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八章 一掌劈翻


  被任飛不斷相激,范儒眼裡怒意橫生。思兔閱讀sto55.com

  「好,既然你要自找羞辱,那我就成全你。

  你們四個,將蒼月楓和李步圍起來,別讓他們趁機逃了。

  等我解決完這小子,再來收拾他們兩個!」

  范儒一揮手,他身邊的四名外院學員,立馬圍成了一個大圈,包住了三人。

  「任師弟,你這是……」

  李步一拉任飛,話還沒說上半句,就被任飛以笑容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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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步師兄,還有這位蒼師兄,我這次可不是為你們出手的,我是為了我們青州人的榮譽。

  你們先退開一些,等我收拾了這個嘴臭的傢伙再說!」

  任飛輕輕一抬手,便掙脫了李步的手掌。

  李步和蒼月楓對視一眼,也只能往後退開幾步,給任飛留出了空間來。

  畢竟任飛已經明說了,自己是以青州人的名義挑戰范儒,不是為了他們出手的。

  他們兩人,也沒有理由阻攔任飛。

  李步有些擔憂的望著任飛,他這個朋友能在關鍵時刻相助,讓他心中有些感動。

  但在他看來,任飛對上范儒,根本就沒有勝算,他實在是不忍心見著朋友受傷。

  心中暗暗盤算,李步打算在見勢不妙的時候,出手相助任飛。

  哪怕他自己挨上一頓打,也要讓任飛脫離包圍。

  「來吧廢物,我給你個機會先出手!」

  范儒也伸出手指,朝著任飛勾了勾,露出了一臉嘲弄。

  任飛點點頭,道:「你讓我先出手的,那我來了!」

  沒有拒絕對方的「好意」,任飛神態自若的,邁步就朝著范儒走了過去。

  一旁微觀的人群看著任飛,不由得都搖了搖頭。

  如果任飛是古王州的人,他們還多少覺得任飛有些勝算。

  畢竟古王州上,任飛這個年紀的高手可不少。

  比如蒼奎武院的內院學員,隨便出來一個,都足以收拾只能加入外院的范儒。

  但任飛是青州人,以他這個年紀,實力又能高到哪兒去。

  任飛走向范儒的腳步一開始顯得很輕巧,然而兩步跨出之後,他的腳步隨即就變得沉重起來,仿佛身上扛著萬斤重物一般。

  馬平川望著任飛的動作,突然間眼中神光一閃,露出了些許驚異。

  任飛的身上,升騰起了一股山嶽般沉重的氣勢,腳步雖然沉重,但身形卻無比挺拔。

  他的模樣,並不像是背著重物一般,而更像是他自己就是重物本身。

  「哼,雕蟲小技!」

  范儒雖然一開始也被任飛的動作稍稍驚了一下,不過他對於任飛,有種發自心底的輕視,讓他絲毫沒有在意任飛身上的氣勢。

  在他看來,任飛根本就是在裝腔作勢罷了。

  輕蔑歸輕蔑,范儒緊跟著便擺出了戰鬥架勢。

  他皮膚之中,青色光暈閃耀著,身上散發著一股蒼天巨樹一般的氣息。

  范儒左右手環抱胸前,雙臂擺動著,掌勢外剛內柔,看起來相當的高明。

  任飛這邊,步伐沒有半點花巧,步幅也不巨大,好似尋常人走路一般。

  但當他走到范儒面前時,他的右臂猛然上抬,舉過了頭頂,氣勢如同一座山嶽拔地而起憑空高出了千米。

  他五指併攏,掌沿朝向了范儒,做出了刀劍劈斬的動作。

  李步望著任飛,隱約間他眼中的任飛,仿佛成了手握重岳劍的姿態。

  將劍法以手臂施展出來,絕對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劍有劍的特性,手臂有手臂的特性,兩者之間並非只是長短的區別。

  雖然以手代劍的事情很常見,但要用手臂將劍法威力完全發揮出來,那可就不是那麼常見了,否則誰還需要專門去練拳掌功夫呢。

  任飛最後一步跨出,身形頓時壓入到了范儒身前一臂之內。

  他高舉的右掌,帶著一股山嶽崩摧的勢頭,重重斬向了范儒。

  范儒滿臉冷笑,雙掌飄忽,手臂軟如柳枝一樣,朝著任飛的右臂卷了上去。

  任飛臉上表情沒有半點變化,好似根本沒有看到范儒的雙手一樣,只是一記掌刀重重揮落。

  他的右臂在空中細微顫動著,手掌划過空氣時,掌沿輕微翻轉,仿佛是在調整著攻擊的方位。

  僅僅只是無比細微的變化,卻瞬間就讓范儒臉上的冷笑徹底消失。

  因為在任飛氣機的牽扯之下,范儒竟然莫名其妙的升起了一股無法抵禦的感覺。

  他剛剛還能看出任飛一掌劈向了他的胸口,但隨著任飛掌沿的輕微晃動,他便立馬失去了自己的預判能力。

  在這一瞬間,他完全無法摸清任飛究竟要攻向他身上的哪個位置。

  他只覺自己周身上下,仿佛都被任飛並不巨大的掌沿徹底籠罩一樣,身上的所有要害部位,都暴露在了對方的攻擊之下。

  還從來都沒有過如此體會的范儒,也顧不得去判斷任飛究竟會攻擊他身上的哪個部位,他只是簡單的控制雙臂,化為漫天樹影,裹向了任飛的手臂。

  與其判斷任飛攻擊的落點,不如直接將任飛的攻擊在空中攔截住。

  電光火石之間,二人的手臂就在空中碰上了。

  任飛只有一掌,而范儒卻有兩掌。

  一個攻,一個防,看似任飛吃了大虧。

  然而在兩人手掌真正碰上之後,臉色大變的人,竟然是范儒。 范儒倚仗著自己的真武道體青木紋身,認為任飛根本就不可能斬破他的防禦。

  但兩人一接觸,范儒頓時感覺自己仿佛成了崩塌山峰下的一株枯木。

  他雙臂上的柔韌勁力,根本無法抵禦任飛摧枯拉朽的掌勢。

  他那如同柳枝蛇身一樣的雙手,頃刻間就被壓到了極限狀態,被迫變得僵硬無比。

  與木頭比起來,石頭似乎更加沉重堅硬。

  原本令范儒自傲的肉體強度,在任飛的手臂前,變得無比弱小了起來。

  在任飛巨大力量的壓迫下,范儒雙臂臂骨劇痛欲裂,忍不住勁力一松,雙手就被任飛一掌強行壓了下來。

  說來複雜,但在旁人看來,任飛只是一掌劈下被范儒交叉的雙手托住。

  但范儒根本就沒托住多長時間,任飛的一條手臂,好似有萬斤之重。

  僅僅只是剎那功夫,范儒的手臂就被迫回收,由得任飛下劈的掌勢,砸向了他的胸口。

  「嘭!」

  任飛的掌沿壓著范儒的雙手落下,重重斬在了他的胸口上。

  范儒身體在一股巨大力量的帶動下,猛然後仰後背重重砸在了堅硬的石板上,發出了「咚」的一聲悶響。

  「噗!」

  范儒滿臉不可思議的神色,仰面噴出了一口鮮血來。

  「真弱啊,還敢大言不慚讓我先出手,結果一招都接不住!」

  此刻的任飛,已經收起了右臂,滿臉譏諷的站在范儒面前,低著頭居高臨下的望著他。

  范儒胸口一陣悶痛,儘管他身體防禦能力強悍,但在任飛這一掌之下,依舊受了些內傷。

  「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有如此巨大的力量!!?」

  范儒體內的血元力一陣混亂,在任飛擊中他時,他就已經試圖以體內的血元力來抵禦任飛的攻擊。

  但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即便他動用了血元力護體,也同樣沒有接住任飛這一掌。

  任飛僅靠肉體力量劈出的這一擊,威力竟然已經達到了血旋境初期巔峰的力道。

  范儒自己也僅僅只是血旋境初期而已,修為尚未達到血旋境初期的巔峰。

  也就是說,面前的任飛,僅僅只靠肉體力量,就能與動用血元力的他一戰。

  他不清楚任飛究竟是什麼境界的修為,但很顯然任飛的實力遠遠在他之上。

  二樓上的馬平川,嘴巴張得大大的,他剛剛已經看到了任飛擊中范儒胸口時,范儒身上閃過的一絲血元力光芒。

  他很清楚,任飛剛剛那一掌是破開了范儒的護體的血元力,才擊傷對方的。

  「我……似乎是結識了一個不得了的怪物啊!」

  馬平川瞠目結舌的望著樓下的任飛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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