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章 生意人
秦萬生面帶震驚的望著突然出現的任飛,他看著任飛以一套與之前截然不同的劍法,沖向了鎖住了他巨刀的二人。思兔sto55.com
任飛這套劍法的特性,與之前那套完全不同,甚至連劍的種類都不一樣。
但與之前的重劍劍法相同的是,任飛也將這套劍法練出了劍意來。
站在任飛身邊的秦萬生,能清楚的感受到任飛身上散發著蒼勁茂密的氣勢,劍勢好像無邊的林海一般浩瀚。
魏蒼穹和齊單季根本不知道任飛是誰,他們只看見一片茂密如林海般的劍光,朝著他們涌了上來。
兩人立馬變招,鬆開了對秦萬生的牽制,各自揮動兵刃,同時攻向了面前的林海。
然而他們倉促的攻擊落在林海之中,仿佛僅僅只濺起了幾滴水花一般。
兩人的勁力瞬間被林海吞沒,緊接著便是一連串的反震之力自林海中生出,硬是將兩人震得倒飛而回,落到了十幾米開外的地方。
遠處的姬悟足呆呆望著任飛,這個以劍脊抽了他面頰的少年,竟然以一人之力,兩招逼退了趙欣穎、魏蒼穹和齊單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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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幾十名參試者的目光都充滿了驚詫和疑惑,他們震驚於任飛的實力,卻又疑惑著他的身份。
「任兄,你……你怎麼來了!?」
秦萬生看著任飛,臉上的神色變了又變。
「嘿嘿,看你快死了,來湊個熱鬧咯。
之前我的斷劍救了你一命,現在我的長劍又救你一命,你總共欠我兩條命了!」
任飛嬉皮笑臉的對秦萬生說到。
秦萬生眼神頗有些無奈,他搞不懂面前這個實力高超無比的青州少年,腦袋裡都在想些什麼。
燕宇昭和韓安文已經認出了馬平川來,畢竟馬平川雖然低調,但也不是毫無名氣。
「聞風閣馬平川!?」
燕宇昭死死盯著以軟體纏著他長劍的馬平川。
「正是不才!」
馬平川依舊樂呵呵地說到。
「你是誰!?」
另一邊趙欣穎三人已經重新站在了一起,趙欣穎一雙杏目上下打量著任飛,卻始終想不出任飛的名字來。
「青州,任飛!」
任飛抖了抖手中的林影劍,神情輕鬆的報出了自己的名字來。
「青州!」
眾人聽到任飛報出姓名,俱都露出了震驚神色。
在震驚過後,所有人好像都突然間想起了什麼,望向任飛的目光中,露出了貪婪神情。
畢竟任飛身上帶著七十七塊靈牌,散發的波動之強烈,足以讓在場所有人感到動容。
「你怎麼會有這麼多靈牌!?」
魏蒼穹冷冷望著任飛問到。
「有些是撿的,有些是挖出來的!」
任飛老老實實的回答到。
「很好,我還說這次的靈牌怎麼這麼少,原來都在你身上了。
你們四個人,身上帶著的靈牌,足以讓很多人晉級,我想在場的所有人,應該沒人會希望一個外州人,獲得這次測試前十的位置吧!?」
魏蒼穹冷笑一聲,看著任飛說到。
他的話,讓周圍的參試者心裡都是一動,許多尚還有戰力的參試者,都不由自主的朝著任飛圍了過來。
鎖靈箱裡只有三塊靈牌的事,所有人都看見了。
每個人心中都是疑惑,為什麼原本有二十塊靈牌的箱子裡,結果只放了三塊靈牌。
不過他們轉念一想,就猜測可能是武院長老們故意設的局,屬於測試的一部分,也就沒有太在意。
畢竟面前的任飛身上,散發的靈牌波動只劇烈,遠遠不是二十塊靈牌能比的。
任飛看了一眼周圍還有戰力的二十來人,輕笑一聲,道:「他們應該不會向我動手,畢竟動起手來,受傷的人肯定不少。
等我們倒下了,這裡的靈牌會歸誰,他們心裡可沒數!」
聽到任飛的話,果不其然周圍的參試者們臉上的貪婪神色都弱了少許。
正如任飛所言,五大聖道世家子弟們已經聯手。
他們這群散兵游勇衝上去,即便能聯手擊敗任飛四人,最後也不過是便宜了魏蒼穹等人。
「哼,即便他們不出手,難道你們幾個還會是我們五人的對手!?
秦萬生和楚羽已經重傷,你認為就憑你們二人之力,能力挽狂瀾!?」
魏蒼穹朝著任飛咧了咧嘴,露出了一臉輕蔑。
他雖然震驚於任飛的強大,但剛剛交手只是倉促之間,他不認為任飛能強的過完全狀態下的秦萬生。
任飛對此卻不置可否,但他還是笑了笑,扭頭看向了周遭還剩下的所有參試者。
「諸位,我身上的靈牌可不屬於我,而是屬於你們,現在這五個傢伙要搶,難道你們打算就這麼看著?」
聽到任飛的話,在場所有人包括馬平川都露出了一臉莫名其妙的神色,眾人都搞不懂任飛在說什麼。
「嘿嘿,諸位啊,你們想想看,就算你們真的要拼死來攻擊我們,只要他們五個不出力,你們肯定會躺下不少。
這一點,相信你們心裡也有數。
但是一番辛勞之後,便宜的還不是他們五人,難道你們有把握在他們五人聯手之下,從他們手中搶東西不成。
以你們現在的狀態,根本就威脅不到他們。
所以和他們合作,或者聽他們慫恿來攻擊我們,根本就是白費力氣的事。
但你們和我合作就不同了,我不喜歡打打殺殺,我是個生意人。
只要你們身上帶的錢夠多,就能從我手裡弄到不少的靈牌。
誰說這次入院測試的前十當中,必須包括他們五個人?
他們每個人手上,也不過只有七八塊靈牌而已,你們只要能從我身上買走比他們數量多的靈牌,搶到一個位置那簡直易如反掌!」
任飛的話語裡充滿了誘惑力,瞬間讓在場眾多參試者,內心升起了一股激盪不息的希望。
「哼,你賣他們靈牌,難道我們不能搶嗎?」
燕宇昭冷冷望著任飛說到。
「搶,你敢搶我就敢動手。
你問問他們,要是你破壞了他們獲得前十名次的希望,他們會不會和我站在一條線上來對付你!」
任飛面帶譏諷的望向了燕宇昭說到。
燕宇昭聞言渾身一震,扭頭看向周遭的參試者。
幾乎所有參試者的目光中,都帶著一絲隱約敵意。
參試者們心中已經想的很清楚了,當下的情況動用武力,他們當中幾乎沒有人有希望拿到更多的靈牌進入前十。
但倘若和任飛做交易,花錢來買就說不定了。
原本是一件已經毫無希望的事,突然間有了一絲希望,在這樣的情況下,哪裡還有人樂意讓被人破壞這份希望。
正如任飛所說,五大高手未必就是鐵定能進入前十的人選,他們只要身上的錢夠多,或者別人帶的錢不夠多,就有進入前十的希望。
在這種想法的引導下,所有人失去了繼續戰鬥的欲望。
大家都想靠金錢來搏一搏,即便沒有搏到,也不用在戰鬥廝殺讓自己受傷。
燕宇昭等人互相看了一眼,神情里充滿了怪異,誰曾料到有人竟然會在蒼奎武院內院的入院測試上賣靈牌。
馬平川此刻呆呆望著任飛,臉上有種怪異的滑稽感。
「任兄,你他娘的……真是個天才……不對怪胎……也不對……天才級別的怪胎!」
他說出了自己對任飛的最終評語。
他終於明白了,身上揣著這麼多靈牌的任飛,為什麼會來附近看戲。
也明白了任飛之前搶那麼多靈牌在手上的原因,根本就是為了現在這麼一出。
賣測試靈牌這種事情,簡直是他,不對……可能是歷任參試者,根本就沒有想過的事。
進入蒼奎武院內院,對於絕大部分的參試者而言,都是一件神聖光榮的事。
但被任飛這麼一句話慫恿過後,這件光榮的事,就成了他娘的一筆生意了。
馬平川滿腦袋錯位的滑稽感,卻又不得不對任飛豎起大拇指說一聲「高」。