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死
第一百三十九章死
另一邊,在黑夜的籠罩之下,房間裡的燈光異常的刺眼,蘇染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眼睛就被明亮的光線刺的流淚不止,她用力的眨了幾下,這才將不適緩解了一些。
她的腦袋有些昏沉,費力的直起頭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只見這是一個四周全封閉的小屋裡面,周圍很安靜。聽不到外面的任何聲音,她的手腳被綁在一個破舊的椅子上面,渾身的力氣就像是都被抽走了一樣。感受不到絲毫,連手指都不聽自己的使喚。
蘇染舔了舔有些乾裂的下唇,記憶瞬間湧入了自己的腦海裡面。
她是被人強行帶來這裡的。
想到這裡,蘇染輕咳了一聲,猛地朝著門口的方向大喊了一句,「有人嗎?你到底是誰!?帶我來這裡有什麼目的!」
沒有任何的回應。好似這個房間之外也沒有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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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喊了幾句,結果依然是這樣,蘇染這才感覺到了一陣恐懼,如何一直沒有人來這裡,她又渾身動彈不得,那她豈不是……豈不是會硬生生的死在這裡!?
這是她第一次感覺離死亡這麼近,上次被人圍追堵截的時候沒有,頭磕破的時候也沒有,直至此刻,蘇染的渾身都是顫抖的,她清晰的感覺到了對死亡的懼怕。
那種埋藏在心底深處的恐懼,幾乎是在一瞬間就將她吞沒。
蘇染垂眸看著自己腳上的繩子,用力的掙扎了幾下,發現自己根本沒有辦法掙脫以後,她墨色瞳孔裡面的光迅速暗淡了下去,而後消失。
她晃了晃腦袋,這才發現自己眼前的事物變的有些模糊,仿佛是她喝醉了一樣。看什麼都是重影,緊接著,腦海裡面就是一陣眩暈。
蘇染閉了閉眼睛,就這麼沉睡了過去。
準確的說,是她進入到了夢裡。
她站在一片火紅的花之中,看著四周空空蕩蕩的景色有些不知所措。
「有人嗎?」蘇染聽到自己的聲音在大喊著,火紅的花朵被風一吹花瓣都飄在了空中,洋洋灑灑,滿目的紅。帶著一種詭異的美感。
她吞了一口口水,看著面前的東西一點點消散不見,露出了這個世界本來的面目。
蘇染看著眼前的場景頓時後退了幾步,這是那裡!那個她在熟悉不過的地方,就是在這裡,開始了她一生的噩夢,她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她深吸了一口氣,猛地朝著身後跑去。想要遠遠的逃離這個舊車庫,可是無論她跑了多遠,就好似有種神奇的魔力一樣,最後都會回到這裡。
車庫外面轟隆的雷聲大作,豆大的雨點落了下來,一聲慘叫之後她。清楚的看見了自己在一個角落裡,被人狠狠地按在了地上。
她快步跑了過去,奮力的想要阻止悲劇的發生,可是她剛一伸出手就愣在了那裡,她的手竟然從男人的胸口之前穿了過去,也就是說,她只能絕望的看著悲劇的發生。120小說 .
蘇染看不清男人的臉,他被一層淡灰色遮蓋著,根本看不出來是誰。
她雖然是旁觀者。但是地上的那個人確確實實就是自己,她可以充分的感覺到那種從骨子裡面透出來的絕望和痛苦。
「放過我!放過我吧!」蘇染蹲在地上,看著眼前的場景不斷的搖頭。她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用的咬著自己的手指,「這是夢。這一定是夢,快醒來,快給我睜開眼睛啊!!!」
她不顧一切的咬著自己的手指,直至鮮血淋漓。
在最後一刻,她瞬間睜開了眼睛,已經是滿臉的淚水。
蘇染還不能從剛才的情緒中掙扎出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眼淚像是散掉的珠子,撲簌簌的掉在了地上。
「看起來,藥效還不錯。」忽然響起的聲音讓蘇染一驚,她下意識的抬頭看去,這才發現原來自己的面前坐著一個男人。
他穿著一身灰色的衣服。臉上架著一副厚重的眼鏡,脖子上不合時宜的帶著一個寬大的圍巾,將他的半張臉都給遮蓋了起來,看起來格外的令人不舒服。
她壓抑住自己內心的情緒,強裝鎮定的問,「你帶我來這裡。到底想幹什麼?!」
蘇染從來沒有見過眼前的這個人,他肯定不會平白無故將自己綁架過來,一定又是有人在背後指使。
提起這個,她第一個人,就想起來了白若。
她得罪的人沒有幾個,除了白家的母女,她想不出來還有誰會這麼想讓自己從世界上消失。
「你不用管我是誰。」男人陰惻惻的笑了笑,聽得她毛骨悚然,「而且帶你來這裡的人,也並不是我,我只是他們的老大而已。」
蘇染眯了眯眼睛,下意識的想要握緊手指,這才發現,自己的手臂被死死地綁著,絲毫動彈不得,「是白家的人指使你這麼幹的嗎?你們知不知道這是犯法的,要坐牢啊!」
聽了這話,男人絲毫不在意的嗤笑了一聲,「你覺得我們要是怕那幫警察,現在你還會做坐在這裡嗎?」
「她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們這麼賣命!!」蘇染也覺得自己有些可笑,但是這是她的機會,如果抓不住,她可能真的會丟掉性命。
如果是白若的話,應該恨不得她早點去死。
「她給的好處可是你給不了的。」男人顯然不想再跟她廢話,伸手打了一個響指,就從門外進來了一個醫生,手裡提著一個大大的藥箱。
蘇染想起了剛才自己的夢,頓時就有些害怕,情不自禁的往後靠了靠,「你想幹什麼?」
「你待會兒就知道了。」男人朝著她揚了揚下巴,看著醫生吩咐道,「這次的藥量要大一些,最好要維持個兩三天,這才一夜,竟然就這麼醒了。」
聞言,蘇染猛地咬緊了一口銀牙,她抬眼往門縫看去,明亮的光從下面投射進來,她可以確定,已經是白天了。
昨晚的時候,下面還是化不開的黑色,她記得格外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