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陸夫人
第一百一十三章陸夫人
一時間,她根本搞不清楚現在的狀況。
在愣了一會兒之後,蘇染清楚的感受到了自己身後的那團微熱,以及從後面傳來的,微涼的呼吸,直覺告訴她,有些大事不妙。
果然,當她回過頭的時候,第一眼看見的就是楚樂辰的睡顏,他的手還緊緊的摟著她的腰,兩個人的姿勢曖昧無比。
蘇染的嘴角抽了抽,條件反射的就大叫了一聲。接著飛快的從沙發上面跳了下去。
她的動作將楚樂辰從夢中驚醒,他看著眼前有些慌張的女孩笑了笑,揉了幾下還有些發酸的眼睛,嗓音還帶著剛睡醒慵懶。「你把我當成另一個人了呢,老婆,我記下了。」
「我再警告你一次,不許亂叫!」蘇染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在沙發的另一邊坐了下來,拼命回憶著自己喝醉之後的一切。
可是依舊跟以往一樣,沒有任何的記憶。
只是那個美好的夢,她還清楚的記得。或許那根本就不是夢,她只是把楚樂辰當成了陸景琛而已。
想到這裡,蘇染苦笑了一下,略帶嘲諷的開口,「你還真是賊心不死,既然做出了決定,就不要後悔啊!」
楚樂辰知道她再跟自己說話,也沒有去打破她一個人的世界,打了個哈欠,翻身又睡了過去。
蘇染一個人失魂落魄的坐了很久,直到深夜的時候她才回到了自己的臥室,暗自做了一個決定。
第二天一早,她就打車去了公司。
公司還是跟她離開的時候一樣,幾乎沒有一絲變化,同事們依舊是一大早來加班,看見她的身影,大多數人的眼裡有些驚訝。
畢竟,她已經很久沒有回來過了。
就算是出差,也是應該跟陸景琛一起回來,之前陸景琛為她說話的那件事情可是在公司鬧得沸沸揚揚。
蘇染知道她們都在想什麼,可是早就已經沒有了跟她們計較的心思,電梯一停下來,就飛快的朝著張珊珊的辦公室飛奔而去。
張珊珊看見她也有些驚訝,放下了手裡的文件。「你不是跟陸總他們一起去國外出差嗎?結果怎麼樣,還算順利嗎?沒有出什麼意外吧。」
「沒有。」蘇染深吸了一口氣,穩住自己急促的呼吸,將手裡的辭職信放在了她的桌子上面,「張姐,我這次來是想辭職的,我不想留在公司了。」
這話一說,張珊珊猛地站了起來,看著她滿是疑惑,「你瘋了?你知不知道進我們公司有多不容易,以你的才華,一定會在公司大放異彩。為什麼要忽然辭職?」
「我……」她將下唇咬的發白,找了一個比較說得過去的理由,「我的朋友生病了,身旁沒有人照顧,我只能過去,沒有其他辦法。」
張珊珊看著她搖了搖頭,拿過辭職信看了幾下,「你要知道,你並不擅長說謊。」
見自己被拆穿,蘇染頓時感覺有些窘迫,朝著張珊珊鞠了一躬,「這段時間很感謝張姐您的照顧。但是這件事情,還請您批准。」
如果她繼續待在這裡,只要陸景琛一回來,兩個人就必定會有所交集。奇書網 .
那樣的話,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羈絆便再也斷不掉。
「你這麼做,陸總知道嗎?」張珊珊試探性的問她,大約猜出來了她這麼做的真實原因。
蘇染沒有說話,沉默了良久才開口。「知道,並且批准了。」
「那既然這樣,我也不說那麼多了。」張珊珊將辭職信遞迴到了她的手裡,話語裡面滿是惋惜,「去人事部領工資吧,你要是走了,真是太可惜了。」
蘇染是這方面為數不多的人才,無論是哪一方面都格外的優秀和出眾,如果繼續在這裡工作,以後少說也會是公司的一個副總。
這才是張珊珊覺得可惜的原因。
蘇染點了點頭,滿是歉意的看著眼前的經理,「謝謝經理。那我這就走了,再見。」
「再見。」
她輕輕帶上了門,猛地鬆了一口氣。
來之前她還一直擔心張珊珊會不同意,可是現在看來。並沒有她想的那麼艱難。
現在只要去完人事部,她就可以收拾東西回家了。
蘇染順路走到了自己的辦公桌那裡,彎腰從桌子下面拿出了一個小紙箱,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她的動作引來了好些人的注意力。還沒有過五分鐘,蘇染最不想聽到的東西就傳到了自己的耳邊,「你看看,我就說,陸總才不會在她身邊呆太久。」
「就是,男的啊,圖的就是一時新鮮,新鮮勁兒過了,也就像垃圾一樣扔了。」
「可憐的是,某些人還以為自己不一樣呢,真是好好笑啊!」
蘇染閉了閉眼睛,不想跟她們一般計較,只想趕快收拾好東西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但是,老天爺就像是故意要跟她作對一般,偏偏讓她碰見了一個最不想看見的人。
她抱著箱子剛準備走,就看見了白若的身影從電梯裡面出來。
蘇染一邊暗嘆自己倒霉。一邊將紙箱放在了地上,自己鎖在了辦公桌窄小的空隙一面,裝作一副在翻找東西的模樣。
她對於白若不是一般的抗拒,只要跟她遇見,兩個人就免不了一番擦槍走火,現在這個情況,如果白若看見了她,一定不會放過這個奚落她的機會。
白若大搖大擺的從電梯裡面出來。辦公室裡面的幾個人就立即換了一副模樣,個個的小嘴兒像是抹了蜜,「陸夫人好。」
「哪裡哪裡!」白若被叫的樂開了花,捂著嘴巴眼睛卻還是彎彎的,遮掩不住的開心,「我跟景琛只是訂婚而已,還沒有結婚呢!」
她比陸景琛他們先回國,自然是早就將要和陸景琛訂婚的消息放了出去,這些人個個都會見風使舵精明的很,到時候謠言多了,不怕到時候陸景琛不從。
蘇染捏緊了箱子的邊緣,『陸夫人』幾個字落在她的耳朵邊,就仿佛一把匕首,毫不留情的扎進了她的胸口,將那裡刺的鮮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