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簡直是個土匪嘛
「我能不能看看他,他老娘有點兒不行了。」高朗一副弱勢群體的樣子。
手底下卻是偷偷的塞過來一包中華。
「這…」看門輔警一般來講還真不會搭理這樣的,可是看著面前的高朗是個盲人,顫顫巍巍的,再加上一包中華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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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吧,我來打個電話問問,能行你就進去。」
「哎哎,謝謝同志,謝謝哥。」
那輔警走了進去,沒幾分鐘又出來了,「喂,小伙子啊,你進去吧,那天出警的梅素志警官正好在。」
「哎謝謝啊!」高朗扶了扶墨鏡,走了進去。
往裡走了沒幾步,一個獐頭鼠目的警官探出頭來,「哪個要看方明啊?!」
「警官您好,是我,是我。」高朗急忙點頭哈腰的。
「你?你是個盲人?」
「是的是的!」
「哦…」梅素志警官眼裡明顯的不屑和鬆懈,「你先到我辦公室來吧。」
「好好好!謝謝啊!」高朗面兒上一臉恭敬和順從,心裡卻是冷笑。
切,有什麼了不起,又不是正副所長、教導員級別的,普通值班民警一個,牛氣什麼。
老子把證件拿出來嚇死你!
當然,高朗肯定不會把國際刑警的證件拿出來,畢竟現在他離開了不是?!
進了梅素志辦公室,摸索著坐在沙發上。
梅素志也是自顧自的坐在一張桌子後面。
「你要看誰啊,方明啊!」
「是的警官。」
「你是他什麼人啊!」
「我…是他鄰居。」
「他鄰居?!那可不能見!必須得直系親屬才行!」梅素志臉不是臉、鼻子不是鼻子。
「對不起警官,他家裡情況您不知道,他父親走的早,就剩一個年邁多病的老娘,還有一個媳婦兒,又沒孩子,老娘聽說了這事兒直接癱在床上,媳婦兒在家照應呢。」
「知道家裡這情況還那麼放肆!」梅素志敲著桌子吼道。
「是是是!您說的對,他老娘就是拜託我過來給帶點話,讓他好好配合警官和傷者家屬。」
「嗯…」可能是高朗的殘疾人狀態、態度和言語讓梅素志很受用,後者抬著眼皮點了點頭。
還沒再說什麼,辦公室們「嘎吱」被推開了,倒是進來一個濃妝少婦。
高聳的胸,大大的屁股,白白的腿和皮膚,拎著個包,也還算有些耐看。
一進門,濃妝少婦剛要開口,一看屋裡有人。
「哎呦呦梅隊長我在外面等你。」
「不用,進來,他也是來看人的,是個盲人。」
「盲人?」那濃妝少婦探頭看了看高朗,尤其注意到高朗的墨鏡和摺疊棍,便是瞭然的點了點頭。
「嘿嘿梅警官啊,不好意思又打擾您啦,也沒啥事兒,我家那口子…就麻煩您照顧啦!」濃妝少婦說著從包里拿出一個報紙包著的東西。
目測應該是兩條好煙。
又從包里拿出一個信封,也還算鼓鼓的,應該是錢。
兩樣東西放在梅警官面前的桌子上,一臉諂媚的笑。
「啊…我知道…你放心吧…他在這兒挺好。」梅素志將東西收進了抽屜里,卻是瞄了瞄濃妝少婦上下的打扮。
二人也是一陣眉目傳情。
有情況。
「那…那我就走了啊…有事兒您就打電話給我。」
「等一下,你坐這兒,一會兒我有事跟你說。」梅素志對濃妝少婦說到。
「噢噢好!」濃妝少婦有些面紅耳赤,仿佛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似的。
誰知往裡走了幾步,梅素志卻是一把將濃妝少婦拉到了身邊,雙手在後者的胸脯上好一陣蹂躪。
「梅…梅警官…」濃妝少婦顯得有些不適應,急忙指了指高朗。
梅素志卻是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示意看不見。
濃妝少婦凝視了一會兒高朗,卻是點了點頭,便挺了挺自己的胸,任憑梅素志摸索著。
摸了一會兒,梅素志可能是感覺不過癮,竟然按著濃妝少婦的肩膀讓她蹲在自己桌子下。
又指了指自己的褲襠,還在嘴上做了個「噓」的動作。
那濃妝少婦自然明白,一臉嬌嗔的扭動著身體,雙手攀了上去,解開梅素志的褲鏈,掏出了對方的黃瓜。
因為是在桌子後,又被濃妝少婦的頭擋著,高朗墨鏡後的眼睛只能看到少婦的頭左右晃晃舔了舔什麼,然後一口吞下,再一上一下的吞吐著。
「噗滋噗滋…」極其輕微的口水與肉體糾纏的聲音傳入高朗耳朵。
看的高朗心下駭然。
這傢伙也太大膽了吧,這是人民衛士?!簡直是個土匪嘛!這還有什麼好談的!
「警官,您就讓我看看吧,看我爸面子,幫個忙吧。」
「你爸?…你爸是誰?」梅素志一愣。
「我爸是高長生!」
「高長生是你爸?!咱們所負責西高村兒的犧牲片兒警?」
「是的!」
「咳咳…」梅素志一邊爽著一邊看著高朗說到,「小伙子…這樣吧…本著治病救人的精神…給你十分鐘…可別說我們不照顧殘疾人,跟你爸沒關係啊。」
「哎好!謝謝警官!」高朗說著站起來,摸索著往門外走。
「把門帶一下啊,外面會有人帶你去!」
「謝謝!」高朗回頭瞥了一眼,卻是看到梅素志猛然抱住濃妝少婦的頭,狠狠的在胯前猛戳起來!
「唔唔唔!!」後者被頂的喉嚨一陣陣憋悶…
鄉***,羈押室。
方明自從被抓過來,已經被關在這兒一天兩夜了。
基本上沒正經吃喝不說,手機等隨身物品都被沒收了。
但是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沒挨打!當然,無聲的折磨更是難受不是?!
此時的方明,正坐在審訊椅上,蓬頭垢面的。
對面,是同梅素志一起抓他來的某警官和某輔警。
整個屋子黑漆漆的,只有迎面的大燈照的自己有些發昏。
但是發昏歸發昏,好不容易有人來了,總比一直被扔在這兒沒人管好。
「說吧,輸了多少錢。」某警官懶洋洋的問道。
旁邊的輔警做著筆錄。
「沒多少,萬兒八千吧。」方明的態度好了很多,畢竟酒醒了,畢竟也在這兒「冷靜」了這麼長時間。
「賭了多少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