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組團揍渣爹


  兜里手機嗡嗡震了兩下,阮甜甜半蜷著身子,猛地從床上驚醒。

  她竟然睡著了。

  昨天晚上興奮一夜沒怎麼睡,早上起得又早,忙活了大半天想來也是累了。

  揉揉眼睛拍拍臉,阮甜甜拿起手機一看,是賀良玉的電話。

  「你跑哪去了?早上走了到現在還沒回來?!」

  電話剛接通,賀良玉就咋呼開了。

  阮甜甜打了個哈欠,把身上的衣服往裙子裡塞塞好:「要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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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現在在你家呢!」賀良玉道,「等你半天了,人呢?!」

  「你在我家幹什麼?」阮甜甜給自己倒了半杯涼開水,咕咚咕咚喝下肚後看了一眼桌上的鬧鐘,「都三點了啊。」

  賀良玉怒道:「你也知道三點了!我現在都要走了…」

  嘭嘭嘭。

  鐵門被人從外面敲了三下。

  阮甜甜第一反應是陸執回來了,可是跑到門口,才想起陸執回自己家敲什麼門的。

  賀良玉嘰嘰咕咕還在電話里說些什麼,阮甜甜嗯嗯啊啊應付了幾句,準備掛電話。

  「誰啊?」阮甜甜單手拉開木門上的門栓,把門打開了一條小縫。

  陸康富糊著血的半張臉貼著鐵門欄杆,突然出現在阮甜甜的視線中。

  「啊!!!」阮甜甜大叫一聲,猛地往後退了數步。

  陸康富抓住鐵欄杆,睜大眼睛往裡看著,像是在海中迷失了的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一般,興奮地搖了搖。

  「是甜甜啊,快給叔叔開門,快開門!」

  好在外面鐵門被鎖住。阮甜甜雖然嚇得不輕,但沒嚇懵過去。

  吼了一嗓子之後反應過來,反手就把木門給關上了。

  「阮甜甜!你在哪呢?!」賀良玉大吼,「你他媽遇著什麼事了?!」

  阮甜甜晃如夢醒,趕緊拿過手機:「我在,我在陸執家呢,他爸爸…來找…他爸爸在門外呢。」

  「他爸?!」賀良玉聲音提高了幾度,「陸執呢?」

  哐哐哐!

  鐵門被大力敲打著打,阮甜甜嚇得一路退到床邊。

  「我不知道呀。」阮甜甜在屋裡找了找,竟然在床下找到了一條鋼棍,「你別擔心,我把門鎖上了,他進不來…」

  阮甜甜單手握住鋼棍,顫顫巍巍對著門口:「我是不是要報警啊?」

  「報啊!」賀良玉攔了一輛計程車,「你把定位發給我,我現在就過去!」

  阮甜甜用拿著鋼棍的手捋了把自己的劉海,點開軟體把位置發了過去。

  門外的陸康富打不開門,於是開始拿走廊的雜物撒氣,把東西踢的噼啪直響。

  阮甜甜安慰自己,同時也安慰賀良玉:「你別著急,他進不來。」

  「進不來個屁!」賀良玉把定位點開,直接導航,「掛了電話你打給陸執,我直接報警,知道沒有!」

  阮甜甜連連答應,掛了電話後給陸執撥了過去。

  「喂,陸執呀。」阮甜甜在廚房又找了一把菜刀,隨手放在桌上,「你在哪呢?我在你家,你爸爸來了…」

  「我爸?」陸執語氣一下就緊張了起來,「可是你電話打錯了,我在十年後。」

  阮甜甜一愣,又看了一眼桌上的鬧鐘,昨天的電話打在中午,現在已經過了24小時。

  「別怕。」陸執似乎深吸了一口氣,「掛了電話打給江陣。」

  阮甜甜點點頭,掛了電話後撥給了江陣。

  江陣的電話撥了幾下沒撥通,阮甜甜只好又打給曹信。

  門外鬧騰半天后沒了動靜,阮甜甜也不敢開門,只能靜靜地在屋裡守著。

  「曹,曹信。」阮甜甜把耳朵貼在木門上,小心翼翼道,「你能過來嗎?陸執爸爸過來了…」

  話音還沒落踏實,只聽「嘩啦——」一聲巨響,陽台窗戶的玻璃全碎了。

  阮甜甜猛地轉頭,只見陸康富拿著一個腦袋大的石頭,一口氣把玻璃全給敲了下來。

  空空蕩蕩的窗口一橫一豎焊著兩根纖細易折的鋼筋,在和陸康富手上的石頭做著最後的垂死掙扎。

  「曹信。」阮甜甜嚇得飆出了眼淚,「曹信你快過來啊!」

  「這家面怎麼樣?」江陣叼著一根牙籤,從路邊一家麵館出來。

  陸執「嗯」了一聲:「好吃。」

  他從小到大從不挑嘴,只要不是太難吃,一律吃不出差別。

  打開車門,江陣點開放在車裡充電的手機:「喲,未接來電,臨城的?」

  兩人繫上安全帶,江陣發動汽車,回撥過去。

  「江,江陣哥哥!」幾乎是瞬間被接通,阮甜甜發著抖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陸執和你在一起嗎?!」

  賀良玉從阮甜甜家趕過來,就算全程狂奔也要十來分鐘。

  而曹信家也不知道遠近,什麼時候過來也沒定數。

  陸康富已經開始手腳並用對付那兩根鋼筋,連砸帶掰,竟然還真掰掉了一根。

  「我要不要跑啊。」阮甜甜聲音泛著哭腔,「他要進來了怎麼辦?!」

  「我現在就回去。」陸執摘了安全帶,拉開車門就要往下跳。

  「你他媽瘋了啊!」江陣猛地把陸執拽回車裡,緊急靠邊停車,「想死嗎?!」

  「貨車不能回頭,你一人跑吧。」

  陸執把自己手機扔在座位上,拿著江陣的手機就跳下了車。

  陸執:「你一個人在家嗎?報警了嗎?」

  「賀良玉報了。」阮甜甜拿著鋼管靠在木門邊上,「不過他還沒有來,陸執你別擔心,他要進來了我就從大門跑出去。」

  車笛驟響,伴隨著剎車聲,陸執整個人橫在馬路上,攔下了一輛小轎車。

  司機開窗大罵:「你他媽找死啊!」

  「能不能送我回臨城?」陸執按著車前蓋,五指發抖,呼吸急促,「來回五百。」

  「咚咚咚!」

  石頭砸在牆邊,發出一聲有一聲的悶響。

  「賀良玉已經在路上了,而且我也和曹信打過電話了,警察應該也要到了,沒,沒事的…」

  鐵器落地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隨之而來的是一塊拳頭大的石頭。

  阮甜甜尖叫一聲,抱頭就跑,鋼棍落在地上,咕嚕咕嚕滾到陽台邊上。

  陸執的心猛地揪成一團:「甜甜!」

  「可算砸開了。」

  陸康富笑著在窗台一撐,整個人探進來了半個身子。

  阮甜甜嚇得抄起床邊的熱水瓶,打開瓶塞直接扔了過去。

  陸康富慘叫一聲,繼而發愣的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水珠,笑了起來:「哈哈,保溫瓶不保溫啊。」

  阮甜甜暗叫不好,連忙跑向門口,然而卻發現門怎麼也打不開。

  陸康富渾身是水,跳進房間,污濁不堪的臉上滿是邪笑:「門口我給堵上了,看你往哪跑。」

  「陸康富!你敢動她!」手機里,陸執的聲音似乎快要將聲帶撕裂一般沙啞。

  陸康富把臉上的水珠抹掉,水混著血,染了他大半張臉。

  肥膩可怕的胖子笑呵呵地朝阮甜甜走近幾步:「我怎麼不敢?阮家的小千金,不過是個丫頭片子,我現在還就動她了。」

  陸執的聲音發著顫:「阮家饒不了你。」

  「他們什麼時候饒過我?這個世界上誰饒過我?!」陸康富突然暴怒大吼,可是下一秒,卻又突然開心起來,「反正我也活不下去了,嘿嘿,不如拉著你的心肝寶貝一起上路。」

  「不要。」陸執情緒似乎崩潰,「求求你,爸,我求求你。」

  「現在知道我是你老子了?」陸康富大罵,「我看你就是想讓我死!」

  陸康富雙手掐做鷹抓狀,猛地朝阮甜甜撲來。

  阮甜甜嚇得腿上發軟,跪在地上抱頭尖叫。

  「啊——」

  「甜甜——」

  幾乎輕到沒有聲響,破罐子破摔的陸康富絲毫沒有察覺身後有人靠近。

  五指並做手刀,堅硬如鐵,只在頸間一塊乾脆利落地那麼一敲,陸康富整個人就白眼一翻,倒下了。

  穿著運動服的年輕男人拿過床上的毛巾被,單膝跪在阮甜甜的身前,將她整個人裹了起來。

  「小姐別怕。」男人輕聲道,「我是阮老爺的人。」

  陸執似乎死過一回,身上單薄的短袖已經被他的冷汗浸濕。

  駕駛座上的司機剛才看他情緒激動沒敢吭聲,現在見他整個人都死後重生般活了過來,沒忍住多了句嘴:「小伙子,沒事吧?」

  陸執弓著腰,把額頭抵在了冷氣送風口出,大口大口喘著氣。

  「你暈車嗎?」司機又問。

  陸執搖搖頭。

  司機覺得情況不對,再加上剛才從陸執的三言兩語中,他感覺自己仿佛加入了某個黑社會爭霸活動中的一環,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他挺了挺背,斜眼仔細的觀察者身邊的少年。

  好傢夥,臉上豎著這麼長的一條疤,怪不得敢單手攔車,原來是個不要命的。

  司機有點慌了:「那什麼,小哥,我只送到臨城火車站行不?」

  陸執報給他了一個詳細地址。

  「我,我不認得啊。」司機開始耍賴。

  陸執打開手機:「導航。」

  司機還想推拒:「可是…」

  陸執抬起頭,被冷汗浸濕的眼睫毛漆黑纖長。泛著血絲的眸中一片死寂,皆是風雨欲來前的死亡寧靜。

  他就這麼靜靜看著司機,似乎在等著他嘴裡再冒出什麼話來直接掐死。

  司機悶悶點頭:「噢!」

  作者有話要說:啊啊啊好緊張,緊張地我停不下來,晚上應該還有一更,不過應該會更晚,明早再見!

  不慌,後面幾章應該會迎來整本書最甜的部分了哈哈哈哈哈先苦後甜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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