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第十二個陪伴
浴室內特別安靜,阮軟跟陸離之間的距離,大概只差了那麼不到半米的樣子,幾乎陸離再往前一點,或者是她仰頭挺胸一點,兩人就要貼在一起了。
阮軟眨巴了一下眼睛,伸手推了推陸離,咬著下唇低聲道:「你……別靠近我。」
陸離盯著她看:「嗯?」
「你說什麼?」他微微彎腰,越靠越近。
當下,阮軟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直接將陸離推開,從洗漱台上面跳了下去,直接往外面跑去。
陸離看著,挑了挑眉,倒是沒阻止她,還在阮軟跳下來的時候,伸手扶了把,任由她跑了出去。
小白兔不能逗及了,不能炸毛了可不好哄。
陸離老神在在的想著,聽著外面傳過來的,越來越遠的腳步聲,輕笑了下才低頭刷牙洗漱。
兩人簡單的洗漱之後,便一起去片場。
還有幾天的戲份,關於女主角的事情,劇組瞞的一直都嚴嚴實實的,即使是記者想要知道,都在顧導這裡打探不到任何的消息。
眾人只知道,女主角是新人,第一次演戲就能跟陸離搭檔的一位新人,據悉陸離對此還特別滿意。
大家對阮軟無比的好奇,但即使是再好奇,顧導也打算等到時候宣傳的時候再揭秘告訴大家。
劇組裡面的工作人員更是,一個一個的保密著,嚴禁大家把這個事情往外說。
還好在顧導劇組工作的都是老的工作人員,對於顧導的要求也瞭然,所以大夥一直都保密著。
除了同劇組的演員之外,還真的沒有人知道阮軟是這部電影的女主角。
最後兩天的戲份一晃而過。
阮軟和陸離,完美的演完了最後一場戲,落下了帷幕。
最後一隻貓這部電影的前期,算是正式完工了。
後面的剪輯之類的,配音之類的,還需要用到阮軟跟陸離,顧導的電影男女主角一般都是用原主配音,這樣能讓大家更好的入戲。
所以阮軟跟陸離,毫無疑問的是用的自己的聲音。
陸離還好,基本上都是原聲,但阮軟,顧導倒是有點擔心,所以在之前便跟她提前溝通過了。
「對了,阮軟我還有個事情要說。」
阮軟轉頭過去,看向顧導:「什麼事?」
「之前貓的配音,我不太滿意,如果你接下來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希望到時候貓的配音也你來做,畢竟你們其實算是一個人,用同樣的聲音,比較不會讓觀眾覺得出戲,你覺得呢?」顧導說完後,看向阮軟。
聞言,阮軟跟一側的陸離對視一眼。
她沉吟了半晌,「好的顧導,我會配貓的音的。」
顧導的臉上滿是笑意:「不錯不錯,放心,酬勞這方面一定不會少了你的。」
阮軟失笑,彎了彎唇道:「就算沒有,我也是願意的。」
顧導咦了聲:「別,沒有的話,陸離要找我算帳的。」
阮軟:「……」只能幹笑兩聲,送給了顧導。
「行了,去卸妝吧,晚上殺青宴,大家不醉不歸呢。」
阮軟:「好的。」
陸離默了默,也跟在了阮軟的身後,往化妝間那邊走去。
卸妝之後,其他的工作人員也把這裡的東西差不多收拾好了。
大家都準備離開,阮軟跟陸離先走,準備回家休息一下,這會還只是中午,距離晚上的殺青宴還有一段時間。
在走出那個房門之後,阮軟忍不住的回頭看了眼。
這是她的第一部電影,也是跟陸離的第一部電影,她想以後無論是什麼電影,都再也比不上這部電影帶給自己的意義了。
這部電影裡面,包含了太多屬於她的東西了。
她遇到的所有事情,都跟這裡有關。
阮軟看了良久,在陸離第二次喊她名字的時候,終於回過神來了。
「陸離。」
「嗯?」
阮軟抬眸看他:「我捨不得這裡。」
陸離輕恩了聲,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低聲應著:「我知道。」
他又怎麼可能不知道她捨不得呢,陸離也一樣,從沒有對哪一部電影有這樣的感覺。
捨不得殺青,捨不得離開。
兩人對視一眼,往裡頭靜默的看了良久,阮軟伸手挽住了陸離的手臂,低聲道:「走吧。」
「好。」
兩人往電梯裡走去,以後這裡,大概只能成為屬於他們單獨的回憶了。
還好,記憶不會消失。
就是記憶消失了,他們曾經擁有過的東西,絕不會離開。
回家之後,阮軟洗了個澡之後便躺床上睡覺去了。
她也累了,身心疲倦,所以陸離也隨她去了,等她睡著之後,陸離才起身去外面給陳斌打電話。
「調查到了嗎?」
陳斌那邊應了聲,「查到了,那是司徒家的人打的電話。」
「後面一個呢?」
「是從阮軟學校附近打的。」
聞言,陸離皺了皺眉:「司徒月?」
陳斌點了點頭:「不出意外就是她了。」頓了頓,陳斌繼續道:「我查到了一點關於司徒月跟阮軟之間的矛盾點。」
「是什麼?」陸離只知道阮軟不喜歡這個人,倒是沒多想兩人之間還有其他的矛盾。
陳斌頓了頓道:「兩個人在學校里的相處就一直不太愉快。」
「嗯?」陸離揚了揚聲,頓了頓道:「什麼意思?」
陳斌那邊微頓了一瞬,繼續道:「因為一些學業的問題,除去這個之外,我發現還有個重要的事情。」
「是什麼?」陸離皺了皺眉,對於陳斌的欲言又止有些無奈了,「一次說完。」
陳斌咳了兩聲:「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是你。」
陸離:「……」
「說清楚一點。」
陳斌哦了聲,開始說著:「司徒月對你好像有點執著過度了,過度到有點變態的感覺。」
「嗯?」
陳斌沉默了良久,才說了一句讓陸離覺得有點噁心的話。
陸離握著手機的手一頓,低聲道:「這跟阮軟有什麼關係?」
「阮軟好像撞到過這個事情,但是阮軟自己可能不知道裡面的人是她,但司徒月調查了監控,第一時間知道了那個人是阮軟。」
「因為這個,所以她就想要殺了阮軟?」
「大概是很多一起積累起來的,我剛剛說了,她有點偏執。精神應該有點問題。」
聞言,陸離蹙眉,拍戲的時候,好像也沒有這個感覺不是嗎??
他沉默了須臾,才低聲安排著:「要拿到所有證據,一擊即中。」
陳斌瞭然:「放心,不需要多久就會拿到。」
「嗯,麻煩你了。」
陳斌笑了聲:「為藝人做事,不是經紀人的職責嗎,對了景越那邊我跟他說了阮軟的事情,他說你什麼時候方便過去?」
「我跟景越聯繫吧,到時候一起過去。」
「行,你自己注意一點。」
「嗯。」
掛斷電話後,陸離覺得心底一陣噁心泛上來,一想起剛剛陳斌說的那件事情,陸離便忍不住的跑向洗手間吐了出來。
從沒想過……會被人這樣對待。
許久之後,陸離才從浴室洗漱出來,雙手插兜站在客廳許久,陸離才往房間裡走去。
看著睡的香甜的阮軟,他垂眸盯著看了良久,才掀開被子,自己也躺了上去。
把人給抱入懷裡低頭親了親,陸離才作罷。
阮軟沒什麼掙扎,大概是知道抱著自己的人是陸離,所以往他這邊靠了靠之後,便繼續的睡了過去。
等兩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了。
陽光其實還有些大,從窗外灑落進來,金光點點的點綴著安靜的房間。
阮軟揉了揉眉心,看向旁邊躺著的人。
「陸離。」
「嗯?」
「五點了。」
陸離嗯了聲,把下巴搭在她的腦袋上面,低聲道:「阮軟。」
「嗯?」
「阮軟。」
「啊?怎麼了?」阮軟詫異的看向閉著眼睛,一直往這邊蹭著自己的陸離。
這是怎麼了,就睡了個午覺而已。
陸離搖頭:「沒什麼,就想叫叫你。」
阮軟失笑,伸手抱著陸離的腰低恩了聲:「那你就多叫幾聲?我喜歡聽你喊我的名字。」
陸離彎了彎唇,低聲應著:「好。」
說著,還真的重複的喊了阮軟很多很多遍。
直到兩人都累了,才對視著笑著。
這樣的舉動,還真的有點傻乎乎的。
起床梳洗了一會之後,兩人便出發去殺青宴舉辦的酒店駛去。
其實不遠,從阮軟這邊過去,開車大概是三十分鐘的樣子。
兩人抵達殺青宴的時候,顧漪已經跟其他的工作人員喝上了,一看到阮軟,眼睛微亮的走了過來,大喊了聲:「阮軟來我這邊。」
阮軟微頓,低聲跟陸離說了句之後便往顧漪那邊走了過去。
「你來多久了?」
顧漪嗯哼了聲,把手裡的果汁遞給她:「小白兔喝果汁吧。」
阮軟:「……不帶這麼歧視小白兔的吧。」她對於顧漪對自己的叫法,已經是無奈了,反正小白兔就小白兔吧,也隨她叫了去。
伸手捏了捏阮軟的臉,顧漪感慨著:「真白嫩,便宜陸離了啊。」
阮軟噎了噎,睨了她一眼:「顧漪姐,喝醉酒了吧?」
顧漪撲哧一笑:「沒喝醉呢,逗你的。」
阮軟翻了個白眼給她,兩人隨便的找了個位置坐下。
一坐下之後,阮軟便撐著下巴看向不遠處的人,陸離正在那邊跟顧導說話,一手拿著杯子,一手插兜站在那裡。
明明沒有多麼刻意的動作,但一舉一動,還是格外的吸引人。
阮軟看著看著,有些入迷了。
「阮軟。」顧漪喊了她好幾聲,她才回過神來,轉頭看向顧漪:「怎麼了?」
顧漪恨鐵不成鋼的看了她一眼:「知道你喜歡陸離,每天都看著,也總會看膩的吧?」
聞言,阮軟認真的看了眼顧漪,而後搖了搖頭反駁著:「不會啊,喜歡的人怎麼會看膩呢。」
顧漪:「……」莫名的覺得自己被塞了滿嘴的狗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