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第十四個陪伴(雙更合一)
瞬間,大廳內所有人的視線都看了過來。
阮軟被酒潑的有點睜不開眼,她是真的一瞬間沒有能反應過來。
正怔愣之間,不遠處的陸離一看到,便疾步走了過來,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把阮軟給拉入自己的懷裡,低聲詢問:「有沒有什麼事?眼睛能睜開嗎?」
阮軟小聲的應著,任由陸離拿著紙巾在自己的臉上擦拭著,等擦拭乾淨之後,阮軟才睜開眸子看向陸離,低聲道:「我沒事。」
陸離皺眉,看著她的神色良久,才抬眸看向對面站著的臉色慘白的人。
「你有病?」
眾人大驚,周圍的工作人員以及其他的演員都目瞪口呆的看著陸離,要知道陸離一直都以有禮貌著稱,這隨口說出的一句話,足以讓所有人覺得驚訝了。
陸離什麼時候罵過人?
而現在,為了一個阮軟,直接當眾罵人。
陳斌跟顧導在另一邊快步的走過來,看向周圍的眾人道:「大家繼續啊。」說著,陳斌扯著陸離的手臂,低聲道:「人多嘴雜,進去裡面的休息室吧。」
陸離微頓,沒有反應。
還是阮軟伸手扯了扯陸離的手臂,壓著聲音:「我真的沒事,先進去裡面吧。」
陸離垂眸,對上那雙祈求自己的眸子,不免的心口一軟:「那就先進去吧。」
他握著阮軟的手,跟著陳斌他們往裡邊的休息室走去。
休息室漆黑一片,陳斌把牆上的開關打開,瞬間,整個室內被光線填滿,阮軟有些下意識的閉了閉眼。
「進來吧。」
阮軟嗯了聲,跟著陸離往裡面走。
陳斌跟顧導互看了一樣,對著阮軟跟司徒月道:「剛剛怎麼回事?」
阮軟沒說話。
司徒月冷哼了聲,也不說話。
陸離抬眸,靜默的看了眼司徒月,沒多問,只拉著阮軟在一側的沙發上坐下,低聲道:「休息一會,我拿點東西給你擦一擦?」
阮軟皺眉,看向陸離道:「想要換一套衣服。」
她衣服上全是紅酒的味道。
陸離輕恩了聲:「好,帶你出去換一套衣服,待會陳斌就會拿過來。」
聞言,阮軟輕聲的應著。
兩人完全沒有避諱司徒月站在裡面,親昵的聊著天。
司徒月在一旁惡狠狠的瞪著這邊:「陸離。」
陸離眉眼都沒有過任何的波動,只低頭柔聲的跟阮軟說這話。
直到旁邊傳來一道刺耳的聲音,陸離才抬眸看去:「有事?」
「你跟她什麼關係?」
陸離哂笑了聲:「不是很明顯嗎?」陸離不是一個喜歡打嘴仗的人,說了一句之後,明顯的不太想繼續回答。
轉而繼續跟阮軟說著,陸離壓著聲音問她:「怎麼吵架了?」
阮軟眼神有些閃躲,低恩了聲:「回家再跟你說。」
「好。」
兩人在一旁交談著,完全忽略了司徒月,陸離沒打算現在找人算帳,也沒打算怎麼吵架之類的,對於陸離來說,更好的解決辦法並不是這一個。
坐在裡面沒多久,司徒月便直接拉開門走了出去。
陸離沒阻止,等司徒月走後,陸離才看向阮軟:「說吧,剛剛怎麼回事。」
阮軟:「……」不是說回家再說的嗎。
她瞥了眼陸離的神色,也知道有些等不及了,便快速的把剛剛跟司徒月的事情說了一遍。
聞言,陸離揚眉,看向阮軟:「你說了她什麼,她直接給你潑了紅酒?」
說到這個,阮軟就有點不好意思了。
她咳了聲,有些扭捏道:「啊……可以不說嗎?」
「不行。」陸離義正言辭的拒絕了她的說法,目光含著某種威嚴看著阮軟:「說吧,老實交代。」
阮軟垂眸,看著自己交疊在一起的手。
說實話,那句話對司徒月說無事,畢竟是她做過的,阮軟也不覺得丟臉,但一旦要跟陸離說,她就覺得……無比的羞恥和丟臉。
即使不是自己做的事情,身為女生來說,也覺得有些難以言喻。
陸離挑眉,看向阮軟:「不想說?」
阮軟點頭:「真的不想說。」
陸離輕笑了聲,倒是沒過多的為難阮軟,「那就暫時不說吧。」
阮軟眼眸一亮,有些驚喜的看著他:「真的?」
「嗯。」陸離微頓,握著她的手微微用力:「以後我不在身邊,自己要注意安全,要是想要懟人或者是欺負人,等我在你再做,知道嗎?」
「啊?」阮軟眨了眨眼,有些狐疑道:「所以你是贊同我欺負人的?」
陸離低笑出聲:「除了我女朋友只能我自己欺負之外,我女朋友可以隨便欺負其他人。」
阮軟送給了他一個白眼:「我也不是每個人都欺負的。」她又不是閒的沒事做,司徒月她是真的討厭才會這麼做的。
更何況,阮軟也確實是被司徒月給弄得惱怒了,不然也不至於說出那麼出格的話出來。
陸離彎了彎唇,伸手揉著她的頭髮道:「頭髮都有紅酒味道了。」
一說到這個,阮軟就無比的嫌棄,皺著眉頭看向陸離道:「那怎麼辦啊?」
陸離想了想,直接把人給拉了起來:「去樓上吧,我跟酒店前台要一間房,給你洗個頭。」
「給我洗個頭髮?」
「嗯。」
兩人說走就走,沒有半點的遲疑。
陸離去前台開了個房間,拿著房卡之後便帶著阮軟上樓。
在上樓之前,陸離還是回了一趟大廳,跟顧導說了句才離開。
顧導瞥了眼他,打趣了一句:「今晚準備留宿酒店了?」
陸離噎了噎,「沒有。」
怎麼可能會留宿在酒店。
顧導嘖了聲,上下打量著他:「這么正人君子?」
陸離:「……」雖然一直都知道顧導有些不太正經,但真的……聽到顧導這樣說,陸離只覺得有些無奈。
揉了揉眉心,他索性不搭理顧導了,直接捏著房卡去了電梯那邊,阮軟還在那邊等她。
「等久了嗎?」
阮軟搖頭,輕笑了句:「當然沒有。」
「走吧。」
「好。」
兩人往樓上走去,阮軟自己進了浴室裡面,剛進去沒一會,房門便被人敲了下,陸離微頓,說了句:「可能是陳斌,我去看看。」
阮軟嗯了聲,沒太在意。
在浴室里把水龍頭給擰開,準備放熱水出來,洗個頭髮。
但一瞬間,她又愣住了,要是這樣洗頭髮的話,不出意外臉上化的妝該花了。
怔愣了幾秒,阮軟思考了一會後,在糾結到底要怎麼洗頭才能不把臉上的妝給弄花,陸離拿著袋子進來的時候阮軟正在發呆。
「怎麼了?」
阮軟指了指道:「洗頭會把妝給弄花。」
陸離撲哧一笑,彎了彎唇道:「你的妝,本來也花了。」
阮軟:「……」雖然知道陸離說的是事實,但她剛剛照了下鏡子,其實花的不嚴重啊。
陸離輕笑,勾了勾唇角道:「過來,我給你洗。待會再重新化妝就好了,更何況,你不化妝更美。」
聞言,阮軟紅了紅臉,有些詫異的看向陸離,揚眉道:「真的嗎?」
陸離輕笑,勾著唇角道:「真的。」
他伸手去碰阮軟的頭髮,壓著聲音道:「別人能做的,我也會一一做到。」
阮軟微怔,有些失神的看向陸離。
她記得,她跟顧漪隨口說過一句話,那會是顧漪問她跟大明星談戀愛是什麼感受,當時阮軟好像說了句,說的是沒什麼差別,就唯一有點不同的是很多事情都不能像平常的小情侶一樣。
但當時,阮軟指的是一起出門看電影啊吃飯之類的事情。
倒沒想到,陸離當時聽見了。
她遲疑了兩秒,看向陸離:「我不是那個意思。」
陸離低笑,嗯了聲:「我知道,但我想替你洗頭髮,好嗎?」
阮軟:「……」怎麼能不好,陸離都這樣說了,她好像完全沒有能拒絕的能力,完全招架不住。
陸離把一側的衣服放在旁邊,好在雖然是殺青宴,但阮軟也只是穿了一條簡簡單單的裙子,沒有多麼的特別。
伸手給她把盤好的頭髮取下來,陸離垂眸,專注的給她打濕著頭髮,擠著洗髮水,是真的認認真真的給阮軟洗頭。
阮軟整個人都坐在椅子上,任由陸離的雙手在自己的頭髮按摩著。
「怎麼樣,舒服嗎?」
阮軟嗯了聲,「你手藝怎麼那麼好?」
陸離輕笑:「之前我媽有點頭疼的毛病,我特意學過按摩。」
阮軟哦了聲,繼續低頭任由陸離給自己洗著頭髮,按摩著,她默了默突然說了一句:「比髮廊店的小哥哥按摩的好。」
聞言,陸離的手一頓,低頭看她一眼:「你說什麼?」
阮軟重複了一遍,陸離突然加大了一下力度。
她啊了聲:「陸離,你幹嘛?」
陸離冷哼了聲:「髮廊店的小哥哥?誰是小哥哥?」
阮軟:「……」翻了個白眼,對於陸離莫名其妙的怒意,有些無奈:「你吃醋了?」
陸離冷笑:「怎麼可能。」
阮軟:「……」聽著他這種賭氣的語氣,默默的哦了聲:「沒有啊,那挺好的。」
浴室內瞬間安靜了起來,過了許久,阮軟突然用自己嬌糯的聲音喊著:「陸離哥哥,請你繼續給我按摩可以嗎?」
陸離的手一頓,咳了聲:「勉強的答應你。」
阮軟笑了聲,倒是不在意陸離的彆扭。
繼續洗著頭髮,樓上的兩人完全沒在意還在大廳的那些工作人員。
阮軟這個頭髮,洗了差不多一個小時,主要是陸離按摩太過舒服了,她不太想讓陸離走開,所以陸離就一直給她按摩著。
直到兩人都累了,才沖洗乾淨。
阮軟擰著濕漉漉的頭髮往外面走,剛走出去,陸離便搭了塊毛巾在她的腦袋上,給她揉著。
「我來給你吹。」
「好。」
阮軟覺得特別的安心,任由陸離的手指穿梭在自己的發間。
房間內飄著淡淡的洗髮水味道,有很是清香。
陸離聞著,低頭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人,阮軟低著頭,正好露出了好看的脖頸,一片雪白落入眼底,陸離眸色微沉,喉結滾了滾,用意志力堅持著,讓自己挪開了視線,轉而專注的給她吹著頭髮。
吹風機的聲音在酒店房間內呼呼作響,這裡的安靜,與樓下的喧鬧有些不同。
陸離給她吹好頭髮之後,看向阮軟:「想要扎頭髮嗎?」
「不扎吧,感覺這樣也挺舒服的。」
陸離嗯了聲,把吹風機收好,低聲道:「去裡面換衣服,我們下去。」
「好。」
阮軟輕笑,回頭親了親陸離的唇角,含笑說著:「謝謝陸離哥哥。」
陸離微頓,扣著她的腦袋,低頭親了下去,做了今晚一直都想要做的事情。
房間內的溫度逐漸升高,阮軟只覺得坐著都有些不太舒服了。
親了不知道多久,陸離鬆開她的唇角,低頭看著眼前還沾著水珠的地方,啞著聲道:「去換衣服,然後下去。」
「好。」
阮軟輕聲的應著,有些腿軟的往浴室走去。
不過一進去浴室,把袋子裡的衣服拿出來一看,阮軟便呆了。
陳斌買的衣服……是露肩的裙子,兩個肩帶很小很小。
阮軟沒轍,只能是把裙子給換上,對著鏡子照了許久,盯著自己的鎖骨看了良久,才有些忸怩的走了出去。
陸離正一手插兜,一手拿著手機給陳斌發消息,聽到聲音後,抬眸看過去,一襲水藍色的裙子,襯的原本皮膚就白皙的阮軟,更為白透了,雙頰還染著紅暈,有些不太好意思的看著陸離。
兩人的目光對視。
陸離微微一怔,過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咳了聲:「阮軟,過來。」
阮軟慢慢的走了過去,一過去,陸離便盯著裙子皺眉:「陳斌怎麼買了這個衣服回來。」
聞言,阮軟頓了頓道:「不好看嗎?」
「嗯。」
阮軟:「……」她低頭看了眼自己,不至於吧,她其實覺得挺好看的啊,只不過是有點暴露罷了。
怎麼會不好看了。
她抬眸錯愕的看向陸離,有些不敢相信,再次的追問了一句:「真的不好看?」
陸離蹙眉,繼續點頭:「不好看。」
阮軟噎了噎,有些不高興的哦了聲:「那就穿這一晚。」
「嗯。」
阮軟:「……」
陸離盯著她看了良久,突然說了句:「還想回去大廳那邊嗎?」
「不是應該要回去嗎?」
陸離頓了頓,喉結微滾:「可以不回去的。」
「司徒月走了嗎?」
「走了。」
阮軟哦了聲:「那要回去,我還要跟顧漪說點事情。」
陸離:「……」
到最後沒轍,只能跟阮軟再次的回到了大廳。
兩人一進去,瞬間那些男人的視線都落在了阮軟的身上,盯著她看著。
陸離眉眼有些不耐的皺了皺,眼神掃視了一圈之後,眾人快速的收回自己的視線,捂著自己的小心臟默默的遠離了他們。
唯獨顧漪,直接的撞了上去。
哎呦了聲:「小白兔怎麼去了那麼久?」
阮軟送了個白眼給她:「顧漪姐,我去樓上洗了個頭髮。」
「就洗了個頭髮,沒別的事情了?」顧漪嘖嘖兩聲,上下打量著兩人:「怎麼換衣服了?」
阮軟哦了聲:「那個衣服有紅酒啊。」
顧漪笑了聲,彎了彎唇,看向陸離道:「把你的女朋友借我五分鐘?」
「一分鐘。」
顧漪:「三分鐘,很快的。」
陸離頓了頓,看了眼阮軟:「待會我過來找你,我跟顧導說一聲我們就回家了。」
「好。」
看著陸離走向顧導那邊,阮軟才看向顧漪:「找我說什麼事情?」
顧漪咦了聲:「其實也沒事,就想看陸離吃吃醋而已。」
阮軟:「多大仇?」
「當然了,陸離對我之前態度多差你知道嗎?」
「我不知道啊。」阮軟無辜的看著她:「所以你就用我來氣他啊。」
顧漪嘖了聲:「當然不是,你剛剛不是問我那個啥嗎?」
「啊?」阮軟紅了紅臉,「然後呢?」
「我覺得你可以喝醉酒,然後裝作那個啥他,依照我對陸離的了解,他對你完全沒有抵抗力,就是在憋著而已。」顧漪小聲道:「我跟你說,憋久了的男人,可恐怖了,到時候有你罪受。」
阮軟張著嘴巴,驚呼的看著顧漪,眨巴了一下眼睛問:「你怎麼知道?」
顧漪嘖了聲:「我當然知道。」
「你不是單身嗎?」
顧漪嗯哼了聲:「我小說看得多不行啊,好歹我也是個編劇是個作家不是嗎?」
阮軟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但我有個問題。」
「你說。」
「萬一我一喝醉就睡過去了呢?」
「你傻啊,待會去喝一口,然後回家後就裝醉。」
聞言,阮軟上下打量著顧漪許久,才抱拳道:「顧編劇果然不愧是說故事的人。」
顧漪驕傲的揚著下巴:「那必須的,今晚祝你成功啊。」
阮軟:「……」
莫名有些忐忑怎麼辦。
沒多五分鐘,陸離便走了過來。
「回家吧。」
「好。」
顧漪朝阮軟眨了眨眼:「加油。」
阮軟:「……」她盡力。
但一想到要勾引陸離,她就覺得心裡忐忑不安,緊張到不行。
陸離晚上喝了酒,所以不出意外的是陳斌送兩人回家。
一上車,陸離突然到阮軟耳邊小聲詢問:「想不想回去那邊看看?」
阮軟眼眸一亮,「可以嗎?」
「當然,我們今晚回那邊睡吧。」
「好。」
陸離跟陳斌說了聲之後,陳斌便開車往陸離的別墅那邊駛去。
那是阮軟跟陸離一起居住過好幾個月的地方,其實很想念,上次陸離去拿東西的時候,阮軟只是隨便的看了眼,都不敢細看。
突然陸離皺了皺眉,看向阮軟:「你喝酒了?」剛剛阮軟一說話,便有一股酒氣飄散過來。
阮軟豎著手指,點了點頭:「就一點點啊,你不是知道的嗎?」
「剛剛還喝了吧?」
阮軟:「……」心裡一驚,她想了想道:「顧漪讓我喝的,說是陪她喝一口,我就喝了一口而已。」
那義正言辭的模樣,都讓陸離看笑了。
他低笑了聲,點了點頭道:「好好,就喝了一口。」
阮軟嗯哼了聲,抱著陸離的手臂蹭了蹭道:「真好。」
兩人甜蜜的在後面抱在一起,倒是苦了陳斌這個單身漢了。
陳斌只能把車速提高,飛快的把兩人送到家之後,再飛快的離去。
阮軟看的目瞪口呆,她還準備道謝的。
「他怎麼就走了。」
陸離不在意的瞥了眼:「怕吃狗糧。」
阮軟噎了噎,睨了陸離一眼,輕笑道:「真的啊。」她抱著陸離的手臂撒嬌:「陸離哥哥,你抱我進去唄。」
陸離揚眉,伸手捏了捏她的臉:「今晚怎麼這麼會撒嬌,嗯?」
聲音酥麻,傳入耳側,阮軟只覺得心口一顫,有點受不住這樣的陸離。
她嗯了聲,蹭了蹭他的手臂:「就想要你抱我。」
陸離輕笑,勾了勾唇角,滿足了阮軟的心愿,一把將人抱了起來,一個標準的公主抱,把阮軟抱著進門之後,才把她放在沙發上,再轉身回到門口的鞋櫃處,拿出一雙拖鞋回到阮軟的面前,低頭彎腰,在她面前半蹲下,準備給她脫下鞋子。
「我來。」阮軟連忙阻止著陸離。
她可不敢讓陸離給自己脫鞋。
陸離壓著她的手腕,輕笑了聲:「我來做,這是應該的。」他垂眸,給她脫下鞋子,再把鞋子給她穿上,壓著她白皙的腳踝,低聲道:「穿上,想去哪裡看就去看看。」
阮軟眼眸微亮,點頭應著:「好。」
她起身往樓上走去,她最想看的,大概是樓上一直住著的房間。
走到半路,阮軟回頭看向陸離:「我去你房間了?」
陸離輕笑,點了點頭:「去吧,沒鎖門。」
「好。」
阮軟勾著唇角,蹦蹦跳跳的往樓上走去,特別的開心,陸離看著她的背影,直搖頭。
一上樓,阮軟便直直的往陸離的房間走去,推開房門一看,裡面自己曾經睡過的窩,依舊放在原地,很多她當貓的時候玩得東西,也還在裡面放著。
一看到那些東西,阮軟便感慨頗多。
她蹲在沙發上面,伸手摸了摸那些小玩具,球球之類的,想著覺得有點幸福,也覺得有點難受。
沒一會,她便聽到陸離的腳步聲上來了。
回頭一看,陸離正好端著杯子站在旁邊,低頭看著阮軟:「覺得難受?」
「有一點。」
陸離低恩了聲,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道:「別難過,我還在這裡。」
聞言,阮軟失笑,抬眸看向陸離道:「陸離。」
「嗯?」
「要是我沒有出現了呢?」
陸離微怔,想了下這個可能性之後搖頭:「不會的。」
他低聲道:「你不會捨得丟下我一個人的。」
阮軟低頭,輕輕的應了聲:「對。」陸離說的對,她怎麼捨得丟下他一個人呢,無論陸離能不能認出自己出來,阮軟都會出現。
兩人抱了會,陸離道:「去洗澡吧,待會睡覺了。」
阮軟嗯了聲,點了點頭就直接往浴室走去。
走進去之後,又轉了出來,她看向陸離:「我沒有衣服穿。」
陸離輕咳了聲,扭頭道:「先穿我的?」
「好。」阮軟眼眸微亮,直接拉開陸離的衣櫃,陸離的衣櫃裡面,衣服是真的多。
她看了眼,挑了挑眉,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出來。
陸離看到的時候,微怔了一下,倒是沒有阻止她,任由她拿著進了浴室。
直到阮軟進去之後,陸離才伸手,鬆了松襯衫的扣子,莫名的覺得喉嚨有些干啞。
他站在原地許久,才轉身去了隔壁客房的浴室裡面洗澡。
阮軟出來的時候,陸離已經坐在半躺在床上了,在看到浴室里走出的人兒,陸離的視線頓了頓,從下而上的看了良久。
直到阮軟有些受不住,腳趾頭不斷的掙扎著,動著。
她頓了頓,直接往陸離那邊走去,伸手捂著他的眼睛,嬌嗔道:「陸離。」
陸離低啞的恩了聲,伸手扣著她的腰,把人往下壓,親了下阮軟的唇角,沙啞的聲音在她耳側響起:「故意的?」
「我沒有。」
陸離微頓,低頭親了下她的嘴角,輕笑了聲,「嗯,但我是故意的。」
阮軟:「……」
還沒反應過來,陸離便道:「我是故意帶你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