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深夜聊天


  落桑淡然道:「記住。你們凌家配不上虞落人!」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https://sto55.com

  他說完這句話,管家推著他離開了車間。

  身後凌陣陷入回憶,他當初偶然間遇到了一個青年才俊,對商業頗有見解,但是卻迷心與設計。

  後來他知道了,那個人是虞家的二公子虞伯雋。

  年少伯雋的善言,奠定了他如今的地位。

  安場集團的成功合併讓他帶著凌氏集團一直衝到明城前五,慢慢的變成上國的首富,明城的新貴……

  這些事情按理說沒人會知道的。

  虞落人的父親是……虞伯雋!

  凌陣想到了。

  夜深人靜,女兒睡著,凌謹言將女兒放在書房,他給明城的人打電話。

  妻子被人欺負,凌謹言怎麼會一點反應都沒有。

  凌謹言吩咐道:「找到小智,說服她指控劉經理。」

  小陳不解,他整熟睡中突然接到大總裁的電話,他的困意全嚇跑了。坐在床上,正襟危坐,「總裁,為什麼?」

  凌謹言說:「這只是第一步。」

  通過小月的事情來看,折在虞碗石手中的女人不少,劉經理是知道的。

  但他背後無靠山,只要抓到他為了減刑從劉經理口中一定能敲出東西。

  劉經理崩潰,鐵證在前,再不判虞碗石的話,政府也完了。

  虞家想渾水摸魚救虞碗石,凌謹言偏偏將魚都殺死。

  小陳明白了,「我這就去辦。」

  「嗯,有任何消息第一時間通知我。」

  小陳答應,掛了電話,他掀開被子去辦事。

  凌陣還在那個地方,沒人就他,身邊一直站著一個人冷血的望著他。

  凌陣問:「你為什麼不動手?」

  對方仿佛是個聾子,不理會他。

  屋外的人慘的站不起來,凌陣的保鏢糊人倒是挺好,但是和羅爺真本事的人相比,查的不是一點火候。

  一方是在保護不受傷,一方卻是常干人名勾當。

  凌陣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仰臉,腦子飛快旋轉。

  一個設計師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能力?

  這些外籍人和上次襲擊自己的外籍人是一樣的。

  莫非……

  凌陣忽然睜開眼,精明的眸子盯著那個人看,「他是羅爺?」

  兩個人都在保護虞落人,而且一個設計師能有多大的能耐花錢僱傭這些人,落桑一定是羅爺,因為羅爺是盛江集團的幕後老闆。

  這麼一想就想通了。

  沒人回應他,包括那個一直守著他的男人仿佛是個雕塑。

  凌陣越想越覺得可能是這樣,「我要見他。」

  他和虞伯雋的事情,落桑是如何知道的?

  凌陣年輕時正直仗義勇敢,虞伯雋欣賞他才主動提醒。

  後來,他心不穩,在高位逐漸迷失了自己,變得『獨』了起來。

  曾經身邊的真心朋友都跑了走了,留下他一個人,身邊的朋友卻是合作商。

  連從小玩兒到大的妹妹和妹夫都遠離了自己。

  人果然都是會變得。

  凌陣卻倔的意識不到自己的變化。

  即使有錯,他也不認,何況他一直覺得自己就是對的。

  在旁人享受天倫之樂時,他年紀一把卻在應對家中的煩心事。

  親孫女也不待見他。

  親妹妹遠離他。

  前妻看不起,現任妻子是蛇蠍婦,大兒子算是讓他最舒心的可他的婚事自己卻不開心。

  凌陣的生活一團糟。

  後來他的人來了,將凌陣和地上的人接回去。

  他回到冷冰冰的家時,感到了一絲的孤獨。

  有時候,他腦海會一瞬閃過一句話:哦,原來這就是孤獨啊。

  落桑回到酒店,他推開門看到床上安睡的女兒。

  他動作輕微的推著輪椅去到床邊,為女兒的手蓋在被子中。

  看到女兒的嘴角起皮,他將屋子的加濕器拿出來,放在女兒的屋子。

  對孩子,落桑手浮在女兒的臉龐,腦海中回憶她曾經的點滴。

  這是他和畫畫的手心寶貝,受了太多罪,吃了太多苦,為了他和畫畫隻身回到明城。

  「爸爸又怎麼忍心讓你一個人面對呢。」落桑說。

  深夜他看女兒了好久,多年來第一次和女兒在一間大屋子睡覺。

  小時候她都是躺在自己和畫畫的懷中睡覺,後來要二胎,才讓她和文姨睡覺。

  虞伯雋嘆氣,女兒的手機有消息進來,他看了眼屏幕。

  上邊是女兒的寶貝,小人精歲陽。

  她現在的嬌和寶,落落在之前就經歷過。

  可惜,只是很短的時間。

  管家屋外小聲說:「凌總來電了。」

  他這才出門,拿著手機貼在耳邊問:「還沒睡?」

  「嗯,落落睡了?」

  「睡了,找我有事?」

  凌謹言說:「虞碗石的事情沒塵埃落定之前,都讓落落去酒店陪你吧。她一個人回家我不放心,高平不是好對付的。」

  「好,謹言謝謝。」

  凌謹言晚上抱女兒去睡覺時,他感受到懷中是女兒的幸福。

  正因為感受到,他便想到岳父和妻子之間的錯過。

  他想借這個時間讓妻子和岳父多相處些時日。

  落桑去了主臥,他對管家點頭,「你先出去吧,我和謹言多說會兒話。」

  管家退出去,他似乎找到了聊天的伴,說了許多虞落人小時候多麼招人喜歡的話。

  凌謹言都有耐心的聽著,陪他這個老人說了半夜。

  落桑說:「六年前你和落落的那一次,是我失誤……」

  他將當初的誤會對女婿說出口,「謹言,你恨我麼?」

  凌謹言沒想到當初和妻子的緣分是這樣來的。

  他想了想說:「不恨,只是比較惱火。」

  被人陰了,睡了個學生。

  「現在我還是感激你當初的失誤。」

  若不然,哪兒來的妻子來的女兒?

  落桑的心好受了些。

  但這件事一直是他的虧欠。

  凌謹言說:「落落和我一樣,知道真相不會恨你。」

  落桑搖頭,「不敢說。」

  凌謹言又道:「前提得是落落知道你是誰,知道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唉~」落桑嘆息,「謹言,身為男人你是家裡的頂樑柱,一定要保護好妻子和孩子。」

  「我會的。」

  落桑又將今晚的事情告訴了凌謹言,「你父親那邊我已經警告過,若是他再欺負落落我不敢保證手軟。」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