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相比於主廳的金碧輝煌,走廊稍顯昏暗,又因為沒什麼出沒的人流,異常的空曠安靜。

  同時,也將傅隨的聲音襯托得越發的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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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寒仍保持著轉身的動作,像是被按下暫停開關的木偶人,表情僵硬中含著點出乎意料的訝異看著傅隨。

  他剛剛沒聽錯了吧?

  傅隨叫樂向晚,傅太太嗎。

  傅太太!!!

  見樂向晚站在原地沒動,傅隨眉毛微挑,臉上半點都沒有不耐煩的神色,溫柔又包容,「傅太太還不過來。」

  傅隨不知道的是,樂向晚因為看他看呆了,這才沒及時地給予他微末的反應。

  畢竟剛剛他突然的出聲,正好站在光影半明半暗交界處,氣質溫潤中透著股不容忽視的疏離,卻在看向她的時候,變成了她這些天來熟悉的溫柔。

  在對上他那飽含笑意的眉眼時,心跳在耳膜中如同被放大了一般咚咚直響。

  此刻,被傅隨的再次出聲一提醒,樂向晚才陡然回過神來。

  她微微抬著下巴,然後對著站在不遠處的傅隨甜甜一笑,也顧不上還有外人在場,第一次不顧自己的端莊小跑地跑向傅隨。

  程寒剛聽到一陣清脆的高跟鞋音,便感覺到一陣帶著香味的風從自己跟前席捲而過。

  他跟著樂向晚的背影抬眼看去,就見在外一向禮儀端莊的樂向晚如同一個小鋼炮一樣,帶著巨大的火力衝進了傅隨的懷裡。

  只見那個從不讓女人近身,對誰眉眼都一副疏離冷淡的男人,以張開雙臂的姿勢將樂向晚摟進懷裡後,而後緊緊地圈住她的腰肢。

  程寒看著看著,突然就有些不是滋味。

  偏偏對方顯然當他不存在一樣,以旁若無人的數落卻親昵的語氣開口。

  「著急什麼,我就在這裡等著你,跑那麼快要是摔倒了怎麼辦。」

  樂向晚背對著程寒,是以他根本沒法看到她此刻的表情,卻可以聽到她滿是信任的聲音,語調微甜。

  「你會接住我的不是。」

  她說著,便主動換了個姿勢,挽上了傅隨的胳膊,側頭去看他。

  「傅先生,我們回家吧。」

  傅隨將樂向晚挽住自己的小手緊緊地扣在身側,抬眼淡淡地瞥了程寒一眼,這才低低地應了一聲好。

  等走遠了些,樂向晚扭頭偷偷地看了他一眼,慢吞吞地試探,「你剛剛都聽到了?」

  她覺得傅隨應該是聽到程寒嘲諷她的那些話,所以才會出聲喊她那一句傅太太。

  無形中打臉才最為致命。前一秒洋洋自得,後一秒雲端墜落,這滋味怕是不好受。

  傅隨沒回答,只笑笑地低垂著眼瞥了她一眼。

  然而這也絲毫不影響樂向晚認定了這原因,她歪著頭在傅隨的胳膊上蹭了蹭,像是在撒嬌,語帶感嘆,「老公你真好。」

  電梯很快地到達地下停車場。

  前後兩個出口都有江南宴的私人保安在把守,完全保證出席客人的**性,加上樂向晚在衛生間裡磨蹭了那麼一會時間,這會倒沒有什麼人了。

  等樂向晚在副駕駛上坐好,傅隨幫她帶上車門,往回走到駕駛座,剛一拉開車門,餘光就有人沖了上來。

  是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女人,傅隨確認自己絕對不會認識她。

  可能在哪個場合或許見過一面,但在他腦海里,所有不是樂向晚的女人都自動地等於無名氏。

  「傅總……」

  女人淚眼婆娑地紅著眼眶委屈地喊了這一聲,仿佛傅隨對她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一樣,然而下一秒,突然地抬手就要扯掉自己身上穿著的短裙。

  只是傅隨的動作比她更快。

  在她剛剛扯下肩帶的時候,還帶著體溫的西裝外套便已經從天而降,蓋住了她。

  「記得把外套丟掉,我不喜歡別人碰我的東西。」

  傅隨沒有多大的耐心,語氣稍微冷了下來,嗓音低沉,「不要再有第二次。」

  這是對女人的警告,也是對她身後站著的人的警告。

  傅隨說著,眼神如同帶著透視功能一樣,直直地掃向停車場的某一塊地方。

  如期地看到一塊躲避不及飄揚的裙擺。

  等賓利離開停車場,蘇安妮這才從樓柱後站出來。

  她咬著唇,有些憤恨地跺了跺腳。

  雖然剛剛已經見識過傅隨和樂向晚的親密,蘇安妮還是不想相信,所以她才會以利益誘導一個出道幾天,長得還算出眾的小明星去勾引傅隨,試探他的底線。

  誰知道傅隨居然……

  一想到自己以後可能都要屈居於樂向晚之下,蘇安妮只覺得說不出的煩躁。

  明明多麼好的能嘲笑樂向晚的機會,怎麼偏偏傅隨就和樂向晚在一起了呢。

  這邊蘇安妮還在費解,那頭樂向晚已經止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扭頭去看開著車的傅隨,「你剛剛和她說什麼了呀。」

  她坐在車內,剛好收到喬西寧去日本銀座給她帶了幾件禮物回來,忙著回消息,誰知道一抬頭就看到傅隨身前站著個女人。

  結果沒等她偷聽到一兩句話,傅隨就已經關上車門,發動引擎離開,動作行雲流水的,根本不容許她多看幾眼。

  看著樂向晚按耐不住詢問的樣子,傅隨心裡被停車場陌生女人激起的鬱氣稍微散了些,還突然就起了點捉弄她的心思。

  樂向晚兩眼期待地等著傅隨開口,卻見他輕笑,朗聲開口,「你猜。」

  「……」樂向晚環胸坐回自己的座位,把頭一扭哼了一聲,「我不猜。」

  她才不會求著他開口呢。

  她也不是那麼的好奇那個女人幹嘛突然當著傅隨的面就要脫衣服。

  絕對沒有!

  開往驪山莊園的大道極其寬敞,車流量又極少。

  傅隨稍微放慢了車速,空出一隻手搭上樂向晚的發頂,摸亂了她的頭髮,在她生氣抬手要推開他的手時,才慢悠悠地開口。

  「我有傅太太就夠了,」他淺笑,「所以渺渺不用擔心。」

  不用擔心,他會不會被哪個上演脫衣秀的女人勾引得色令智昏,會不會被哪個女人迷了眼睛。

  所以無需擔憂,無需緊張,只需要待在他身邊,做她自己就行了。

  樂向晚自然也聽懂了他的話外之音,看了他一眼,臉蛋有些紅,小聲地吐槽,「騙人。」

  「不騙你。」

  等傅隨雙手捧住自己的臉的時候,樂向晚才發現車子已經不知不覺地在海棠灣里停了下來。

  他解開安全帶,朝她的方向傾著身體,指腹摩挲著她的下巴,語氣溫柔。

  「渺渺不信的話,」深邃的眉眼深處盪著溫柔的水波,滿滿的都是她此刻的倒影,「要我怎麼做渺渺才相信。」

  樂向晚被他捧著下巴和他保持平視,眼神不自覺地就落在了傅隨的顏色粉淡的薄唇上。

  再看他的唇瓣一翕一動,像被誘惑了一般,鬼使神差地開口,「那你親親我。」

  話一說出口,不只是樂向晚,就連傅隨也是一愣。

  好幾秒反應過來後,他不動聲色地微彎了下唇,靜靜地看著她,一如剛剛的溫柔。

  樂向晚的臉燥得通紅。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剛剛自己就突然說了那樣一句話,即使傅隨什麼都沒說,可和他處在同一個逼仄的車內環境下,只他們兩個人獨處的尷尬,怕是沒有人能夠理解。

  瞥見她臉上不斷蔓延的紅潤,傅隨眼底的笑意深了些。

  原本放在樂向晚臉上的一隻手,不緊不慢地擱在了她身後的椅背上,然後在樂向晚不斷睜大眼睛的注視下,慢慢地低頭湊近她。

  「既然渺渺提出了要求,」他慢悠悠地開口,在樂向晚被他製造的氣氛中逼得快要手足無措的時候,接著說道,「那我肯定得滿足。」

  話音剛落,屬於傅隨的氣息便全面覆蓋住樂向晚,最後一個字如期地消匿在唇齒之間。

  樂向晚怔怔地,看著不斷在自己眼前放大的,傅隨的五官。

  然後下一秒,在看到傅隨抬手,將手掌罩著她的眼皮時,樂向晚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視覺失明,五感被無限放大,他輕笑的聲音,帶起的微妙震動感,在耳邊,在胸腔,異常的清晰。

  樂向晚耳尖燒得滾燙,微微輕喘起來。

  「渺渺記得換氣。」

  放開的一秒,她懵懵地聽到傅隨提醒的話,然後便再度被人以吻封口。

  最後,樂向晚是被抱進去的。

  在那樣緊張刺激的環境下,身上貼合著自己的丈夫,又在車座上坐了那麼久,雙腿如期地泛起了麻意。

  被傅隨抱起來的時候,她不經意地就觸及到他唇角那抹柔和的弧度,剛剛平息下去的燥意猛地又上來了。

  偏偏被他抱著,雙腳離地,只能忍著羞意將臉埋進他的胸膛,做無事發生的鵪鶉狀。

  花園到進門差不多走了快五六分鐘的時間,樂向晚又恢復過來了,她摟著傅隨的脖頸,小手搭在他的肩後晃著,有些不好意思地附耳開口。

  「我有些餓了。」

  從下午用餐到現在,也過了好長一段時間了。

  樂向晚一向奉行少食多餐,以前在樂家的時候,這個時間也多多少少會吃點宵夜。

  就是不知道傅隨,會不會覺得她貪吃麻煩啊……

  樂向晚不好意思地在他的肩上蹭了蹭。

  傅隨抱著樂向晚走到沙發上,才將人放下來,而後俯身和她對視,「先去洗澡,出來就吃飯好不好。」

  在宴會上待了這麼久,泡個澡在用餐會被比較舒服。

  樂向晚覺得傅隨是要打電話讓私廚過來,要一點時間,所以她特別乖的點頭應了一聲好。

  傅隨摸了摸她的耳垂,笑了下,「去吧。」

  樂向晚從他們早上領證就跟他回海棠灣了,中間樂家倒是有讓人送了幾件樂向晚常穿的衣服過來,然後傅隨明天在陪著她回去整理行李。

  雖然他也給她準備了不少衣服掛在衣帽間裡,但還是要看樂向晚自己的意思。

  「能自己洗澡嗎?」

  見樂向晚站起來就要往樓上走,傅隨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下意識問道。

  同時,他問這句話的時候,也受到了樂向晚滿臉擋不住錯愕,驚嚇的注視。

  傅隨抬手摸了下自己的鼻頭,總覺得樂向晚剛剛那一眼,看他好像跟大變態似的,繞是一向愛逗她的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作勢咳了一聲,「你媽媽說你十歲之前都是她幫忙洗澡的,怕你……」

  傅隨沒再說下去。

  作為一個男人,做還好,說出來多少有點尷尬。

  樂向晚是早產兒,剛出生體重輕得可憐,身體孱弱,是一步一步被樂家父母嬌養起來的。

  因為受到過可能失去樂向晚提心弔膽的痛苦,方卿幾乎把樂向晚當心肝寶一樣寵著,凡事親力親為。如果不是樂向晚長大後有了羞恥自尊心,覺得不好意思,方卿大概能幫她洗到十八歲。

  所以在樂向晚自己動手洗澡後,幾乎每一天,方卿都要守在衛生間外,反覆叮囑她要洗乾淨。

  那天見面,畢竟是對著女兒未來的丈夫,又涉及到身體健康問題,是以方卿也對傅隨提了一下。

  想明白了傅隨話語的緣由,樂向晚登時就滿臉燥意。

  她抬著紅紅的臉,瞥了一眼傅隨,小聲地辯解,「可我十歲就已經自己洗澡了。」

  「所以。」傅隨挑眉含笑,等著她的下話。

  「我自己可以的。」她捂著臉,不好意思地吶吶開口,「你以後別再問我這個問題了。」

  本來在家裡每天被樂母例巡一問,樂向晚就已經不太好意思了,更別說那個人之後還可能換成自己的丈夫。

  親密是一回事,私密又是一回事啊。

  她媽媽怎麼連這種事情都說啊,好害羞。

  透過五指間的縫隙,見傅隨似乎還要開口說些什麼,樂向晚也顧不得害羞了,從沙發上站起來推著他高大的身軀。

  她媽媽把她當小孩子還情有可原,要是傅隨也把自己當小孩子……

  樂向晚幾乎都能預想到自己未來的婚後生活有多麼美妙了。

  「你快去忙吧,我不是小孩子了,我二十歲了我自己可以的……」她絮絮叨叨地說,幾乎是想到什麼說什麼,到最後還不忘保證道,「老公我真的可以的。」

  聽她這樣說,傅隨還是有些不放心地叮囑,「泡澡的話不要泡太久,注意調好水溫,不要太低……」

  樂向晚根本不敢看他,敷衍地嗯嗯幾句。

  「你呀。」傅隨無奈地笑了笑,伸手輕輕彈了下她的腦門。

  看著她急忙離開的背影,傅隨失笑了下,轉身走向廚房。

  樂向晚邊往自己依稀記得的浴室方向走,邊鬆了口氣。

  她媽媽居然沒有先告訴她,就把這種私密事都告訴傅隨了,誰知道有沒有說以後有空幫她洗澡,或者每天例行一問。

  不會連她屁股上的小紅痣他都知道吧?

  一想到這個可能,樂向晚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從股間升起的一股涼意甚至讓她差點想要做出一些不雅的動作。

  她抬手拍了拍自己發熱的臉蛋,努力地讓自己平靜下來。

  哪怕在海棠灣里,樂向晚很想粘著傅隨,但她也不好讓傅隨在浴室外等她。

  所以她以極其快的速度拿好睡裙,又挑了一個距離客廳最近的浴室,走過去的時候,也順便把燈都打開了,海棠灣整棟別墅一時間燈火通明。

  餘光四下都是亮堂堂的,樂向晚才覺得心安了些。

  這是間小浴室,差不多一兩百平米,三面都是鏡子,地板和天花板鋪著白色地磚,簡潔乾淨。

  正對著浴室門口的最裡面,放著一個BaldiMalachite獨立浴缸,用綠色孔雀石打造,通體綠色,其腿部也由24K純金製成。

  因為她在檀宮的房間也有這樣一個浴缸,樂向晚使用還算順手。

  她又從旁邊的花架上丟了一些處理過的花瓣進去,打算泡個香香的澡。

  樂向晚沒去數時間,也不知道自己大概泡了多久,就聽到外面傳來傅隨的聲音,「渺渺,該出來了。」

  她泡著正舒服呢,根本不想開口搭理傅隨。

  沒聽到她的回話,傅隨敲了敲門,「渺渺不說話我進來了。」

  樂向晚撲騰了下水花,不得已開口回了句知道了。

  結婚前有媽媽,結婚後有傅隨。

  她泡個澡都不能盡興!

  鬱悶.jpg

  樂向晚收拾了下自己,出來的時候,傅隨已經不在門外了。

  得虧她剛剛特地記了下位置,嗯,就是依據走廊大花瓶的擺放,趿拉著拖鞋慢吞吞地原路返回客廳。

  傅隨坐在沙發上,自覺地就牽過樂向晚的手,然後往她的手指上套了個戒指。

  樂向晚是第一次見到沒帶鑽的戒指,覺得新奇,舉著手在燈光下看了一會,開口問道,「婚戒嗎?」

  傅隨嗯了一聲,「方便你平時戴著。」

  戒指雖然款式簡約,但不難看出是定製款,花紋雕刻都很精緻,而且鑽石居然是鑲嵌在內圈裡面,也不知道是怎麼打磨的。

  內斂而又不失奢華感,樂向晚很喜歡。

  等樂向晚欣賞夠戒指了,傅隨才牽著她的手走向廚房。

  桌上擺著三四樣小菜,她的座位前,還放著一個草莓大福。

  嗯,只有一個。

  他對於甜食的把控超乎她能想像得到的境界。

  不過有總比沒有好。

  樂向晚可恥地滿足了。

  樂向晚坐在座位上看了一會兒,轉頭盯著自己右手邊坐著的傅隨,不敢確定地問道,「這些是你做的嗎?」

  雖然菜色都很精緻,幾乎與中午的以假亂真了,但如果是私人廚師,不會做這麼家常的菜,而是食材怎麼名貴怎麼來,以此來彰顯自己的高超廚藝。

  傅隨給她夾了塊裡脊肉,答非所問,「嘗看看。」

  時間有點晚,加上他本來就不喜歡旁人到家裡來,便想著自己動手。

  看樂向晚這副驚訝的樣子,傅隨覺得自己是不是要解僱那些廚師,以後自己動手給她做。

  畢竟對於她的崇拜,他的確很受用。

  一桌子的菜色都很精緻,賣相看著就讓人很有食慾,但樂向晚沒想到居然會這麼地入味。

  吃得歡快的時候,她又有些羞恥,扭捏地問出口,「我不會做菜,你說我要不要也去學做菜呀。」

  一般的男人,好像都樂衷於一下班就能吃上妻子準備的飯菜。

  雖然家裡有廚師,但廚師準備的和自己畢竟不可比擬,可洗手作羹湯這回事,明顯也不在方卿盡心培養樂向晚的範圍里。

  「以後要是像今天這樣,總不能每次都你做吧。」樂向晚說著,還有些不好意思。

  傅隨當她的丈夫,操心她的事情,還要當她的私人廚師,太辛苦了。

  傅隨正在給樂向晚盛了一碗湯,聞言抬眼看向她,語氣淡淡的,「你不用學,我會做就行。」

  他把碗輕輕地放在她跟前,眉眼溫淡,像是在說一件稀疏平常的小事一樣。

  「我做你吃,」他說著,邊看著她笑笑,似乎滿意又滿足。

  「不是正好互補,」嗓音微頓,帶著一股無法言狀的愉悅感,「正好天生一對。」

  作者有話要說:傅太太三不原則:不承認不否認不拒絕(哈哈哈哈只針對傅總)

  傅總:(吃飯的時候)渺渺不用做飯,不用進廚房我做你吃,天生一對

  (之後):嗯,廚房好像也是很有意思的,非常不錯的一塊地方(-.-)→_→這句話不是窩說的,是傅總控制了窩的手和腦袋,打出的這樣一句話

  居然有人jio得60ct的鑽石重!!!誰買一個給窩,窩願意跪下叫爸爸,順便再磕幾個頭,真的!!!

  我今天特別倒霉,去湖南玩,然後在街道下車的時候一個沒注意摔了個屁股墩兒四腳朝天,我去,立馬快點若無其事地從地上爬起來,那叫一個尷尬!!!手機屏幕還碎了T^T

  感謝張張張張娉,原味七分甜,桃醬,哈哈哈哈,lunar,54288,王崽崽的地雷,以及大噶的營養液灌溉,親親抱抱舉高高

  這兩天更新了三萬字,因為要上夾子了,嗦以,下次更新是明晚十一點,嗯,新婚之夜!!!早點來看,十一點整哈!!!(可能沒什麼但我還是害怕→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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