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桌子下的鹹濕與勾當
第二天一大早,段仁根和宿麗娟就來到了村委會。
「你昨晚幾點回去的?」段仁根看著正在收拾自己桌子的宿麗娟問道。
「十點多吧,等不來你我就先走了!出啥事兒了?!」
「沒啥事兒,幾個漢子喝酒打架唄,忙活到十一點,媽的。」
段仁根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心裡犯嘀咕,這方明說的「害人」的事兒,是啥意思?難道他都知道了?
宿麗娟見段仁根陰沉著臉,還以為是昨晚的事兒弄得不開心,便換了個話題,指了指門外斜對面,「哎,聽說這幾天咱們村兒診所來了個會推拿針灸的小伙子?」
「你聽誰說的?」段仁根滿腹心事,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
「那天咱們村兒幾個老娘們兒在李家小賣部門口聊天說的啊,我正好經過聽到的。」
「都說啥了?」段仁根問道。
「就是說推拿啊針灸啊,挺厲害,尤其是對女人方面的事兒挺有用。」
「放他媽屁!老子怎麼知道!老子又不是娘們兒!」
「我最近啊,下面老是不舒服,去大醫院又麻煩又排隊,我就尋思著要不去按按扎扎針,說不定真有效果,高手在民間嘛。」
「得了吧你,你還痛經?」
宿麗娟也不在意,嬌嗔道,「那還咋滴?!我又不是七老八十的絕經了!妹妹我四十還不到呢!」
「你消停點啊,我挺煩那小逼崽子。」
段仁根一想起來高朗的什麼戰友操蛋草莓的事兒,還有就是與蕭菲、晴美近水樓台,心裡就不爽。
誰在村兒里有口碑,甭管大人小孩兒,他都膈應!
「是老鄭家孩子吧,我還就想那小伙子摸呢…」宿麗娟面犯桃花的嘀咕道,說著說著下面仿佛又流水兒了。
「你說啥類?!」段仁根一愣,手裡的茶杯都停在半空。
「沒啥!那些老娘們兒肯定不是託兒,別的不認識,白力家老娘、方明家老太太我可是知根知底的。」
「還方明呢!那小子都出事兒了!」
「咋地了?!出啥事兒了?!」宿麗娟一愣。
「啥事兒?喝酒,賭博,打架!把人家李會計兒子的蛋都踢碎了!就是那方明乾的!昨晚警察帶走了!」
「哎呦呦!」宿麗娟捂著嘴一臉惋惜的樣子,「可惜了可惜了!都是多好的小伙子喲!浪費啊!」
也不知道她說的是方明還是李宗勝!
「行了,別說些沒用的了!趕緊去廣播室把喇叭開了!我有事兒說!」段仁根朝著宿麗娟的胸脯就摸了一把!
「哦好好!」宿麗娟嬌嗔著走了出去。
過了一會兒,西高村的村民們就聽到村委會的大喇叭喊了起來。
「喂,喂,嗞嗞…各村民小組長和生產隊長注意了啊,嗞嗞...各村民小組長和生產隊長注意了啊,我是段村長…九點鐘在村委會大院兒召開緊急會議!嗞嗞…召開緊急會議!」
一個個正準備下地幹活兒或者忙活什麼事兒的村民不由得搖了搖頭。
「又啥事兒啊?有人來檢查?」
「關於換屆選舉的?」
「誰知道呢!還是說正要拆遷了?!」
「有可能啊,聽說縣裡都開會了呢!」
到了上午九點,生產隊長和村民小組長一個個的算是到了。
只不過有的人抽著菸袋蹲在一邊兒,有的扛著鋤頭,扣著草帽子,有的牽著牛羊。
甚至還有個漢子挑了個扁擔,兩頭各是一桶糞水,臭的不少人躲到了一邊兒。
漢子只能不好意思的嘿嘿笑著,「沒來得及倒,沒來得及倒。」
當然還有些人也來了,白力和老母親,高朗的媽,小賣部周嬸兒,扣大棚的潘嬸兒一家,一個個的搖著蒲扇。
雖然不是村民小組長或者生產隊長,但也關心村里事兒,過來聽聽。
其他的便沒怎麼見過和認識。
高朗和蕭菲自然在診所忙活著。
村委會辦公小樓前,兩張桌子對在一起,上面蓋了塊的紅布,放了個話筒,拉著長線接著大喇叭和功放。
村長段仁根坐在正中,左邊人不認識,右邊是宿麗娟和伍基霸。
李有才不在,想必是在縣醫院陪護兒子呢,也不知道什麼樣兒了。
那伍基霸膽子也是大,與宿麗娟挨著坐不說,左手早就在桌子下伸進了宿麗娟的裙子裡。
那隻鹹豬手就在宿麗娟的裙子裡甚至內褲里不斷撩撥和摸索著。
宿麗娟作為村裡的婦女主任,就算他漢子還在的時候,她的花邊兒新聞就沒斷過,後來離婚了傍上村長,就當了婦女主任。
此時宿麗娟面上坐的很端莊,一副道貌岸然和親民微笑,還時不時跟婦女們點著頭,仿佛在告訴大伙兒自己回來了。
可桌子下卻是放蕩的緊,不但將兩腿岔的開開的,任由伍基霸撩摸,桃源還一張一合的吮吸著伍基霸的手指,搞得後者指頭濕漉漉的。
甚至自己還刻意把身子低了低,將那對白乳至於桌面下,方便伍基霸揉捏。
沒辦法,誰讓死胖子是村長外甥呢!
段仁根自然不知道這些事兒,看著人來的差不多了,打開了話筒,「喂喂,下面靜一靜了啊,今兒個把大伙兒叫來,是有一件影響很惡劣的事兒跟大伙兒通報一下!」
「影響很惡劣?什麼事啊?」
「誰又偷村兒里東西了?」
「超生了還是咋地?!」
「哪家媳婦漢子吵架了?!」
鄉親們頓時議論紛紛。
「咳咳,昨晚九、十點鐘的樣子,聽到警車和救護車聲音沒?」段仁根還刻意賣個了關子。
有的人點點頭,有的人搖搖頭,但都是有些面色凝重。
這可不是一般的事兒!
「昨天晚上,咱們村兒可是丟人丟大了!」
「咋地了?!」鄉親們一陣懵逼。
「有的人,不務正業,賭博打架!都把警察和救護車招來了!」段仁根手指頭敲著桌子,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啊?!打架?!賭博?!這麼嚴重麼?!」鄉親們一愣。
這個好像沒什麼吧?平日裡打牌的不少,小打小鬧甚至吵到村委會的也不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