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 逆轉局面
不光台下的，台上的孔小飛和鄒國明都很好奇，沒想到這小子會另挑出一幅畫。看到林朝陽挑了右邊第一幅，鄒國明強忍著笑，心想這小子是不是派來搞笑的。
那幅畫雖然臨摹的不錯，但是只要懂一些鑒寶的人都能看出那畫是假的。
看來事情不用再比結果已經出來了。
孔小飛很意外也很高興，能讓這個小子輸的心服口服，不但能贏取孔家的面子還能好好的出之前拍賣會的那口惡氣。
兩人將畫拿到特意搬來的長桌上，兩幅百駿圖都畫的惟妙惟肖，外行人看上一眼根本分辨不出真偽。但是懂的人就不一樣了。
鄒國明瞄了一眼，嘴角難掩笑意。在他看來，林朝陽就是個門外漢，用一幅贗品來說事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嘛。
「小兄弟，奉勸你一句，認輸吧。」鄒國明有些輕視的看過來。
林朝陽瞄了眼他身前那幅畫，集中精力眼睛裡掠過一道光芒，整幅畫如同3D圖紙一般懸浮在眼前，擁有很深造詣鑒寶本事的林朝陽，從幾個細微點就看出這幅畫的真偽。
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濕鞋，鄒國明絕對想不到他也有走眼的時候。
「鄒老，沒到最後，我還真不會認輸。」林朝陽很較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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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國明不悅的冷哼一聲，「那咱們就當著眾人面，來說說哪幅畫是真，那幅話是假。」
「好，您先請。」林朝陽道。
鄒國明哼了一聲走上來看了一眼林朝陽身前的那幅話，說：「此畫要是放在外行人眼裡真是挑不出一點瑕疵，但是放在懂行人的眼裡，這畫漏洞百出，首先駿馬細節根本不夠細膩，在看這紙質哪裡像幾百年之前的宣紙，刻意做舊的手法也很粗糙，整個一個贗品而且還是粗糙的敗筆。」
「您說的沒錯。」林朝陽大方承認了。
聽到兩人的對話，台下一片譁然。沒想到這個年輕男子會大方承認鄒老的評價，這不是明知道是贗品還要拿過來硬撐嗎？
這人是傻子嗎？還是說這人根本就不懂鑒寶。
眾人小聲議論，不少人幸災樂禍的看向台上，這次賭局毫無懸念是鄒老贏。可以說大家百分之百認為林朝陽沒有翻盤的機會。
孔小飛走過來，說：「林先生，你這是承認你挑的是贗品？」
林朝陽道：「別急，鄒老評價完我的，咱們再看看那幅畫。」
鄒國明一聽不樂意了，這小子什麼意思？難道是說他挑的那幅畫有問題？笑話，在古董界混跡幾十載還從沒有走眼的時候，這個年輕人真是不自量力。
「好，咱們就看看他怎麼說。」鄒國明信心十足哪怕毛頭小子。
林朝陽淡淡一笑，「鄒老說我的話是粗糙的贗品，這個話題我先做保留，咱們看看鄒老挑的這幅畫。」三人走過去，看著桌上的這副「百駿圖」。
筆法乾脆利落，牧馬者也畫的惟妙惟肖，乍一看上去還真覺得沒有任何毛病。但是在林朝陽眼睛觀察下，這幅畫就是贗品，還是個精湛手藝製作出來的贗品。
「怎麼？看出什麼了？找到哪裡有問題了嗎？」鄒老問道。
林朝陽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那瞧著「百駿圖。」大家將目光投過來，見年輕男子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認為這個傢伙就是在虛張聲勢。
「姓林的，不懂就認輸，然後從這裡滾出去以後不要踏入嶺南。」孔小儒在下面幸災樂禍的喊道。
「林朝陽，滾出這裡，不要再給嶺南的人丟臉了。」秦天壞笑著看過去。
薛謙冷笑著，插嘴道：「既然他不要臉面，不如大家看他怎麼從這裡滾出去的。」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將事情推向了高潮，結果已成定局其餘人也按耐不住了。這個姓林的小子真是夠臉皮厚的，事情都到了這份還在死撐。真以為能贏了鄒老，簡直是做夢。
下方的議論聲越來越大，台上的鄒國明和孔小飛打算看看這齣戲林朝陽怎麼演下去。
「林先生，如果你真的找不出任何有說服性的理由，那麼請你向我們孔家道歉然後離開這裡。」孔小飛說的雖然客氣，但言語之外的意思大家都很清楚。
陳欣怡站在下面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這個林朝陽怎麼沒有把握的事情都去做。被趕出去是小事，但是要給孔家道歉，那不是把面子都丟盡了。
商場中摸爬滾打多年的她，知道男人面子比什麼都重要，如今這種事情陳欣怡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落難。
「怎麼辦？實在不行，就拼了這個臉面。」陳欣怡下定了決心。
所有人都不看好林朝陽，可以說連剛才下注的翁紅和秦璐都有些動搖。
林朝陽站在許久才把目光從眼前那幅畫上挪開，看著鄒國明和孔小飛自信的眼神，林朝陽知道是該讓他們嘗嘗輸的感覺了。
「這幅畫鄒老您認為是真跡？」林朝陽問。
鄒國明一愣，不悅道：「你什麼意思？難道我的眼力連你也不如？」
孔小飛上前一步，插話道：「林先生，大家時間都是寶貴的，如果你在這麼拖下去，我有權讓人把你請出去。」
話都說到這份傻子都能聽出來對方已經下了逐客令，下面一片嘲笑之聲，所有人都不看好林朝陽。
「林朝陽，你……」陳欣怡正要出手幫忙，林朝陽急忙打斷了她的話：「陳總，你不必擔心，今天這事我有把握。」
這話一出惹來一片笑聲，都到了這份上還有把握，這不是痴人說夢的嗎？真以為鄒老泰斗的名頭是虛名？年輕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在眾人眼中林朝陽就是一個笑柄，輕蔑、鄙視、不屑、敵意的目光如利劍一般射了過去。
林朝陽根本沒在意這些，有實力的人從來不需要在乎別人怎麼說。
「小子，話說了一半你什麼意思？難道你認為老朽看中的這幅真跡有問題？」鄒國明主動問道。
林朝陽揚起嘴角，一句話讓在場人全都愣了，「這幅畫確實有問題，因為它就是贗品。」
台下傳來譁然之聲，眾人嘲笑的看向林朝陽，奚落的言語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小子你有什麼根據，敢說我看的是贗品。你知不知道這句話要負多大的責任？」鄒國明皺著眉，火氣一下涌了上來。
扛著古董界泰斗的名號，要是被個年輕的門外漢污穢了名頭，那被同行知道還不笑掉大牙。
「林朝陽，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如果這幅畫是你看走眼了，知道你要負多大責任嗎？」孔小飛的語氣變的非常有敵意。
林朝陽淡淡一笑，說：「如果我沒有把握，還有自信站在這裡嗎？我說是贗品那就是贗品，只不過有些人眼拙罷了。」
「你說什麼？你給我說清楚，敢說老朽眼拙，今天要是不能讓我心服口服我跟你沒完。」鄒國明怒了。
孔小飛臉色頓時變得冰冷，怒視著林朝陽完全沒有剛才的客套可言。
「既然鄒老這麼說，那我就在大家面前獻醜了。」林朝陽上前一步，指著面前的畫說：「初看這幅畫確實沒有任何瑕疵，無論是宣紙的年代，墨跡的痕跡都找不到任何破綻，畫中的駿馬栩栩如生，牧馬者也入木三分，的確和真跡別無差別，可是有些事情並無絕對。」
林朝陽轉過頭看了眼鄒國明，道：「鄒老，造價也分三六九等，有些贗品高手可以和真跡相媲美，有一種手法恐怕您應該聽過魚目混珠，古代的紙可沒有現在這麼薄，而且紙質柔韌，可以分出幾層，其中有一種現象想必您老該見過，那就是夾層，兩張畫經過高手處理合在一張紙上，仿真度可就不一樣了吧？」
鄒國明臉『唰』的一下白了，他怎麼就沒想到這點，難道這個年輕小子看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