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暗度陳倉
雖然憑藉封印術將雪之一族的忍術查克拉封印到了口中的血里,並且噴了出去,可惜這時的他已經沒有餘力躲避輝夜莽夫的攻擊了。
「噗!」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漩渦蘆名的身體以違背地心引力的方式,在空中憑空多了幾分力氣,扭動著躲開了輝夜莽夫卑劣的腎擊。
躲開了,但沒完全躲開。
輝夜莽夫的骨刀擦著漩渦蘆名的身體滑過,在他身上留下了一道三厘米的傷口,鮮血從傷口處被擠壓出來。
「怎麼可能?!」
幾名影衛隊成員都忍不住叫出了聲。哪怕是漩渦蘆名身上爆出了須佐能乎,幾名影衛隊忍者可能也許大概都不會這麼驚訝。
這完全違背了常理。
此時此刻,渦之國海面上。
「水遁·渦旋流鞭」
由旋轉的水流化作一條長長的鞭子,握在極巨化蒸危爆威手上,靈動的從四面八方朝著團藏的巨神兵纏繞過去。
團藏的巨神兵原本被炸毀的右手重新長了出來,手上還握著一把黑色的長刀。作為代價,則是整個巨神兵的身形縮小了五米左右。
握著刀的巨神兵不斷將角度刁鑽的水鞭斬斷,順帶擋下鬼燈幻月時不時發射過來的水鐵炮。
原本萬里無雲的海面,因為極巨化蒸危爆威的爆炸的一瞬間產生了巨大的熱量,大量的蒸發了海水,導致了現在海面上空凝聚了起了厚厚的烏雲。
「抓到你了!」
巨神兵腳下的海面瞬間變得不平靜,仿佛底下有炸彈爆炸一般,大量的海水沖天而起,將巨神兵整個包裹在海水中!
「水遁·水牢之術」
利用水化之術,留自己的一部分身體繼續操控蒸危爆威,另一部分身體則是潛藏入海底,找準時機,一舉使用水牢之術,將整個巨神兵都控制住的鬼燈幻月,不禁為自己在這場的戰鬥中的表現感到滿意。
巨大的蒸危爆威緩緩的沉沒到了海里,隨後在困住團藏的水牢之術中,出現了大量的,與海水涇渭分明的液體。
畢竟二代水影鬼燈幻月,可是一個絕世油物啊!
隨後,整個水牢之術的外表化為了蒸危爆威的樣子,並且急劇的往內部縮小。
「你是叫團藏是吧,我會記住你的!再見了,小鬼。」
正在這時,烏雲遮住了這片海域的月光。
「時機已至,即刻起兵!」
渦之國戰場,躲過了輝夜蠻子的進攻的漩渦蘆名,趁影衛隊的人沒從驚訝中反應過來,雙手結印。
「封印術·金剛封鎖」
瞬間從漩渦蘆名的身上長出了五根金色的鎖鏈,封鎖住了他身邊方圓兩百米的範圍,包括了水下也一起被封鎖了起來。
「接下來看你的了。」
漩渦蘆名腳下的影子瞬間竄出,將他包裹住,整個人變成了一個「黑人」。
「黑人」的雙手結成了一個「子」印,內部產生了強烈的查克拉波動,盡數被影子所吸收。
『全員,進入一級警戒狀態。』
劇烈的查克拉波動平息了,漩渦蘆名身上的黑色影子就像是墨水一般,順著他的身體流動到了水上,染黑了一片水域。
漩渦蘆名將右手狠狠的拍在了水面的黑影上。
「影遁·影子戲法·解」
從水域中仿佛『長出』許多的人,他們緩緩睜開了緊閉著眼睛,仿佛才剛剛從噩夢中驚醒,這些人額頭上都帶著木葉的護額。
「木葉援軍已至,隨我殺!」
「噢噢噢!」
「轟!」
劇烈的爆炸聲甚至直接蓋過了渦之國戰場上的響聲。
「你這傢伙,居然還沒死啊!」
看著自己「體內」那迷你版破破爛爛的須佐能乎,鬼燈幻月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可置信。
要知道他剛剛的爆炸,可是將威力都儘量往裡面爆發了,居然這樣都沒能將團藏給炸死。
難道說萬花筒寫輪眼的須佐能乎真的有這麼厲害嗎?
實際上現在的團藏也是強弩之末,剛剛的爆炸時,他將所有的木葉忍者的影子放了回去,將中間失去支撐的須佐能乎縮小到極限。
通過減少受力面積來減少爆炸的傷害,順便還將鏡的瞳力一次性消耗了乾淨,將兩隻萬花筒寫輪眼裡的瞳術素盞尊和瓊杵尊全部用來強化須佐能乎。
同時,團藏還臨時徵調了附近海域被烏雲遮蔽住月光的所有影子,套在了須佐能乎的外面,作為緩衝。
經此一站,宇智波鏡留在萬花筒寫輪眼裡的瞳力,已經全部被消耗一空,這雙眼睛可以說和鏡已經毫無關係了,現在這雙眼睛,姓志村。
其實這雙萬花筒到了他眼眶裡的時候,本身瞳力就所剩不多了,這也是宇智波鏡如此大方就將這雙萬花筒送出的原因之一。
單純的萬花筒寫輪眼,瞳力用不了多久就會瞎,二柱子的萬花筒,充其量只打了幾場戰鬥,就直接瞎掉了。
「你的影子呢?」
鬼燈幻月作為影,觀察力極高,同時也能模糊感受到團藏原本使用影子的時候,那駁雜的查克拉,而現在,他感受不到那些駁雜的查克拉了。
同時他也看到團藏身上的須佐能乎,只剩下了釉色的外殼,裡面的黑色巨人已經消失了。
「你可以猜猜看,木葉前來支援的忍者,為什麼就見到了我呢?」
「你...將他們傳送到渦之國戰場上去了?用時空間忍術?」
作為見多識廣的二代水影,鬼燈幻月自然清楚時空間忍術這種BUG級別的忍術,畢竟通靈術實質上也是時空間忍術。
更別說他也和二代火影千手扉間交過手,對於千手扉間的飛雷神之術也是有一定的了解。
「沒想到吧水影!這就是我的進攻路線!」
大量的鮮血從緊閉著的右眼眼眶裡留了出來,用左眼的萬花筒找到蒸危爆威體內查克拉最為聚集的地方!
『嗯?!』
「瞳術·暗風」
巨大的蒸危爆威一瞬間從體內被切成了螺旋狀的四份,仿佛被人用花刀雕刻石材一般。
我在等技能,你在等什麼?
團藏開著須佐能乎,在蒸危爆威被切開的瞬間,從它的被切開的口子中逃了出來。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