞的!」

  溫托利把握住機會,笑容僵硬的諂媚道。

  蕭逸冷冷的盯著,看得後者一陣發毛。

  「我要你死!」說完,他握緊右拳唰地揮砸!

  「啊!蕭天聖,不……」

  嘭,腦袋凌空爆碎。

  無頭屍體癱軟的倒在車裡,斷頸處汩汩的流出鮮血。

  「溫托利將軍!」士兵們呆呆的望著。

  蕭逸扭頭看向紫色身影的逃遁方向,施展出縱地金光化作虹光瞬息閃去!

  在遠離戰場的上百米方向。

  桑帛長老體內法力瘋狂運轉,奔掠間有紅色氣體在繚繞。

  他額頭遍布汗水,強忍屢次回頭的衝動。

  「該死的溫托利,膽小卑鄙的廢物!」

  剛剛眼見蕭逸大展神威的殺來,為了不暴露身形只好先行隱匿。

  沒成想,溫托利為了活命居然拉他下水,還背叛了血巫教!

  「這道防線已經被蕭天聖攻破了。」

  「就等著政府援軍的到來,以及八大巫教的聯手。」

  「可惡啊,明明是在自家地盤,結果我倒成了逃跑的一方!」

  桑帛長老咬牙切齒道。

  嗖,有抹金光率先超過他,轉瞬間就來到前方。

  蕭逸負手而立,冰冷的目光投來。

  「這……」桑帛長老黑面甲的背後,是張驚懼的臉容。

  他立刻止住腳步,直接掉頭就逃。

  金光再度繞了一個弧度,徑直擋住了他的去路!

  「還想去哪?」蕭逸冷笑。

  桑帛長老渾身如墜冰窖,顫聲道:「蕭天聖閣下,都是誤會。」

  「呵呵,」蕭逸搖了搖頭,瞳仁的金焰大現。

  「身為血巫教的長老。」

  「關於潛伏大夏擄掠小孩的勾當,你有不可推卸的罪責!」

  說著,他語氣冰寒刺骨,一字一頓道:

  「對此,我判你死刑!!」

  桑帛長老心臟差點停止跳動,腳步蹬蹬蹬的後退。

  自知十死無生,失去理智的他狂笑大吼,「你以為你無敵了是嗎?」

  「東方第一人的寶座,是屬於我教教主吳丹威的!」

  「你敢闖入甸緬,絕對必死無疑!

  「血巫教,會將你的靈魂抽離,永生永世的進行折磨!」

  桑帛長老臉色狂熱的展開雙手,任憑雨水順著頭頂打濕衣袍。

  「聒噪!」

  蕭逸的雙瞳湧出幾朵金焰蓮花,唰地落在了對方的身上。

  「啊……啊啊……」桑帛長老痛苦的悽厲吼叫。

  血肉滋啦作響,骨頭燒成黑炭,整個人倒在地面痙攣的抽搐。

  不一會,就化作粉末被風吹散。

  蕭逸抬頭望向天邊,沉聲喝道:「今日,我定剷除血巫教!」

  然後,他拔地而起,繼續朝首都的方向而去!

  雲層電閃雷鳴,暴雨的趨勢更大了,這註定是場翻天覆地的惡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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