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放火的狗東西
「咋回事兒?!你怎麼在裡面?!」徐剛媳婦兒一臉緊張。
「我聽見周嬸兒呼救就衝進去了,正好她倒在地上絆了我一下,我這才找到她。」
「哎呦你都看不見還望火里跑!」眾人一陣數落。
其他人依舊在滅火。
「高朗你給周嬸兒看看...哎?人呢?」楊希希一回頭,卻是發現高朗不見了。
「高朗你就不能別到處亂跑啊!讓不讓人擔心啊!」楊希希急的跺了跺腳罵道。
亂跑?高朗怎麼會亂跑!
剛剛高朗墨鏡後的眼角餘光明顯看到了一個人鬼鬼祟祟的,手裡還拎著什麼東西。
高朗趁著夜黑人多雜亂,慢慢溜了過去,摘了墨鏡,戴了鴨舌帽和口罩。
走近一看,竟然是伍基霸!
頭上的血還沒幹呢!血呼啦差的!
「喂!你幹嘛呢!」高朗冷喝道。
「臥槽!」高朗冷不丁的聲音倒是嚇了伍基霸一大跳,後者急忙轉頭來看。
「你他媽誰啊?!」伍基霸看清了面前鴨舌帽、口罩裝扮的高朗之後,不由得一驚。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在幹嘛?!」高朗看著有些猥瑣鬼祟的伍基霸說道。
「你管得著麼?」
「火是你放的吧!」
「放屁!老子是來幫忙滅火的!老子可是村幹部!」
「村幹部?!滅火?!火在那邊,你在這兒隔這麼遠滅什麼鬼火?!而且...」
高朗看了看伍基霸手裡的小桶,眯著眼睛說道,「你這潑來潑去的,桶里也不像是水吧。」
「怎...怎麼可能?!我這拎著水不就是幫忙麼...」 伍基霸一邊說著一邊徐徐後退。
「你站住!退什麼!」高朗一看伍基霸要跑的架勢,往前走了幾步大聲喝道。
伍基霸一看不好,頓時喊道「站你妹啊!」順帶著將手裡的小桶朝著高朗扔了過來,自己也是扭頭就跑。
小桶連同裡面灑出來的黃澄澄粘稠液體當時朝著高朗劈頭蓋臉而來。
「德行!!」高朗眼神一眯,身子急速側著一個閃身,躲過了小桶和液體的襲擊。
不過他也聞出了味道,裡面是油,不是汽油柴油煤油,倒像是些食用油。
但也絕對是烈火的助燃物!
「尼瑪!」高朗心中火起是,隨手撿起兩個小石子便甩了出去。
「啪啪!」兩下子正中伍基霸膝蓋窩。
「哎呦!噗通!」伍基霸頓時慘叫著撲倒在地,跟狗吃屎似的!又磕了一鼻子血。
高朗一個箭步竄了上來,單腳一下將伍基霸死死踩住!
「你他媽到底是哪條過江龍啊!我們村兒的事兒關你鳥事啊!」
「說,火是不是你放的?!」高朗眼神發冷。
「老子不知道!」伍基霸明顯在狡辯。
「不知道?那你拎著個油桶在這兒幹嘛?!別把我的當傻子好麼?!」
「這…我…」伍基霸在高朗腳下有些吞吞吐吐。
「嗯?!」高朗的腳狠狠的擰了擰。
「哎呦呦!哎呦呦!」伍基霸光叫喚,就是不說話。
「行,我佩服你寧死不屈的韌勁兒,我也懶得跟你多說話。」
本來高朗想要催眠他,可是想想又沒必要,耗費心力不說,自己也不是警察辦案啊!
高朗說著卻是不知從哪裡摸出來幾根繩子,將伍基霸的手腳捆的結結實實的扔在地上。
高朗轉身又將伍基霸的油桶撿了起來,扔在伍基霸身旁,「一會兒你就跟警察說吧。」
說完高朗拿出手機,撥通了110。
「喂,110麼?不好意思打擾了,西高村有一起火災發生…」
「不不,我知道119,鄉親們已經在滅火,這個不是問題…」
「現場抓住了縱火的嫌疑人…對,已經被群眾捆了起來扔在現場…」
「好…你們過來到現場就看到了…行…」
高朗掛了電話,彎下腰,一指點在伍基霸後腦勺,後者頓時屁都不吭一聲的昏了過去。
高朗重新戴上墨鏡,摘了口罩和鴨舌帽,慢騰騰的走回了救火的人群當中。
「高朗你去哪了啊。」楊希希衝過來一把拉住了高朗。
「沒去哪兒,我聽錯了,以為那邊有人呼救…幹嘛,你緊張我啊。」高朗笑著摸了摸楊希希的小手。
「才沒有呢,之前那麼壞…」楊希希揪了高朗一下,「趕緊去看看周嬸兒吧!」
「沒事的,我剛剛抱她出來的時候已經看過了,主要是驚嚇,不是呼吸道中毒。」
「哦這樣啊,那就好!」
慢慢的,明火在鄉親們的齊心協力下,還真就被撲滅了。
只不過周嬸兒家山牆外的草垛,連同著牆體和內里的廂房,都被煙燻火燎的黑漆漆的,雖然不至於斷壁殘垣,但也是慘不忍睹。
滅了火的鄉親們還沒有離去,只是在原地拎著傢伙事兒嘰嘰喳喳的說著話,大晚上的也不回去睡覺。
「吾兒吾兒!」不一會兒,鄉***的警車還真就來了,惹得眾人一愣。
「誰報的警?」鄉親們一陣議論。
「誰報的警?」幾個民警和輔警從車上下來也是一陣吆喝。
領頭的卻是梅素志。
好像他就是分管西高村的片兒警。
「梅隊!這邊!」一個輔警看到了不遠處躺在地上被捆著的什麼人,立馬喊道。
「喲呵,真有啊!還以為報假警呢!」梅素志帶著幾個人湊了過去,一看,竟然是伍基霸。
「哎呀呀,伍助理怎麼在這兒!」
「就是啊,啥時候的事兒?!沒注意啊!」
「這誰幹的啊?!」
鄉親們一陣議論。
「把這小子帶車上!」梅素志可不管那麼多,直接吆喝著把伍基霸拎上了車。
幾個人也重新上了警車,開走了。
因為明火熄滅了,鄉親們慢慢也散了,各自回家睡覺。
熟人們倒是進了徐剛家。
一進屋,高朗的老媽竟然也在。
周嬸兒也是醒了,坐在床上呼天搶地的哭著。
徐剛可能是酒還沒醒,又躺在另外一屋呼呼大睡了。
「他嬸兒啊別哭了!」高朗老媽安慰道。
「就是,人沒事兒就好。」徐剛媳婦也是說道,而且一邊說還一邊換著衣服,仿佛剛剛澆水管把身上弄濕了。
彎腰撅臀之間還不避諱,上下**漏了個徹底。
當然,屋裡除了女人就是瞎子,避諱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