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強扭的瓜到底甜不甜?
我們還沒有回答,那小男孩白了老沙一眼道:「一看你小時候就是個慫包!啥也不會做!這也不懂那也不懂,小孩怎麼了?小孩能頂半邊天!家裡我什麼不懂?『汪者農藥』都是我教爸爸的!你們真的是過時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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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孩子也不知道從哪裡搞來了一本『泡妞騷詩』讀了起來。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烏雲不是山!」(不是和你在一起,其他人都成了將就。)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既然咱倆都結婚了,就不要在意那『兩三分鐘』的事情啦!)
「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我們說好了,我要牽著你的手,和你一起白頭到老。)
「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見武林豪傑墓,無花無酒鋤作田!」(我很吊。)
老沙看著小男孩『忘情』的樣子瞪大了眼睛:「師傅。」
「怎麼滴呢?」師傅說。
「我能打他不?」
「為師的鞋底子借給你。」
有些孩子不打不成器也。
加入組織的第五百三十九天。
今天在一家農夫家裡借宿。
男主人是個抗上去很樸實的男子。
他開心的喝著酒,我們身為出家人,既要保證良好的佛家形象,我們當然不和他一起喝酒了。
師傅邊擼著男主人烤的羊肉串邊說道:「施主很開森啊!有什麼喜事嗎?」
男主人哈哈一笑道:「這都被你看出來了!其實我老婆懷剛剛生了孩子回娘家住幾天去了。」
「恭喜恭喜!」
「我敬你!」
「我先干為敬!」
我一把抓起桌子上全部的羊肉串一口就擼完了。
男主人見此也是哈哈一笑,將手上的打完酒一飲而盡。
「好酒量!」師傅稱讚道。
大師兄臉色極為難看的盯著我。
「呆子!你下嘴前能不能通知下我?還帶留一串給我啊!」
我聳了聳肩。
於是乎大師兄就拿起了自己擼完的簽子接著擼了起來!
老沙看不下去了,他沖大師兄吼道:「擼串就擼串吧,你說你逮著鐵簽子不放干哈啊!」
「上面不是還沾了點肉嗎?」大師兄刺溜刺溜的來回擼著鐵簽子。
「我靠!鐵簽子都給你擼的直冒火星子,你是要鬧哪樣!」師傅一臉鄙視的瞪著大師兄。
我沒有理會他們,轉首沖男主人問道:「喜得貴子?」
「是個閨女。」男主人哈哈一笑道。
「可喜可賀!這年頭閨女可比小子好!」
男主人連連點頭:「可不是,現在娶個媳婦..那......」
我說:「是啊,你們這種新婚才叫幸福啊,其他沒結婚和你同齡的男孩可就.......」
男主人頗為感慨的點了點頭。
「其實我和老婆認識沒幾天就閃婚了。」他接著自豪的道。
「哦?先結婚再戀愛?嗯嗯!這樣最好了!」我說。
然後男子哈哈一笑道:「嗯嗯!我們結婚才三個月,我孩子就出生了。羨慕吧?」
我和師傅大師兄是一呆,尷尬的點了點頭。
老沙這個愣頭青是一臉疑惑的從男主人問道:「不對啊,別人都是九個月,怎麼你們的孩子三個月就出生了?」
男子笑道:「一開始我也還是很疑惑啊,後來就問我老婆,我老怕是個有文化的人,和我這個大老粗那就是不一樣!她說:「你和我認識幾個月?」
我回答三個月啊。
我老婆說:「我認識你幾個月了?」
「三個月啊。」我再次回答。
老婆說:「那我們的孩子出生幾個月了?」
「三個月。」我依舊如此回答道。
我老婆笑了:「小傻瓜,加起來那不正好是九個月嗎?」
我當時就給我老婆道歉了。
老沙還要說什麼,我們急忙制止了他。
師傅皺了皺眉朝男主人問道:「大哥,你的數學是自學的吧?」
「我靠!你怎麼知道!大師果然是大師!」男主人一下子就站了起來十分佩服師傅的點著頭。
(事實證明,沒文化真可怕,有文化的流氓,也可怕........)
加入組織的第五百四十一天。
前天擼串,昨天餓得皮包骨頭都露出來了,還沒有地方睡,今天在小酒樓吃大餐!這日子真的是輾轉挪移、乾坤九變斗轉星移啊!總之不穩定。
不到萬不得已我們是不會進入什麼酒樓什麼客棧去借宿的,畢竟我們可是行腳僧啊!
(其實就是為了省錢。)
可是這裡的人太壞了。我們逛了一整天,但凡是有人聽到我們是來化緣借宿的就立刻把我們趕走了。
在趕走我們之後,他們每個人都會在我們身後嘀咕一句:「現在的騙子真多!不過他們幾個也忒不專業了,好歹也要穿的破破爛爛一些,最後在化化妝,少個胳膊斷個腿啥的啊!高的一個個像變異人似得,看起來一點都不可憐!」
怪不得這裡一個乞丐都沒有,我估計乞丐全部都餓死了吧,而前的『乞丐』也是騙夠了錢跑路了吧。
沒有人相信我們我們也無所謂,因為我們出差的宗旨一向是能省則省。
能化緣的儘量不下館子,能借宿的儘量不開房。
今天我們在小酒樓正喝著呢,旁邊一對小情侶開始吵架了。
女孩頭也不回的就往門外走。
男孩大喊道:「你是不是處女我都不知道!」
「是女的就行了,還TM挑??還真矯情!」旁邊好多人指指點點。
「你自己去查啊!」女孩生氣的回道。
男孩也怒了:「我怎麼查!」
「我是九月三號的生日,你不會上網自己查啊!!」女孩大吼道。
「哦。」男孩點了點頭坐下掏出了小靈通。
「不好意思,是我錯怪你了,原來九月三號真的很是處女座。」男孩一撇嘴聳了聳肩道。
「有錢你就了不起嗎?你這種每天吃個雞蛋灌餅都要加上八個雞蛋,九根火腿的的人,怎麼會理解我們這種一包辣條都要吃上三個月的人?」女孩沖其撕心裂肺的大吼著,我看到有一滴晶瑩的眼淚在她眼角滑落。
男孩依舊自顧自的玩著手中的小靈通。
女孩見此更生氣了:「就算你家財萬貫,就算你良田千頃!我也不會和你在一起的!我都已經結婚了!就算你得到我的人,也永遠得不到我的心!強扭的瓜又怎麼會甜呢!」
女孩轉過身去就要離開這裡。
那公子哥(怎麼不稱呼他為男孩了?你虎啊,你吃過加八個雞蛋九根火腿的雞蛋灌餅嗎?土豪必備!不叫公子哥睦南道要叫他思聰啊!!)公子哥卻是無所謂的擺了擺手:「是嘛?可是,我只是為了解渴啊?」
強扭的瓜不甜,不過我覺得他不是為了解渴,因為他根本不需要啊,我想他只是想扭下來吧,扭下來了他就很高興。
原本要離去的女孩頓時停住了腳步,她緩緩的轉過身來,她純淨的眼眸看起來很動人。
她冷冷的盯著那公子哥好像是愣住了:「你為什麼不早說。」
後來他們愉快的一番翻雲覆雨。最後,他和她他幸福的生活了下去。
(雙擊666,老鐵,沒毛病!——怎麼沒毛病?都生鏽了老鐵!鐵都生鏽了還沒毛病??你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