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5章 當氣球來著
倩倩不由得一驚,「你你你...有沒有事啊!你不能有事啊我還沒嫁給你呢~!我可不能直接守寡...」
「呸呸呸說什麼呢!沒有啦,你看我像有事的樣子麼?我是路過看到的,好心好意報個警...」
「噢噢那就好,嚇死我了...」電話里的倩倩竟然隱隱有一絲哽咽。
「別哭,不把你餵飽一輩子,我不會出事的,我可捨不得你那麼多水兒!」
「嗯...我只給你流水兒~!」
「行啦,我發個定位給你,你安排交警還是什麼的過來處理一下哈,還有個司機也昏過去了,不過沒什麼大礙。」
「嗯嗯好我知道了。」
金絲眼鏡高朗掛了電話,又重新打扮成了高朗,這才背著沈芳,趁著夜色慢慢在鄉路上走著。
此時,街道兩頭小犬郎所謂的迷霧已經消散了,慢慢也有車子通行,高朗這才發現自己已經在鄉鎮街上了,離著沈芳家也不遠。
看了看時間,已經很晚了,所幸一直背著去了沈芳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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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大學,某個黑暗角落的小屋,也不知道是做什麼用的地方。
一個高大壯的男人正愣愣的站在屋子裡,看著斜靠在門邊的黑衣人。
黑衣人捂著咽喉,艱難的踉蹌進來,一下子撲到了高大壯男人的身上,死死的扒著。
哆嗦著不知道從懷裡拿出什麼東西,遞到了高大壯男人嘴巴前,「張嘴!...」
高大壯男人立馬聽話的張嘴,黑衣人一下子將手裡的東西塞進了前者嘴裡。
「吃了這個...你就會慢慢變強!替我報仇!...會有人帶你去的!...」黑衣人哆嗦著從懷裡又掏出個什么小儀器,擺弄了幾下。
「boss,我失敗了...我把定位留給了我的藥奴!...幽靈就在這個城市!...請派高手再來...替我報仇!...」
「噗通!!」黑衣人說完,卻是渾身氣力一松,一下子癱軟在地,捂著咽喉的手自然鬆開,露出小半截忍者鏢。
一地鮮血緩緩從身下滲出,慢慢的氣息全無,只剩下高大壯愣愣的站在那....
而此時,在阿爾卑斯山某處,正有一處漆黑的城堡隱藏在鬱鬱蔥蔥的山坳內,人跡罕至,鳥獸飛絕。
而在城堡內,燈火通明的大廳穹窿下,正有一個看似優雅的歐美男人跪在那裡,一副低頭恭敬之色。
正是之前的剪刀手愛德華!
周圍站著無數黑衣蒙面人,而處於最前面的,卻是八個容貌打扮各異的人,個個面現殺伐冷峻氣息。
真是鬼天堂十大高手的另外八個。
一個看不清面容的人,也不知道男女,隱藏在清冷寶座之上,一股股莫名氤氳的霧氣籠罩周身。
卻是氣息凜然,讓人不寒而慄。
「愛德華,你失敗了麼。」
「是的boss,我失敗了,我不是幽靈的對手,請求boss處置。」愛德華一臉決絕。
頂頭的八個男女也是一愣,不由得面面相覷。
「小犬呢。」隱藏在霧氣中的人說到,聲音也是合成音,實在是聽不出男女。
「還不知道,應該還留在那裡對付幽靈。」
「你們兩個為什麼不一起行動?是因為高傲的殺手身份麼?!」
愛德華沒說話,只是靜靜的跪在那裡,一副等候發落的樣子。
「把你的手留下吧,你可以回到你的家鄉。」
愛德華點點頭,面色竟然沒有一絲猶豫,卻是伸出了手。
但見寒光一閃,也不知道是誰拔劍出刀的,「噗噗!!」愛德華的雙手頓時落地。
愛德華臉色依舊平靜如常,看著地上剛剛與自己分離的雙手,任憑鮮血噴涌而出。
「嗯...下去吧!止血包紮!以後你不屬於鬼天堂。」
「再見,我的boss。」愛德華行了個標準的紳士禮,緩緩的退了出去,留下一地鮮血。
那頂頭的八個殺手還沒來得及說什麼,boss懷裡的手機突然響了。
「喂,小犬。」
「我知道了,願天堂能夠接受你....」boss緩緩的掛了電話,竟然一副波瀾不驚的神色。
其他八個殺手倒是一愣,仿佛聽出了什麼。
「尊敬的boss,發生什麼事了,難道小犬閣下也...」一個腰間佩劍,左手是個鐵鉤的男人問道。
「他死了。」
「額!」八個殺手頓時一驚,不由得面面相覷。
「看來幽靈還活的好好的啊。」boss喃喃道,隨即頓了頓,看著八個人說到,「塔頓。」
「在,偉大的boss。」卻是一個巨漢走了出來,右手捂胸。
「你去趟華夏,將幽靈的首級帶回來。」
「明白!」巨漢塔頓點點頭,頭也不回的轉身走了出去....
「邦邦邦。」高朗背著沈芳來到沈芳家,敲了敲門,卻是沒人。
「哎?大叔呢?...邦邦邦。」高朗又敲了敲,依舊是沒人。
高朗搖搖頭,只能摸索著沈芳的小包,「啪嗒」卻是一個什麼東西輕輕掉在了地上。
高朗趕緊彎腰摸索著拿在手裡,額!卻是一個套套。
「這娘們兒挺有意思啊!當氣球來著?」高朗無語的搖搖頭,又摸索出鑰匙,這才開門進了屋。
家裡很黑,沒開燈,也不知道大叔是不在家還是睡了,剛摸進了內堂門。
裡面卻是傳來一聲大吼,「誰啊!」
緊接著又是個老娘們兒的聲音,「哎呀~!唔唔唔...」卻是被捂住了嘴的樣子。
「額!!」高朗背著沈芳,樣子有些石化!我這是撞破了什麼的節奏麼?!
「啪嗒!」燈開了,果然是大叔光著膀子坐在床上,蓋著毯子,旁邊一個稍微年輕些的娘們兒也是穿著松垮垮的衣服,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躲在大叔身後。
「哎??高朗??你咋來了?!沈芳咋地了?!」大叔開了燈一看是高朗,先是朝著娘們兒比劃了個「噓」的動作,然後一邊下床一邊說道。
竟然沒有穿內褲,晃動著烏漆嘛黑一團老肉。
把那娘們兒羞的也是狠狠拍了下大叔,還比劃著名「把褲子穿上」!
大叔倒是不那麼緊張了,朝著娘們兒嘀咕了兩句,還在眼睛上指了指,好像在說這小子是個「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