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自由美利堅


  俄巴迪亞是個五十多歲,身材高大的白人。

  光頭,留著灰白的鬍鬚,喜歡爽朗的哈哈大笑。

  他現在就在自己的臥室里,接著斯塔克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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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耐心的聽完對面斯塔克的抱怨,一邊慈祥的笑著,一邊安慰斯塔克。

  「別擔心,托尼,我會幫你把董事會的質詢駁回的。

  那些小股東我會一一去遊說,但說實話托尼,下不為例。

  我這個老傢伙的身子骨可經不起你折騰了。」

  「……」

  「哈哈哈,是啊,我還在睡覺,畢竟年紀大了,有點呃嗜睡。

  好,再見托尼。」

  掛斷電話,這個被托尼·斯塔克視為朋友和長輩的男人,立刻收斂笑容。

  他臉色陰沉的看著電話,目光閃爍,不知在想些什麼。

  良久,他按出一串號碼。

  是某個極端組織首領的號碼。

  俄巴迪亞喃喃自語。

  「這家公司是我一手建立的,誰也不能把它奪走,更不可能是你,托尼。」

  ……

  【史詩任務:傳奇開端

  《第一章·血潮》

  布魯克林的上空響起死亡的奏鳴曲,吸血的怪物們宣洩著心中的饑渴。

  無妄之災降臨,驚慌的人群發出哀鳴。

  無知的人們尖叫著四散奔逃,猩紅的火焰在損毀的建築之中燃燒。

  被吸血鬼從家中拖出來的死屍凌亂的堆砌在道旁。

  平靜的人間在吸血鬼們的手裡化為屠宰場。

  黑煙遮蔽了天空,到處是從活人身體裡拋出的鮮血……

  法律?秩序?

  不!這裡已是地獄!

  當然。

  這只是原本的劇本。

  現在吸血鬼們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它們不該的放那把火的……

  任務要求:碾碎它們!

  或者,被它們碾碎!

  任務獎勵視任務完成進度進行發放。

  (ps:UZI :「能秀一定要秀!隊友拖住對方發育,越塔單殺吸血鬼!」)】

  杜比看了面板一眼,任務明確,就是括號里的內容讓人不明所以。

  UZI是誰,這不是一把槍的名字嗎?

  還有,為什麼自己會對「發育」「單殺」「越塔」這些詞語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真是奇怪……

  「神父!神父先生?」

  杜比回神,發現山姆在叫自己。

  噢,他在作戰會議上走神了。

  「不好意思,我說到哪了?」

  杜比道歉,向眾人問道。

  「地獄之火,您剛剛說道地獄之火,神父先生。」

  山姆從懷裡掏出那瓶地獄之火,示意了一下。

  杜比點頭,然後對明顯很興奮的山姆叮囑道。

  「一定要在遇到危險之前打開瓶子,並且你要牢記。

  打開瓶子,成為惡靈騎士只能維持三分鐘,因為沒有能量補充,所以你要在三分鐘內脫離危險,離開險境,明白了嗎?」

  「沒有能量補充,只能維持三分鐘……」

  山姆默念了一遍杜比說的話,然後點頭表示明白。

  該說的都說了,杜比看著在場的眾人。

  惠斯特脫掉了他那件滿是油污的露肩夾克。

  現在穿著的,是一身厚厚的皮甲,背上背著一張英格蘭長弓,腰間掛著銀色雙斧和銀色酒壺。

  花白散亂的頭髮被他向後梳成一個髮辮,連鬍子也被編成一條,垂落在胸前。

  外面的院子裡,不時還能傳來一陣陣馬的嘶鳴。

  那是老爺子不知道從哪搞來的戰馬。

  這會兒,他正割破了手指,在自己臉上畫下三條血紅的豎線。

  杜比大概知道惠斯特的祖先是誰了……

  再看吸血鬼獵人刀鋒。

  他也脫掉了那身黑色的行頭。

  換上了一身白色的作戰服,連頭部也被包裹上,只留下一雙眼睛,還帶著一副白框墨鏡。

  杜比知道他換裝是為了戰鬥更方便,但看到刀鋒戰士穿一身白,就是有點兒彆扭。

  弗蘭克?

  這個老兵點著一根香菸,臉上不見一絲情緒波動,自始至終,都鎮定自若的擦拭著手中的武器。

  山姆……正閉著眼睛認真背著自己叮囑過他的話。

  嗯,是個好孩子。

  換上新神父袍,把換下來的黑色神袍交給旺達,又寬慰了女孩幾句。

  轉過身,杜比拿起七十斤的聖經。

  雖然他已經不再是端坐於地獄中的魔鬼,但就算已經是個普通神父的自己,又怎會懼怕那些偷食血液的怪物?

  抬頭看向遠方,他似乎能夠看到那位燒掉自己教堂的吸血鬼首領。

  無聲的,他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

  任務面板上的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

  它們不該放那把火的!

  杜比站起身,看著身旁已經準備好的夥伴們,陡然生出一股豪情。

  「出發!

  碾碎它們!」

  ……

  布魯克林街邊櫥窗的電視裡,正直播著托尼·斯塔克呼籲群眾撤離的講話。

  一對煙霧繚繞,明顯「嗨」過的小混混,正好看見了電視內容。

  白人青年興奮的大叫。

  「走!我們去遊行!抗議!」

  「為啥?」

  黑人小混混迷迷糊糊的問道。

  白人青年跳上了一個垃圾桶,聲音激昂。

  「你要明白!

  在這個國家,總有一小撮號稱是上帝子民的人上人。

  他們把其他所有人都當成畜牲,肆意的奴役我們為他們的貪慾賣命!

  這些傢伙對財富,權力有著病態的追求。

  就像是電視裡這個傢伙,他們在不斷的試圖操縱我們的思想,行為,乃至生命。

  極力的想要抹去我們存在過的價值和證明,來填補他們那無盡的貪慾和實現擁有整個世界的野望。」

  「啪!啪!啪!」

  另一個傢伙迷迷糊糊的拍著巴掌。

  「說得真好,可我聽不懂。」

  白人小青年從垃圾箱上跳下來,聳聳肩。

  「我也不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這是上回一個採訪過我的傻*記者說過的。

  我還騙他說我已經三天沒吃飯,然後這傻*就信了,還給了我三十美元。

  嘿嘿,讓我爽了個夠。」

  黑人小混混滿臉羨慕。

  「你運氣真好,這傻*誰呀?」

  「不認識,好像叫埃迪……什麼什麼克!」

  白人青年一甩手。

  「欸——!管他呢!

  我連自己老爸叫啥都不知道……

  你「吃」飽了嗎?」

  白人青年問黑人小混混。

  「飽,飽了,這回的貨不錯,夠勁!」

  黑人混混又問。

  「我們要為了自由精神去遊行嗎?」

  「屁自由精神!你清醒一點兒!」

  白人青年給了他一巴掌。

  「咱倆上回遊行時搶的錢快花光了,得趁這次遊行再搶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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