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七章 突發異變


  見到任煙雨突然昏迷,任飛神情猛然一變。思兔閱讀sto55.com

  「爹!!!」

  「不應該啊,服用花丹之後,怎麼會出現這等狀況!!?」

  

  熊問一臉疑惑,望著昏迷的任煙雨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師兄,你快來看看我爹,到底怎麼了!?」

  任飛完全不清楚任煙雨的情況,只能以求助的目光看向了熊問。

  熊問被任飛一喊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走到任煙雨身邊,伸出手按在了任煙雨身上。

  他以自身血元力探入任煙雨體內,發現最後一粒花丹的藥效正在發揮著,任煙雨血液中的餘毒也在緩緩消融,照理來說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但當熊問的血元力感知,探查到任煙雨丹田血竅附近時,他的神情猛然間發生了劇變。

  「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神情大變的熊問,猛然間抽出了一根銀針,照著任煙雨丹田維持刺了進去。

  片刻之後,他將銀針往外一拔,只見銀針的尖端已經完全變成了黑色。

  熊問將銀針放到鼻子下面嗅了嗅,隨即露出了目瞪口呆的神色。

  「奇斛草!」

  「糟了,奇斛草和最後一顆【紫馥風蒲丹】起了毒性反應,融合出了一種蝕竅絕毒,正在試圖破壞煙雨的血竅!

  一旦讓蝕竅絕毒將煙雨血竅里的血晶吞噬,並破壞掉血竅,煙雨將會成為功力全失的廢人!!!」

  熊問臉上露出了駭然神色。

  這樣的情況是他完全沒有想到的,因為他之前根本就沒有發現任煙雨體內有奇斛草這種異物。

  「奇斛草是什麼東西,熊師兄我爹到底出了什麼狀況!?」

  任飛拉著熊問的胳膊追問到。

  熊問伸手在懷裡一掏,取出了一枚丹藥,塞進了已經昏迷的任煙雨嘴巴里。

  丹藥入口即化,自發的流進了任煙雨的咽喉當中。

  做完手上的動作,熊問皺著眉頭看向了任飛,道:「師弟,你爹的體內有一種以奇斛草帶來的特殊藥力存在。

  奇斛草是一種相當罕見的草藥,本身的毒性並不強,但倘若是長期服食它,就會產生出一種特殊的效果,麻痹武者對血竅的感知,並讓血竅當中的血元力難以流出血竅之外!

  你之前說過你爹的情況在這一年之內突然出現了巨大的變化,很可能就和他體內的奇斛草有關。

  原本你爹雖然多年沒有操控過體內的血元力,但他血竅中的血元力,一直在自發的抵禦身體內劇毒的侵蝕。

  你爹體內的血元力和劇毒之間形成了某種特殊的平衡,才讓他活到了現在,沒有讓毒傷不斷惡化。

  但他很可能在最近一年裡誤服了大量的奇斛草到身體中,奇斛草毒逐漸麻痹了他的血竅,讓他的血元力無法離開血竅,從而失去了抵禦劇毒的效果。

  平衡被打破,他的身體快速被劇毒侵蝕,所以才會出現之前虛弱瀕死的狀況。

  我之前檢查他體內情況的時候,只顧著注意他體內血蝕腐屍毒的情況。

  他血液中的血蝕腐屍毒氣息太重,將奇斛草的味道壓住了,連我都沒有察覺到,以至於現在與紫馥風蒲丹的藥效結合,形成了蝕竅絕毒!」

  熊問說到後面,臉上滿是羞愧神色,正是他的大意,才讓任煙雨出現了此刻的狀況。

  「奇斛草……我爹怎麼會服用這種東西……

  難到說……」

  任飛猛然間想起了任煙雲。

  任煙雲之前能夠害他,那現在自然也能害他父親。

  任煙雲很可能偷偷使了手段,給任煙雨下了奇斛草的毒,才讓任煙雨體內的毒傷惡化的。

  眼看著父親的毒傷就要被治好,現在居然又出現了如此異變,任飛胸口一陣怒火噴涌,眼裡閃過陣陣殺氣。

  「任煙雲,這件事必定是你做的……

  你好狠的心……原本我只是打算將你們父子想辦法轟出任家去,現在看來還是我太過仁慈了,若是不殺你們父子二人,你們想必會不斷找機會害我爹和我!!!」

  任飛心中對任煙雲的恨意,已經升到了頂點。

  強行將心中的憤怒殺意壓住,任飛道:「師兄,現在怎麼辦,那個蝕竅絕毒能解除嗎?」

  熊問道:「我剛剛給你爹服用了護竅丹,能暫時護住他的血竅,但這也支撐不了多長時間,即便我不斷給你爹服下護竅丹,他也最多只能堅持一兩個月的時間。

  蝕竅絕毒遲早會突破護竅丹的保護,將你爹的血竅徹底破壞掉的。」

  「師兄,你難道沒有辦法為我爹解毒?」

  任飛有些急眼了。

  「這種蝕竅絕毒的毒性相當特殊,根本不是尋常丹藥能解得了的。

  我的丹術有限,無法煉製出為他解毒的丹藥。

  不過我倒是知道一種東西能解蝕竅絕毒……」

  熊問說到後面,突然望向了任飛,眼睛亮了起來。

  「師兄,你別賣關子了,到底要如何才能替我爹解毒!?」

  任飛催促著說到。

  「素萸瓊漿,只有這種東西,才能替你爹解除蝕竅絕毒!」

  熊問對任飛說到。

  「師兄,素萸瓊漿是什麼?」

  「素萸瓊漿是用素萸草的草果,經過特殊手法煉製出來的一種靈液。

  這東西在整個青州大陸上,也只有一個地方有產出,就是天萸山莊。」

  熊問看著任飛回答到。

  「天萸山莊在哪裡,師兄我們現在就去討要!」

  任飛望著昏迷的父親,一時間有些心急如焚。

  「我去不了,我去了就要不到了。

  天萸山莊的杜老怪脾氣古怪,跟我還有些過節,我要是現身在他面前,他估計會立馬對我動手!」

  熊問聳了聳肩無奈地說到。

  「那……那怎麼辦,難道……真的沒辦法弄到素萸瓊漿救我爹了!?」

  任飛有些傻眼。

  「不,我雖然要不到,但你在這裡,你去了說不定就能討要得到!」

  熊問目光灼灼的看著任飛說到。

  「我……我根本不認識那個什麼杜老怪,也沒聽過這個天萸山莊,我去了怎麼能討要得到!?」

  任飛一臉訝異。

  「嘿嘿,杜老怪那個傢伙,曾經受過你師父的恩惠。

  你師父曾經替他鑄煉過一尊【地火熔爐】,你去找他,他說不定會看在你師父的情面上,給你一些素萸瓊漿。

  你也不要多了,只需要十滴就足夠救解除你爹體內的蝕竅絕毒!」

  熊問拍了拍任飛的肩膀說到。

  「好,師兄,你趕緊告訴我那個天萸山莊在什麼地方,我現在馬上就去找那位杜老怪前輩,向他討要素萸瓊漿!」

  任飛抓著熊問的胳膊,迫不及待的問到。

  「天萸山莊在海山郡,天萸山上,距離這裡起碼十天的行程。

  杜老怪名叫杜天文,也是一位丹師。

  他丹術高超,甚至比我還強上一籌,只不過為人脾氣古怪。

  但凡是有人要找他幫忙煉丹或者救人,都需要替他做一件事。

  至於具體是什麼事,完全看杜老怪的心情來定。

  他心情好的時候,很可能只讓你幫他給藥園澆水施肥。

  心情不好的時候,甚至會讓你去殺自己兄弟朋友。

  總而言之,他就是個喜怒無常的老怪物,難纏的很!」

  熊問說起杜天文,就不由得一陣搖頭,顯然是相當不樂意談論起這個人。

  「海山郡……

  好,我現在就出發,馬上前往海山郡找這位杜老怪。

  既然他受過我師父的恩情,那想必應該不會過分難為我的!」

  任飛既然知道了天萸山莊的所在,立馬就準備動身前往。

  「師弟,你見到杜老怪之後,千萬別說你見過我,甚至根本別提你認識我的事。

  我和他之間的矛盾不小,他一旦知道是我讓你去找他的,就算是你師父親自去了,他也絕對不會拿出半滴素萸瓊漿的!」

  熊問叮囑任飛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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