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還想驅我走?嗯?
雖是話狠了些,但這鬼卻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懲罰。
說打她吧,疼得又是他自己。
說把她那個吧,疼得還是他自己。
夜涼一時也拿不定懲罰她的方法,只是把落在她臉畔上的吻加重了幾分,他把她抵在牆上,意味不明地扯了扯她的裙子:「下次再讓我看到你穿這麼一點,我直接撕了。」
簡小小眸光閃爍了幾分,手臂親昵地摟在他的脖子上,笑嘻嘻:「你不會。」
夜涼麵無表情的臉狠狠地一抽,他冷冷地用手用力捏了下她的腰,另一隻手捏住她的裙角,似乎有想把裙子掀起的衝動,他很涼地挑了下眉:「你說我會不會?」
簡小小:「……」
鬼的眸子本來就帶著點血色,就像現在,夜涼看上去有些猩紅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她,他的手指重力地挑起了她白嫩的下巴,他輕笑:「小小,別挑戰一個對你肖想那麼多年的鬼。」
他用虎口捏住了她的下巴,開始用力:「寵著你是因為我愛你,但是你若是去找別的男人,」簡小小禁不住打了個寒顫,因為夜涼溫柔地用手摸上了她的臉,「我分分鐘把你搞了信不信?」
鬼的愛向來偏執,哪怕萬劫不復,此生也不會改的。
簡小小即使淚流滿面,還要對生活微笑,為了攻略,她主動地往夜涼的懷裡靠了幾分,嘴上的違心話說的舌頭都快打結了:「有了你我還會看上其他男人嗎?」
夜涼知道這個女人謊話張口就來,比他還能編鬼話,不過他是真的很喜歡她啊。
所以他彎了彎腰,低頭吻在了她的眉心上:「嗯,我知道,你只能愛我。」
只能。
這個吻和這個詞讓簡小小心尖一跳,耳根居然有點紅。
……
葉子溫醒來的時候什麼都記不起來了,輕嘆了一聲,果然是操勞過度,居然在教室里暈了過去。
簡小小沒有再見葉子溫,她被夜涼勒令禁止上他的課。
夜涼說得時候活像一個怨婦,幽幽地看著她:「下次你再敢上那個姓葉的課,腿給你翹掉。」
簡小小只能哄他。
最近的幾天裡,她發現這個小鬼王確實還蠻可愛的。
他不讓她上葉子溫的課這件事,也隱隱地參透著這個小鬼王的自卑。
因為他不是人,所以不能光明正大地跟她在一起。
如果他是人的話,他甚至可以跟簡小小一起上課,一起用秀恩愛的日常挑釁那個姓葉的。
夜涼很自卑,甚至於在愛簡小小的某一點上卑微到了極點,卑微到……他似乎忘了他本該是個肆意妄為,不可一世的鬼王……
……
簡小小走在路上好好地,忽然被一個算命模樣的先生塞了一堆驅鬼符,她眼角抽了抽看向那個算命先生:「先生,我沒錢。」
算命先生嫌棄地看了眼她,擺了擺手,嘆氣:「施主啊,貧僧是看你和我有緣,這才出手相救的。」
簡小小複雜地望著他:「原以為你只是個算命的,後來才發現你是推銷,現在看來,你居然還是和尚?」
算命先生用手抵在唇邊,闔了闔眼:「庸俗。」
「施主啊,」他嘆氣,「你這周邊,鬼氣環繞著,是被某個鬼給盯上了啊。」
簡小小面不改色地把驅鬼符塞回他懷裡:「我不信鬼。」
開玩笑,她要是把這堆雜七八拉的驅鬼符帶回去,以後能有她好日子過嗎?
算命先生一副恨鐵不成鋼地看她,硬生生地把驅鬼符又塞給了她:「施主,你這是何必呢,貧道又不算你錢,拿著總比慘死好吧。」
算命先生湊近她,小聲道:「我這驅鬼符,不是一般的驅鬼符,不光普通鬼,連稍微厲害點的鬼都能被這驅鬼符吸了魂魄。」
簡小小挑眉:「鬼王也能嗎?」
算命先生一哽:「這鬼王自然是不行的……」
簡小小粗暴地把驅鬼符往他懷裡一扔:「那你給我這玩意有屁用啊。」
她要是拿這驅鬼符,鬼還沒被制裁,她反倒完了。
算命先生:「這,這……」
他憋了半天,後來臉都氣紅了,大抵沒見過這麼不知悔改的小姑娘,他生氣把驅鬼符往懷裡一收,看了看她,還是不忍:「以後你若是鬧鬼了,再來找貧僧吧……」
「希望姑娘,」他從包里掏出幾根香燭對著她拜了拜,「日後見到姑娘,希望姑娘還活著。」
簡小小:「……」
她無語地轉了轉身,一回頭,就看到了在遠處靜靜看著她的小鬼王:「……」
夜涼在不遠處的小樹林外,倚在樹上看著她,眸子有點涼。
簡小小仔細地想了想,剛才自己也沒出軌啊,所以她一點兒也不心虛地跑到了他的面前,往他的懷裡一撞。
夜涼慢悠悠地伸出雙臂,抱住她,把她往懷裡一摟:「小小。」
他的語氣很是平淡,讓簡小小心裡發虛:「嗯?」
「那和尚說你和他有緣呢。」夜涼道。
簡小小:「……」
夜涼直勾勾地看著她:「還有,小小啊,你為什麼要問能驅鬼王的符咒呢?」
簡小小:「……」我特麼就單純地問一下僅此而已啊。
夜涼病懨懨的,看上去挺沒精打采的,但那雙血紅的眸子卻出賣了他,他用手揉了揉簡小小毛茸茸的頭,忽然嗤笑了一聲:「還想驅我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