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了(一)
第一百一十八章出現了(一)
蘇染看著他,有些不明所以。
陸嶼已經走在了她的前面,並沒有理會她這個無聊的問題,過去打開了客廳的門,站在那裡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他看的蘇染格外的彆扭,急忙加快了自己的腳步,跟著他一起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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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嶼按照吩咐將她安全的送到了家門口,正要準備離開的時候,目光卻落在了不遠處的楚樂辰身上,頓時臉上的表情就有些疑惑。
楚樂辰斜斜的靠在門框上面,盯著車窗裡面的陸嶼看了一會兒,轉身跟著蘇染進了屋子裡。用力的拍上了門,嚇了蘇染一跳。
陸嶼怎麼想都有些相像,便打了一個電話給陸景森,「老大。我看見了一個人,似乎……是楚家的那個大少爺,住在這個蘇染家裡。」
「楚家大少爺?」陸景森吸了一口指尖燃著的雪茄,吐出了一口雪白的煙霧,「確定你沒有看錯?」
他回想著剛才楚樂辰的樣子,也有些不太敢確定。
在幾年前,聽聞楚家的大少爺就已經出國,從那時以後。這個在圈子裡面黑白通吃的人,就再也沒有出現在A城,現在卻住在這個女人家,怎麼想,都讓人覺得有些奇怪
。
「我也不太確定,只是跟楚家少爺長的一樣也說不定。」陸嶼拉下車窗,對著蘇染的房子拍了一張照片。
陸景森的聲音里聽不出什麼情緒,只是陸嶼卻知道他是在生氣,「我要的不是這個結果,如果他真的回來了,那我們就麻煩了,給我好好調查清楚!」
「是!」陸嶼應了一聲之後就驅車離開。
楚樂辰透過窗戶看著漸行漸遠的車子鬆了一口氣,看著靠在那個發呆的蘇染抿了抿唇,「剛才送你回來的人你認識嗎?你怎麼會跟他扯上關係?」
「不認識。」蘇染閉上眼睛,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秀眉緊緊的擰在一起,「我昨晚自己喝醉了,醒來的時候,就在他們的別墅里。」
聞言,楚樂辰的表情立刻變的有些凝重,試探著問道,「那你……有沒有見到了什麼人?比如,一個跟你老相好長的很像的。」
「你怎麼知道!?」聽他這麼一說,蘇染頓時就激動的從沙發上面坐直了身體。看著他眼裡儘是疑惑,「我總覺得那個人,跟陸景琛的關係不一般。」
楚樂辰嘆了口氣,心說何止不一般,那是太不一般了,不過這話他卻沒有告訴蘇染。
「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麼?」蘇染狐疑的盯著他,想要得到一個答案,
他臉上的笑意頓時有些僵硬,連連擺手,「怎麼可能,我這樣的人怎麼,可能跟他們那個圈子扯上聯繫。簡直是無稽之談。」
聽了他的話,蘇染也覺得不太可能,如果不是自己出手相救,可能楚樂辰現在還是個無家可歸的流浪漢也說不定。
想到這裡,蘇染點了點頭,不過,她倒是有一點始終想不通,「你又沒有什麼不好的習慣,是怎麼欠下那麼多錢的?」
跟楚樂辰一起也住了這麼久,楚樂辰比她想像的還有禮貌和明事理,舉手投足之間都帶著無聲的優雅,這倒是不像一個流浪漢該有的。139小說 .
楚樂辰沒有想到她會忽然這麼問。
愣了一下才找了個比較看的過去的理由,「我之前,生了一場大病,沒有錢治療,只能找他們借。」
「借了之後,病好了,我也還不起。」
「沒事了。」蘇染有些後悔問這個問題,畢竟提起別人的傷心事。
楚樂辰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去廚房幫她沖了一杯蜂蜜水,「這就是你安慰人的話啊?不應該給我個擁抱什麼的嗎。」
「少貧。」蘇染喝了一口蜂蜜水,有些抽痛的胃瞬間被溫暖的一塌糊塗。
她的話音剛落,手機就猛烈的震動了起來,是顏清的電話。
蘇染按了接通放在了自己的耳邊,「喂,怎麼啦?」
「你現在過來一趟,我真的快氣死了!我們常去的那間酒吧,我在那裡等著你,快點!」顏清怒氣沖沖的朝著電話喊了一句,就猛地將手機扔在了桌子上面。
顏清的脾氣一向很好。能讓她這麼生氣,那麼一定是出了什麼大事。
蘇染自然也不敢過多停留,隨便收拾了一下自己就打車到了酒吧。
顏清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臉的煩躁。正在一杯又一杯的喝著酒,看見她的身影,急忙跟她揮了揮手,示意她過去。「快來快來,我真的好煩!」
「怎麼了你這是?」蘇染過去坐在了她的身邊,腦袋因為宿醉的關係還有些昏沉。
顏清仰頭喝了一大口酒,煩躁的將酒杯重重磕在了桌子上面,聲音里滿是不甘心,「我被辭退了,就是被那個一直針對你的白若!」
「什麼!?」蘇染猛地從凳子上站了起來,看著她滿是震驚,「她只是一個部門經理,憑什麼說走就讓你走,你就沒有向董事長反應嗎?」
「反映了。」顏清深深地嘆了口氣,剛才憤怒的情緒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落寞,「沒用的,她說我策劃案抄襲,其實。是她自己動了手腳。」
「董事長自然是相信她的話,所以,我才被辭退了。」
她垂眸看著杯子裡面的酒水,苦笑了一聲,「這樣也好,我苦苦拼搏這麼多年,剛好可以抽空歇一歇了。」
蘇染看著她的樣子滿是心疼,什麼也沒說。只是上前緊緊的抱住了她的腰,滿是堅定的開口,「我一直在,你還有我。」
「嗯。」顏清將下巴放在了她的肩膀上面,一滴淚順著她的眼角滴落在了蘇染的衣服上面,轉瞬即逝。
沒有人比她更清楚,自己到底付出了多少。
她來到公司整整七年,從最小的職位做起,再苦再累她都堅持下來了,現在眨眼之間,就宛如做了一場夢,她什麼都沒有了。
顏清不是沒有想過自己會有這麼一天,只是不甘心自己被扣上一頂抄襲的帽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