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定製婚服


  大約是因為殷和玉的警告有用的緣故,殷天成並沒有繼續對華星闌發難。雖然看得出來他面上還是帶著幾分不爽,但也不至於到吹鬍子瞪眼的地步。

  客人來齊,便能繼續閒談。

  對於一下子要把子女許配出去兩個這件事,殷天成說心裡沒點疙瘩是不可能的。雖然說他的子女包括老婆都不著家,但是「不在家裡」和「與別人廝守」是兩個概念。

  更多精彩內容,請訪問sᴛ𝐨➎ ➎.ᴄ𝑜𝗆

  「你們的事情我也從信上看了。身為父親,我不會過多地去約束你們。」殷天成感慨道,「只希望你們能吸取我與你們母親的教訓,夫妻……」

  殷天成看了一遍自家兒子這邊,默默換措辭,「……與夫夫之間,都要好好溝通。結婚與戀愛不同,戀愛可以隨意而放肆,但是婚姻要慎重。」

  「我信得過我的眼光。」殷和雅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氣息。

  她知道父親不會阻止自己,只要自己能夠找到合心的夫婿帶回來,這一關也算是過了。

  就是華星闌那小子,看起來不會太順利了。

  「我也是。」殷和玉道。

  「玉兒啊,不是爹信不過你。」殷天成忽然道,「但是你這夫婿,即便是入贅,也還缺點火候,不介意爹爹給你打磨一下吧?」

  「若是被我發現爹爹故意虐待我的貓的話。」殷和玉早就預料到會是這樣的展開,因此笑得異常「甜蜜」,「我會去跟媽媽告狀。」

  「不會不會,不至於!」殷天成連忙道,「正巧這北原城第一屆妖寵比美大賽即將開始了,你要不要作為五華城的代表,坐上評委席?」

  「我能當評委?」殷和玉有些壓抑,「可我想參賽。」

  他對華星闌的外貌還是挺自信的。

  「這當然不行!」殷天成立刻道,「為了公平,主辦方親屬不得參加!」

  親屬。

  殷和玉知道,他的父親還在這裡彆扭呢。不過橫豎都是逃不過這一劫的,早來晚來都是來,因此殷和玉心情還不錯,拍了拍華星闌的肩膀,示意他加油。

  確定好把華星闌借給殷天成之後,接下來的話題就顯得輕鬆許多了,甚至可以說已經是在商討婚禮的細節了。

  雖然殷天成有意讓殷和玉沒法參與這個話題。

  莫家與殷家都算是有頭有臉的家族,毫無疑問這婚禮是要辦兩場,昭告世人的。而殷和玉也識趣地不提自己的婚事。

  不過在他眼裡,華星闌值得一個大婚。他不介意讓所有人知道,這傢伙是獨屬於他一人的貓貓,是他忠實的守護者。同時這也是一個保險手段——醴泉洲必須要開,但是他對孟楓可能會埋什麼坑心裡是沒底的!

  他需要一點安全感。

  會客廳招待結束後,殷天成便送其他人去休息,唯獨華星闌被留了下來。

  看著眼前的威嚴男子,哪怕是華星闌也不由得緊張起來。

  這個男人是一名強者,也是他原劇情里還沒接觸到的人員。因此雖然從殷和玉這樣的美化視角,和傳說里的外人視角等多方面了解到了殷天成的性格,但他還是沒底。

  殷天成是個絕對的強者,他能在這玄英洲靈氣最豐富的區域牢牢把控北原城,靠的不僅僅是他的出身家世,還有他的實力。和夫人的分居也能體現出他性格里強勢且唯我獨尊的一面。

  這樣一個人,是個愛子如命的父親,而現在自己扮演的,是把他珍寶騙走的惡人。雖然有殷和玉明確要照著自己,但是殷和玉不在場的情況下,殷家人個個都是變臉高手。

  殷天成也不例外,甚至有種「他們不會都是遺傳了他這一點」的微妙感。看著眼前面容嚴肅的男人,華星闌搶先抱拳,「我對和玉一心一意。」

  這是要先聲奪人,打亂對方審判的節奏。

  「倒是個滑頭的小鬼。」殷天成收起了慈祥面具,道,「聽說你們找到了吳須問?」

  「師尊被奸人所控,行蹤不明,好在城主習得針對奸人之法,將師尊救出,現在師尊正在五華城修養,想來不日便可甦醒。」

  「你倒是樂觀。」殷天成道,「子荊跟我求助了,讓我警惕奸邪入侵。同時也向我說,你是個值得利用的人才。」

  「……」

  「吳須問當年就神神秘秘的,我作為他的老朋友,也只是隱約知道一些事情。」殷天成緩緩地道,「當然,我們殷家絕對沒有和他應過親事,特別是娃娃親!」

  這一部分想來是皋守報告的,對此殷和玉也是有點慚愧。因為說到底這個「婚事」的起因,就是他的師尊隨口說的。因此他點頭認錯,「不敢冒犯。」

  「不敢冒犯你還跟著玉兒回來談婚事?」

  「因為在下與城主兩情相悅,雖不敢冒犯城主,但情難自禁。」

  「少來。」殷天成重重地錘了下扶手,「你的不敢冒犯,便是這般?」

  華星闌聽出了殷天成的意思,有些恍然——恐怕他倆會和的那一刻,殷天成就已經從蛛絲馬跡之中發現他倆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

  而另一對,也就是大姐和莫吉思,他們雖然彼此之間情意綿綿,但莫吉思出身莫家,同時兩人即將談婚論嫁,禮數在那,即便從出發至今都一起行動,但都沒有過界的行為。

  大姐是這方面仿佛缺根筋,而莫吉思若是容易過界的性子,他們便不能將坦露雙方心意這件事拖得這麼久。

  有他倆對比,華星闌剛坐在殷和玉旁邊,就露餡了。

  那這麼說,殷家父親真正生氣的地方,是這一點。

  明白了之後,華星闌連忙辯解道,「我倆情投意合,年輕氣盛難免控制不住。但在下能保證做足了全套措施,不會讓和玉感到痛苦。對此和玉可以給我證明。」

  說完,華星闌便看到殷天成默默盯著他。

  「你這小子,還挺不要臉的。」他幽幽地道,「你讓我去找我可愛的小玉兒問這種事情?」

  「不敢不敢。」殷和玉立刻道,「我知道和玉是愛逞強的性子,因此不會只聽他的一面之言,每一次我都是全面觀察確定他確實沒有受傷後再……」

  「行了行了,別整得我好像對你們那種事有興趣一樣!」殷天成不滿地道,但是表情也確實沒了剛剛的不滿。

  華星闌足夠聰明機靈,會看顏色是一回事,他真的注意到了殷和玉的本質,就是另一回事了。

  殷天成從信件上看到夫人誇讚他的言論的時候,是很不爽的。但是親自見面了,撇除他拐走自己家兒子這件事來看,這確實是一個極有潛力與天賦的年輕人。若是遇見了,必然要將其收入麾下。

  他也不奇怪吳須問能交出這樣的徒弟,那個人的修煉旅途本來就奇奇怪怪的,和夫人的烏輪谷有些聯繫。在知道他獨自漂泊許久突然收了個徒弟的時候,他是驚訝的,同時也沒親眼見過那徒弟。

  現在見到了,殷天成只覺得,那吳須問確實沒看走眼,是個人才。

  就是聰明到拐走自家兒子這點令人心有不甘。

  看出來兒子已經經歷了情丨事,殷天成的情緒可不是生氣,而是擔憂。他擔心自家要強的小兒子會隱忍疼痛,旁人還不好過問。但是現在,如果華星闌這番話不是漂亮話的話,那他確實有被兒子看上的道理。

  雖然聊的是不上檯面的事情,但是正是這樣的地方,才能看出這小子是不是真的用心了。

  殷天成又換了角度再問了幾個問題,華星闌都是對答如流,一看便是市場關注殷和玉的樣子,連他的各種小表情也都能給捕捉到。

  末了,殷天成才道,「他們都說你能化作妖獸,而且與人形的氣息並不一樣,現在讓我看看。」

  華星闌依言化作了最常用的布偶貓形態。

  「……」

  「……」

  「……」

  「……」

  雙方對視半天,殷天成似乎才回過神來,「就這?」

  「其實大小可以改變。」華星闌說完,身形漲大,如虎一般,「不過和玉喜歡把我抱在懷裡。」

  這話聽起來可真不舒服。

  他仔細打量,這妖獸看起來一點也不威猛,也不兇悍,勉強要找個形容詞的話,大概就是……「可愛」?

  果然他的小玉兒還是喜歡這種可可愛愛的小東西吧!

  殷天成剛這麼想完,忽然感覺到了不對。

  這妖獸……不,應該說,這小子妖獸形態的氣息,讓他下意識有了種熟悉感。

  見殷天成陷入思索,華星闌也沒有貿然變化身體,默默在原地等待。

  半晌後,殷天成起身,似乎是猶豫了半晌,道,「你……是否與一些上古時期的傳承有關。」

  「是的,我是一種血脈特殊的妖獸的轉世。」華星闌很坦然地將自己的身世說出來。

  「……什麼?」

  殷天成有些驚訝,立刻變了臉色,讓華星闌趕緊化作本體。

  而華星闌從地上站起來的時候,十分自覺地道,「是的,沒錯,七曜虎……當然,現在似乎要更名成布偶貓了。」

  「看樣子,你已經知道了不少事情了。」

  「說來也算意外。」華星闌道,「是醴泉洲有要現世的徵兆了吧?開啟醴泉洲的方式是四洲玉燭,而位於玄英洲的玉燭就在您手上,上邊的氣息與七曜虎同源,因此氣息或者靈魂也應該有相似之處。」

  烏輪谷與欽天宗流浪弟子有關係,同時殷天成是烏輪穀穀主的丈夫,又是四洲玉燭的持有者之一,比起常人多一些對上古時期的了解也正常。

  「不過對於接下來發生會發生的大風波,我無心爭鬥,只想護得城主安全。」

  殷天成似乎開始重新審視了一下華星闌,最終站起來,道,「去演練場。」

  這是逃不過的武力毆打,華星闌十分認命地應聲。

  結局不用說,華星闌還沒成長到極致,不如說不管是原劇情里還是現在,他都還在成長途中,自然是敵不過玄英洲實力巔峰之一的殷天成。特別是他從未與這般級別的對手交戰過,以往的那些經驗都不好用了,被殷天成打擊得左支右絀,可以說無比狼狽。

  但華星闌在戰鬥方面的天賦簡直就是點滿的,雖然知道自己所有底牌盡出未必不能奪得一個小優勢,但是現在沒有必要做這種損害自己的事情。恐怕殷城主也是這麼想的。

  他想磋磨自己明面上的實力。

  華星闌這方面是不會讓人失望的,他的戰鬥智商很高,雖然應對招數的時候會顯得有些狼狽,但是也很快就能將技巧學到手,舉一反三。

  這身手,比起府內的一些上層侍衛也不遑多讓。

  在痛快地吊打了一頓華星闌後,殷天成稍微覺得心裡那口悶氣撒出來了,雖然很不樂意,但還是不得不接受自己兒子看上這麼個男人的事實。

  看他極有潛力又心甘情願入贅的樣子,殷天成只覺得眼睛痛。

  但,一方要強任□□撒嬌,另一方對其百依百順,也不失為一種好的相處模式。

  是他和夫人的吵架影響到了這些孩子嗎?莫吉思看起來還算有點主見,但是是個情緒化的人,兩人相處的時候明顯是以自己女兒為主導。

  而這華星闌,更是將「附庸」兩個字詮釋到極致並且還樂在其中的樣子。

  這與他和夫人不同。

  兒女們也到了要與人相伴一生的時候了。令人不爽的是,他們的眼光似乎都還挺好的。

  殷天成站在演練場,看向天邊的夕陽,眼中不由得帶了幾分滄桑。

  「你們幾個,去和那傢伙練練手。」殷天成指了幾個實力過得去的侍衛,「不允許他使用特殊手段與特殊武器,只用演練場的武器與自身的功法應戰。一個人不行便一群人一起上,等到打不動他了再向我報告。」

  「是!」

  侍衛們的回應孔武有力,很快便氣勢洶洶地向演練場進發。

  殷天成也知道,以那小子的實力與手段,擺平這些侍衛就是時間的問題。因此他的目的也不是這個,就是純粹讓他體驗一下北原城周圍的修士一貫的戰鬥方法。

  在書房等了一會兒後,有一老人急匆匆地進入其中。

  「城主大人,是有什麼要事?」老人擦去頭上冒出的汗,「聽說小殿下回來了,要給他添補衣裝嗎?」

  「……」殷天成側著頭,像是在沉思。

  「城主大人?」

  「四套婚服,三男一女。」殷天成道,「你趕得出來嗎?」

  「這……材料齊全的話倒是……等會兒,婚服!」老人驚了,「真的要老朽來準備……?」

  「當年我與夫人的婚服不也是老先生您的作品。」殷天成道,「身為父母,我也沒什麼可給孩子的了。」

  「城主大人……您確定?」老人反而是一副猶豫的樣子,「自從您與夫人分居,我這老傢伙,也算是砸了名聲了,哪還敢碰婚服!」

  「我很確定。」殷天成道,「現在的孩子們,比當初的我和夫人更加清醒。」

  在提到汲陽秋的時候,殷天成的語音忍不住軟了下來,「我與她,因緣也還沒斷呢。」

  就是時不時溝通感情,隔空吵吵架罷了。

  看到殷天成堅定的模樣,老人也放棄投降,「既然如此,讓老朽見見新人們吧。」

  殷天成點頭。

  他請來的這位修士是一位煉器好手。但是不同於其他修士的是,他很擅長設計和妝點服裝,能煉製出奢華唯美的法衣,因此一直會被委託製作婚服。因為他也會選擇客戶,只為真心人煉製婚服,因此有穿了他製作的婚服便能甜甜蜜蜜一輩子的傳說。

  雖然這個名聲在他和夫人這裡劈叉了。但是殷天成自己認為,這並不能算作失敗——至少他們二人還經常聯繫,還沒有和離。

  送走老人之後,殷天成回到書房的座位上,看著烏輪谷寄來的信。

  「果然是在故意氣我。」

  這小子確實優秀,但是哪裡有她誇得那般天上有地下無的!絕對是故意激怒他!

  作者有話要說:_(:з」∠)_

  新文《抱著反派逃婚了》預收求收藏,接檔這一本,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