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相親
其實不是因我我抵抗力差,主要是這也太坑了!眼前的『美女護士』竟然是個男的!
「經理!」我大喝一聲!
「先生您好,請問有什麼需要嗎?」不大一會兒後那可愛的兔女郎又來了。
「我叫的是經理!」
「你好,我就是本店的經理小兔兔。」兔女郎沖我甜甜的一笑。
我剛要發飆的情緒立刻穩定了下來。
「那個是這樣的,你告訴我這貨滿臉的絡腮大鬍子是個什麼情況!」
「嗯?」她似乎有些疑惑地看了看那服務員,又看了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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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是個男的!」我這暴脾氣!
「護士,又不是只有男的......」那絡腮鬍子大喉結似乎是在嘀咕這。
「對呀!再說了人家可不比那些動不動就露胸的強多了!人家又男又女!您可以享受雙重溫柔服務!你可是撿到了呢!」小兔兔甜甜地笑著。
「滾!」我只說了兩個字,兔兔就帶著那變態無敵大喉結跑路了。
我是一陣搖頭啊!
過了半個小時後,一位胸前插著一朵粉紅黑玫瑰(黑就黑了,不要在意這些細節。)的小姑娘就找到了我。
小姑娘長得挺水潤的,肉肉的身材,圓圓的小臉,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再搭配上迷死人不償命的雙眼皮(單眼皮也很美!)真是好看。
無論是身材還是臉蛋我都很滿意,一看就是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妹子,我喜歡.......
妹子見到我胸前的銀白紅玫瑰後,原本笑盈盈的小臉一下子就變得木魚似得。
為了向對方展示最真實的我,我並沒有幻化成人形。
她猶豫了很久之後才在我對面坐了下來。
剛一坐下我還沒開口她便直接開口了。
「我是以結婚為目的,所以說為了不浪費大家的時間我就直接步入正題了,你沒意見吧?」
我說:「當然沒有。」
「嗯,你有車嗎?」
「有。」
她表情緩和了一些。
「那車呢?」
「有啊!」
這一下她雖然沒有說話,但是我看得出她心情緩和了很多。
「我叫淑雅,你叫什麼名字呀?」她甜甜的聲音讓我有些迷醉。
下一刻我幻化成了人形,樣貌雖然還好.......只是比吳彥祖帥氣,但也是比彭于晏帥的。
若是我一開始就幻化人形,恐怕她也根本不會問我有車有房這樣的問題吧。
「我叫豬剛鬣。」
「肛裂?好...好霸氣的名字.....」我能感覺到她望著我的目光變得極為炙熱。整個人一下子有剛剛步入青春,初戀般的小女生的感覺。
「呵呵。」我搖了搖頭。
「我結婚有兩個要求,一是孝順父母,二是大師聽我的,錢可以給你管。三就是我取經的事業你不要插手,更不能干涉,也就是說我們私下裡結婚,你的事情不能讓我師傅和師兄弟們知道。」可能受她一開始的話語影響,我直截了當的開口了。
「可以啊!有自己的事業,你還厲害哦!嗯嗯!」淑雅抿著嘴抬起頭帶嗲的看著我點著頭。
「沒想到你還挺萌的呀,很可愛,小鳥依人的感覺。為什麼你一開始不這樣啊。感覺像個女漢子。」我真的是被她現在的樣子給吸引住了。
「討厭!你才是女漢子呢!人家是開始喜歡你了嘛,女孩子一般對不喜歡的男孩子才兇巴巴正常交流的,只有遇到了喜歡的男孩子,才會這樣的呀...這是女孩的天性啊。」她邊說著邊有些羞紅的看著我。
看來你以為的女漢子只是人家不喜歡你罷了.....多麼痛的領悟....
「對了,」她突然開口了。
「你家有沒有什麼遺傳病啊?」
我靠!竟然問這種敏感話題!這是相親之時能談的嗎??
「什麼遺傳?」為了緩解尷尬也給她個台階下,我裝作不知道的樣子。
「就是那種人長得醜,後代也丑的遺傳基因啊!」她張著小嘴滿腹正義的樣子看起來很是俏皮可愛,但是她的話讓我本來剛剛對她好轉的心,一下子變得粉碎!
感情這貨是想起了我之前的豬頭人身的樣子!
「服務員,買單!」我沒有理他也沒有看她直接喊道。
「啊!這麼快啊,我..我還沒吃飯呢...」她用小狗般的眼神,可憐巴巴的望著我。
「那你回去吃嘍!」說完我付了帳,轉身就要離開。
她看我付錢的帥氣樣子一時間是桃花泛濫!
「那咱倆的事.......」她小心翼翼的問我。
「不好意思,你是個好人,我也很喜歡你,可是咱倆不合適。」
「嗚嗚嗚~~~~~」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並沒有說什麼。
「你壞!人家超想哭的,你都不來安慰人家!」
沒辦法,當時我是仿佛是正義之神附體,我十分瀟灑的轉身離去了。
加入組織的第三百五十一天。
我好後悔,真的,我是真的後悔昨天沒有答應那個妹子。
哎!誰讓我當時裝B過猛呢???算了,我還是先取完經再說吧,萬一正和她處對象,被觀處長發現還不得當場炒我魷魚啊。
沒有工作,我用什麼來維持我們海枯石爛、至死不渝的愛情啊!
加入組織的第三百五十八天。
大師兄一個人呆呆的看著天邊落下的夕陽,我望著他的側臉,看到的是一種難言的憂傷。
這一刻天好靜,原本樹梢小鳥喳喳叫著,天色漸晚夕陽西下,它們早早地歸了巢,情操上的蛐蛐偶爾發出一絲蟲鳴。
我朝大師兄走去
感應到我沖他走來,他樂可收回了自己的表情。只是靜靜地看著那落下的夕陽。
我坐在了他身邊也朝遠處的夕陽看著。
良久之後,雲彩遮住了紅撲撲夕陽,只留下了半個火紅懸掛在天上猶如一塊火紅的圓鏡。
「好久沒有這樣看過日出了。」大師兄說。
「記得上一次認真的看夕陽還是數年前的事情了。」
「這也不算久啊!」我望著那半面『紅鏡』不緊不慢的道。
大師兄冷眼掃了掃我。
「好吧,這麼久啊!」我道。
「很久很久以前,我還被壓在那座山下,當時我已經被困了四百九十九年零九個月了,這麼多年來,我看盡了花開花落,看盡了滄海桑田。
而我也只能是看看罷了,我羨慕那天空翱翔的雄鷹,甚至羨慕那翩翩起舞的蝴蝶。 那一天,天開始下雨了。
而雨,對我來說很平常的,這些年來,雨也淋過,雪也壓過,一切時間景物的變遷對我來說只是過眼雲煙罷了。它們對於我這個孤家寡人來說沒有絲毫的意義。
正如那佛說的:「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可我是佛嗎?我不是,我隨叫悟空卻做不到一切皆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