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9章 吳老七的爆發
手腕被脫臼,疼的張泉直翻白眼,情急之下,破罐子破摔的喊道:「我師傅可是李枯玄!今日你們弄死了我,我師傅一定會替我報仇的。」
「什麼李枯玄王枯玄的,聽都沒聽過,你們動作快點,捆好他們直接裝進麻袋扔進石頭,屍沉龍靈河。」潘長有些無趣,還以為張泉所依仗的師傅是何方神聖,卻沒想到竟然是一個聽都沒聽說過的名字。
「慢著!」
正在河邊看著自己族人潛入龍靈河搜索家族至寶的潘偉,突然運功閃爍般來到了潘長面前,看著被自家族人制服的張泉,他揮了揮手,讓自家族人鬆開張泉後,這才面帶和藹的說道:「小伙子,你剛才說你師傅是誰?你來自哪裡?」
張泉痛苦的手捏著手腕,隨後用力將其歸位,有些陰晴不定的看向潘偉,雖然不明白潘偉的意圖,但他還是認真的說道:「我師傅尊諱李枯玄,我來自終南山!」
「什麼?」潘偉面色一驚,隨後很快的恢復原狀,他親切的來到張泉身前,給他捋了捋髒亂的衣袖,和藹道:「你看,這不就是大水沖了龍王廟嗎?你小子早說是李道長的徒弟,何苦遭受這般委屈?」
一邊說著,一邊還攬過張泉的肩膀,將其親切的扶到來時的車上。
圍觀的眾人皆目瞪口呆,吳老七是有些反應不過來,而潘長潘華父子倆則更多的是驚駭!
自己的七叔公何時有這麼對外人和藹過?那李枯玄究竟是何方神聖,竟然惹得七叔公如此忌憚!
「七叔公,那吳老七怎麼辦?也放了他?」潘華終歸是年輕人,藏不住心事,見自己七叔公有些虎頭蛇尾,於是忍不住問道。
「他也是李道長的徒弟嗎?」潘偉反問道。
潘華想了想自己看過的吳永波的資料,搖了搖頭,「他不是,他是形意拳派的傳人。」
「那還用我教你嗎?」潘偉有些生氣,覺得潘華這混小子有些不開竅,難怪潘長那小子不喜歡他這個兒子。
「哎哎哎,我認識清遠道長!我和清遠道長是拜把子兄弟,也算是李道長的半個師弟!」吳老七見自己竟然還逃脫不了一死,頓時有些著急,連忙說道。
「你也說了,只算半個師弟。」潘偉頭也不回的冷漠道:「就按照你們家主所說的那般,將這人用繩索綁緊,屍沉龍靈河。」
「是!」
聽見潘偉那不帶一絲感情的話語,吳老七臉霎時間就白慘了。
他怨恨的看向潘偉的背影,只恨自己為什麼天賦不行,停滯在武道宗師境界十幾年,就是不能前進半分!
「額,吳大師確實是我師叔的拜把子兄弟,能不能看在我師叔的面子上放過吳大師?」張泉有些於心不忍,開口向潘偉求情道。
希望潘偉能看在他師叔的面子上,別把事情鬧得那麼僵。
「你師叔的面子可不好使。」潘偉淡然道,言下之意便是,他只是忌憚張泉的師傅,並不忌憚他的師叔清遠道長!
張泉沉默了,他扭頭看向吳大師,透著對不住的眼神。
於是剛才燃起了半點希望的吳老七,再次熄滅了眼中的期望之燈。
我要是先天強者就好了......
我要是先天強者就能幹掉他們了。
吳老七絕望而又麻木的讓潘家人捆住了自己,他的眼神充滿著怨恨以及不甘。
他越想越氣,越想越憤怒,體內的內勁竟然開始紊亂而暴動起來,周身仿佛平地起風,吹動著他的短髮與衣服獵獵作響。
潘偉正帶著張泉來到車前小憩,突然察覺到身後傳來了他十分熟悉的氣息。
於是潘偉猛然回頭,便見到了他極度吃驚的一幕,吳老七竟然臨場突破,想要從內壯境界,突破至先天境界!
天見可憐,誰人突破先天境界不是找一個幽靜的場合,避免被他人打攪?
這吳老七難不成是被死亡的恐懼所激發了體內的潛能不成?
潘偉沒有任何猶豫,直接下令道:「趕緊殺了他,別讓他突破,不然會十分棘手!」
那四名擁有武道宗師實力的潘家人見狀,便三人一擁而上想要將其牢牢制服在原地,讓另一名潘家武者手持匕首了結吳老七的性命!
可就在此時,異變突然發生!
只見吳老七雙目通紅,張嘴大喝一聲,猶如猛虎咆哮山林般,竟然直接震得那四名潘家武者耳膜破裂,七竅流血倒地而亡!
「獅吼功?你居然會皮家的獅吼功!」潘偉瞳孔一縮,猛然意識到了什麼,喝道:「當年的皮育武竟然是逃到了你的身旁,將他畢生所學包括皮家獨家武技獅吼功都傳授給你了?」
「不錯!老東西,你想要老子的命,老子先和你同歸於盡!」
吳老七睚眥欲裂,渾身散發著駭人的氣勁,即便是他身上所穿材質極好的潛水衣服,也被他散發的氣勁,給震的破碎不堪起來。
潘偉眼神閃爍,暗道不好,沒想到眼前的吳老七竟然在生死危機之下,爆發了無窮的潛力,和自己一樣半隻腳踏入了先天境界!
雖然潘偉也是半步先天境界,但正所謂老不以筋骨為能,他終究已經七十多歲,怎麼能是只有三十多歲的吳老七的對手?
當然,吳老七隻不過是剛踏入半步先天境界,潘偉可是已經在此境界磨礪了二十年,這麼一折和,他們或許可以算得上是勢均力敵。
但潘偉畢竟是年紀大了,怕死了。如果沒有必要的話,他確實不想和吳老七動手。
可潘偉終究只是想當然了點,他不願意動手,可已經隱約有了走火入魔跡象的吳老七,十分樂意手刃他看見的所有潘家人!
只見吳老七猛然一躍,竟躍起七八米之高,瞬息之間便狠狠的砸落在了潘華與潘長之間,他一手扼住潘華的脖頸,一手狠狠朝其一揮拳,頓時腦漿肆溢,一拳之威竟然活生生打爆了潘華的腦袋!
一旁的潘長親眼目睹了自己兒子的慘死,頓時嚇得小腿失禁,尿了出來。
潘長是又害怕又憤怒。
畢竟潘華說到底還是他的親生骨肉,親眼見到自己兒子慘死他人之手,他又不是草木,怎麼會沒有任何感情波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