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日光下,麟麟湖面盪起了朦朧的水光,呈直線線條徑直折射進還未被人關上的落地窗內,一路延伸。

  寬敞奢華的一樓客廳,巨大的水晶吊燈穿過歐式雕花房頂垂下來,大理石地板明亮可鑑,清晰倒映著男人的一雙長腿,還有分開垂落在他西裝褲邊的兩隻白皙小腳。

  樂向晚坐在傅隨的腿上,一半臉頰都快貼上了傅隨的胸膛上,只露出了姣好的側臉,輕柔的吻卻是如影隨形。

  蜻蜓點水一般的啄吻,從頭髮絲,到樂向晚害羞縮進他懷裡,僅露出一半的白皙臉頰。

  額頭,太陽穴,鼻翼,弧度柔美的下巴,無一處遺漏。

  在剛剛落地窗前樂向晚那個主動的吻和那句話之後,她便被傅隨直接攬在懷裡,吻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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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來,也不知道怎麼的就變成了坐在他腿上擁吻的姿勢,反應過來後,樂向晚倒是害羞得恨不得縮起來。

  看著在自己懷裡輕微喘息的樂向晚,傅隨的眸色忍不住一沉,瀰漫上了些許的暗色。

  要不是晚上還要參加慈善晚宴,怕累著了樂向晚,他肯定會直接抱著她溫存一番。

  實在是老婆生的太秀色可餐了些。

  讓他用了好一會,外加幾個吻,才平復下去自己的想法。

  由於剛剛意料之外的吻,這會兒,傅隨身上妥帖精緻的白襯衫被樂向晚扯得不成樣子,都起了好幾條褶皺。

  大抵是為了透氣,傅隨扯開了上方的兩粒扣子,再加上樂向晚的扯動,這下不只是精緻的鎖骨,連隱藏在白襯衫下的幾欲賁發的腹肌也稍顯輪廓。

  樂向晚是某些方面呈現出典型天秤座的特質,性格使然,在她旁邊出現一個她覺得自己可以依賴的人之後,她便會任由自己全心全意地依賴那個人。

  現在她對傅隨,大抵就是這樣的心理。

  再享受屬於新婚夫妻甜蜜的時刻之後,回過神來,她又有屬於二十歲出頭的女孩合理的害羞。

  傅隨雖然沒再親她了,寬厚的手掌卻還是放在她的後腦勺上,不緊不慢地以手代梳,至上而下地穿過她的茶色長捲髮。

  順滑的手感,讓他有些愛不釋手。

  樂向晚的臉頰滾燙得可怕,這股炙熱的溫度都快燒到她心裏面去,她張開雙臂,忍不住傾身就想去環住自己丈夫的腰,躲避他宛如帶著魔力的觸摸。

  只是隔著襯衫薄薄的布料,輕而易舉就感受到手掌心下的肌肉觸感和熱度。

  樂向晚有些被燙著了。

  她忍不住從他腰上收回手,帶著試探性的,柔軟的小手摸了摸傅隨的腰,很快收回。

  「腹肌」這個詞是幾年前突然流行起來的,此後,男生致力於以鍛鍊出腹肌為榮,女生對有腹肌的男生也多半有隱隱約約的好感。

  只是這種直面的感覺,樂向晚還是第一次。

  她在外向來端莊溫柔,學校的人雖然不知道她樂家大小姐的身份,但看她的長相和穿著,不少男生心生愛慕卻也不敢直接追求。

  畢竟,長得好看的女生,最容易給人造成的錯覺就是已經有了男朋友,不然就是眼光太高,難追。

  而在巴黎名媛舞會上和比利時王子引領開場舞的近距離接觸上,樂向晚名媛修養面面俱到,自然不會主動地和異性有什麼不該有的糾葛。

  傅隨低頭的角度,剛好能看到樂向晚微紅的耳根和顫動的睫毛,見她的手還顫巍巍地伸在半空中,要收不收的,低笑著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樂向晚一怔,順著那隻握著自己手腕的胳膊往上,就對上了傅隨似笑非笑的眼神。

  轟隆一聲,好像有璀璨的煙火在腦海里炸開,噼里啪啦讓她無法思考,接著手一抖,便安穩地落在了傅隨的胸膛上。

  樂向晚:……

  「渺渺想摸。」

  她聽到傅隨低聲問,剛要回答,全身心的注意全被手下的動作給吸引了。

  自己的手如同無意識的,又或者是在另一雙手的帶領下,做出了相應的動作。

  柔軟微涼的手指觸摸上了結實的腹部,一下一下地來回滑過,樂向晚為了確定腹肌是不是硬邦邦的,伸著食指在上面用力地點了點。

  傅隨忍不住悶哼出聲。

  本就是因為樂向晚這個人的原因,也不需要她去做什麼,僅僅一個眼神,一句話,便能足以撩撥得他潰不成軍,何況現在,柔若無骨的小手,在他身上煽風點火。

  原本是想逗她臉紅的,最後變成了對自己來說既甜蜜又痛苦的懲罰。

  「不好玩。」

  樂向晚收回手,隔著單薄的襯衫拍了下他的胸膛,一骨碌地坐到了旁邊,速度快到傅隨都來不及伸手阻止。

  正前方75寸液晶電視由黯淡變得明亮,色彩斑駁的畫面每隔幾秒不間斷的閃過,樂向晚拿著遙控器,有些無聊地打發時間。

  當然,這無聊只是針對電視節目,和傅隨待在一起倒不會覺得無聊,甚至靜靜地不說話,樂向晚都覺得十分有趣。

  好不容易等她找到了一個可以看的電視節目,傅隨剛想將人重新抱進懷裡,就見樂向晚站了起來,往左手邊走去。

  「傅隨,老公……」

  傅隨坐在沙發上,冷不丁就聽到了樂向晚的呼喚。

  他尋著聲音找了過去,就看到樂向晚走進了另一邊的客廳,站在原地,一看到他立馬撲過來,聲音有些委屈,「怎麼一樓的房間這麼多,我都迷路了。」

  她剛剛過來是打算去廚房洗點水果的,可走著走著,繞進了spa室,桑拿室,路過美術畫廊,走進小客廳,然後就出不來了。

  海棠灣雖然只有僅僅三層樓,但每一層都大得跟迷宮似的。

  樂向晚本身就有點兒路痴屬性,不然她也不會在喬西寧的生日宴會上提前離開後,直接撞進了傅隨懷裡。

  從畫廊上一路走來,樂向晚粗略掃過去,多是市值一億以上的名畫,忍不住就停駐在畫廊前看了一會兒。

  她還著重欣賞了下張大千的《桃源圖》和齊白石的《松柏高立圖》,還有前不久在香港蘇富比拍賣行上被所謂神秘人以1.8億高價拍走的Kaws《THEKAWSALBUM》,以至於滿腦子都是這些畫作,一下子就把來時的路給忘了。

  不得已,只能叫傅隨過來。

  傅隨的方向感比樂向晚好的不只是一星半點了,很快把人帶著原路返回,還給送到了廚房。

  看到廚房,樂向晚差點沒嚇一跳。

  實在是太空曠了,擺了快十幾個人份的長方形餐桌,外連至少快一個公寓大小的沙發客廳,實木牆上掛著如出一轍的75寸液晶電視,遠一點,還有巨大玻璃天花板,陽光直射下正好還能來個日光浴。

  樂向晚回過神來見傅隨似乎轉身想走,洗完手後也顧不得拿出水果,立馬拉住他,不讓他走。

  房子太大了,她有點兒害怕,她一個人等會可能還走不回去。

  傅隨剛走到門邊,就感覺到自己的衣角被人從後面扯住了,他回頭,看著只盯著他不說話的人,溫柔地問,「怎麼了?」

  「我洗個水果很快的,你別走嘛。」樂向晚看著他,一雙眼睛滿是祈求。

  說是這樣說,不過她扯著他不放的手,可是半點都沒有要鬆開的意思。

  傅隨將她的手握起放在自己手心裡,空出一隻手摸了摸她的頭髮,「我在外面的沙發看著你,你別怕。」

  本來,他就是打算等著她的。

  見被傅隨看穿了心裡的害怕,樂向晚臉蛋一紅,有些不好意思。

  檀宮面積大但人多倒也還好,可這棟海棠灣就只有她和傅隨兩個,靜悄悄的,真的讓她容易多想。

  想著,樂向晚踮腳親了下傅隨的臉頰,反覆和他確認,「那你別走哦。」

  傅隨從善如流地回答,「不走。」

  每隔兩三天,都會有專人過來清理殘餘的不新鮮食物和運送新鮮時蔬水果,是以看見樂向晚拿出一些水果,傅隨倒是沒說什麼。

  好像都是昨天剛剛放進去的,可以讓她吃。

  這邊傅隨盯著樂向晚,那邊樂向晚還是不太放心,隔著一兩分鐘,就要回頭確認傅隨是不是還在。

  怕他會等得不耐煩,樂向晚快速地用清水過濾了四五遍,連果蔬清洗劑都沒用上,裝在果盤裡端著就要出去。

  只是還沒等她端起放在流理台上的水晶果盤,傅隨的身體便從後面貼了上來。

  他的手掌穿過樂向晚的雙臂,摁在她的手背上,而後指尖端起了果盤的底座,呼出的熱氣噴灑在她的耳後,「不多洗幾遍嗎。」

  樂向晚扭頭要去看他,只是錯判了距離,嘴唇不經意地就擦過了傅隨的臉頰。

  見樂向晚微微後仰了些,傅隨倒是自在,「我在沙發你不放心,現在我抱著你,還不夠放心。」

  對於傅隨的看穿和妥協,樂向晚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下,「那我再多洗幾遍。」

  傅隨沒說話,只是低頭將下巴擱在樂向晚的頭頂上,看著她洗水果。

  就只是這樣看著,讓他的心裏面升起了比談攏了幾千萬幾億的生意更加劇烈的滿足感。

  看著纏繞在自己腰間的一雙手,樂向晚因為緊張而加速震動的胸腔稍微平靜了些。

  她所需要的安全感有時候就在一剎那,索性傅隨給了。

  等洗完水果後,樂向晚甚至還打算將幾個水果切成片狀或者小果丁,方便食用。

  看到樂向晚拿起了水果刀,傅隨皺了下眉頭,猝不及防的,側著臉在樂向晚的臉上親了一口。

  毫無預兆的一個吻,樂向晚動作一頓,剛要轉頭,手上的水果刀被抽走,跟著便被傅隨從身後抱起,擱在了一旁的流理台上。

  傅隨將車厘子和櫻桃等小水果放在了一旁,拿起蘋果便開始削皮,便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樂向晚,言簡意賅,「報酬一個吻。」

  樂向晚聽懂了。

  幫忙削水果的報酬,是她的一個吻。

  傅隨雖然極少自己動手削水果,稍微顯得有些生疏,但適應過後就變得行雲流水般流暢起來了。

  樂向晚樂得坐在流理台上,什麼都不用做地看著他削水果。

  見他後面速度越來越快,蘋果皮整條整條不斷地削落,樂向晚有些驚奇,「你平時常動手削水果嗎?」

  傅隨將切好的果丁放到另外一個乾淨的水果盤裡,聞言也沒抬頭,拿起水晶梨繼續削皮,「第一次。」

  樂向晚在家雖然沒做過什麼家務,但洗水果削水果還是有過的,一聽傅隨這話就有些坐不住了,給不好意思的,「那我自己來吧。」

  傅隨低頭削水果的畫面雖然賞心悅目,但是一想到是他第一次幹這種活,還是因為她自己的原因,樂向晚就感到有些抱歉。

  她合攏著兩雙腿,剛要從流理台上下來,傅隨已經洗了手,摁住了她的腿,「為夫人服務是應該的,渺渺坐著就好。」

  樂向晚的心跳猛地快了些。

  看著難掩一身清雋矜貴的人低頭認真地削皮,仿佛做著她需要的事情是多麼重要的大事一樣,即使他哪怕吩咐別人一聲,都有不少人上趕著替他削水果。

  她忍不住往他的方向傾身,抬手圈住了傅隨的脖頸,湊到他跟前,親了下他的嘴角。

  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臉蛋紅潤潤的,羞怯而又不膽怯,嗓音是刻意放軟的小奶音,「謝謝我的傅先生。」

  傅隨沒說話,只和她對視了幾秒,臉上的情緒沒什麼變化,但樂向晚就是看出了他眼底加深的笑意。

  她也不知道怎麼了,滿足得兩隻腳丫子在半空中晃了晃。

  等從廚房出來的時候,還是傅隨抱著樂向晚原路返回了客廳。

  原因無他,樂向晚坐得時間有些久,把腳坐麻了,動一下都難。

  傅隨把人放在沙發上,樂向晚忍不住動了動腿,一骨碌地坐在了GOLRAN羊毛地毯上,正好可以靠在傅隨腿邊的姿勢。

  樂向晚用果叉叉了一塊蘋果,甜是挺甜的,但對於她這個甜食控來說,還是不太夠。

  不經意的,她把視線瞄向了茶几上放著的PierreMarcolini榛子巧克力醬。

  她在家,多少都會根據分類沾點不同的巧克力醬。

  傅隨一直都在注意著她,哪裡能不知道樂向晚在想些什麼。

  他俯身,抬手揉了下樂向晚的頭髮,見她後仰請求地看著自己,傅隨壓下心裏面看著她的眼睛就想答應的躁動,聲音淡淡的,「不能吃太多甜的東西。」

  「就沾著水果吃一點點。」樂向晚開口,邊伸出手指朝他比劃了下一點點大約是有多少。

  見他不答應,樂向晚搖了搖他的右腿,睜著烏溜溜的眼睛,扯著西裝褲腳邊開口,「好不好嘛,老公……」

  聽著聲音,傅隨有些頭疼。

  雖然他說是說希望樂向晚多多和他撒嬌,然而一遇上這種事,她一撒嬌,他就忍不住心軟了。

  他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地和她確定,「只能一點。」

  看在今天是他們領證的日子,第一天不好太管著她,以後態度再強硬一點就好了。

  樂向晚滿足了,支著身體給了傅隨一個吻。

  她是不知道傅隨現在在想些什麼,不然能直接把一罐PM巧克力醬給倒在幾盤水果上。

  PM巧克力醬融合了巧克力和榛子,有巧克力甜膩的口感和榛子果仁香,水果尖尖沾上後放進嘴裡,口腔中都瀰漫著一股甜味。

  樂向晚滿足得眼睛都瞪圓了點,忍不住含了下雙唇,把沾染上的巧克力醬舔進去,叉了幾個不同的水果後,給傅隨也叉了一個水果。

  她拿著果叉,轉身看向傅隨,傾身靠著沙發,舉到他跟前,「你也吃一個看看,好吃的。」

  傅隨生來不喜任何甜膩過度的食物,然而樂向晚都把手舉到他嘴邊餵食了,他也沒多想,張嘴便咬住了,皺著眉,頗有些艱難地咽了下去。

  樂向晚樂衷於找到了一個和她一樣喜歡巧克力醬的同道中人,自己吃一個後,便想著也喂喂傅隨。

  傅隨不喜甜食,但樂向晚都主動餵他了,也沒有拒絕的道理。

  一來一往中,滿滿的兩三個果盤很快被消滅乾淨。

  樂向晚合上巧克力醬,邊喝著水邊開口,一臉美滋滋的,「有水果又有巧克力還有榛子果仁,滿足了。」

  傅隨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有些無奈,「嗜甜過多,小心蛀牙。」

  聞言,樂向晚輕哼了一聲,小模樣還有些驕傲,要是有尾巴的話,指不定都該撞破屋頂甩上天了。

  「我每年檢查牙齒的時候,醫生都誇我牙口好呢。」

  傅隨哦了聲,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醫生看不出來我們渺渺是個愛吃甜食的小饞貓。」

  樂向晚被他打趣得臉紅,忍不住就用腳去踩他。

  傅隨俯身,把兩隻小腳圈住,合攏擱在自己的掌心裡,邊抬眼看著不得已只能撐著身後的沙發單座保持平衡和他對視的樂向晚,低聲開口,「去刷牙。」

  樂向晚搖了搖頭,辯解道,「我吃的是水果呀。」

  她只知道飯後漱口刷牙,平時也是這樣做的,不過吃完水果還要刷牙,倒是沒聽過也沒做過。

  比起剛剛好說話的傅隨,這會就有些冷酷無情起來了,也不聽樂向晚的辯解,冷靜地陳述事實,「你剛剛吃了甜食。」

  見樂向晚坐著不動,睜著眼睛和他對視僵持著,傅隨微微一笑,「不去的話下次就不能再吃了,我過會就讓人把家裡的甜食都收起來。」

  樂向晚看了一眼桌上放著的各種果醬,又看了一眼傅隨的臉色,見他不像是在說笑的樣子,便從傅隨的手中抽回自己的腳,站起來小幅度地跺了跺腳下的地毯,丟下一句你討厭死了便認命地去刷牙。

  傅隨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沒忍住笑了下。

  被養在象牙塔里千嬌萬寵長大的小姑娘,到底還沒長大,跟小孩似的,做什麼都得順著毛擼,疼著寵著。

  不過其他事情他都能順著她的意思來,就是和她身體有關的事情,傅隨覺得自己還是得要強硬點。

  沒幾秒,剛剛離開的腳步聲慢慢地響起。

  樂向晚站在沙發背後,咬著唇看他,見他不動,妥協地走了過去,扯著他的手就要把人往外帶。

  「我不要一個人去刷牙,你陪我去嘛。」

  樂向晚的情緒來得快也去得快,剛走沒幾步想起自己找不到衛生間也不敢一個人,立馬認命跑回來找傅隨。

  傅隨任由她扯著自己的胳膊,坐著也不動,語氣淡淡的,「剛剛不還說我討厭死了。」

  樂向晚沒想到傅隨居然這么小氣,她隨口說的話記得這麼深刻,轉頭坐在他腿上,用額頭蹭了蹭他的下巴,像是等待主人愛撫的小貓一樣,撒著嬌。

  「你陪我去嘛,」她環著他,「最喜歡老公了,你陪不陪我去……」

  傅隨將手掌貼著樂向晚有些孱弱的背脊,一把將人抱了起來,邊低聲開口,「渺渺都發話了,我敢不陪你去嗎。」

  「什麼嘛。」說得好像她是個母夜叉一樣。

  樂向晚直接把腦袋縮進傅隨的胸膛,哼哼唧唧地拒絕任何交流。

  等刷完牙回來後,傅隨看了眼手機信息,過了一會再抬頭,就見樂向晚坐在地毯上,一會偏著頭思考,一會念念有詞的,拿著筆和紙不知道在寫些什麼。

  傅隨隨手回了條鄧寬發來的關於洲際酒店散股的消息,就見前方遞來了一張紙。

  正是剛剛樂向晚在寫的東西。

  樂向晚從地毯上起來,靠在傅隨懷裡,邊把紙張往他面前遞了遞,「你看看。」

  「第一條晚上要在十點前回家,不許留下渺渺一個人在家裡

  第二條渺渺想吃甜食的時候,不能開口阻止,最好還能一起食用甜食

  第三條彩虹屁要適當,不然渺渺的尾巴就要翹到天上去了」

  一張A4大小的紙張,最上方還用幾個大字特別標註了這張紙代表的含義——

  傅先生日常要遵守的事情。

  傅隨垂眼,拿過筆,筆尖在紙上停頓了會。

  樂向晚還沒反應過來,眼睜睜地看著傅隨重重地劃掉第二條,然後在第一條上將數字劃掉,替換成了六,並添加了幾個字——陪渺渺吃飯。

  六點,在下班後滯留在辦公室,晚間沒什麼應酬的話,差不多也就那個時間點了。

  「渺渺似乎還忘了重要的一點。」

  樂向晚還沉浸在傅隨那個六點帶來的巨大震撼中,冷不丁聽到傅隨的這句話,當即有些疑惑。

  她幾乎把能想到的重要的三點給寫了下去,哪裡還有什麼重要的一點。

  傅隨拿起筆,刷刷地在最後面補了幾個字。

  樂向晚的字體娟秀整齊,傅隨的字則是一看就有些老練的連筆,遒勁有力中又透露著股瀟灑感。

  她根本沒心思欣賞傅隨的字跡,滿腦子都在來回循環傅隨剛剛補上的話。

  那最重要的一點——

  「要愛傅太太。」

  作者有話要說:哈哈哈哈上章評論有個讀者取了個稱號——傅撩撩和樂嬌嬌,哈哈哈哈哈哈我jio得好貼切哈哈哈

  繼續評論紅包(斥資重金髮紅包!!!快來評論)

  某天,傅總晨運回來露著腹肌,特別悶騷地問一句,「夫人看我最近鍛鍊的效果如何,有沒有更加讓你愛不釋手……」

  渺渺打了個哈欠,一臉認真,「我想吃巧克力醬」

  傅總執著:看看我的腹肌!!!

  渺渺:快把藏起來的巧克力醬交出來

  傅總得不到重視,二話不說把巧克力醬往自己身上抹,「現在可以看了吧」

  渺渺:「……對8起,我不吃了」

  ——小劇場裡永遠牛頭不對馬嘴的夫婦

  (忘掉忘掉全是作者瞎幾把亂寫,傅總沒有傅總不是!!以下才是重點——

  傅總(不久之後):對於我來說最重要的一點,是讓傅太太身心快樂(至於怎麼快樂,你們猜(狗頭

  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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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嘿嘿鴨鴨,一盞阿燈3個,哈哈哈哈,瓦力兩個,橘子果酒,棠株,王崽崽,張張張張娉、34017398,Amour1個;還有個可愛的讀者(因為窩是手動感謝,你的名字是一串可愛的表情符號,窩打不粗來,鞠躬感謝)

  以及謝謝大家的營養液灌溉嘻嘻,愛你們麼麼噠愛你們

  窩都嗦啦下午還有一章,不要著急,看我們現在不就更新啦

  晚上十二點還有一章的,以及記住我的新文名好嘛大噶!!《以無邊溫柔吻我》!!!我這幾天想了一百多個名字想粗來的嗚嗚嗚嗚,我個人還是jio得8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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