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好久沒男人滋潤
高朗卻是只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嘀咕著,「蕭姐,周嬸兒,你們這是幹嘛呢,我手裡是什麼啊,怎麼有些濕漉漉的。」
高朗說著還動了動手裡的測陰器棒棒,卻是弄得周嬸兒哆嗦著嬌嗔,「哎呀高朗別動!」
「跟你說了別動,先等著。」蕭菲也是嗔怒。
「額,這、這是插在哪裡了麼?不會是周嬸兒身體裡吧?!」高朗故作驚訝和才明白的樣子。
「廢話,你以為呢!」蕭菲白了高朗一眼,搬了個凳子坐在顯示屏前。
周嬸兒也是一臉羞紅的不敢說話。
「哎呀蕭姐你讓我幹這個啊!多不好意思啊!不能叫小護士啊!」高朗也是裝作面紅耳赤的樣子。
「馬上就好了,還叫什麼人,換來換去的,你又看不見,我和你嬸兒還說什麼呢!你還個什麼羞!專業點好吧!」
「你、我...」高朗故作啞口無言的樣子,卻是盯著周嬸兒的胯間。
「聽我指揮啊!」蕭菲看著顯示屏說道,「往裡插.....」
高朗卻是愣愣的。
「動啊!」蕭菲回頭點了高朗一下。
「哦哦哦。」
「慢慢的,緩緩地,輕輕的...對...再往裡插...」
高朗照著蕭菲的吩咐去做,卻是看著手下有些蠕動的周嬸兒。
「棒棒在裡面轉轉...」
「轉轉?」高朗一愣。
「對,轉轉,就像這樣!」蕭菲手指在高朗腰上捻了捻,了個示範。
「哦哦懂了。」高朗又將手裡的測陰器棒棒轉了轉,跟個車軸似的。
「嗯啊...」周嬸兒雙腿並了並,嘴裡也是出了聲音。
「啊不好意思周嬸兒,我、我是不是弄疼了?」高朗急忙問道。
「不是...」周嬸兒壓抑著聲音,不說話了。
蕭菲仿佛沒聽到似的,繼續看著顯示屏指揮道,「好,往外抽...慢慢抽...」
「哦好。」高朗開始握著棒棒往外抽,帶出了不少泉水,沾的棒棒上濕漉漉、亮晶晶的。
周嬸兒都四十了,還這麼水嫩?也不知道她和江顏的媽媽那個更潤。
不過看起來,應該是後者吧。
「停!別動啊!」蕭菲打斷了高朗的思路,卻是在儀器上點了幾下。
「好,再往外拔一點...往裡插...速度開始稍微快一點點!」蕭菲指揮著。
「哦哦好。」高朗聽話的照做。
「後面就重複,對就這麼抽拉,不要弄得太深,大約,就這個長度吧...」蕭菲卻是說著,手把手給高朗比量了下長度,讓高朗握住。
「哦好。」高朗調整了下手型。
「開始吧,這個長度送到底,再拉出來,然後再送到底...我說停再停!」
「哦好!」高朗哪裡還不知道自己的手是在幹什麼,但是只能無語的照做。
而且面前也確實是一番美景。
如此抽拉,跟那啥已經差不多了,周嬸兒這下受不了了,雙腿開始一抖一抖的,腳板也是勾著,小腹和上圍那對肥碩也是急劇起伏。
甚至嗓子裡的呻吟聲音也越來越明顯。
「繼續繼續!」蕭菲緊緊盯著顯示屏。
「哦哦!」高朗拿著測陰器棒棒,就這麼在渾身開始潮紅的周嬸兒花園裡捯飭著。
「噗滋噗滋!!」
「蕭姐,咱這是在幹什麼啊,手都酸了啊!」高朗故作莫名其妙的問道。
「堅持一下,大小伙子力氣哪兒去了!馬上好!」
蕭菲回頭看了看周嬸兒的狀態,尤其是逐漸抖動的更加厲害的腰腿和小腹。
「哦哦!」高朗面上看似無奈,墨鏡後的眼睛卻是看著明顯是要上了巔峰的周嬸兒媚態,胯下不由得又頂起了帳篷!
「噗滋噗滋!」高朗手速輕快,一絲不苟的在周嬸兒水洞裡耕耘。
又拉送了幾十下,周嬸兒身子突然一弓的翻了起來,一把摟住高朗的狼腰,肥乃緊貼。
另一隻手也是死死按住高朗的手,將手裡的測陰器棒棒留在體內。
緊接著渾身開始劇烈的顫抖,雙腿也是跟打擺子似的劇烈抖動,嗓子裡猛然爆發出一聲低吟,「啊!!!!」
「噗噗噗!」周嬸兒下面的花園竟然噴出了不少泉水,黏糊糊的滿布高朗握著測陰器棒棒的手。
弄得高朗燥熱難耐,卻只能裝作嚇著了的樣子不敢動彈。
「行了行了行了!」蕭菲急忙說道。
「呼呼呼~!!」周嬸兒抱著高朗好一頓喘息,嘴角都流出了口水,然後才面紅耳赤的被蕭菲扶著又躺下了。
「給我吧。」蕭菲從高朗手裡接過測陰器棒棒,放在消毒器皿里泡著。
又走過來,扶著高朗坐在一旁,不經意間卻是瞅見了高朗的大帳篷,抿著嘴笑笑,急忙將高朗轉了個身,算是背對著周嬸兒。
「好了李姐,你起來吧!」蕭菲看著床上有些迷離虛弱的周嬸兒說道。
「哦...嗯...咋樣啊...」周嬸兒緩緩穿上了耷拉在一條腿上的內褲,又慢慢放下了裙子。
「嗯...初步看呢...沒啥事,也沒什麼炎症,可能就是很久沒有那個了,才有些不適應。」
「哦...漢子坐牢,到哪兒那個啊...」周嬸兒搖搖頭。
蕭菲卻是面色有些羞紅的看了看高朗,又對著周嬸兒說道,「具體的等去醫院化驗下看看吧,李姐你注意下面衛生就好,總體還是不錯的,你這個年紀保養的可以了。」
「哦好...謝謝你啊蕭菲...」
「嗯,實在難受...就買個假的自己弄弄...能好不少...」蕭菲笑著說道。
「哎呀羞死人了,別說了,我先回去了啊...」周嬸兒看了看高朗,卻是面紅耳赤的往外走。
「慢走啊。」蕭菲說完,卻是自顧自的清理消毒測陰器。
「蕭姐,周嬸兒咋了?」高朗坐在那兒頂著個大帳篷問道。
「也沒咋,就是老是覺得下面痒痒的,還水兒多,以為得什麼病了呢。」
「那是咋了?」
「嗨,說的直白點,就是好久沒男人滋潤了唄,下面有些難過和饑渴,她自己又不願承認,或者說沒意識到,只是壓抑著。」
蕭菲說著搖了搖頭,一副感同身受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