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準備回家


  吳須問還沒醒,邪尊完全失去了蹤跡。

  雖然有些不爽,但是殷和玉必須要打道回府了。他也知道這種安排在關底的boss,沒多少可能在前期就能幹掉。他對邪尊已經起了殺意,但是現在他必須去見孟楓,知道這傢伙的弱點才行。

  華星闌的血雖然能抵抗邪尊的控制,但似乎也沒法直接「抓捕」邪尊的意識,雖然用青冥火證明那團黑霧的受到的傷害會反饋到「邪尊」這個意識上,但也還不夠。

  殷和玉從華星闌哪裡得知了大量的情報,也拿到了蒼龍塔。

  蒼龍塔也是三祭之一,因為裡邊存了蒼龍之息,比起天巫鼎和另一祭妖靈鍾,要顯得有些自主意識。至少原劇情里應該是它將華星闌帶到了青陽洲,逃出生天。

  「說起來,原劇情里好像沒說蒼龍塔是怎麼到你身上的。」

  「原劇情的視角的話,我趕到那裡的時候,石屋已經被破壞了,我只看得到師尊。」

  「也就是說,除非蒼龍塔自己飛到你身上,不然就是另一個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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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須問破壞了石屋,不會不拿走蒼龍塔。那麼突然出現在華星闌身上的蒼龍塔,極有可能……

  「即便是有這個可能。」華星闌苦笑,「師尊也還沒醒。」

  「這至少是個希望啊!」殷和玉道,「原劇情里你師尊和姐姐對上了吧?,然後你才能覓得時機逃出生天,也就是說,他還有擺脫控制的可能。」

  「我想,他會覺得難以面對吧。」華星闌忽然苦笑一聲,「我也不知道他就這樣甦醒之後,對他而言是不是好事了。」

  「嗯?」

  「師尊和我提及過,他和邪尊有著不共戴天之仇。」

  吳須問的名字並不是本名,不過關於本名他自己也已經記不清了。雖然傳承了欽天宗的功法,但是在遇上愛人之後,他曾經想過放棄,卻沒想到妻離子散,在邪尊的作弄下幸福的小家直接破散,吳須問也改名「吳須問」,堅持站在鬥爭第一線。

  本名吳須問,過往吳須問,未來吳須問。他的這個名字,看起來瀟灑肆意,實際上卻是一種自暴自棄。

  可以說邪尊這是弄巧成拙,如果他不執著於摧毀欽天宗流浪弟子的有生之力,吳須問很可能就以普通散修的身份生活下去了。但是它的作弄,讓吳須問徹底踏向了復仇之路,在此期間他撿走了主角華星闌,開啟了命運的篇章。

  「但至少,救回來了。」殷和玉道,「我覺得接下來最好還是找到孟楓,從他那裡得到情報比較好。」

  他們上次交流的時候,孟楓還在青陽洲,但是現在已經有一段日子過去了,青陽洲不是殷和玉的主場,要找一個逃婚的人恐怕沒那麼難。

  「我覺得現在最好還是先回五華城。」華星闌道,「我不能讓你再暴露到危險之中。」

  五華城之內,特別是殷和玉的臥室,已經被華星闌層層保護起來,對殷和玉來說,那裡是躲避邪尊侵擾最好的場所。並且對於吳須問來說,也是一個安全且他們能控制得住的地方。

  當然,更重要的原因是,他們已經聽到皋守叔說將情報送回去了。

  不管是姐姐和莫吉思,還是他和華星闌,這下都得回去見一趟父母。所幸因為兩人性格身份的不同,殷和玉這邊是可以再拖延一些日子的。

  莫吉思不行,先不說他背後牽扯神鳥使者莫家,同時殷和雅是個雷厲風行的性子。既然雙方心意相通,戀愛的煩惱已經稱不上煩惱而是既定事實,那麼她便要火速確定關係。

  當然,這對於莫吉思來說正是求之不得的事情。特別是現在族內的長輩雖然被突然出現的「邪尊」吸引了注意力,但是時間一長,還是會找自己算帳的。去玄英洲一趟,也算是圓了他「私奔」的那句話。

  眼看這兩人必然是要談婚論嫁的模樣,殷和玉也揶揄過華星闌羨不羨慕他們即將舉辦的儀式,對此華星闌倒是反應淡淡,讓殷和玉有些意外。

  他以為殷和玉是有些別的盤算,於是繼續逗弄調戲,結果到頭來被華星闌摁在牆上親。

  「因為我知道,即便沒有那些昭告世人的儀式,你也是我的。」

  一句話,終結了殷和玉的好奇和膽子。那一刻的華星闌侵略性太強,殷和玉愣是不敢去招惹他——第二代藥液庫存要不夠了。

  於是沒過多久,在打包好行禮之後,殷和玉華星闌要回五華城,莫吉思殷和雅跟車,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出發,徒留莫家人一臉殷切地面對新晉祭司綺惠。

  「祭司大人,請務必與神鳥溝通,護我莫家……啊不是,護我朱明洲安穩。當然,身為使者的我們,也是會受到庇護的對吧?」

  「祭司大人,少主雖然行事有些荒唐,但畢竟還是莫家下一代的繼承人,還請神鳥庇護。」

  「祭司大人,有關那奇怪的『邪尊』,神鳥有沒有降下什麼啟示?」

  原本忙完儀式好不容易閒起來的綺惠,直接被迫接收這麼一堆「祈禱」,頓時感覺無語,深感華星闌殷和玉那兩人只會給自己找麻煩。

  但是能怎麼辦呢,那奇怪的靈力確實是她一直在捕捉的,此時也是順勢給了情報。看樣子自己當年的一些猜想果然沒錯,那些黑霧就源自於銘文師們煉製出來的法器。

  黑霧無形,每一團似乎都有自我意識,不過有那麼強的行動力,甚至還能操控一個實力不弱的修士的,還是第一個。

  綺惠此時也才想起來,差不多是在那位銘文師將天巫鼎封存在火山裡之後,光是朱明洲里的法器都憑空消失了很多。雖然確實有人在特意破壞這些能迷惑他人心智的法器,但是消失的速度太快了,包括那些被控制的修士,也漸漸銷聲匿跡。

  或許那樣的巨大騷亂里,確實有人在力挽狂瀾吧。那麼現在的那兩個年輕人,能否徹底將邪惡消滅?

  綺惠莫名有了這樣的預感。

  比起來時,回程的路上要顯得更加輕鬆。雖然殷和玉強撐著演示過去了,但是殷和玉還是表示放心不下,直接掏出自己這些年攢下的各種天材地寶,容易入口的直接拿給他當水果吃,不容易入口的也已經找人煉製成了濃縮糖丸,要給殷和玉補身體。

  殷和玉也確實感覺到體內藥力的反應稍微弱了些,便如姐姐的意開始進行食補。

  華星闌也不是沒想過趁這次機會消去殷和玉體內那過分擠壓的藥力,讓殷和玉不必再盯著這樣的一個脆皮身軀。但是對於殷和玉來說,體內磅礴的藥力已經成了他的底牌之一。雖然身體脆弱確實有很多不方便,但是他的攻擊手段並不全都是近戰。

  殷和玉拒絕華星闌的提議後,華星闌也想通了。至少殷和玉現在是貨真價實的「命硬」。雖然他並沒有透露被擄走之後的細節,但是能消耗那麼多的藥力,必然經歷了非常痛苦的刑罰,但此時依舊能毫髮無傷,並且沒有危及生命。

  這可真是讓人又愛又恨的體質。

  不過殷和玉的體質比起當初已經好了不少了。畢竟殷和玉開始修煉之前,可要比現在脆得多。

  「說起來我一直沒問,你的那個傀儡是怎麼得到的?」殷和雅道,「小玉子還在修煉傀儡嗎?」

  「這個倒沒有,只是碰巧得到了這尊傀儡。」殷和玉道,「母親也沒有什麼意見,讓我可以直接帶走。」

  「那你以後若是被捲入爭鬥之中,記得第一時間進入那傀儡之中。」

  烏輪的結構是特殊的,烏輪谷眾人修煉的傀儡大多是提線人偶的形式,受到施術者的操控。但是巨大的傀儡烏輪,卻是能讓人坐進艙內駕駛的。這在乾天界裡也是極為少數的。

  當然殷和玉對於這種「傀儡」並不會覺得太過驚奇,因為這很明顯就是孟楓在玩某種「男人的浪漫」。

  開最炫的高達,放最強的光炮。目前他沒研究出如何用烏輪放光炮,說不定是這人忘記寫了,或者說這個「浪漫」只是徒有其型。

  一旁的莫吉思莫名覺得自己有被內涵到。但當時他明明是選擇了最優策略免得二打一。在偶然見證了殷和玉駕馭元陽燈的實力後,他更加確信自己當時的做法是對的。

  殷和玉的可怕不在於強,而在於摸不清套路,第一次碰上的話,幾乎百分百會中招。他當時也算是弄巧成拙了。

  當然,這種話是不能在眼下這種情形說的。似乎在這輛馬車內,他的地位是最低的。

  不,應該說,事實就是如此。

  殷和雅對著殷和玉噓寒問暖,華星闌在一旁偶爾搭腔,莫吉思雖然坐在殷和雅的旁邊,但已經不得不擺出沉思的模樣來避免尷尬。

  有種他們才是一路子的鬱悶感。

  車馬到了一座小鎮,再前進一段路程便是港口,他們便停下來歇腳。有莫吉思在,一路上的安排不會有什麼大的差錯,甚至於所有人都聽說了莫家少主在百戰擂轟轟烈烈地告白了。

  那可是百戰擂啊,頂尖高手的表演場啊。雖然以往莫家少主也是進去玩樂一般打到殷和雅就走人,但誰能想到他竟然是看上了殷和雅而不是小看殷和雅。

  這個小鎮目前最火熱的八卦一是殷和雅的弟弟竟然是個翩翩佳人小公子,像個精緻而美麗的藝術品。可惜已經有伴了,而且那個伴有著不輸莫家少主的實力。

  至於二嘛,自然就是莫家少主和殷和雅成了的這件事。

  幾人都是修士,耳力極好,將這些討論聽到耳中,反應各不相同。

  殷和雅似乎覺得沒有哪裡說錯,笑著道,「看來消息傳得還挺快。」

  莫吉思沒聽到自己有什麼丟臉的事跡傳出來,連那個錯認情敵的烏龍也被傳成了「姐夫和上門女婿的對戰」,不由得鬆了口氣。

  華星闌則是微微挑眉,殷和玉見他這副模樣,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發現了什麼細節。

  「說吧,你發現了什麼?」

  殷和玉不如華星闌那樣擅長觀察細節,但是他擅長觀察華星闌。特別是華星闌這副若有所思然後不自覺勾起嘴角的模樣。

  「莫家在推波助瀾。」華星闌笑看殷和雅,「他們對你這個媳婦是很滿意的。」

  「什麼?」殷和雅錯愕,似乎是沒想到華星闌會突然說這話。

  而莫吉思則是訝然,而後道,「從何可見?」

  「這一路上,三三兩兩偶爾有我們相關的討論,但是傳的話卻都差不多。」華星闌道,「民眾以訛傳訛的能力是最強的,我們走出了這麼長的距離,聽到的傳聞還未經過潤色和改動的話,那必然是有人刻意用同樣的話題和說法去給旁人留下印象。」

  「看起來是你會用的招。」殷和玉毫不客氣地道,「所以你發現是有人在故意帶節奏?」

  「是。」華星闌道。「而且多半就是莫家,他們在散播這個消息,以殷和雅百戰擂擂主的身份,震懾其他家族。」

  「說到這個,莫家下面是不是林家啥的?」殷和玉道。

  「林家不過是一方不入流的地頭蛇。」莫吉思道,「如果你說的是我知道的那個林家的話。」

  當局者迷,莫吉思在家族內一直受到長輩們的壓制,連這次行動都被數落了很長時間,他是抱著反抗家族哪怕私奔也要在一起的心態和殷和雅告白的,卻沒想到莫家人比他想像中還能接受殷和雅?

  「莫家在朱明洲獨霸一方,卻是借了朱明鳥的權威,你們的功法也是依託於朱明鳥之力。我想你家族的長輩早就發現了莫家人一旦離開朱明洲實力便會大打折扣這件事。」華星闌緩緩道出他的分析,權當解悶了,「姐姐在朱明洲雖然勢單力薄,但是她的背後是完全把控住玄英洲的殷家。」

  「和莫家不同,殷家內部關係簡單,幾名子女皆是精英,宗門,商業,城池,各項勢力都有所涉及。何況不考慮這些,姐姐的實力強大,不受環境影響,也是極大的加分點。」

  「……」

  莫吉思原先覺得,自己的腦子挺好用的。華星闌這個人也就和自己五五開的水平。現在看來,是他想多了。

  這個男人細心得可怕,並且他能把這些分析說出來當做調侃和八卦,已經證明了十足的自信。

  確實,殷和雅的身份和實力對於莫家來說好處極多。但是!莫吉思能擔保自己的感情是誠懇且真摯的!

  「和玉啊,你這天天待在這個男人的身邊,不覺得可怕嗎?」

  「習慣就好。」殷和玉見到莫吉思完全被鎮住了的樣子,不由得失效,「這傢伙平日最愛觀察這些七七八八的細節,每次總把我的想法猜出來,可怕確實是可怕,但是我知道他無法傷害我,這股力量能為我服務。」

  這心態!怪不得這個男人一股恃寵而驕的勁!

  莫吉思也是感覺自己看走眼了,之前竟然沒看出這兩個男人之間的暗流涌動,還以為只是正常的朋友關係。

  「既然如此,你能說說為何長輩們要那麼責備我。」莫吉思道,「雖然我大致能猜出來原因了。」

  「那你自己知道就好。」華星闌的回答可謂極端無情。

  「是為什麼呢?」殷和玉出聲詢問。

  「我估計他們是擔心太過肯定莫吉思的話,會導致他膨脹,然後做出一些膽大包天的事情。因此雖然十分肯定他的行動,但還是要責備和阻止的。我想大約等他去玄英洲見了殷城主,再回來,他們的態度就軟化得差不多了。」

  華星闌表現出了他的極度雙標。

  「我猜也是。」莫吉思只是有些當局者迷,還不至於連這種事情都看不出來。

  「你們倒是聊得挺開心。」殷和雅看著眼前的景象,不知怎的,像是放下了什麼一般,「不知道小玉子餓不餓,我們要不要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吃點東西。」

  「可以啊。」殷和玉笑道,「說到這個,還得多謝姐夫的禮物。」

  「禮物?」莫吉思回想了一下,「是有什麼東西很喜歡嗎?」

  「當然是火鍋!」殷和玉毫不猶豫地道,「看到你送火鍋材料和醬料的時候,我還考慮了一下要不要對你坦白真相呢。」

  「……」

  很好,不僅僅華星闌,這位弟弟大人也不是什麼省油燈。他以為是華星闌主導這個「誤會」的計劃,但是現在看來,真兇另有其人。

  他這算是被徹底玩了!

  車馬走走停停,抵達港口,路上基本沒見到多少耀武揚威的莫家人了。看來綺惠的出現確實讓他們感覺到了危機,開始收斂行事作風。

  殷和玉來時為了體驗打海獸的感覺特地拐彎抹角調整出航計劃,但是現在有姐姐在,殷和玉沒有自信能搶人頭,便隨了姐姐的意,去包下最貴最好的一艘船,以最尊貴奢華的享受回歸玄英。

  一般而言,為了凸顯「尊貴」,一家船行只會有一艘最高級的船。而此時,殷和玉跟著華星闌來挑船,剛定完單之後,便有人急匆匆趕過來。

  「店家!店家!我家主子要去往別洲,快把你們的鎮店之寶,快……快拿出來,主子非那個不坐。」

  店家還在高興此次成了一筆大單,聽到那侍從的話時,瞬間苦了連,「啊,這個……不瞞你說,這船剛剛租出去,已經有客人包下了。」

  「包下?開什麼玩笑!」那侍從驚叫道,「我回去主子要殺了我的?!」

  「這我也沒辦法。我們小店,最高級最奢華的船,就那一艘。」

  其實就算有其他的備用船,此時殷和玉與華星闌在場,也不可能直接說出來。殷和玉甚至能看見那店家瘋狂眼神暗示那侍從閉嘴,可惜對方並沒有注意到這個,而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等等!剛租出去的,難道說這兩人就是?」那侍從就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也不向店家確認,便開口道,「二位,實在對不住,我家主子非這艘船不行,還請兩位割愛……」

  「非要這個不行,那就別出行了。」殷和玉幽幽地道,「要求那麼高,就該有點自知之明。你不會想說,為了滿足你家主子的那點癖好,我們就要放棄這艘挑好的船?」

  「當然不是這個意思!」聽到殷和玉帶刺的話,那侍從本來滿心火氣,但是在看到殷和玉的臉時,火焰不由得消了下去,同時態度也更好了一些。「只是希望你們能體諒一下我的難處。」

  殷和玉一聽就笑了,「那與我何干。」

  「閣下莫要敬酒不吃吃罰酒。」那侍從見殷和玉從剛剛開始態度就陰陽怪氣的,也沒了好氣,「要是耽擱了我們家殿下的出行,可有你們好受的!」

  「哦?那我倒要聽聽了。」

  殷和玉本想跟著華星闌離開,但是聽到這般挑釁的言辭,氣笑了。「有何代價?」

  「你還真來勁了是吧!!」那侍從被這般挑釁,直接氣得開口,「我警告你,這是我家主子要給即將離開朱明洲的少主包下的船,屆時少主與准少主夫人,百戰擂擂主殷和雅,還有其胞弟夫夫,都會登船,你最好自己掂量掂量分量,我們不是你們能惹得起的!」

  華星闌聽到這番說辭,噗嗤一笑,殷和玉更是故作驚訝,「什麼,這還真的惹不起呢!可是登船的就這四人的話,你家主子是誰?讓我們也開開眼界唄。」

  「你在磨蹭什麼啊,車隊都要到了,到時候沒準備好的話……」

  外邊又來了一人,顯然是這侍從口中的「主子」。他罵罵咧咧地進來,奔向店家方向,在看到殷和玉的時候驚了一下。

  這般……這般超脫世俗的容貌……

  殷和玉最大的特徵就是他過人的,清麗脫俗,比許多女修還要好看的臉!

  然後美人身邊還站著一個看起來不好惹的修士。

  這兩人,他是見過的!

  「主子,您來啦!」那侍從如釋重負,「他們剛剛取走那船了,我勸他們讓出船,他們反而挑釁……」

  一巴掌呼過去。

  「讓什麼讓!有你這麼沒有眼力勁的嗎!!」他誇張地怒斥兩句後,轉頭賠笑,「兩位,兩位抱歉哈,這個實在是……我家僕人沒眼力見,得罪了二位,這……實在是非常抱歉。」

  因為情況非常緊急,顯得他說話支支吾吾,前後連接也是支離破碎。

  那侍從已經從剛剛的囂張到迷茫,他被打了之後頹坐在地上,似乎是在努力回神。而那白白胖胖的主子,則是點後哈腰,生怕有點問題。

  「我是不是哪裡見過你?」殷和玉總覺得這個胖子有點眼熟。

  「之前,吃火鍋的時候來打擾的。」這種事情華星闌記得更加清楚。

  那白胖子聽到華星闌竟然還急著這簡直後,幾乎是滿頭冷汗。「兩位,這實在是對不住,前些日子我們不清楚情況,衝撞了二位,聽聞幾位會來此處區域購置船隻,便連忙吩咐下人來這裡訂船算是踐行禮,卻沒成想,鬧出這種烏龍,還望兩位大人不記小人過!」

  殷和玉想起來了,這人似乎是之前自己和華星闌偷溜出去吃火鍋時,來打擾他們的莫家人。並且被他們給錘到了牆上。

  這可真的是巧合了。

  「原來是你?」殷和玉道,「我當這朱明洲還有什麼人是我惹不起的呢。」

  「惹得起,惹得起,您隨意,隨意……」

  作者有話要說:下本文是月球,下下本是混球,再下下本是非酋

  在那之後準備了好幾個待寫的梗:

  1.人渣師尊轉世成我徒弟

  2.代嫁仙尊鏟屎官

  3.我女兒是惡毒女配

  4.我和情敵先婚後愛

  這幾個腦洞都還沒想好球名,苦惱-A-

  話說如果這四個腦洞讓各位按照喜好排序的話,你們會怎麼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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