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真的是被豬拱了


  高朗一把接過背包,兩步竄上了那輛小依維柯,飄逸的身形完全不像一個盲人的樣子。

  可是現在無論是蕭菲還是誰的,哪裡還有心思顧忌這個!

  「哎哎高朗我也去吧!」蕭菲一臉關心。

  「你擱家待著!我去去就回!」高朗戴著墨鏡,卻是霸道無比,「咔嚓」一聲關上了車門。

  蕭菲不但沒有生氣,反而一臉迷戀的看了看車窗里的高朗側臉,嘴裡喃喃道,「臭小子...越來越像他了...」

  「開車!」車裡的高朗喊了一句,摸了摸一臉淚水的劉慶雲兒子頭髮,說了句「別哭」,卻是摘下了墨鏡。

  一雙英眉俊目登時炯炯有神!

  看得老太太和劉慶雲兒子一陣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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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察組的同志們也是有些懵逼,這小子不是個盲人麼?!

  「老哥咋回事兒?!」高朗著急的看著趴在后座的劉慶雲問道,也顧不得其他人的想法。

  「剛剛被豬拱了!」一個考察組的同志喊道。

  高朗聽了卻是瞪了那傢伙一眼,「什麼時候了還開玩笑,你咋不說被雞啄了呢!」

  老太太一愣,卻是急忙說道,「高朗啊這不是開玩笑,慶雲真的是被豬拱了!是在老祝家視察養豬場的時候!」

  「啊?!真的啊!」高朗這才一驚,「老哥進豬圈了?!」

  「哎呀沒時間解釋了,劉主任的腰受傷了!不知是不是斷了!你快幫忙看看啊兄弟!」

  一個考察組的同志說著就要動劉慶雲的身體。

  「別動!!」高朗卻是大吼一聲。

  直把眾人嚇了一大跳,一個個懵逼的不敢動彈,就連前面開車的同志右腳都離開了油門。

  「開你的車!」高朗感覺出車速減慢,不由吼道。

  「孩子你幹嘛?!」老太太不明所以的看著高朗。

  「大娘,老哥被豬拱了腰?!」

  「是啊高朗!」老太太回答道。

  「那別動!別動!」高朗急忙叮囑。

  「不動?!不動怎麼看?!」一個同志喊道喊道。

  「我動!他別動!」高朗繼續喊道,「脊椎、腰椎、骨骼類受傷不能動!否則會加重傷勢,甚至傷到神經!」

  「啊!!」眾人一驚,這才明白,無不佩服的看著高朗。

  此時,劉主任正俯臥在後車座,疼得頭都抬不起來了,豆大的虛汗打濕了座墊!

  「老哥!老哥!」高朗急忙喊兩句,慢慢走向后座。

  「喊啥...我沒...傷著...耳朵!」劉慶雲弱弱的笑道。

  倒是一個硬漢。

  「老哥別急!我來看看!」高朗來到近前蹲下。

  「你還...真會看病啊...」 劉慶雲斷斷續續的擠出幾個字。

  「會!會!」高朗擼起袖子,在劉慶雲身上摸索了幾下,然後拿出一根銀針,在劉主任左膝蓋窩刺了刺。

  「疼麼?!」

  「廢話...你刺自己...看看...」

  「好!很好!」高朗點了點頭,又摸索到劉慶雲右腳踝,又用銀針刺了刺。

  「疼不疼?!」

  「疼!你小子...要幹啥!...」劉慶雲艱難的喊道。

  看得一眾隨行人員都是緊張不已。

  老太太急忙按了按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

  「太好了!」高朗又摸索了兩下,竟然將手摸到了劉慶雲褲子裡,屁股下。

  「草...你要...幹嘛!」劉慶雲竟然爆出了粗口。

  高朗也不說話,雙手一用力,一把揪住了劉主任屁股蛋子與大腿連接處內側的軟肉。

  「啊!!你個...臭小子...疼死我啦!」劉主任疼得幾乎哭了起來的大喊大叫。

  「高朗啊你幹啥啊!」老太太也是焦急加心疼的淚流滿面,拽著高朗的衣角喊道。

  「呼~!」高朗卻是鬆開了手,吐出一口濁氣,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說道。

  「萬幸!萬幸!就目前來看,脊椎、腰椎和神經都沒問題!」

  「啥意思啊?」有的同志不太懂。

  「就是不會殘疾,截癱,可懂?」

  「真的呀!哎呀嚇死大娘了啊!」老太太如此聽了,也是鬆開了手,抹了抹眼角的老淚,抱了抱嚇壞了的孫子。

  「好呀好呀!」考察組的同志們也是鬆了口氣。

  可是有的同志卻謹慎的很,繼續問道,「高朗啊,那為什麼劉主任這麼疼?還不好動彈?」

  「對...咋回事兒...」 劉慶雲得知脊椎之類並無大礙,面色好了很多的同時,依舊有些擔心和不解。

  「嗯,我也在納悶。」高朗面色凝重的點了點頭,卻是又伸出手,拉開了劉慶雲後背的衣服。

  「老哥,我來按,哪裡疼你就喊。」

  「好...」

  「嗯。」高朗點了點頭,右手食指中指併攏,卻是沿著劉慶雲的頸椎開始往下緩慢移動。

  一路無事,就在眾人以為沒什麼問題的時候。

  「啊!!」臨近腰椎處,劉慶雲猛然一聲慘叫。

  隨著劉慶雲的慘叫,高朗手指一抬問道,「是這裡麼?!」

  「是...」

  「好!老哥你忍住!」高朗說著,右手的食指中指又是猛然一下子按了下去,順帶著左手的小拇指從側面引力一勾楞骨。

  「啊!麻了麻了!」劉慶雲大喊道,渾身也是急劇哆嗦起來。

  「嗯...」高朗點了點頭,鬆開了手,卻是眉頭緊鎖,只剩下劉慶雲趴在那喘粗氣。

  「怎麼樣啊高朗...咋地了?」老太太心疼的摸了摸劉慶雲頭髮,急忙問道。

  「是啊高朗叔叔,什麼情況啊!」劉慶雲兒子也是拽了拽高朗的衣角。

  「腰椎的第四節、第五節脫臼,並且伴有骨裂,骨縫處還夾住了脊髓灰質神經。」

  「啊?!」高朗雖然說的這麼專業,現場誰也聽不懂,可是看高朗的表情,大夥知道不妙。

  「高朗叔叔嚴不嚴重啊,能不能治啊!爸爸還會不會殘廢啊!」劉慶雲兒子哭著說道。

  其他人也是同樣疑問的看著。

  「那就別動了,還是等市院馬主任他們來了再說吧!」考察組的同志們建議道。

  「我們能等,可老哥不能等。」高朗突然冒了一句。

  「為啥啊?什麼意思啊?」

  「這脊髓灰質神經是人體細胞的一種,也是最脆弱的長體細胞,被如此骨頭裂縫夾住,肯定挨不住十分鐘就會壞死,到那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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