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希希的難言之隱
「希希，咱倆是好朋友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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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楊希希一愣，不明所以的看著高朗，又回頭看了看巷子外面忙碌的攤販和村民。
「你怎麼了？問這個幹什麼？」
「剛才巷子裡的事兒，我都看見了…」高朗面無表情的說到。
「啊？你都看見了？你的眼睛不是…」
「額不是，是聽見了，剛剛正好經過巷子口！」高朗急忙扶了扶眼鏡。
「哦。」楊希希臉上明顯有些侷促和落寞，卻是一一落在高朗墨鏡後的眼睛裡。
「你欠人家錢了？」高朗問道。
「沒…沒有…」
「別騙我，我眼睛不好使，可是耳朵比狗子還靈呢。」
楊希希臉色遲疑，知道瞞不過去，便是「嗯」的一聲點了點頭。
「你怎麼會跟那種人借錢，一聽就是地痞流氓的。」高朗問道。
「不是我借的，是四年前我爸借的，給我媽治病用的。」
「四年前叔叔借的？借了多少？」高朗問道。
「借了五六萬吧。」
「五六萬？現在本息多少了？」高朗問道。
「八十多萬吧。」
「我勒個去！咋這麼多！」高朗直接愣住了，「是高利貸吧，當時怎麼不早點還？！」
「當時根本不知道啊，只聽我父親說這是當兵補發的撫恤金，當時家人還高興了好久呢。」楊希希一臉痛苦。
「可是後來我爸從工地上摔下來，沒救過來，人家看父親死了就上門找我，這借錢的事才知道…」
「唉！怎麼會這樣！」高朗感嘆道，「這幾天到期了？」
「嗯，一天鬧個兩三次呢！」楊希希咬了咬嘴唇。
「我來幫你想想辦法吧。」高朗說到。
「不要高朗，謝謝你的好意，你爸爸也不在了，家裡條件也困難，這種事哪能麻煩你。」
「那也不能這樣下去吧，你一個姑娘家的，會出事的。」
「沒事的，我有辦法。」楊希希卻是堅強的說到，「拜託幫我保密，否則我這村里幼兒園老師也干不下去了。」
「好吧！…」高朗點了點頭，剛要再說什麼。
巷子另一頭小賣部窗戶忽然探出來個人頭，「哎，我說姑娘小伙子的搞對象哪，來來來別站那兒啊，過來坐，嬸兒這裡有凳子有陰涼的。」
卻是一個老闆娘正好在忙活著，穿了一件低領的罩衫，往外搬著水果。
白花花的胸脯肉忽閃忽閃的露在外面，又軟又彈，撅起的大屁股時而露出內褲的邊緣。
彎腰直腰之間，看的幾個老爺們兒直流口水，腿都拔不動了。
楊希希一聽，倒是面紅耳赤的過去幫忙。
「我說你們幾個別光盯著老娘的肉好吧，能看不能吃有意思麼？過來幫把手說不定能給你們吃一口呢！」小賣部老闆娘對著門口的爺們兒們笑罵道。
「行了吧你個娘們兒，俺們都幫了多少次了，也沒看見您給摸一把。」一個中年漢子扛著鋤頭打趣兒道。
「就是，再說俺們也不敢吃啊，村長還不削死俺們啊！」又一個漢子笑起來。
「看你們那慫樣，村長想吃也得老娘同意啊！你們這倒好，自己往後退了！給個表現的機會都不敢要！」
老闆娘搖了搖頭，剛要再說什麼，卻是看到高朗不動彈。
「希希啊別搬了，過去扶一把高朗。」
正在幫忙的楊希希一愣，看了看還站在巷子裡的高朗，一臉歉意，便是放下了手裡的營生，擦了擦手，又走了回來。
一把扶住高朗。
「不好意思忘記你看不見了。」
「不好意思周嬸兒，剛有事兒呢！」高朗不好意思的笑笑，在楊希希的攙扶下往小賣部走了過去。
來到眼不前兒，楊希希給高朗扶在了椅子上坐下。
「好孩子啊，你眼睛咋啦？！」周嬸兒依舊晃著一身的肉驚問道，忙活的差不多了，倒是沒讓希希再動手。
村里人基本都認識高朗，而這周嬸兒也是個苦命的人，家裡男人幹了壞事兒被抓了，已經進去好幾年，倒是空落下這麼個還有點姿色的婆娘帶著孩子，守著這麼個小賣部。
孩子就在楊希希的幼兒園班級里。
「沒事兒！犯了點毛病，過幾天就好了！被我媽拉出來趕集的！」
「哦。」周嬸兒隨手拿了兩根冰棍兒塞在高朗和希希手裡，也沒提錢，關心到，「眼睛咋回事兒？」
「出任務的時候被熏著了，真沒事兒。」高朗笑笑。
「哎呦喂，那就好，嚇死嬸兒了！多好的小伙子！」周嬸兒盯著高朗的墨鏡說到。
「看你關心的，有個閨女還不嫁給人家高朗啊！」門口幾個打趣兒的漢子還沒走。
「閨女？！老娘要是年輕幾歲自己就倒貼了！」周嬸兒一陣揶揄。
「哈哈不行你就倒貼給俺們吧！俺們的眼睛還好使呢！」漢子們笑了起來。
「閉上你們的嘴吧！對人家孩子都扯犢子！」周嬸兒笑罵道，隨即眼珠子又轉了轉，「你們眼珠子好使咋地？！光有個眼珠子，你們有人家高朗那身段兒和肌肉！」
「哎呦哎呦還真瞧上了啊！」漢子們一陣壞笑。
「那是，老娘我要是希希這個歲數啊，早就把高朗拖進去辦了！」
「哈哈哈！」漢子們一陣大笑。
卻是把楊希希和高朗搞了個大紅臉。
一群人正熱鬧著。
頭頂上大樹枝掛的村委會大喇叭「嘰里呱啦」的喊著「今晚村里開大會！今晚村里開大會！吃完飯老少爺們兒都到村委會啊！」。
「他媽的，整天開什麼鳥會！」
「耽誤事兒！晚上還有電視劇呢！」
「趕緊回家吃飯洗洗，早點開早點回家摟老婆。」
漢子們你一言我一語的準備走。
「哎哎，這就走了啊，不陪老娘再騷一會兒啦？！」周嬸兒笑道。
「哎呀不騷了，晚上你去村委會賣冰棍兒的時候再騷吧。」漢子們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