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神奇動物在哪裡
<!--go--> 一座荒涼的、孤零零的巨大城堡在黑暗中顯現,而在城堡外一個鵝卵石廣場,迷霧籠罩,氣氛詭異,四周萬籟俱寂。
五位傲羅手持魔杖出現在古堡四周,一位傲羅打了個手勢,開始謹慎地慢慢靠近城堡,突然從暗處迸射出一道純白色的強光,將他們全部擊飛倒地。
傲羅們的屍體就那麼一動不動地橫陳在大片開闊草地的入口。一個黑影(格林德沃)出現,他對地上的死屍視而不見,凝神仰望著夜空,但在他擺造型的時候,沒注意到自己的身後也出現了一道人影正在靜靜地看著他裝逼,臨走時順便在他衣服上畫了個小丑的圖案。
「這就是1926年的美國麼。」劉康走在紐約的街頭,手裡拿著各種魔法報紙,內容涉及格林德沃在世界各地的襲擊:
《蓋勒特·格林德沃捲土重來肆虐歐洲》《霍格沃茨魔法學校加大安保力度》《格林德沃在哪裡?》……他對魔法界造成嚴重威脅,如今消失無蹤。報紙上的活動照片正詳細展示被摧毀的建築物、火災、正在慘叫的受害者,文章雪片般飛來,令人眼花繚亂——世界範圍內對格林德沃的搜捕仍在繼續。
「簡直和看小電影一樣」,劉康看的倒是津津有味。翻過最後一篇文章,側面有一篇很小的報導,只有一句話,卻引起了他的注意。
魔藥人專欄:弗利蒙·波特的魔法生髮藥劑讓美國巫師驚嘆。
「哈利·波特的爺爺?他們家原來是祖傳搞頭髮行業的,我說斯內普的頭髮一直那麼油,這是抵制波特家的洗髮水麼(潤發魔水,赫敏在宴會中用過,正是哈利波特的爺爺發明的。),
虧我還一直以為是莉莉在斯內普五歲時摸了他的頭,於是斯內普自此以後就再也沒有洗過頭髮,一直頂著個大油頭,原來還有波特家產品的因素在。」
次日早晨,客輪緩緩駛入紐約港,今天的紐約又是晴朗明媚的一天,海鷗在頭頂上空盤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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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艘大客輪正從自由女神像旁駛過,乘客們都倚在欄杆上,興奮地看著那片越來越近的陸地。
而劉康要找的主角——紐特·斯卡曼德,正在這艘客輪上,他風塵僕僕,身材瘦長,穿著一件藍色舊大衣,身邊正放著一個破舊的褐色皮箱。箱子上的一個鎖扣突然自動彈開,紐特迅速俯身把它關上。
他把箱子放在腿上,低下頭,悄聲說道:杜戈爾——安生點兒吧,拜託了,不會太久的。
擁擠的人群中,紐特走下輪船的跳板,他身後突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頭,紐特回頭一看發現是一個英俊帥氣的黑髮男子,他正對著自己露出了一個爽朗的笑容。
「你好,能交個朋友嘛?」
「啊,你好,我很樂意交朋友,但是。。。」
「下一位!」這時前面傳來海關官員的聲音。
「哦,抱歉,我要先入關了,我們等會兒再聊吧。」
紐特站在入關處——船塢旁有一長排桌子,桌子後面是神情嚴肅的美國官員。一位海關官員檢查紐特那本非常破舊的英國護照。
「英國人,第一次來紐約?」
「是的。」
海關官員指了指紐特的箱子,「裡面有可食用的東西嗎?」
紐特用一隻手捂住自己的胸袋
「沒有。」
「那家畜呢?」
紐特箱子的鎖扣再次彈開。紐特低頭看看,迅速把它關上。
「我得修修箱子了……呃,沒有。」
海關官員有些懷疑的看著那個破舊的皮箱,示意他打開。
「讓我看一下。」
紐特把箱子放在兩人中間的桌上,偷偷把一個黃銅轉盤調至麻瓜模式。
海關官員把箱子轉到自己面前,打開鎖扣,掀開箱蓋,看見的只是:睡衣,各種地圖,一本日記,鬧鐘,放大鏡,一條赫奇帕奇圍巾,最後,他沒找到什麼違禁物品,滿意的合上了箱子。
「歡迎來紐約!」
「謝謝。」
紐特拿起自己的護照和箱子。
海關官員接著對後面喊到「下一位!」
卻完全沒看到劉康正大搖大擺的從他面前走過。
紐特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走出海關,他忍不住向劉康問道:
「你也是一名巫師?可是魔法部禁止在麻瓜面前使用魔法。」
「沒事,魔法部還管不到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劉康,是一名來自東方的巫師,這次來西方一是旅行體驗一下這邊的風土人情,二是來學習觀摩一些西方的魔法。」
「啊,你好,我是紐特·斯卡曼德,來自英國的巫師。」
「紐特是吧,來咱們一起握個手,這就是算成為朋友了!」劉康熱情的伸出手。
紐特被他的熱情搞的有點招架不住,有些稀里糊塗的和他握了握手。
「你來美國有要去的地方嗎?」
「你去哪我就去哪,反正我在美國沒什麼認識的人,就你一個新交的朋友。」
「額,好吧。」紐特總有種預感,自己這次的美國之旅怕是要熱鬧很多了。
紐特手裡正攥著一張小紙片,上面寫著一個詳細地址,他身後的劉康則對這個陌生的環境,表現出科學家一般的好奇。
紐特被前面的叫嚷聲吸引,帶著劉康走向「新塞勒姆慈善協會」的集會。
瑪麗·盧·巴瑞波恩,是一位英氣的中西部女性,她穿著二十世紀二十年代的清教徒服裝,充滿熱情和感召力,站在市銀行台階旁一個臨時小舞台上。
站在她身後的一個男人舉著一面旗幟,上面印有該組織的標誌:在黃色和紅色的耀眼火焰中,一雙手驕傲地攥著一根折斷的魔杖。
瑪麗·盧正對著集會人群喊到:
「……這座偉大的城市,閃耀著人們智慧的結晶!電影院,汽車,無線電,電燈——眼花繚亂,令我們迷惑!」
她的聲音使紐特放慢腳步,注視著瑪麗·盧,用的是觀察另一物種的目光:沒有評判,只有興趣。
近旁站著蒂娜·戈德斯坦,帽子低低地壓在頭上,領子高高豎起。她在吃一個熱狗,上唇沾著芥末醬。紐特想擠到集會的前面去,他身後的劉康卻不小心的撞到了她。
「哦……非常抱歉,美麗的女士,熱狗能分我一點嗎?」
「滾!」蒂娜發出一聲吃貨的怒吼。
「我想我們不久還會再見的。」說著劉康快步跟上了前面的紐特。
高台上的瑪麗·盧還在繼續演講:「可是既然有光亮,就會有陰影,朋友們。有某種東西,潛藏在
我們的城市裡,伺機破壞,然後消失得無影無蹤……」
雅各布·科瓦爾斯基正緊張地從街道上走向人群,他穿著不合身的西裝,手裡也拎著一個破舊的褐色皮箱。
瑪麗·盧的聲音愈發高昂:
我們必須戰鬥——加入我們,「第二塞勒姆」,並肩作戰!
雅各布穿過聚集的人群,也從蒂娜身邊擠過。
「借過一下,寶貝兒。我只是想去銀行——借過一下——我只是……」
雅各布艱難的擠進人群,卻被紐特的箱子絆倒,紐特連忙把他拉起來。
「十分抱歉——我的箱子絆倒了你。」
「不礙事兒的」
他掙扎著繼續往前走,經過瑪麗·盧身邊,走上銀行台階。
紐特周圍的騷動引起瑪麗·盧的注意。
瑪麗·盧充滿煽動性,來到他們面前對劉康說到:
「你,朋友!為何來參加,我們今天的集會?」
「哦,有人告訴我這裡有免費的雞蛋可以領取,所以我就來了。能告訴我雞蛋在哪裡領嗎?我袋子都準備好了。」說著他從身後拽出來一個大麻袋。
瑪麗·盧的整張臉都黑了,「我們這不發放免費雞蛋,我們是——」
「啊沒雞蛋啊,那再見,大媽你擋路了。」他撥開前面的瑪麗·盧將她轉了個圈,推給了身後的紐特,緊接著跟著前面的雅各布走進了銀行。
一位衣冠楚楚的男人,拋給了坐在銀行台階上的乞丐一枚十美分硬幣。這時有幾個小爪子,正從紐特箱子的箱蓋和箱體間的狹窄縫隙伸出來。
那枚硬幣,落在台階上,發出了一陣悅耳的噹啷聲。
箱子裡的生物似乎聽見了硬幣落地的聲音,那些爪子,此刻正在拼命把箱子打開。
紐特抬頭看向瑪麗·盧時,眼角的餘光發現嗅嗅,一種介於鼴鼠和鴨嘴獸之間的黑漆漆、毛茸茸的小動物,從他的箱子裡跑了出來,正坐在銀行台階上,忙著把乞丐那頂裝滿錢的帽子偷偷拖到柱子後面。
紐特大吃一驚,低頭看自己的箱子,嗅嗅此時抬起頭,正好注意到了紐特的目光,趕緊收起剩下的錢幣,翻著跟斗逃進銀行。
紐特拔腿就追了上去。此時蒂娜擠過人群,有些懷疑地盯著紐特。
氣派恢宏的銀行大廳中央,在一個金色櫃檯後面,職員們正忙著為客戶提供服務。
紐特在大門口剎住腳,左右張望,尋找著他的神奇動物,他的穿著和舉止行為,在那些衣著考究的紐約人中顯得格格不入。
銀行雇員馬上走過來有些懷疑的問道:「有什麼需要我效勞的嗎,先生?」
「不,我只是……只是……
在等……」
紐特朝一條長凳示意,後退幾步,在劉康和雅各布身邊坐下,蒂娜則從柱子後面窺視二人。
「嗨,你來了?」劉康已經和雅各布交談一會了,熱情好客的雅各布正邀請他去家裡品嘗他做的蛋糕。
紐特正急於找到他的嗅嗅,「你有看見剛才一隻類似鼴鼠的動物跑進來了嗎?」
「我想那個偷錢包的小偷就是。」
順著劉康所指的方向,紐特發現了嗅嗅,此刻它正從一個人的包里偷硬幣。
「抱歉,失陪了。」
紐特抽身而去,長凳上他坐過的地方躺著一枚銀色的大蛋。
雅各布看著這枚蛋大聲喊到:
「嘿,先生……嘿,先生!」
紐特沒有聽見,他一門心思地尋找嗅嗅。
雅各布把蛋拿起,正想問一下身旁的劉康,但就在這時,銀行經理辦公室的門打開,一位秘書朝外張望,「雅各布到你了,賓利先生想現在見你。」
雅各布只好先把蛋放進自己的口袋,振作精神朝辦公室走去,打算出來以後再還給他。
紐特此時正在偷偷追逐在銀行里到處活動的嗅嗅。他終於發現嗅嗅正從一位女士的鞋子上摘下一枚亮晶晶的扣形裝飾,隨即匆匆往前跑,急切地想撈到更多閃閃發亮的東西。
在紐特無奈的注視下,嗅嗅敏捷地在人們的箱子間跳來跳去,鑽進一個個包里,這裡抓點兒,那裡撈點兒。
「我想你應該更強硬一點,這小傢伙明顯一點都不怕你。」劉康在他身邊打趣到。
「你不懂,它只是喜歡亮晶晶的東西,哦天啊,你也許是對的。」
紐特正隔著防盜柵欄驚駭地注視著,嗅嗅正坐在一輛堆滿錢袋的推車上,貪婪地把錢袋裡的錢倒進它的口袋,而一名警衛正推著這輛車順著走廊遠去。
因為沒能貸款成功,有些心灰意冷的雅各布退出賓利的辦公室。他鼓鼓囊囊的口袋正在顫動,驚訝之下,他把蛋掏出來,四處張望。
他很快就遠遠地看見了紐特,對他喊到:「嘿,先生!我想你的蛋要孵出來了。」<!--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