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緊張刺激


  華星闌之前也來過沼澤這裡,但愣是沒想起來這裡就是破元匕的所在,也懵了。

  這群人能兩天建好一個善堂,一天內清理掉沼澤好像也不是什麼難事的樣子。

  但是常池佳的指示應該沒錯……應該……

  布偶貓睜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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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就發現了盲點所在。

  常池佳一開始就只知道大概的方位。正確的方位不是這裡。

  五華城的產業不僅僅有泉莊,還有一個能充作哨崗的農莊。只是農莊在山下,不在泉莊這個方向,並且沒像泉莊那樣有大片迷蹤陣保護著,目標較明顯一些。

  破元匕的方位應該在農莊那邊的方向,而不是泉莊這邊。然而現在沼澤整個被毀了,通過自己的記憶來找已經不靠譜了。

  不知道是誰帶的頭,嘩啦一聲,除了不知所措的常池佳,所有人都跪了下來。

  「壞了城主的計劃,我等罪無可赦!請城主降罪!」

  聲音之大感情之真摯,讓常池佳嚇了一跳。

  殷和玉環視四周,無奈地搖搖頭,道,「誰也不知道東西就在這裡,怪不了你們。」

  雖然他們的行動確實造成了小麻煩,但是誰也不知道這裡竟然還有這麼重要的意義,所以殷和玉也懶得計較了,「下次記得別做太多多餘的事情。」

  「謝城主寬恕!」

  所有人像是得了天大的恩賜那般,一臉感恩地從地上站起。而馮永安主動過來,道,「城主,既然沒法第一時間找到寶物,不如您先去休息,將事情交給他們。」

  沼澤的地貌完全被破壞了。原本的標記或是方位都已經模糊不清,在沒有指引的情況下,只能靠人一點點去找。殷和玉也知道只有這個辦法了,便搓著星球的頭,回身上了轎子,「你們繼續找。」

  於是在殷和玉上車休息的這段時間,常池佳被架起來,在深坑周圍的地貌穿梭。雖然她本人的心理承受力極佳,但也沒想到自己會被這麼當工具,不由得有些無奈。

  是不是她的錯覺?怎麼感覺這些人做的事情,一旦沾上了城主,就顯得腦子有點不正常了?

  有了城主府里的見聞,見到了城主府里的各種怪人,常池佳深深感覺,美人城主在這種環境下竟然能長成如此正常的性格,實在太難得了。

  但仔細想想,自己最近見到城主的時候,他似乎永遠都在折騰他那隻毛絨絨的貓。

  而那隻貓最近剛被送到那個怪人藥師那裡。聽說後面又被送去好幾次。

  也許……也許美人城主是個城府極深還有古怪虐寵癖好的人?

  常池佳來不及深思,就被當成探測工具被帶往下一個區域。

  常池佳解釋,因為是常家人設下的保護,所以只有常家人能尋到寶物的範圍。

  然後遍尋不到,守衛們也開始犯嘀咕了。

  「你確定有這寶物嗎?」

  「這小姑娘該不會不是常家人吧?」

  「哦哦!這種事好像還經常有的,隔壁老王什麼的。」

  「有什麼人能住在城主府隔壁?」

  「興許是去泉莊之類的地方修養了?」

  「修士不都子嗣艱難嗎?所以不是城主府的種的話……」

  「你們適可而止一點。」常池佳聽著他們把劇情補充得越來越完整,不由得陰了臉,「雖然我已經決定脫離碧落城了,但不代表你們可以隨意侮辱我。」

  「這點程度怎麼稱得上侮辱呢?」似乎是嫌他們這幫人毫無進度,馮永安湊了過來,「皋守叔那邊都在催了,你們還有時間停下來閒聊。」

  「馮大人!」「馮大哥!」「大哥啊,我們已經把這一片區域掃了,就是沒動靜。」

  雖然馮永安身上並無職務,但是城主府內的人,特別是守衛們都特別敬重他。比起渾身肅殺氣息的皋守,馮永安要顯得平易近人一些。

  當然,平易近人這個是對內限定,外人口中的馮永安,可沒這麼溫柔。

  他看向常池佳,「雖然說是有點不尊重人,但不過是個正常的推測罷了。怎麼,你有意見?」

  「……」常池佳抿嘴。

  「既然說要與過去切割,就乾脆一點,別一邊說不管了一邊還要維護,哪怕維護的是過去的自己。」馮永安似笑非笑,「常池佳已經死了,你懂嗎?她死得不能再死了,死人是開不了口的。而正好,我這個人對親情捆綁一類的事情,還是挺警惕的。」

  這話說得有些讓人難堪,比起守衛們的調侃,馮永安幾乎就是明示警告和威脅了。

  如果她還掛念過去的身份,維護過去的自己,那麼就證明她還沒有從過去的身份之中脫離。這種人會成為定時丨炸彈,也是馮永安會清除的部分。

  城主負責寬恕和原諒,而他們,是負責懲罰和處理刺頭的。

  似乎是看開了,常池佳嘆了口氣,道,「根據我所知的情報,我確實有常家的血脈,不然他們也不會從一開始就培養我。」

  「常池佳只是代父受罪的工具罷了!」

  「完美的邏輯,雖然折騰親女兒這種事聽起來有點讓人害怕。」馮永安嘖嘖兩聲,接著道,「趕緊啊,繼續,你們還想讓城主等多久?」

  天色漸晚,但是搜索還沒有進度,殷和玉的元陽燈也沒有反應。原本皋守是打算打道回府,但是殷和玉見常池佳一副累到極點的模樣,便道可以就近在泉莊休息。

  此話一出,幾乎所有人的隨行人員都緊張起來。皋守讓殷和玉千萬考慮前車之鑑,短時間內不要再去泉莊了。

  見他們這麼認真,殷和玉哭笑不得,便指了另一個方向。也就是農莊。

  雖然整體水平農莊肯定比不上安華泉莊,但畢竟作為哨崗有它的安全性。作為隊伍短暫休息的地方也合適。皋守便也不反對,留了一些人駐守此處後帶著隊伍出發了。

  農莊在深坑的另一個方向,如果是飛過去的話直線距離不算太長,但是殷和玉的隊伍里人太多,並且皋守要杜絕一切的風險,整個大隊伍便開始繞大路前往農莊。

  殷和玉也不是待在車內發呆,而是努力催動元陽燈,看能否感應破元匕。奈何估計是他的修為還不到,破元匕遲遲沒有反應。

  「奇怪……之前明明有反應來著。」

  殷和玉回憶著之前的情況。

  他見元陽燈有反應,跟上去,卻被吞入法器之中,當時破元匕一定就在附近,那為什麼現在不知所蹤呢?

  農莊提前得了消息,知道殷和玉要來,上下一頓忙活算是整理出了乾淨整潔的模樣,所有高層都來到了門外聽指揮。

  同時他們還內部開了個小會,會議大意就是「別亂說話,別亂舉報,有事咱們好好商量,你好我好大家好。」

  說不知道之前安華泉莊出了大事,那個平時得意洋洋的莊主直接消失無蹤了,他們可不想遭遇類似的命運。

  雖然五華城一貫是以血腥手段來管制的,但是他們這些遠離五華城的駐地其實平時的管制並不嚴。

  當然,安華泉莊是特例!它就是幾年前小城主臨時起意搞出來的。他們農莊可是經營了很長時間,比經歷過五華城換主人,自然無比珍惜現在的平穩發展期。

  雖然他們心裡也知道,五華城那邊是沒看重這一塊,才沒清理高層。但是現在城主來了,是不是意味著他們也有機會能受到重視了呢?

  前提是,沒有像泉莊莊主那樣被擼下來,人為失蹤!

  農莊占地面積廣,光是種田的農戶就人數不少,負責站崗放哨,巡邏周邊的衛隊是直屬五華城那邊管理的。

  當隊伍到達的時候,那些衛隊們站開兩排,以最大的陣勢迎接殷和玉。

  然而一進農莊範圍,殷和玉就發現了不對。

  元陽燈……竟然有反應了?

  殷和玉趕緊灌入靈力,激發它的能力。於是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城主所在的車,飛出了一盞宮燈,直直撞向地面。爆出來的煙塵將視線全部遮蓋。

  等煙塵散去,殷和玉被皋守打橫抱起待在空中,守衛們也擺出了作戰的姿勢,農莊的人被嚇住了,個個臉色煞白。

  眾人的實現中央只有一隻貓,似乎是撞在了宮燈上導致現在只能趴在地上。

  殷和玉愣了半晌,高聲叫道,「星球——!星球你沒事吧!」

  皋守目視前方,神情淡定,「小殿下,別激動,發生什麼事了?」

  「我不知道,我只是想催動一下元陽燈,然後它就飛出來了。」殷和玉說完,露出疑惑的神情,「等等,星球怎麼也出去了。」

  「大概是天性難改,喜歡追逐會動的東西。」

  若是華星闌知道比中指的含義,定然會對皋守比一個大大的中指——去你的追逐,明明是你把我扔出來的!

  殷和玉或許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但他很清楚!爆炸發生的一瞬間,皋守沖入車內,一手抓住他把他往外丟,再然後就是抱起殷和玉,跳到空中。

  所以只有他還在元陽燈的旁邊,並摔了一嘴狗吃屎……貓吃土。

  華星闌在原地甩了甩毛,看向突然出了異狀的元陽燈,繞著看了一圈,他就大概明白是剛剛殷和玉催動得太狠,元陽燈對元陽十寶起反應了就衝出來指引。

  ……指引?

  見元陽燈似乎卡在了地里,華星闌在旁邊幫忙刨了刨。

  「小殿下?」皋守看見那貓竟然在刨土,有點搞不懂它想做什麼,卻見殷和玉也是一臉迷茫。

  「刨土……不會是要上廁所吧?」

  殷和玉尷尬地推測,馬上試圖收回元陽燈,「剛剛發生了什麼我有點懵。」

  元陽燈從地里拔出,不小心掀翻了華星闌,在眾人的仰望之中,那元陽燈放出了一道光。

  落在了一個中年男人的頭頂上。

  光芒四射,刺目無比。

  「哇,原來乾天界裡也有地中海嗎?」殷和玉在被皋守蓋住眼睛前,下意識感嘆。

  農莊莊主突然被光芒招搖,瞬間不安起來。眾目睽睽之下,他立刻跪了下來,瘋狂求饒。

  皋守落回地面,將殷和玉小心地放了下來,殷和玉召回元陽燈,消去光芒,但也開始打量這個地中海男人。

  華星闌失去關注,自己甩了甩身上的塵土,一臉生無可戀地回到殷和玉的身邊。

  殷和玉來到男人的面前,視線一直往他乾乾淨淨的頭上落。

  說真的,除了旁邊一圈是長發,這人的髮型太像地中海了。

  正因為是長發,看起來就像是一顆滷蛋圍了黑裙子,還是百褶的!

  雖然有些喜感,但是殷和玉也知道不該嘲笑他人身體缺陷,便道,「你知道為什麼我的元陽燈對你有反應嗎?」

  那男人下意識摸了摸頭頂,「難道是因為我的頭比其他人的亮?」

  邏輯完美,無言以對。

  最終殷和玉被送入農莊給他準備的房間。因為殷和玉壓根就沒來過農莊,所以他們只能把最好的房間臨時清出來給殷和玉住。

  殷和玉本人倒是不挑,他抱著貓表示有個能舒適擼貓的地方足矣。

  男人被帶到了會事廳,左邊坐著馮永安右邊坐著皋守,上頭殷和玉抱著元陽燈左右打量,華星闌暫時失寵,待在桌子上看著他們。

  如果說一開始突然萬眾矚目是緊張,現在的男人可以說是有些崩潰了。

  馮永安和皋守!

  他何德何能能被這兩人給壓制著!這得是能行刺城主的高手才有的待遇吧!

  某「高手」打了個噴嚏,看著並不豪華但還算舒適寬敞的房間,默默開始收拾起來。

  這一趟真的累死她了,估計明天還要繼續找,她得快些養精蓄銳。

  「你叫什麼名字。」殷和玉饒有興味地道。

  「回城主,屬下是農莊的莊主,名狄忠海。」他努力穩住情緒,但越說越是顫顫巍巍,「城主,屬下真的不知道為何能引動城主的寶物……」

  殷和玉放出元陽燈,光芒依舊落在狄忠海的頭頂上。

  狄忠海莫名感覺自己有被冒犯到。但是現場三人都是他冒犯不起的大佬。

  場面有些滑稽,皋守還能保持面無表情的模樣,而馮永安已經開始哈哈大笑,顯然在乾天界裡,禿頭人士是真的少見。

  「地中海……噗,很貼切的名字。」殷和玉努力讓自己認真一點,別被這個喜感的名字帶偏。

  找破元匕還是很重要的一件事。認真點。

  「我這元陽燈能尋到另一個寶物。」殷和玉開口,「而現在,它告訴我在你身上。」

  嚴格來講是在他的頭上。

  馮永安躍躍欲試,「城主,我找個地方給他腦子開個瓢吧?」

  「馮永安。」皋守默默出聲。

  「嗷,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在城主面前說這些。」

  隨後,三人的目光都落到狄忠海的身上,「你有什麼想法?」

  「……城主饒命!屬下真的不知道什麼寶物!」狄忠海方了,嘭地一下就跪在了地上,「城主有所不知,我這頭髮……唉!乃是前幾天被人傷了,至今都無法恢復。」

  禿子在修士之中是個罕見的屬性,如果不是受到攻擊或者其他的特殊情況,修士中很難出現禿子。因此元陽燈發威,指向全場唯一一個禿子的時候,其實憋不住笑的不僅僅是馮永安。

  看他一副內心受傷的模樣,殷和玉也沒有繼續傷害他,而是想到了破元匕的能力。

  破元匕,是元陽十寶裡面的短兵,適合貼身帶著防身,它不僅鋒利,還可暫時切斷靈氣。想來這個狄忠海估計是被破元匕攻擊,削斷了頂部的頭髮,因為破元匕的作用,導致新頭髮長不出來,就成了個圓潤的圍裙滷蛋。

  「你是在什麼地方被攻擊的?」

  「這……」狄忠海有些猶豫。

  然後兩大護法齊齊施壓,狄忠海才猶豫著道,「就在農莊內。」

  破元匕在農莊內?

  殷和玉盤算了一下日子,「難道是因為你們清理了那片沼澤地,寶物藏到了農莊這裡?」

  這話一出,聽起來十分有道理,那寶物是個有靈的靈器並不奇怪,於是兩大護法也有點心虛了。

  當時做的有多爽快,這時要應對就有多麻煩。當知道狄忠海的詭異髮型是那寶物搞出來的之後,皋守還好,馮永安已經開始摸頭髮了。

  「城主。」馮永安認真地道,「您要不要考慮帶個帽子?頭髮全部護住的那種。」

  「……」殷和玉看了看狄忠海的髮型,雖然覺得他有可能是被名字給迫害的,但還是謹慎行事比較好,「大家都戴帽子吧。」

  問完其他的消息,殷和玉就放了狄忠海,同時農莊內迅速流行起一股帽子風潮。

  守衛們還好,他們的標準配裝里本就有帽子,將頭髮都收進去便可,農莊內的農戶與員工們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也是跟著命令戴起帽子,實在沒有帽子的,用頭巾包起來也算湊個數了。

  狄忠海滿意地看著莊內——哈哈哈哈一堆戴帽子的人裡邊,戴帽子的他就不顯得突兀了,城主果然體諒他的難處!

  然後誰也沒想到,就在全莊都戴上帽子的第二天清晨,城主的房間傳出一聲慘叫。

  守衛們第一時間破門而入,看到的是安然無恙的城主。

  和頭頂被刮去一塊的布偶貓。

  守衛們是受過訓練的,他們不會隨便笑出聲,只是鄭重其事地將殷和玉搬走,免得遭殃。

  馮永安大笑著上前檢查,拎起它一頓查看,確定就只是頭頂那一塊被削禿了。

  「你這是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遭天譴了?」

  華星闌不是很想回憶起來昨晚幹了什麼。

  其實事情很簡單,殷和玉猜測是破元匕生靈了在搞事。他也有這個猜測,因此他乾脆守在了殷和玉床邊,免得對方真的襲擊到殷和玉。

  上輩子收服破元匕的時候,似乎是陶心月和常池佳競爭,然後破元匕主動選擇了陶心月。

  元陽十寶是有靈且能自己挑選主人的,區別只是有沒有表現出來。元陽燈反應那麼快的話,恐怕當時破元匕就在附近。而元陽燈的光落在了狄忠海的頭上,是因為上邊有破元匕的氣息。

  狄忠海是農莊的莊主,目標如此明確,可能意味著破元匕會主動襲擊位高權重的人。

  比如現在的殷和玉!沒有誰能比他身份更高了!

  但是殷和玉有元陽燈,破元匕傷得了他嗎?

  不管怎麼樣,華星闌都有些睡不著。

  殷和玉是個美人,美人是值得珍惜的,他可不希望被那把刀一攪合,把殷和玉搞出一個滑稽模樣。這就讓人有些受不了了。

  布偶貓待到半夜,終於等來了他的目標。

  來者穿透窗沿,直接朝著床上之人襲來,華星闌下意識化作原型,一把抓住這作亂的刀。

  果真是破元匕。

  破元匕沒想到自己會被抓住,下一刻刀氣四射,全被華星闌閃開。他有力的大手就像是一把鎖,將破元匕牢牢地禁錮在手中。

  但是這些響聲驚動了殷和玉。美人悠悠轉醒。

  在窗外的月光照耀下,殷和玉看到床頭似乎站了個男人,手上拿著刀。那刀上閃著寒芒。

  他驚恐地睜大眼,「什麼人?!」

  但下一刻,不管是男人還是刀,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殷和玉迅速下床,找了一圈沒發現異狀後,有些疑惑,「是我看錯了嗎?」

  好險。

  華星闌叼著刀柄,死死攀在床板之下。只要殷和玉不瞄床底,就看不到在這兒躲著的它。

  殷和玉四處確認,才終於放下戒心,回到床上去睡,華星闌鬆了口氣,下一刻破元匕就抓住機會逃之夭夭。

  布偶貓從床底蹦出來,呆呆地看著窗口,無奈地搖搖頭。

  行吧,比起秘密暴露,丟了這傢伙也沒啥。

  它回到床上,繼續盯著。他不會中調虎離山之計的,他的目的是保住殷和玉的頭髮,而不是抓住它。

  ……

  話說回來,破元匕在他上輩子的時候,明明是用來戰鬥的,為什麼現在重點都放在了頭髮上?

  然後華星闌沒想到,溜走了的破元匕留了個驚喜給他。

  等殷和玉起床,發現自己寵愛的布偶貓竟然斑禿了的時候,自然是發出慘叫,讓華星闌不明所以,還以為有敵人入侵。

  等馮永安拿來了鏡子,看到了鏡子裡頭自己的模樣,華星闌瞬間想死的心都有了。

  為什麼呢?!

  為什麼他每次為了保護殷和玉或者為何和殷和玉拉進關係做的事情,最終總會傷害自己呢?

  華星闌有時候都覺得,是不是重來一次後,天道沉迷於愚弄他。

  事實上可悲的事實是,即便他沒有重來,所謂的天道,也就是作者,其實也是抱著愚弄他的心來安排劇情的。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還是被家裡人趕出去找工作了嚶嚶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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