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再笨也笨不過你
「是啊小梅哥,咋地了啊?錢不夠啊?」宿麗娟也是看著晚上下班過來「通風報信」的梅素志,一臉的不解。
村長段仁根還一臉興奮的酒菜招待,誰知得到的卻是如此一連竄的壞消息。
梅素志也不說話,只是眯著眼,喝了口酒,也不吃菜,吸了口煙,看不出什麼意思。
段仁根仿佛也是在等梅素志的話,可是梅素志就是悶次悶次的不吱聲,不由得有些惱怒,陰陽怪氣的說到,「梅隊長,你得給我個解釋,什麼叫事情辦不了了。」
「解釋?切。」梅素志卻是冷笑一聲。
「切什麼切?!你什麼意思?!事兒出了!錢也給了!孩子還在鄉衛生院躺著!什麼招兒都是你出的!哦你現在說切就切!老子賠了夫人又折兵老子找誰去!…」
段仁根還沒吼完,梅素志卻是等著口兒爆發似的一拍桌子,「嚯」的一下子站起來,差點把桌子碰翻了。
更多小說內容請訪問s̷t̷o̷5̷5̷.̷c̷o̷m̷
把周圍人嚇了一跳。
「段仁根,你還好意思跟我吼,你幹了什麼你不知道麼?!我在前面幫你衝鋒陷陣,你在後面吃喝嫖賭想好事兒!你是想給那倆孩子報仇還是他媽的想玩娘們兒?!想玩娘們兒你就自己整得乾淨點!別他媽出么蛾子害人!!」
梅素志一通大吼倒是弄得段仁根沒話了,愣愣的看著梅素志,「你…你啥意思?!我怎麼沒聽明白?!你別辦不好事兒賴我啊!」
宿麗娟和李有才也是愣愣的。
「我賴你?!我他媽要想賴你你跑的掉麼?!我給你找的那個記者也算是我一個親戚,現在都被拘留了!他老娘天天跑我家鬧我他媽賴誰了?!」
「你!!…那、那是他笨,不會幹事兒…」
段仁根還沒說完,便被梅素志又一吼壓了下去。
「再笨能笨的過你?!你能當上村長真是你父親積了德了!」梅素志說著竟然拿出手機,擺弄了幾下,往桌子上一放。
一陣言語登時傳了出來。
正是那晚晴美喝醉了之後段仁根等人的聊天記錄。
「額!!這是什麼?!」段仁根聽了聽,卻是驚得站了起來,宿麗娟和李有才也是嚇得差點癱在地上。
「這是什麼?怎麼滴?玩女人玩多了腎虛耳鳴連自己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梅素志翻了翻眼皮子。
「這…這…這…從哪兒來的?!這是啥時候說的話?!…」段仁根還沒說完。
「哎呀村長,這不是那晚請晴美吃飯時候說的話嘛!」宿麗娟還算是冷靜。
「那晚說的話?!怎麼會…」段仁根愣了愣。
「你問我我他媽問誰?!有這個錄音的人多了去!」梅素志罵道。
段仁根撓了撓頭,忽然拍了下桌子,「你們兩個王八蛋!誰他媽害我?!還敢趁我喝多了錄音!找死啊!」
嚇得宿麗娟和李有才一驚。
「哎呦我的村長啊您這是說的啥話啊?!我怎麼可能幹這事兒啊!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啊!」宿麗娟登時哭訴著嚎了起來,挺著一對肥乃差點跪地上。
「是啊村長,這事兒咱倆…哦不,連同宿主任可都是一條船上的啊,怎麼可能給自己人使絆子啊!這聲音裡頭不是還有俺倆嘛!」李有才也是喊了起來。
「那…那他媽是誰?!」段仁根一臉猙獰,又看了看梅素志。
「你看我幹嘛?!總不會是我吧!」梅素志吼道。
「村長啊,會不會是晴美那個賤貨啊!…」宿麗娟想起來什麼似的。
「她?!」段仁根和李有才一愣。
「不會吧!她都醉成那個逼樣了,還有精神頭兒錄音?!」段仁根眨了眨狗眼。
「那可不一定…」梅素志畢竟是個警察,還是有些偵查和反偵察知識的,「照這麼說來,一定是那個娘們兒進屋之前,手機錄音功能就開著的!」
「啪!!」段仁根一聽,愣了愣,不由得在大腿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媽個比的婊子!老子早晚草死她!」
「唉!!…」李有才也是懊悔的嘆了口氣。
「還想著操人家!我就說那個**不簡單,一肚子**兒壞水兒,哪兒是看上去那么正經…」宿麗娟又絮絮叨叨的囉嗦起晴美來了。
「行了!別說那些沒用的了!」段仁根吼道,坐著喘了幾口氣,朝著梅素志問道,「那咋說?這東西能怎麼地?是不是影響很不好?」
「廢話,這段錄音不知怎麼就到了縣***經辦人的手裡,還到了準備立案的***手裡,你說還能按照原來的來麼?!人家還要弄調查組下來查你們幾個哪!」
「哎呦媽呀這可咋整啊!」宿麗娟先嚇得叫起來。
段仁根和李有才也是驚慌失措的看著梅素志。
梅素志吸了口煙,又灌了口酒,擺了擺手,「我已經想辦法壓下去了,不是我邀功,而是這裡面畢竟有我的事兒,我也怕,當然,周鎮長也出面了,這不,老鄭都來了。」
段仁根急忙朝著梅素志拱了拱手,「老弟,老哥誤會你了,對不起啊,你放心,你和周鎮長平的事兒,不會讓你花錢…」
「行了,那些都是小事兒,以後再說,關鍵是現在只能息事寧人!」梅素志搖了搖頭。
「行!我倆認了!就拿賠償吧!前幾天有人給我倆打電話,一家一百萬,就這麼地吧!」段仁根搖了搖頭,吐了個煙圈。
梅素志還沒說話,一旁的高大腦袋卻是發話了,「哼,一百萬,有一萬就不錯了。」
「騙你幹啥?!真的!」李有才跟著說到。
高大腦袋翻了翻眼皮子,「我知道有,那是之前,可現在呢?還有啥?人家沒再給你打電話吧?那就是了,沒了,啥都沒了,人家占主動權了!」
「操!不會吧!那豈不是我們要吃這個天大的虧還拉不出屎?!」段仁根拍著桌子又站起來了。
這次沒人理他了,要不垂頭喪氣,要不無可奈何。
「說話啊?咋整?」
「我今兒個來,就是鎮長讓我來的,因為我閨女學的法律,剛考了個律師證,準備這個事兒按照正常程序走,就算沒錢拿,也不能完全咱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