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上下其手和手嘴並用
在徐剛媳婦看來,這是高朗在像上次那樣尋找和按摩自己的胸前穴位。
而在高朗的感官中,自己可是在下流的爽著徐剛媳婦的水乃。
「怎…怎麼樣?」徐剛媳婦但覺得自己身體越來越燙,高朗的臉色也是越來越紅,不由得問道。
「哦?!嗯!的…的確…漲的有些厲害,裡面還憋了不少,必須要疏通,時間長了會形成腫塊。」高朗急忙說道。
第一時間更新最新章節,盡在sto🎆55.co🌸m
雖然說得有些草率,卻也正是這個道理,一點沒錯。
「腫塊?然後呢?是不是很嚴重?」徐剛媳婦急忙問道。
「不一定,但是不少乃水泉水殘留形成的腫塊,日後都有可能病變成乳腺癌。」高朗摸得差不多了,戀戀不捨的停了手。
沾了滿手的乃汁。
「還這樣的?!那怎麼辦?!」徐剛媳婦驚恐至極。
「產乃時儘量多通多吸,像你這種乃水異常多的就更要加強,斷乃時就會好一些…」高朗還沒說完。
「那你就幫我吸啊大醫生!」徐剛媳婦急忙伸出一隻胳膊,一把將高朗的頭摟進了懷裡。
就像給孩子餵乃似的,另一隻手捏起一個水燦燦的乃頭就塞進了高朗的嘴裡,然後緊緊摟著高朗的頭。
還是那個感覺,還是那個柔軟堅挺的櫻桃。
高朗登時開始貪婪的將徐剛媳婦的櫻桃咬在上下牙床之間,狠狠的吸了起來。
「噗滋噗滋!」一股股甘甜清爽的泉水被高朗緩緩吞了下去。
沒吸一會兒,高朗色心大起,又開始用舌頭對著徐剛媳婦的紅暈轉著圈兒的舔,對那挺拔的櫻桃撩撥的彈舔、吸啄。
直把徐剛媳婦搞得嬌喘連連。
「哎呀…高朗不要這樣吸…難受…」徐剛媳婦一邊雙目閉著享受似的,一邊扭動著身體,雙腿也是攪在一起。
「頭頭上的輸乃管才是關鍵,必須經常刺激,增強通乃功能,才能起到最好的疏通效果,寶寶吸起來也會更快更多。」高朗胡說八道起來。
「哦…這樣啊…那…那你繼續…嚶嗯…」徐剛媳婦的聲音幾乎是呻吟。
高朗不再客氣,一手抓著一個豐乃,嘴巴也是交替的在兩隻玉兔上賣力的玩弄著。
過分的時候,由於水乃太大,高朗竟然能將兩隻兔子擠到一起,將兩個櫻桃同時含在嘴裡一起吸。
直把徐剛媳婦弄得渾身發燙,雙目迷離,汗濕鬢角,低吼呻吟,摟著高朗腦袋的胳膊也是抽出來一隻,慢慢的移到了自己下體。
不知道在那摸索什麼。
但是高朗轉眼看的清清楚楚,徐剛媳婦沒穿內褲的裙子裡,那桃源縫隙卻是晶瑩濕潤的不要不要的。
很明顯是濕透了,都流出不少泉水到臀瓣兒上和股溝里。
從外面看,就是一個男人站在窩棚榻邊,俯身對著一個赤果的女子上下其手、手嘴並用的玩弄。
徐剛媳婦咬著牙,閉著眼睛,使勁的揉著懷裡高朗的腦袋,蹭著自己的皮膚和雙乃。
高朗也是口舌賣力的同時,大手也開始不自覺的往徐剛媳婦雙腿間摸去。
沿著胸腹一路向下,徐剛媳婦空出來那隻手欲拒還休的阻止著高朗大手的侵入,仿佛知道什麼似的。
可是根本就沒什麼力度和決心,甚至有些期待和迎接高朗大手似的感覺。
二人正在旖旎,感覺再過一會兒就要出事兒似的。
突然,瓜田外的路上一陣馬達聲。
「行了李會計!你回去吧!謝謝啊!」
然後便是一陣「窸窸窣窣」穿行聲音。
「啊?!」正在酥麻舒爽的徐剛媳婦一驚,急忙鬆開高朗的頭,側耳聽著。
「媳婦兒?!小喬?!」
「哎呀!是徐剛回來了!」
徐剛媳婦聽了徐剛的呼喊,急忙坐了起來,系上扣子,整理好裙子,也不顧雙腿間的濕漉黏糊,又將遺落一旁的內褲也穿上了。
「不來了?」高朗有些調侃的問道。
「不…不來了…保密啊…」徐剛媳婦急忙拽了拽高朗的胳膊。
「哦。」高朗又隔著衣服摸了把徐剛媳婦的大胸脯,被後者悄悄扭了一下。
「媳婦兒?!小喬?!你睡了麼?」徐剛的聲音更近了。
「你回來啦?沒睡呢,有人在呢。」徐剛媳婦迎了出去。
高朗卻是緩緩坐在了窩棚口的馬紮上。
沒幾個呼吸,徐剛媳婦卻是扶著拄雙拐、裝著假肢的徐剛轉過來了。
噴著點酒氣。
「高朗?!你小子!」徐剛竟然跟老熟人似的朝著高朗喊道。
「華子!好久不見!」高朗慢慢的站了起來。
「快坐下快坐下!你看不見別摔倒!」徐剛急忙說道。
「哦!」高朗慢慢坐下了,墨鏡後雙眼卻是看著徐剛悽慘的樣子,心裡十分不是滋味。
徐剛媳婦扶著徐剛,磨磨蹭蹭的費勁來到近前,將後者扶到了榻邊。
徐剛雙手用力一撐,坐上了榻子,將雙拐放在一邊。
徐剛媳婦也是坐在一邊抱著孩子,扇著蒲扇。
「高朗啊,你咋來了?看我啊?」徐剛喝了口水,拍了高朗肩膀一下。
「嗯,看你,也看看西瓜,想幫你賣出去。」高朗點了點頭。
「哎呦謝謝你兄弟,對不住啊,混得不好,又殘廢了,雖然隔得近,也沒好意思去看你。」徐剛面色黯淡的搖了搖頭。
「我也是才知道你來我們村兒了,住在這種瓜,什麼混的好混的壞的,咱倆不都是…」高朗嘆了口氣。
「嗯,咱倆也有五年沒見了吧,這一見面兒就是麻煩你。」
「說什麼話呢華子,上次孩子周歲也沒看到你。」
「那天我還不是去辦殘疾證了麼!」徐剛雙腿晃晃,卻是一陣「叮噹」。
「額?什麼東西?」
「假肢唄,你不知道我的情況啊。」徐剛卻是苦笑著「噹噹」彈了彈身下的假肢。
「不是坐輪椅麼?」
「路上坐輪椅,瓜田裡只能拄拐了。」徐剛笑笑。
高朗有些默然,坐著不說話。
徐剛以為高朗是因為二人的境遇有些抑鬱和難受,不由得拍了拍高朗,「沒事兒兄弟,咱哥倆身殘志堅,反正領導是這麼囑咐的。」
「嗯…」高朗默然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