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再放手(一)
第一百六十八章不會再放手(一)
「醒啦。」他的聲音裡面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在昏暗的燈光之下,氤氳出了化不開的溫柔氣息。
蘇染輕輕點了點頭,看著他的模樣,眼睛裡面的多了些許的心疼。
只要一想起來自己曾經對陸景琛做的那些事情,說的那些傷人的話,她的心口就會窒息一般的疼痛。
如果她是陸景琛,大概早就和自己斷絕一切關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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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她猶豫了一下。彎腰湊到了陸景琛的面前,額頭貼在了他裸露在外的手腕上,嗓音里含著歉疚。「景琛,對不起。」
「那天在醫院的時候,我說的話很過分,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們竟然沒有訂婚,我應該早點說出來的。應該把什麼都告訴你的。」
蘇染低垂著眼瞼,遮住了眼裡的情緒。
「沒事了。」陸景琛親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將手指放在了她的臉頰上面,「現在說出來也不晚,不知者不罪,你不用自責。」
蘇染說出那些話的時候,陸景琛第一個感覺就是緊懸著的心放回了肚子裡。
他一直以為,蘇染離開他,說出那些絕情的話,都是因為對他的感情淡了,亦或是愛上了那個楚樂辰。
可是都不是,她也是跟他一樣的情感。
只是,聽信了謠言而已。
「我們差一點就分開了,幸好……」陸景琛合上了眼睛,一張俊顏上滿是疲憊。
幸好,蘇染沒有失去性命。
也幸好,他來得及時。
蘇染張了張嘴巴,還想再說些什麼。可是看著面前的男人,她竟然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吞了一下口水,在陸景琛光潔的額頭上面強吻了一口。
外面的雨淅淅瀝瀝的下著,打在病房的玻璃上面顯得格外的動聽,兩個人就這麼依偎著睡了過去,時間仿佛靜止在了這一刻,整個世界他們只剩下了彼此。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之間蘇染就已經躺在醫院裡面一個多星期,傷勢也在嚴之洲的照料下逐漸好轉。
陸景琛白天忙於公司的事情。一到晚上就會過來陪著她。
蘇染大多時候都是一個人,陸景琛見她太過無聊,索性就在病房裡面工作,坐在她病床的不遠處。
雖然工作的時候兩個人沒有任何交流,但是只是看著他嚴肅的背影,蘇染就已經很滿足了。
本來以為他們真的就再無交集了,可誰知老天不忍心看她如此痛苦,給了她命運之中最大的饋贈。
那就是陸景琛。
這種失而復得的感覺,讓蘇染更加珍惜他們待在一起的每分每秒。
陸景琛處理完文件之後。無意中的一轉頭,就看到了她灼熱的視線,頓時嘴角泛起了一陣漣漪,「你一直看著我做什麼?」看看小說 .
「你長的這麼好看,不看豈不是可惜了。」蘇染笑著開口,看著他的眼睛。眼角眉梢儘是歡快的笑。
聞言,陸景琛合上了電腦,過去坐在了她的身邊,故意湊到了她的面前。
兩個人的距離很近,近的蘇染甚至可以清晰的感覺到男人呼吸之間空氣的流動,她頓時屏住了呼吸,一張小臉蹭的一下就紅到了耳朵尖,可是卻沒有辦法移開自己的目光。
「好看,那你就多看看。」陸景琛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宛若琉璃一般璀璨的瞳孔緊緊的盯著她的眼睛,裡面好似含了一種魔力,讓人情不自禁的被吸引進去。
蘇染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往下移了移,落在了那雙緊抿的薄唇上面。
「染染,看著我。」這句話沒有命令的語氣。卻讓人無法抗拒。
蘇染的手心裏面出了一層薄汗,還沒有來得及動作,整個人就被人攬在了懷裡,面前一道黑影覆蓋而下,下一秒,她的唇間就是一片柔軟。
她只覺得自己的腦袋轟的一聲,失去了所有思考的能力。
陸景琛的這個吻跟以往不同,帶著一種霸道的侵占感,在她的口中肆意掠奪屬於她的氣息,毫不留情的讓她檀口之中的每一寸都蓋上自己的印章。
他貪婪的品嘗著蘇染的味道,
舌尖挑逗著她的糾纏在一起,一雙大手情不自禁的扣住了她的後腦勺。不斷的加深了這個吻。
「唔……」蘇染請哼了一聲,情不自禁的回應著他,手臂無力的圈著陸景琛的腰,身體軟綿綿的被他抱在了懷裡。
她的聲音好似讓陸景琛更加的激動,碾壓她唇上的力道都讓她有些疼了,似乎下一秒。就要把蘇染給拆吃入腹。
蘇染睜開蒙上了一層水汽的雙眼,哼哼唧唧的抗議道:「疼……景琛,疼……」
陸景琛沒有睜開眼睛,安慰似的放慢了自己的力道,依舊和她糾纏在一起,難捨難離。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蘇染以為自己會溺死在這個吻裡面的時候,陸景琛才依依不捨的將她放開,看著她被親的魂不守舍的模樣,伸手擦了一下她眼角因為缺氧的淚水。
「染染。」他頷首又在她的唇間輕啄了幾下,「說愛我。」
「我愛你。」蘇染靠在他的懷裡,下意識的蹭了蹭他的胸口,又重複了一遍,「我愛你,陸景琛。」
陸景琛緊了緊自己的手臂,跟她十指相扣,「我也是。」
他說完,就將蘇染從自己的懷裡給撈了出來,讓她靠在了病床上面,自己起身幫她倒了一杯涼白開放在床頭,「我要去公司一趟,想我了就打電話給我。」
「好,你不用擔心我,好好工作。」
蘇染拿過涼白開喝了一口,跟陸景琛揮了揮手,看著他的背影有些不舍。
轉眼之間,病房裡面就只剩下了她一個人。
她百無聊賴的靠在床上發呆,過了沒有多久,病房的門就再次被推開,嚴之洲拿著注射器走了進來,看著她笑了笑,「蘇小姐,今天身體感覺怎麼樣?」
「好多了。」蘇染如實回答,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沒有那麼疼了。」
嚴之洲將藥瓶掛在了離她病床不遠處的支架上,彎腰將針扎在了她的手背:「傷筋動骨一百天,這次你的傷可急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